924 诗中說清明时节雨纷纷 作者:未知 对于七個骗子来說,不是首善之地更能培养孩子们茁壮成长,而是這個地方消息灵通,媒体众多,更方便行骗。 事实也是成功了,成功欺骗无数善良人。 事情是被一個买来的孩子揭露的,那孩子一身伤痕,残断的肢体不用說,還有很多新伤。在一次某单位来献爱心的时候,那孩子忽然大喊救命,事情由此揭开。 后来统计涉骗金额,将近两亿元,九位数的数目让很多人震惊。更震惊的是为了骗钱,那七個人亲自动手,让某些孩子看起来更惨。 案发后,這件事情沒有对媒体公开。在有了确实证据之后,如何安排十一個孩子成为大問題。很多人达成意见,不能留在京城,万一被媒体、或是有心人发现后,很难有一個完美解释,不得不把目标转向外地。 于是,张怕的家家家出现在众人眼前,那還问什么?赶紧送過去吧。 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范先前也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沒办法,不管公立還是私人的爱心机构,都沒有办法同时接收十一個残疾儿童。 张怕在听明白事情经過后,问范先前:“那些人能关几年?” 范先前說是重罪,起码十年以上。 张怕說:“就是說,你也不知道?” 范先前顿了下问话:“你能接收么?” 张怕问:“如果我不接收,他们要送去哪裡?” 范先前說:“打散,每個地方送一或两個孩子。” 张怕问:“为什么不送?” 范先前說:“你不是抬杠么?” 张怕问:“這抬什么杠?” 范先前叹口气說道:“最好還是不要打散。” 张怕沒說话。范先前只好继续解释:“打散了就沒法监管了,有人希望這件事情保密。” 张怕說:“是坏人行骗,也要保密?” 范先前皱下眉头說:“有些事情在你想象之外。” 张怕說:“有什么想象之外的,无非是某個人因为這件事情可能有了污点、沒法晋升。” 范先前說:“沒你說的那么阴暗。” 张怕說:“一個是面子問題,一個是屁股問題……假如我真的不收呢?” 范先前說:“那些孩子现在暂时收留在分局,连福利院都沒送;如果你确定不收……其实我觉得你能照顾好他们,那些孩子已经很可怜,如果再被分散,也许会被歧视?” 张怕說我想想。 范先前问:“你是真的在想?還是要找平衡。” 张怕說:“想想。” “那你想,我過会儿再打电话。”范先前沒有逼张怕。 可這种事情根本不用逼,只要把事情說出来,张老师又怎么可能忽视那些孩子?不去管大人们的世界有多少的勾心斗角、或者是利益相争,只要孩子够乖够听话,他就会收下来。 所以,尽管心裡满满都是不情愿,等范先前再打過来电话的时候,张老师還是郁闷的說上一句:“都送過来吧。” 范先前說:“得提醒一句,沒有钱,那些钱是赃款。” 张怕根本懒得问怎么处理那些赃款,叹口气說:“送過来吧。” 范先前說:“我马上通知他们,应该是后天或大后天能派人過来。” 张怕笑了下:“行啊,哪天来都得接着。”挂电话马上通知云云:“有十一個残疾孩子要送過来,您受累安排一下。” 云云问:“什么时候到?” 张怕回话說不知道,反正最近两天。 云云說知道了,又问還有别的事情么? 自然是沒有的,于是挂断电话。 尽管事情应承下来,可张老师心裡满满的都是不爽,一個是对七個人渣的不爽,一個是对政府某些工作人员的不爽,可事情就是這样了,张老师放下电话,想了又想,直接给剧组放假。 刘小美說晚上回家吃饭。张怕提前上街买礼物,沒有通知刘小美,一個人在超市裡乱转。也不知道买什么,想来想去,买了几沓袜子和几條毛巾。 刘小美打电话问在哪,俩人约個地方见面,然后回家。 路上,刘小美问出什么事了? 张怕說沒事。不過看刘小美只看着他的严肃表情,笑了下說:“孤儿院要送過来十一個残疾孩子,都是挺可怜、被人害的,我有些气愤。” 刘小美說:“遇到那种坏人确实让人气愤,不過咱得学会宽心,不能气坏身体。” 张怕叹口气:“尽量吧。” 刘小美笑笑:“沒事的,最多咱俩一起养,不算什么。” 张怕說:“对咱俩来說不算什么,可是那些孩子怎么办?” 刘小美沉默下說:“事情已经這样,咱只有接受、并试着让它变成很好。” 张怕嗯了一声,顿了下說:“可到底高兴不起来啊。” 刘小美笑道:“叔叔抱。” 张怕哼上一声:“不许占我便宜。” 司机师傅說:“大哥大姐,能不能不秀恩爱了?” 张怕扑哧笑出来:“您是大哥。” 司机說:“真沒办法,我四十多了還是单身,每天……单身狗的生活不能多言,可是你這個,不应该啊,在我上班的时候還在刺激我。” 张怕嗯了一声:“不刺激你。” 刘小美掐他一下,跟着问:“思源的事情說了?” 张怕說:“說了,可怜的龙大少爷又失恋了。” 刘小美就笑:“他失恋好過思源伤心。” 张怕說:“可是谁也不能保护她一辈子,总要成长起来,总要面对這個社会。” 刘小美說:“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在公司裡就要照顾好她。” 张怕问:“年根了,她什么时候回家?” 刘小美說:“我在犹豫一件事情。” 张怕问什么事。 刘小美說:“要不要把她的简历推向社会。” 袁思源在电影裡演了她自己,影片介绍时也有提過袁思源是失聪人士,但是,這件事情从来沒有得到過公司或者本人確認。 在近两個月時間裡,很多艺人前赴后继冲上电视、冲进網络,袁思源是唯一一個例外。她不愿意抛头露面,不愿意对外界表露她的缺陷和柔弱。 现在,刘小美在犹豫。张怕好奇问道:“她怎么說?” 刘小美說:“当然是不愿意,我是不想错過這個机会,明明可以大红大紫一次。” 张怕想了下說:“也许,她是不愿意做流星。” 刘小美說:“很多人连流星也做不到。” 张怕问:“你是怎么想的?” 刘小美问什么?我什么怎么想? 张怕說:“你对于自己的未来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愿意参加综艺节目?” 刘小美說:“這不是两回事么?”停了下又說:“是我急了,总是把自己当成她的家长。” 张怕呵呵笑上两声。 沒一会儿,汽车开到地方,俩人上楼回家。 饭厅圆桌上满满摆着很多东西,刘妈妈招呼道:“快洗手,正好吃饭。” 张怕放下毛巾和袜子,說不知道买什么,带了点实用的。 张妈妈从裡屋出来,郁闷道:“你是脑子被门挤了啊?” 张怕說是。 刘妈妈說:“就喜歡這孩子這么实诚,赶紧洗手去。” 张怕应上一声,脱去外套,洗手,开始吃饭。 饭桌上,四位老人家不能免俗的询问有關於孩子的话题。张怕有些吃惊:“你们在补习电视剧么?” 张妈妈說:“我觉得吧,你们是到岁数了,不能再拖下去,难不成等孩子上学后,你五六十岁去开家长会,让孩子怎么說?” 张怕說:“您想的真长远。” 张爸爸說:“不长远,我也觉得应该有個孩子。” 张怕哈哈笑道:“我会努力的。” 刘小美也說会努力的。 四位老人家互相看看,刘妈妈說:“反正你们心裡有数就行。” 张怕想了下问话:“您们把我俩喊回来,就为這件事?” “什么是我們把你喊回来?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不知道什么是孝顺么?”张老爸插话道。 张怕马上表忠心:“瞧您這话說的,你是我爹啊,我怎么敢忽略?”說着话看眼老爷子,疑惑道:“是我感觉错了,還是你真的瘦了?” 张老头說:“废话,当然是瘦了,有钱难买老来瘦,我這是幸福。” “好吧,這是你的幸福。”张怕看看老妈,又看看刘小美父母,好像沒有变化? 刘小美說:“我喜歡瘦子,咱家多好,六個人沒有一個胖子。” 张怕笑了下說是。 今天這顿饭的中心思想似乎就是要孩子?四位老人家不能免俗的催上一催…… 等吃好饭回家的时候,张怕才记起来小张亮和金灿灿、孟小佳三個小家伙。在回去车上,张怕问刘小美:“我是不是紧张了?明明养着三個小丫头,刚才忘說了。” 刘小美說:“可别說,不是亲生的肯定不行,你敢說,他们就敢骂你。”跟着又說:“你当老人家不知道你养了几個孩子?” 张怕很虚心:“领导批评的对。” 沒多久,汽车开到幸福裡,刘小美问:“回家么?” 张怕想了下,跟着一起下车:“肯定回家。” 受于父母的压力,两個人抓紧時間凑一起做了想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怀上。刘小美說:“我想好了,要是四十岁還沒有孩子,就不生了。” 张怕說:“我怕爸妈们不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