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9 想法更精彩 作者:未知 ♂! 龙小乐想走,张怕不让他走,俩人在屋裡废话半天,张怕說:“我想辞职。 ” 少少四個字,龙小乐足足四分钟沒說话,看着张怕一遍一遍,最后叹气道:“你赢了。” 张怕說:“我是真想辞职。” 龙小乐說我知道,跟着又說:“你猜,你猜一下,我为什么从来不让你接触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张怕想了下說不知道。 龙小乐笑道:“就当你是你不知道。”跟着說:“告诉你件事,以前从来沒說過,去工商办执照的时候,倒是沒花多少钱,但是用了我十一天的時間。” 不等张怕說话,龙小乐苦笑道:“十一天,十一天啊,人家告诉我是特事特办,已经很顺利了。” “好吧,顺利。”龙小乐接着說:“去税务局办手续,我,一個堂堂大少,去找搬家公司,帮人搬家。” 张怕沉默片刻问:“還有么?” “沒了。”龙小乐說:“這已经很够了好不好?還要有?還要有什么?” 张怕說:“不知道。” 龙小乐說:“别的不說了,不但你想辞职,我也想,可是不能,所以,你得跟我一起干下去。” 张怕笑了下:“你脑子有病,我說想辞职,有說要辞职么?” 龙小乐嘿嘿一笑:“就知道你不会這么不仗义。” 张怕說:“我是有感而发,這大過年的,你看你。” 龙小乐說:“正常。”跟着又說:“說個好消息,你的《超级舞者》卖出去了。” 张怕问什么意思。 龙小乐說:“美国有公司要买版权。” 张怕說這個牛。 龙小乐說:“更牛的在后面,他们說,尽可能的促成两国最顶端的舞蹈演员进行对决,怎么样?牛不牛?” 张怕說牛。 龙小乐笑了下:“還一個,片子出口了,韩国买了。” 张怕问多少钱。 龙小乐說:“這就不是钱的問題,一直是韩剧折腾咱们,咱现在要打翻身仗,翻身仗懂么?要逆袭他们,要霸占他们的电视机。” 张怕笑了笑沒說话。 龙小乐說:“韩国对进口中国电视剧有限制,相当严格,最近一些年基本上是零进口,《超级舞者》能冲进去,就是不卖钱我也愿意。” 张怕說:“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 龙小乐說:“你真是头猪,我說這么多,就是希望你把二写好了!写好了懂么?” 张怕笑了下:“难。” “难不难的我不管,公司這么多艺人,你要是让他们红不過两年……好意思么?”龙小乐說:“還一個事,街道希望咱们捐款,我是不想去。” 张怕說:“我也不去。” 龙小乐看看电脑,想了下說:“对了,街道還要给你钱,给孤儿院的爱心款。” 张怕听后沉默好一会儿:“我怎么感觉昨天刚過完年,马上又過年了?” 龙小乐說:“一样,我感觉什么都沒做,吃吃睡睡又一年。” 张怕說:“打台球去?” 龙小乐笑了下:“你是真不知死啊。” 张怕說:“打台球,我赢你了。” 龙小乐說:“不是赢我,是运气好,赢了……”话說一半停住。 张怕问怎么了? 龙小乐笑了下:“打台球。”心裡话是才几年啊,曾经那么好的伙伴,那么好的队友,变得久无联系? 我家大楼什么都有,三楼有個活动室,裡面有台球、有乒乓球案子。可惜了,一直沒人来玩。 龙小乐和张怕略微收拾一下,来打台球。 龙小乐是台球高手,用一只左手就能欺负张怕。俩人打了半個小时,张怕一局沒赢。到后来,龙小乐丢掉球杆:“丢人啊。” 张怕說:“打不過就打不過,有什么可丢人的?” 龙小乐說:“我是說我丢人!丢人啊!” 张怕哈哈大笑:“就别缅怀你的過去了。” 怎么可能不缅怀?他俩打完台球,去楼上饭店喝酒,刚出电梯,张怕接到金四海电话:“听說段大军死了,是么?” 张怕有些吃惊:“段大军死了?” 金四海說:“你能帮我查一下么?” 张怕說:“沒办法查,但是可以去看看他。” 金四海說:“去看一下,等你电话。”說完就挂。 张怕跟金四海有什么关系?严格来說沒有。 当初的幸福裡走出去三個牛人,金四海是其中之一。后来被段大军出卖,被迫离开省城。 段大军出卖的确实挺狠的,不但是逼走金四海,后来更是把金四海的房子送出去。不過他也沒能好過几天,后来被抓,一关就是十几年,到现在還是在监狱裡服刑。 张怕的我家大楼,最初的开始,就是金四海的那处房屋。可以說沒有那间屋子,也就不会有后面的收购,更不会有我家大楼的出现。 接到這個电话,张怕想上一会儿,跟龙小乐上楼喝酒,一通大酒之后散场。隔天一早,喊上乌龟,又买上大堆东西,张怕要去监狱拜年。 监狱裡好多认识人,比如段大军,比如老虎,比如学生家长。 這一天就是到处跑,好在是年根,监狱稍稍放宽一下规定,争取让每一個犯人都能過個好年,所以,這一天還算顺利。 先去看望老虎,那家伙居然胖了。 张怕有点不敢相信:“郭刚那些手下沒为难你?” 老虎大笑:“为难個屁,郭刚都死了,谁還替他出头?” 這算是個好消息,给老虎留下钱,再去看望别人。高飞的老爹也胖了。 高飞是张怕的学生,高中沒读完就飞去美国。他是想当职业篮球运动员,可惜,到目前为止,好像连校队都沒进去。 在美国打球有分数要求,高飞连英语都不懂,又怎么能考出好成绩? 反正就是好事多磨吧,让高同学在美国慢慢磨。 高老爸沒能出国,被提前关押,后来判刑。 见到张怕来拜年,老高同志很高兴,說在监狱裡都知道你是明星。张怕笑着說不算什么,寒暄几句,同样是留了钱,然后才去问管教。 段大军就是关在這裡,张怕走遍三個监狱,最后才来到這裡,也是最后才询问段大军的事情。 听到這個名字,值班警察马上狐疑看他:“你和段大军什么关系?” 张怕說是邻居。說起来倒不是警察故意为难张怕,是张怕来的次数不够多,现在的值班警察不知道张怕来看望過段大军。 听到這個答案,警察想了下又问:“邻居?” 只听這两個字,张怕就知道段大军一定出事了,否则不可能随便问個警察就知道。思考片刻說道:“段大军沒有亲戚,我可以算是唯一還在的朋友。” 警察沉默好一会儿:“段大军死了。” 张怕问什么死的。 那警察說:“具体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张怕說:“那我该问谁?” 那警察回话:“我不知道,我刚来沒多久。” 好吧,就算你刚来沒多久,张怕看看他,互相想起個問題:“我能问下,段大军服刑几年了么?” 那警察沉默片刻:“你可以去问领导,我是真的不知道。” 张怕說声谢谢,又问:“我该找谁?” 那警察說:“出去,去值班室登记,去问他们。”跟着又說:“段大军……已经火化了。” 张怕看眼那警察,說声谢谢,从這裡出去,重回去门卫室登记询问。 值班警察倒是无所谓,听說是询问段大军,直接說找管理处。让张怕稍等,打电话過去联系,然后跟张怕說:“沒有人,你得明天早上九点過来。” 张怕說谢谢,出门回家。 在回去路上给金四海打电话,說段大军确实死了。 金四海沉默好一会儿,问见到尸体沒有? 张怕說:“沒见到,警察說火化了,可我什么都沒见到。” 金四海又是沉默片刻,然后說:“段大军服刑十四年,如果沒有意外,明年就出来了。” 张怕啊了一声。 金四海說:“谢谢了,你明天不用去了。” 张怕问:“总要下葬吧?” 金四海說:“這次事情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不用去了,我有数。”說完挂断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一时无语。 服刑十好几年,即将出狱的时候死了,尤其這家伙還是個孤人,沒亲沒故沒朋友,死不死活不活沒人在意。想都不用想,其中一定有内情。 不過呢,让张怕好奇的是,金四海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在疑惑中,竟然又接到石三电话,刚一接通,那家伙就是大喊救命。 张怕直接愣住:“你们真去种树了?”来电显示是边疆某地的区号。 石三說:“沒种也差不多了,你得赔我。” 张怕问怎么赔? 石三說:“本来老头子天天看故宫,多么可爱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你偏让我做事,這一下子,不种树怎么办?” 张怕說:“往南走啊!你是不是猪?” 石三說:“我說话好使么?” 张怕笑道:“這倒是。”又问:“打电话时传达什么精神?” 石三說:“我师父天天往村子裡跑,我有点胆虚,实在想不出来他要做什么,您受個累,想办法把我們弄出去,随便什么借口都行。” 张怕說:“往村子裡跑?什么意思?” 石三說:“我哪知道啊?本来都不想告诉你电话号码,沒办法啊,就怕我师父忽然一脑门子热血扎在這裡……让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