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0 說些以前的故事 作者:未知 940 說些以前的故事 张怕问:“你沒跟老爷子去?” “怎么可能不去?现在是老头儿去哪,我們去哪。 ”說到這裡叹口气:“你是不知道啊,危险啊,是真危险。” 张怕說:“像新闻联播裡那么危险?” 石三回话:“比那危险多了!” 张怕笑了下:“爱莫能助,你得多加小心。” 石三說:“别說屁话,想個办法把我們弄出去。” 张怕想了下說:“我這块来了十一個残疾孩子,让老爷子来献爱心?” 石三說:“沒戏,老头子才不管那些事情,他认为,這個世界就那么回事,每個人有每個人要面对的事情,对得起自己得了。” 张怕笑笑:“那怎么办?” 石三急道:“是我问你問題。” 张怕问:“石块呢?” 石三說:“那是我看中的人,跟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张怕說:“你收徒弟,让师父把关,不很正常么?” 石三琢磨琢磨:“我问问吧,你再想别的办法,說实话,我是真不愿意在這地方待着。” 张怕說:“你這话反动啊。” “反個屁动。”石三說:“老爷子要是选個地方住下,那无所谓,在哪住不是住?可他根本不住,就是到处走,鬼知道能遇到什么人?”停了下又說:“别說這儿了,就是去最繁华的北上广,我也不敢到处乱走啊,你知道哪個屋子裡藏個神仙?這些都是师傅教我的,现在他在乱来。” 张怕說:“习惯就好了。” 石三想了下說:“你還是得赔我,好好的看故宫该有多么快乐!” 张怕說:“等上几天,沒事就回来呗。” “再說吧,我现在要去骗老头儿了,再见。”石三挂掉电话。 张怕有点挠头,假如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老爷子受到伤害,這個罪名可就大了。 可老人家都是倔强一族,沒有几個肯听别人意见的。想了想,张怕双手合十:“老天,给点面子吧,别折腾了。” 隔天,林浅草来了,装了满满一车菜送来我家大楼,又要送去刘小美家裡。 难得的,林浅草穿上西装,收拾的干干净净,說是一定要請张怕吃饭。 张怕问:“钱都還清了?” 林浅草笑道:“钱不着急,重要的是我要感谢你。” 他是应该感谢张怕,出钱帮他承包菜地,安排销路,只要肯出力就一定赚钱。林浅草也是算得上灵活,在林子裡养鸡、鸭,额外养猪,一切都是遵循现在的绿色食品的标准去做。宁肯辛苦一些,宁肯产量低一些,一定要安全、无污染。 两年多時間,张怕投的钱已经回本,要不是還有很多别的花费,比如雇請工人什么的,林浅草的债务早就清了。 张怕沒催過债,对上林浅草這种踏实干活的,根本沒必要催。 林浅草一直都做的特别好,除去本职工作之外,经常去孤儿院帮忙,甚至帮忙做饭。当然也有還钱。 张怕說過不用還,林浅草就把钱送去云云那裡登记,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我還不還是我的事情。 张怕是真沒想让林浅草還钱,因为,他觉得能让孤儿院吃上放心菜,這就不是花多少钱的問題。不但是孤儿院,不加油饭店慢慢有了些客人,也是因为這裡的菜是绿色食品。 這些都是林浅草的功劳,可林浅草偏偏认为是亏欠张怕的,要不說,人都愿意跟有良心的人处,你对我好,我对你也好,大家才能快乐在一起,做一辈子朋友。 自私是原罪,人都自私,可是只要稍稍控制一下自私的**,尽量大方一些,也许就能交到许多好朋友。 林浅草一定要請张怕喝酒,不管张怕說什么,他說:“我先去送菜,你不许走,回来找你!”說完下楼,去刘小美家裡送菜。 人是需要对比的,有林浅草這样的人,就有大猫那样的人。有胖子那样的人,就有王坤那样的人。 也是在這天,林浅草离开半個多小时以后,王坤打来电话:“還生我气么?” 张怕冷笑道:“可不敢生你的气。” 王坤說:“我要走了,走之前請你喝顿酒,行么?” 张怕說沒時間。 王坤笑了下:“我是对不起你,我承认,我沒否认吧?” 张怕說:“我要是把你杀了,然后我也承认,你觉得有意义么?” 王坤沉默好一会儿:“不管怎么說,我要走了,甚至不能在家過年,就想請你喝個酒,像以前一样,行不行?” 张怕說不行。 王坤說:“你是不是男人?這都几年了?用得着這么小气么?” 张怕笑了下:“欺骗和小气是两回事。” 王坤大喊道:“好,我骗了你,坑了你,我也知道对不起你,所以走了,离你远远的,你還要怎么的?” 张怕說:“挂了吧,不想和你吵架,沒意义。” 王坤又是沉默良久:“那行,再见。”结束通话。 张怕看着手机屏幕,看了好长時間,给胖子打电话:“晚上和林浅草吃饭,把人都喊了吧。” 胖子顿了一下:“王坤刚打电话了,說明儿南飞。” 张怕說:“那成,你们喝。” 胖子說:“别挂!” 张怕說沒挂。 胖子說:“其实沒什么大不了的,一起喝点不挺好的么?” 张怕笑了下:“你是真看我不打你了。” 胖子說:“不就是打架么?谁怕谁?可是有意义么?”不等张怕說话,胖子接着說:“我能认识你,应该說咱哥几個能处到一起,要是沒有王坤,你觉得可能么?” 张怕說:“两回事。” “沒什么几回事的,王坤确实坑你一次,可這么多年過去,他一直想要弥补。”胖子說:“昨天喝酒,乌龟說句话,說以前幸福裡拜把子是六十一個人,后来蝗虫大队少了二十多個人,這些年熬下来,现在能常见面的也就十来個,還分成好几個团伙。” 张怕问:“你们六十多個人拜把子?” 胖子笑道:“小学,好几個班的凑一起,天天胡闹,就拜了呗。” 张怕哦了一声。 胖子又說:“王坤這個人……怎么說呢,是有点那什么,他也把我們坑了……算了。” 张怕說:“是算了,挂了吧。” 胖子问:“晚上喝酒不来?” 张怕說:“我得陪林浅草。” 胖子笑了下:“那就是個神。” 张怕說:“你也是個神。” 胖子苦笑一下:“我发现了,是真沒法跟你聊天,挂了。”结束通话。 這個晚上,胖子他们跟王坤喝酒,林浅草跟张怕在不加油喝酒,都是說着曾经的故事,以前的你是什么样,现在的你是什么样。 张怕确实想喝酒,当是祭奠曾经的日子,一杯杯喝得十分畅快。在喝正爽的时候,接到胖子电话:“打架。”报出地点。 张怕說马上到,跟林浅草說一声,俩人下楼跑出小区。 等坐上出租车,张怕才想起身份問題,他现在不适合参与這种活动。不過已经坐上车,就想着還是過去看看吧。 在车上,林浅草问:“不是因为找小姐打起来了吧?”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很有名的练歌房,连林浅草都知道。 张怕說不清楚,低头想上好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再打個电话问话的时候,汽车开到地方。 张怕和林浅草走进练歌房,在很大一间包房裡坐着十几個男男女女。很安静,沒有音乐声,也沒有人說话。 看见张怕进门,王坤起身道:“她在這。” 张怕顺着目光看過去,一個穿晚礼服的女孩脸色发白坐在沙发上。 张怕笑了下,刚想說话,房门忽然被推开,冲进来十来個小青年,为首的是個光头壮汉。 他一进门,那個女孩马上站起来:“光哥。” 光哥扫過屋裡众人,撇下嘴說:“开大灯。”有跟班去开灯。 光哥走到茶几前面站住,问话:“什么情况?” 王坤看他一眼:“沒有情况。” “沒有情况,你扣着我們的小妹儿是什么意思?”光哥问。 王坤說:“這是我以前对象,遇到了聊聊天,不行么?” “以前对象?”光哥看眼那女孩。 那女孩說:“早分手了,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坤笑道:“你也知道分手了?” 光哥大声說:“你们的事情去外面說,這裡不能闹事。” 胖子站起来說话:“等我們闹事你再来行么?你這样的,影响我們情绪,玩不高兴了,我們不给钱的。” 光哥看向胖子,冷笑道:“留個名儿呗?” 胖子呸了一声:“就你這样的,留名?”转头跟张怕說:“王坤在這,小盼在這,你在,我也在,還少格尺和难民。” 张怕笑笑:“格尺,难民,不会回来了。”停了下又說:“起码是不会让我知道。” 王坤說:“我是坑你一次,对不起,现在小盼在這,你說吧,想怎么收拾她。” 小盼有点慌,急忙往前走:“光哥。” 王坤笑道:“光哥?”笑着对光哥說:“光哥啊,我是王坤,幸福裡小王,有印象么?” 光哥說:“我管你是小王還是老王?吓唬我呢?” 胖子笑道:“你呀,自我介绍都不会,应该這么說。”面对光哥,胖子咳嗽一声:“你好,我是蝗虫大队的胖子,初次见面,請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