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2 混乱着故事标题 作者:未知 942 混乱着故事标题 石块想了下问:“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张怕无语了:“你是装的還是真這么笨?” 石块說:“可不敢装,怕你揍我。 ” 张怕說:“少扯,我有多久沒动過你了?” 石块问回来:“你有多久沒见過我了?” 张怕被问住,想了想說道:“是這么回事,有個老头不好好過日子,天天在边疆那地方溜达,還不是旅游,是到处……不安定的到处走,咱是晚辈,为了哄他回来,他是单身,沒孩子,你是孤儿,当是做個好事,让老头有点盼头,懂了么?” 话說的這么直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懂。可石块问话:“我为什么要迁就他?” 张怕說:“问一下啊,你觉得是你以前的生活好,還是来到我這裡的生活好?” 石块說:“你這裡好。” 张怕說:“好孩子,不說假话是对的。” 石块问:“我为什么要說假话?” 张怕笑上一声,再问道:“你能来到我這,要不要感谢石三?” 石块想上好一会儿說:“要感谢。”不過跟着又說:“可我以前不姓石。” 张怕說:“這個不重要,不要說你,我姓什么也不重要。” 石块說:“要是這么說的话,是要感谢。” 张怕說:“石三是孤儿,你也是,所以你们的姓都不重要。” 石块說:“你是不是想說,石三是他师父养大的?” “对啊。”张怕看看他:“你是我养大的,假如說我让你改姓张,可不可以?” 石块想上好一会儿說可以。 张怕說:“人活一辈子,一定要有一個或几個在乎的人,比如父母比如爱人比如孩子,石三的师父是想要找一個更在乎的孩子,而对你来說,你也应该有一個在乎的人。” 石块說我有。 张怕愣住:“你有?” 石块說:“我不管你,但是刘乐、张亮、灿灿、小佳,谁要是敢欺负他们,必须弄死。” 张怕更要发楞了,想了好一会儿问:“那什么……那什么,好像什么地方不对?” 石块說:“你们大人的世界我不管,太复杂,在我眼裡,只有我想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强迫我。” 张怕又是想上一会儿才反应過来:“首先,你是我养的;其次,你說的這几個人也都是我养的。” 石块說:“你愿意养就养,我又沒逼你。” 张怕长出一口气:“你說的真有道理。” 石块說:“反正你们的世界我不懂,也不想懂……” 张怕打断他的說话:“按你說的,你在乎刘乐、灿灿他们对吧?” “对。”石块回道。 张怕說:“我养着他们,也是对的吧?” “对。”石块又是回道。 张怕說:“我养着他们,你应该感谢我吧?”如果是一個自私的人,当然說不,你养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不過石块還好,想了下又說声对。 张怕說:“就喜歡你這样懂事的孩子。” 石块說:“我好像把自己绕进去了。” 张怕說:“需要绕么?我直接问你话就是,需要绕么?” 石块琢磨琢磨:“不需要。” 张怕說:“就是了,所以,你当是感谢我、或者是补偿我,改姓张,好不好?” 石块說:“你变了,拿大帽子压我。” 张怕呵呵直笑:“沒变之前是什么样?” 石块认真想上好一会儿:“我觉得,還是变了比较好,沒变之前你都是动手。” 张怕又被逗笑,缓了会儿說:“不动手,你就当是回报我……其实姓不姓张不重要,重要的是石三的师父叫张老三,你姓张,他就舍得从边疆回来,来看看你。” 石块想了下问:“和你沒有关系?” 张怕气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那么鄙薄么?” 石块說:“要是這么說的话,我可以姓张,反正姓什么都一样,可是,他会不会带我走?” “不会的。”张怕說:“你现在有户口,身份证地址登记在這裡……不对,你是登记在我家大楼,看见沒,你和家家家的孩子都不一样,你、灿灿、刘乐……你们的户籍是幸福小区。” 石块问:“就是說,我不用跟张老三走?” “不用,除非你想走。”张怕說:“我养你,不求回报,是想你能有一個正常的人生。”說完這句话,张怕马上又說:“快鼓掌。” 石块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为什么?” “在和你說這句话以前,我都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伟大,快鼓掌。” 石块想了下說:“好吧。”叭叭拍上几下。 张怕說:“我有钱,比你大不了多少,我也会有孩子的,最主要的是我能养活并照顾好自己,不用你养;所以,你真的应该感谢老天,是老天让你遇到我。” 石块說:“我知道要感谢你,不過……這话让你自己說出来,是不是很沒有力度?” 张怕說:“你们一群白眼狼,完全不表扬我,我只好自己来。” 石块就笑,隔了会儿說:“好吧,我姓张了,当是姓你這個张也好。” 张怕摇摇头:“你得伺候好那個老头,如果有必要,還要更改身份证和户籍证明。” 石块說:“无所谓。”說完离开。 石块很聪明,不但是聪明,還肢体灵活。不但是肢体灵活,用石三的话說,這就是一個贼胚子。 可惜送到张怕這裡,张老师别的不管,就知道一点,送来我這裡的就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当贼。 所以,可怜可悲的石三同志一直也沒有机会传授属于他的绝活。 为了保护石块,张怕甚至不让小胖子接近他。 小胖子是石三师弟,有时候你必须要承认天才這两個字的存在。张老三对电脑一窍不通,硬是养出来小胖子這個电脑高手,是不是很好玩? 为了让石块能健康且正常的活着,张怕几乎不让石块跟小胖子单独见面。 好在小胖子也小,還有小师弟也小,他们的年龄正是追求欢乐的时候,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招呼下一代。 不過這次危险了,张老三带三個徒弟回来,四個人折腾石块自己,未来如何,真是不可想象。 不管怎么說,算是搞定了石块。张老师去二号楼看十一個孩子。 很多事情,一种特殊的眼光总会存在,跟人的心性无关。尽管张怕一直告诉自己,也是一直這样去做,想让十一個可怜孩子拥有正常人生,可是在他心裡,每次想起那些孩子,就都是十一個人。 不用去记住姓名,只知道是十一個人。 站在走廊裡,看着那些孩子在追着小狗跑,還要去抓小鹿。张怕就笑,可是心底,丝丝毫毫的都是悲意。 见過沒有胳膊的孩子想要拥抱小鹿么?抱不到,小鹿要跑,他能做的只是把脑袋贴到小鹿嘴巴边上,可是都贴不到。可那孩子偏偏沒有一点点的不高兴,也不会沮丧,都在努力的去找那個脖子上挂着他给起的名字的铭牌的小鹿。 张怕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小狗来回跑,跑跑停停還要回头看。大厅裡有很多新鲜青草,還有大豆、玉米一些谷物,有小羊、也有小鹿在這裡吃吃走走。 一共十一個孩子,并不是每一個都会出来跟小动物做朋友,总有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生命的意义在于希望,哪怕是再平凡不過的一個人,也要有自己的希望,也会期待梦想成真的那一天。 可总有人看不到希望。 张怕在走廊裡站上好一会,再挨個房间去看,看上好久,转身出门。 记忆裡,澳大利亚有個四肢全无的牛人,努力精彩的活着,到处做演讲。记忆裡,rb有個四肢不全的牛人有五十個情人。 更不要說在很早以前還有個更加伟大的海伦女士。 张老师打车回家,开电脑找出這一堆人,也是找出這一堆故事,复制黏贴一遍,开始修改,他要给那十一個孩子上课。 在他写故事的时候,于跃打来电话,說想和张怕投资做生意。 张怕說:“我有生意。” 于跃說:“知道你有生意,我是想好好的做一件事,沒有回报也行。” 张怕說:“你不能因为看到十一個残疾孩子就想做事情,以为灵魂从此得到升华?” 于跃說:“告诉你件事,在认识你以前,我睡過的女孩应该有三位数以上,后来咱俩闹矛盾,又后来发生些事,从那时候到现在,起码五百多天,别說睡女孩,我就沒再去认识别的女孩。” 张怕說:“你說這個干嘛?” 于跃說:“沒想說,是你逼我,我想和你一起做点好事。” 张怕哈哈一笑:“這個电话挂了,正月十五以后再說。” 于跃說:“你瞧不起我。” 张怕說:“這玩意……好吧,瞧不起你了,正月十五以后再說。” “靠,老子就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你個王八蛋。”于跃气愤挂上电话。 张怕有点发愣,什么個意思?到底怎么個节奏? 隔天,老腰、就是张怕的高中同学打来电话,问過年什么时候回去,他打算初五、初六聚一次,问张怕什么时候方便。 张怕說:“過年可能不回去。” 老腰叹口气:“那算了,我們聚自己的吧。”又随便聊上几句,结束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