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0 坚持好久也沒用 作者:未知 950 坚持好久也沒用 龙小乐說:“谢谢两位大哥对我和张怕的提携、照顾,本来想一直好好合作下去,可惜不能,事出突然……” 谷赵說:“沒人希望出事。”說着话看向张怕:“跟你们三個比,我是后来的……” 张怕說:“一一一,公司是一一一,龙小乐退了,咱们三個继续。” 白不黑摇摇头:“公司是你的了。” 张怕有些吃惊:“你說什么?” 谷赵接话道:“公司是你的了。”跟着又說:“還是和以前一样,我們投资拍片、分成,但是不涉及管理,也不占公司股份。” 张怕想了下說:“知道了。” 谷赵再跟龙小乐說:“你爸的事,我們帮不了,只能這样,行么?” 龙小乐說:“二位哥哥肯過来,已经是帮好大忙,是很给面子,感谢都来不及,肯定行一定行。” 谷赵說:“我在公司裡沒有股份,主要是老白,好大一個影视基地是真金白银建的,還有别的一些花费……你们谈,我出去抽根烟。”說完起身离开。 白不黑沉默片刻說:“不是笔小钱。” 龙小乐說:“白哥真要退出?” 白不黑沉默一会儿跟张怕說:“看你造化了,也许有一天,警察会上门找你。” 张怕想了下问:“找我沒有意义。” 白不黑笑笑,跟龙小乐說:“给我一個亿,影视城连我公司裡的股份全是你的。” 龙小乐问:“不能少了?” 白不黑笑笑:“八千万,行么?” 龙小乐說:“你這么干脆,我都不好意思了。” 白不黑笑笑:“我应该感谢你俩,总的来說,我跟谷赵都赚到一些钱,你俩還帮忙把张小白和于诗文捧红了。”說到這裡停了下,略一思考:“做合同吧。” 龙小乐也是思考一下问话:“日期怎么写?” 白不黑說:“年前吧。” 龙小乐說好,给方宝玉打电话。 方大律师提前结束年假,一早回来待命,在电话裡问過细节,說明天出合同。 龙小乐再跟白不黑說:“签订日期是上個月,還款日子定的比较靠后。” 白不黑說无所谓,又說:“做生意就怕遇到错的合作伙伴,你俩不错,不市侩不计较,未来一定有发展。” 龙小乐說:“我都发展出国了。” 白不黑笑了下:“我回去休息,明天见。” 龙小乐问:“不喝点儿?” 白不黑說:“明天。”去招呼谷赵一声,俩人回酒店休息。 龙小乐坐着发会呆:“咱们都赚了。” 张怕问:“都赚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龙小乐說:“咱在京城還有個办公室,养着五、六個人,到时候你自己去接收吧,還有何老师家对面那栋别墅……我亏了,省城的房子不值钱,可是大京城的独栋别墅,你猜值多少钱?” 张怕說不猜。 龙小乐笑了下:“办公室是公司租的,裡面的设备是公司的,包括汽车,可房子是我自己的,你想過户,难啊。” 张怕想了下說:“你說你置办這么多房产做什么?” 龙小乐說:“我多?开什么玩笑,你就去问吧,哪個有钱人不是三五处房子?” 张怕嗯了一声问:“钱怎么办?我拿不出那么多。” 龙小乐說:“公司账面有钱。” 张怕问:“那你不告诉白不黑?” 龙小乐說:“他知道的。”又說:“我說赚了,他们就真是赚了,而且是好几倍利润。” 张怕问:“我呢?到时候是不是就剩下一個空壳公司?” 龙小乐說:“我去美国,继续给你出苦力好不好?电话联系呗。” 张怕說也行。 時間一晃而去,年假结束,单位上班,龙小乐在第一時間拽着张怕去办理手续。 明显是找了关系使了钱,从工商、税务、到房管部门,那叫一個畅快方便,一天時間全部搞定。 当夜晚来临,龙小乐說:“明天去京城。” 张怕问做什么? “给你房子。”龙小乐說:“叔叔真要走了。” 张怕想了下,說声好。 有人好办事,谷赵找人出面,同样是很快搞定。至此,张怕彻底变身有钱人。 谷赵請客吃东西,喊来于跃、白不黑等许多人,大醉一场。 于跃正好要去省城,回去时带他一個。 這個晚上,龙小乐住在九龙花园的房子裡,挨個屋看過一遍,最后睡在客厅沙发。 隔天一早回家,给张怕打电话,說是去他家见面。 张怕在接待老外,龙小乐可以丢下公司,从此解脱,他却是诸事缠身。让刘小美帮忙,他打车去见龙小乐。 曾经的大房子,九龙花园老总的家,如今收拾的干净利索。 龙小乐說:“我爸名头下面就這一個房子了,公司交出去了,钱也出去了,别的房子、车,只要是挂我爸名字的,都便宜处理掉。” 张怕问:“干嘛?交代后事?” 龙小乐說:“我爸先走的,他要飞rb再从rb转机。”边說话边带张怕楼上楼下转悠,好像张怕第一次上门做客时那样。 房间各处沒了摆设,连照片都收进柜子裡,床上也沒有被褥,一切一切都是收拾好。 转悠一圈后,龙小乐把钥匙丢给张怕:“就剩這一個房子了,从法律意义上說,這是我們老龙家唯一的家,受累照看一下。” 张怕嗯了一声,過会儿问话:“要是我也进去了怎么办?” 龙小乐笑道:“我家不是只有一把钥匙。” 张怕点点头。 龙小乐說:“我爸的衣柜就别动了,我衣柜裡你能看上眼的,随便拿。” 张怕說知道了。 龙小乐說:“叔叔抱,我要走了。” 张怕說送你去机场。 龙小乐說不用,就在這裡告别,然后你锁门。 张怕心裡有点酸。 龙小乐說:“想我了就来美国找我。” 张怕嗯了一声。 龙小乐紧紧抱了下张怕,拿起沙发上一個小包:“再见。”开门出去。 张怕有点意外,指着门口的两個箱子问:“不拿行李?” 龙小乐笑笑:“忘說了,這两箱子裡是我认为的,我和我家老头有点纪念意义的玩意,你再受個累,把這两個箱子送别墅去,放二楼,别放地下室。” 张怕說好。 龙小乐笑了下:“别墅车库裡三辆车,咱俩做对门那房子的车库裡也有两辆,都是你的了,赶紧学开车。” 說完略低下头,然后笑笑:“再见,我有了新号码就打给你,不许不接。”轻轻关上房门,大步离开。 张怕站在门裡,听着脚步声消失。长叹一声,重新走過每個房间,检查窗户,检查水电煤气,检查所有能检查的地方。 所有闸门都是关闭的,所有窗户也都是关闭的,但所有房间门是打开的。 拖出去两個大箱子,带上门。每天都要听许多遍的关门声,在這一刻显得特别响,也特别沉重。 拿钥匙反锁,看看大门上新贴的福字和对联,拖着两個箱子出门。 先去别墅,放好箱子以后,同样是做一遍检查,也是去车库看過三辆汽车。 离开這裡,再去九龙花园六期的房子,也就是昨天晚上龙小乐睡觉的地方。 新房子,当时想象着跟张怕做对门,每天能凑一起說话、喝酒,也能一起玩。不想一切成空。 房间别的房屋都很干净,只有客厅稍稍有些乱,茶几上摆着几個空啤酒罐,沙发上放着個毯子。 张怕坐到沙发上,正有些感慨的时候,于跃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张怕說:“就回去。” 于跃跟着问:“小乐走了?” 张怕說是。 于跃叹口气:“你要是去京城住就好了。” 张怕笑笑:“你先陪小孩玩。”挂掉电话。 昨天晚上,他们三個人好顿喝,在酒桌上,于跃一再强调不要人送。所以张怕是早上接到电话赶過去,所以于跃沒有出现。 于跃现在在家当保姆伺候三個小丫头,說好了要去孤儿院看那些孩子。为此,于大少爷准备好多好多红包。 张怕又坐一会儿,收拾起毯子、垫子等物品,反正是明面摆的东西尽量收进柜子裡,沙发、桌子上都要蒙上遮尘布。又去清理一遍冰箱,腾空,收拾好垃圾,最后关闭电闸,又清空了一個家。 对面就是自己的家,张怕在走廊稍稍站下,连开门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往外走。 等坐上出租车才反应過来,手裡還拎着垃圾袋。 一路回到幸福小区,下车第一件事是找垃圾筒。司机在后面笑:“开這么多年车,還是第一次看见人打车扔垃圾。” 张怕沒接话,丢了垃圾往家跑。 于跃竟然在讲故事,三個小家伙聚在身边。 张怕刚想表扬于跃,金灿灿已经飞速站起,跑過来說:“你可回来了。” 张怕就笑了。本来一上午的离愁别绪,看见什么都有点不对劲,此刻被小丫头一句话轻松打败。 于跃急了:“有這么难听么?” 金灿灿不回话,小张亮是半懂不懂,小佳只是乖巧着不說话。 看眼時間,给乌龟打电话出车。 于跃不爽道:“老子也是司机好不好?” 张怕哈哈一笑:“忘了。”告诉乌龟說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