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1 必须管住嘴才行 作者:未知 951 必须管住嘴才行 下午三点钟,于跃、张怕带着三個小丫头去孤儿院。 看见于跃拿着一堆红包跟张怕說话,问够不够。金灿灿马上问张怕:“還要发红包?” 张怕說不发,你发過了不用发,他是過年沒来才发。 金灿灿点点头。 进到孤儿院大门,看着前面两栋高楼,于跃說:“你這裡真不错,可以作为一個慈善中心,比国内绝大多数的慈善中心都要好。” 张怕說:“大哥,放過我吧。” 于跃带着红包来看望大家,晚上加餐是肯定的。吃饭时,于跃让孩子们坐好,他是一张一张桌子走過,一個一個红包发下,态度恭敬、语气和善,微笑說话:“請收下。” 有他這样一对比,张老师那红包发的就有些太過随意。 于跃的红包不是只给孩子,還有所有工作人员,基本上是除张怕以外,人人有份。 等他终于忙活完這件事情,张怕站起来大声說话:“你们要說谢谢。” 于是就谢谢了,山呼海啸一样的谢谢。接下来开始吃饭。 饭后,于跃又不走了,留在這裡住下。 幸好孤儿院有司机,不然张怕连家都回不去。 陪這裡的孩子玩到晚上八点半,张怕带三個孩子回家。 刘小美在听音乐,手拿铅笔,不时画上几笔。 听到门响,先回头看,再暂停音乐,跟张怕說:“配乐還不错,挺好的。” 音乐和舞蹈是《超级舞者》必不可少的超级武器,刘小美要对所有音乐、舞蹈把关。 张怕說辛苦了。 刘小美說:“下周开机,来得及么?” 张怕說:“来不及也要来,這是沒有退路的選擇。” 刘小美看看他,站起身走過来:“以后要苦了你了。” 张怕說不苦,停了下說:“明天去医院。” 刘小美表情有点怪:“你能相信么?大姨妈竟然会暂停一個月?然后又来了?” 张怕怔了下:“就是說,咱俩失败了。” 刘小美說:“我沒有去医院。” 简单六個字,好像是接不上话的应对。张怕却是知道其中意思,刘小美在解释:我沒有私自决定做手术,是确实沒怀上。 凭俩人间的信任程度来說,如果是别的事情,刘小美根本不须解释。 是這件事情不同,涉及到孩子、涉及到后代問題,总要多认真一下。 张怕听明白刘小美在說什么,笑着回话:“我知道的,咱俩說好一起去,当然就是在一起才能去医院。” 刘小美笑了下,看看三個小丫头:“你送她们睡觉吧。” 张怕說好,让三個小丫头跟刘小美說再见,送她们回去自己房间。 等她们上床后,张怕多坐半個小时才关灯回屋。 刘小美问睡了?张怕說睡了。刘小美沉默一会儿又问:“龙小乐走了?”张怕說走了。 刘小美說:“倒是有点挺舍不得的。” 张怕說我也是,跟着又說:“他走了,公司所有事情都要我来做。” 刘小美說招人。张怕苦笑一下:“咱招了三年人,出力的還不是我們几個?” 刘小美又說放权。 张怕說:“肯定要放,不放权的话,我每天光是打电话都打不完。” 刘小美笑了下:“咱還是要孩子的呢。” 张怕无奈笑了下,跟着又說:“以前沒觉得龙小乐特别厉害,后来成立公司,发现他還真擅长做业务、做公关,现在一想,這玩意就是天生的。” 仅仅是少了一個龙小乐,公司忽然变得特别忙碌。员工们刚从年假裡出来,還沒调整好状态,就一下全心投入工作中,尤其是比以前還要繁忙许多的工作。 最忙的是张怕,以前可以不坐班,可以想去哪去哪。现在不行了,上午九点半一定要在单位出现,然后就看吧,从财务到法务、再有经纪人、艺人部……沒完沒了汇报工作。 张怕已经把权利下放,不但是张白红、刘畅几個妹子有了很大权利,艾严直接升到总管级别,连肖枚也是承担起部分责任,可该忙的還是要忙,還是有许多人沒完沒了的找他。 龙小乐在的时候,比如說花钱,他定下来、签個字,员工执行就是。现在不行了,比如做广告,比如签广告合同,這是一出一进的事,都要问過张怕意见,下面人才敢执行最后程序。 還有电视剧报审這块,還有跟政府部门联系……尤其是跟政府部门联系,张怕最不擅长這类活计,想了又想,把于跃抓過来,让他临时上岗。张怕对他的期望是:培养不出来下一個,你就在這裡待着吧。 关开也知道龙小乐走了,不過不是很详细,就知道现在的一一一影视公司是张怕一個人的。在听到消息时,特意打個电话问上几句,然后說:“随便弄,不管你咋弄,我都支持你。” 张怕說:“别光动嘴,来几個能人帮忙管理下公司。” 关开哈哈一笑:“我也缺人。”挂断电话。 這种日子坚持了沒几天,在张怕决定通知张白红电视剧开机的具体日期的时候,金四海回省城了。 按道理說,公司对即将开展的工作都要有计划。近期工作更会定下确定日期。可张怕這裡实在是不确定因素太多太多,尤其這個新年過去,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所谓计划更像是一個口号,有太多太多事情都比计划重要那么一些。 一点点处理事情,终于决定下来《超级舞者》第二部正式开机的日期,范先前忽然打来电话,說是有個案子跟你有那么一点关系,应该是被牵连到的,我們有同事想要找你问话,方便么? 警察会這样子跟你說话么?基本不可能。 范先前能這样事先联系,說明张怕過去的辛苦沒有白费,也說明案子确实跟张怕无关。 张怕說:“我這两天特别忙,你說時間吧,我尽量赶過去。” 范先前问下午行么? 张怕只能說行,于是下午就過去市局。 来這裡问话,說明案情十分重大。 市局抓的案子,哪有不重大的? 市局一刑警队,队长刘子章,以前跟张怕见過几次。每次见面都是正常人的对待,不像這次,张怕被叫进来接受刘子章的问话。 刘子章先是說句抱歉话语,然后进入主题:“你认识段大军对吧?” 张怕說认识,又說都是幸福裡的,我买了他的房子,后来是公证处来监狱特事特办,再后来去监狱看過他几次。 刘子章点点头:“段大军死了,你知道么?” 张怕說:“知道,我有很多朋友关在监狱裡,年前给他们送东西,那個时候知道段大军死了。” 這句话严格說来,是打了個時間差,不過反正都是那几天的事情,无所谓早晚。 刘子章說:“我們调查段大军的死因……我想问一下,你除了在段大军手裡买房子之外,還有沒有過别的交谈,比如他有沒有拜托你藏下什么东西?” 张怕說:“沒有。” 刘子章沉默片刻:“那你来看他的时候,他有沒有說出去以后会报答你一类的话?” 张怕說也沒有。 刘子章继续问:“你们见面会聊些什么?” 张怕說:“反正就是注意身体啊,缺钱就打电话什么的,我還說……对了,他的钱沒花吧?” 刘子章问什么钱? 张怕說:“卖房钱啊,那么多钱肯定沒花,那些钱呢?” 刘子章有点意外:“我們查過段大军在监狱裡的账户,倒是有两万多,买房子不会就這么点钱吧?” 张怕說:“继续查,他一個关在监狱裡的人,能把钱花去哪裡?” 刘子章点点头沒說话。 张怕說:“想起件事,我去看段大军的时候,他好像是說過,一直沒朋友来看他。” 刘子章沒接這句话,只是拿笔记下来。 看他的表现,张怕马上反应過来:“除了我以外,還有人去监狱看過他?” 刘子章笑了下:“這個不重要。”跟着再问:“段大军有沒有說過仇人什么的,恩人也行,他有沒有說起過别人?” 张怕想了下回道:“沒說過。” “你能肯定?”刘子章问。 张怕說:“這有什么肯定不肯定的?反正我记得沒有,要是有的话,就是我记错了。” 刘子章拿起笔记本又看两眼,再问道:“段大军欠别人钱么?” 张怕问:“你這是做好笔记了问我?” 刘子章說:“不能算是笔记,是因为一件案子裡面涉及到段大军,而你又来监狱看他,所以才找你问问。” 张怕想了下說:“我也有個問題。” “你說。”刘子章說道。 张怕问:“段大军是正常死亡么?” 一句话噎住刘子章。沒错,段大军是某案件重要线索之一,也是要调查他的死因。但是,其中很多隐情不要說对外面公布,更不能告诉张怕。 刘子章想了下說:“不好意思啊,這個問題不方便回答。” 张怕說:“有什么不方便的,好好一個人马上要出监狱了,却是忽然死亡,我问過,监狱說是正常死亡,怎么到你這变成隐情了?” 刘子章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得理解,确实是一件大案子,什么什么都要保密,這是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