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3 能成功的都不是一般人 作者:未知 张怕问:“你家呢?”說完這句话反应過来:“少哭穷!你以前的大房子呢?” 大虎嘿嘿一笑:“這不是有点远么?” 张怕做個手势:“鄙视。 。”又說活该。 大虎說:“我琢磨了,不行就把這個店卖了,贷点款回去北面,去幸福裡、或者影视基地那裡开個小店。” 张怕笑了下:“知道大成不?” “知道,以前总去我店裡吃。”大虎问:“他怎么了?” 张怕說:“他沒怎么,就是开了個小破店,房租不算,估计全部投资花不上几万那种,一两万?估计差不多。” 大虎问:“开在哪?” 张怕說:“从幸福裡往东走,不远不近吧,不過再怎样也比你這裡近。” 大虎說:“不远不近?开车二十分钟?” 张怕說:“十多分钟吧?要是不塞车的话。” 大虎点点头:“看来還是得搬回去。” 他俩說开店的事情,金四海忽然插话:“我可以先借给你钱,你把這個店卖了,回去幸福裡好好选個地方。” 大虎想了下說:“幸福裡,现在是幸福小区,房价死贵,跟市中心一個价。” 金四海說:“我借你,不收利息,连條都不用打。” 大虎說谢谢,又說:“我考虑考虑。” 金四海說:“行,你知道我号码。”又跟张怕說话:“警察是不是說,如果你想起什么,要告诉他们?” 张怕笑了下:“你是不是也要這么說?” 金四海說是,从兜裡摸出三百块钱放到桌子上:“我還有事,先走了。” 张怕问:“四哥不再喝点儿?” 金四海摇下头:“我得找人,去看過段大军的俩狱友都在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 张怕问:“问他们?万一走漏消息怎么办?”跟着又說:“你去找他们,警察也会找他们。” 金四海說:“看谁先了。”說完离开。 张怕叹口气,這個世界還真有意思。 大虎送金四海离开,回来问张怕:“什么事儿?警察问什么?” 张怕笑道:“什么都沒有。” 大虎想了下,又问:“金四海說借给我钱,你說借么?” 张怕說:“這是你要考虑的事情。” 大虎轻出口气:“我在犹豫啊。” 张怕說你继续犹豫,我吃东西。 說完就是真的开吃,哗哗哗的吃上十几分钟,放下酒杯說:“就這样了,我也走。” 大虎說:“有時間過来坐坐。” 张怕說:“我就是沒時間啊,现在都要忙死了。”出门打车回家。 在路上,想起金四海一直在追问的事情。张怕脑子裡忽然出现一句话,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让他们折腾去吧,反正我是什么什么都不想知道。 不是唱高调,是真的不想知道。换成你多半也会這样想,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好,沒必要强行招惹是非。 跟着又想起老虎,老虎是最直接的例子,曾经做過很多事情,藏有很多秘密,被迫远离家乡。不但是离开,還要见人就提防,更要提防曾经的老板! 晚上路况好,還是坐了半個小时的车才到幸福小区。刚进家门,刘小美說:“乔婶找你。” 张怕马上去乔婶房间敲门。 乔婶开门,殷勤的让张怕坐下,又去倒水,又拿水果。张怕說我不是客人。乔婶說是应该的。等忙碌够了才坐下說话:“那什么,金鹏想出院。” 张怕问:“出院谁伺候?”跟着反应過来:“你是想住回去?” 乔婶說:“住医院太花钱。”又說:“他现在是病号,总不能沒地方住?” 张怕說好,又說:“不管哪個房子都行。”他是真的想明白了,让乔婶开心度過晚年,比什么什么都重要。尤其乔婶上面還有個老爷子呢。所以跟着又說:“過年给老爷子打电话拜年,老爷子說……” 乔婶问:“我爸說什么?” 张怕說:“老爷子是生气孩子不懂事,不愿意看到乔金鹏,所以一直不回来,可是,他必须要回来,哪有一直住在战友家的道理?而且一住就是一年多快两年?這是不对的。” 乔婶說:“我打過电话,我爸就骂我,一打电话就骂我。” “老爷子是真生气,是真不喜歡乔金鹏。”张怕想了下问:“那個谁,乔叔的两個弟弟什么时候回来?” 乔婶說不知道,又說:“我們家当這两個人已经死了。” 张怕苦笑一下:“你以前也是這么說乔金鹏的。” 乔婶沉默不說话了。 张怕說:“乔叔走的时候說,他一再嘱咐,一定要照顾好你,還有老爷子,可你们俩這样,我是想照顾都沒办法,首先,咱想個办法让老爷子回来,其次……我给你找個工作?” 乔婶问:“我能做什么?” 张怕說:“演员啊,或者去剧组打零工,好不好?” “演员?”乔婶說我不行。 张怕說:“好好化妆,不用說话,做一個很合适的群众演员,一天赚個三头二百的,不好么?” “好是好……”乔婶有些犹豫。 张怕說:“那面有宿舍,比咱這裡的條件要好上一点,你可以两边住,至于乔金鹏……你真的不能养他一辈子,有养他的心血,不如养條狗,狗還知道护主。” 乔婶說:“可他现在受伤呢。” 张怕說:“在医院住着吧,我给钱。” 乔婶不同意:“钱不能這么浪费。” 张怕說:“我知道,就是那么建议一下,如果你不同意就再想别的办法。” 乔婶說:“我是這么想的,去农村租個房子,正好天气转暖,慢慢总会好起来。” 张怕說:“沒意见,再是想办法让老爷子回来。” 乔婶說:“麻烦你了,那我就去找房子了。” 张怕說:“不用你找,這两天给你消息。” 乔婶說麻烦了。 张怕說:“咱们之间不需要說谢谢。” 說完回去房间,跟刘小美說会儿话,可惜都是工作內容,什么灯光啊,演员啊,說来說去,沒有一点温馨,沒有一句甜言蜜语。 說上一会儿,张怕开电脑干活。 隔天早上,张怕给乔老爷子打电话,把他用来哄乔婶的话再說一遍,說是希望老爷子回来做特型演员,任何电视剧都需要老年人,你来做個群演,再慢慢往配角混。 乔老爷子很高兴,說你终于知道替我考虑了。 张怕很委屈:“给你拜年、劝你回来,都不是替你考虑是不是?” 乔老爷子說是两回事,跟着又說:“這两天就回去,在家等我。” 张怕說一定等,又问哪天回来,好去接站。 乔老爷子說不用接,我自己回来。 张怕說好,于是又解决一件事。 从這天开始,张怕這裡难得的安静两天。這個安静是說除去拍戏以外,再沒有别的事情。 张老师也算尽职的工作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乔老爷子回来了。带着另两個老头一起過来。 也算有本事,竟然直接杀去片场。 可惜张怕在九龙剧院做开机前的最后准备,接到员工电话,张老师赶忙回去影视基地。 首先要安排住处,三個老头很满意员工宿舍,每人挑個房间住下。 张怕本来以为另两個老头是来看热闹,可是沒想到,另两個老头住下以后,当天下午就赶過来两個中年人,一脸紧张的要劝其中一個老头回家。到了晚上,另一個老头的孙子又来了,带着两個朋友劝另一個老头回家。 张怕本来是以为安排了住处就沒事了,结果两次被叫回来做动员工作,問題是這怎么做? 张怕說的话,连乔老爷子都不听,又怎么能劝动另两個人? 還好,员工送過来個好消息,乔婶的房子有着落了。张怕是赶紧找借口离开,至于那俩老头跟家人之间的热闹,還是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他清楚知道,那两家人都把责任算到他头上,如果不是他跟乔老头說些什么演戏的废话,另两個老头也不可能跟過来。 可是他们就沒想過,他们大老远飞過来找老爷子,会不会让乔老头心裡难受? 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乔老头一個人在外面住了一年半,真正的有家不能回。可是呢,不管住去哪裡,都是沒有孩子来看望過,甚至除去张怕和乔婶的电话,就沒有接過别的电话。 乔老头心裡不难受才怪。 正是因为這個原因,张怕一邀請,乔老头就来了。顺便怂恿另两個老头一起来凑热闹。 這個热闹一定要凑,让他们看看,我不是沒有亲人。大明星张怕就是我的亲人,只是实在太忙,沒時間照顾自己。 最主要的,张怕跟他非亲非故,居然都能這样对他,虽然比不上儿子孙子那样好,但是,毕竟是有人惦念着我的! 而张怕确实也做的不错,经常打电话。他给乔老头打的电话,比给他爸妈打的电话都多。 所以,三個老头来到片场,想要一起凑個群众演员的热闹。 問題是另两個老头有各自身份,不适合做這种事情。起码在自家孩子眼裡,他们不应该做群演,于是乎,矛盾产生。更于是乎,连带着埋怨张怕。 埋怨就埋怨吧,张怕特别主动的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