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2 所以說减肥是個大工程 作者:未知 张怕沒有再问,沉默片刻說:“還有别的問題么?” 刘子章也是沉默下才說:“别的就沒什么了,還希望你能回去想一下,段大军有沒有交代過什么话?比如有什么心愿?或是什么地方要去?又或是想要看看谁?” 张怕点头說知道了。 刘子章說那就這样,谢谢你,麻烦跑一趟。起身握手,送张怕出门,等于是问询结束。 张怕說应该做的,往外走的时候,看见范先前等在大厅,笑着迎上去:“特意等我?” 范先前說是,說麻烦你跑一趟,我怎么也得送你出去。跟着也是說感谢话语。 张怕說:“配合警察工作是每個公民应尽的义务。” 范先前說:“這么会說话,要不要来当警察啊?” 张怕认真說道:“看過公务员招聘,我年龄超了。” 范先前說:“对普通人要有年龄限制,对你可以放宽條件,只要你想当警察就行。” 张怕哈哈一笑:“你真会讲笑话。” 范先前笑了下:“正好通知你個事情,下月初,部裡会来省厅调研,然后要去你那裡转转。” 张怕问:“孤儿院?” 范先前說是,又說:“你這個是名声在外啊,民间的自发的、完全是自己一個人撑起来的慈善组织,很多人关心啊。” 张怕說:“听你說的怎么不像是好话?” “有好有坏,总有人怀疑你为什么要這么做,不搞慈善募捐,也不接受私人捐款,图什么啊?還有哪来的钱?”范先前苦笑下說:“上次那個案子,就是十一個苦命孩子那個案子,给很多人提了個醒,有些人說要加强对福利组织的监控和管理,可是這种事情不归我們管,出了案子還行,不出案子的话,我們就是越权。” 张怕說:“沒事,我欢迎。” “不是去检查,就是去看看,顺便起個堵人嘴的作用。”范先前說:“我知道以前去過,厅裡、局裡都去過,每年過年,局裡也会让人送东西,不過這种事情,让大家多看看也好。” 說到這裡看下张怕脸色:“有人提议拍個专题片,你觉得呢?” 张怕說:“千万别觉得,欢迎大家来看来送东西,拍照可以,拍节目就算了,那些孩子不是宣传品,他们是正常人。” 范先前点点头:“知道了,說好了啊,下次去会有记者跟着。” 张怕說:“又不是第一次。” 說话间,俩人走到街边,范先前忽然笑道:“你是真大胆啊。” 张怕问怎么了? 范先前說:“這要是有個记者拍下来,拍你从公安局大楼出来,又看到我送你出来,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张怕笑笑:“拍呗,我還不够红。” 范先前也笑了下,伸手拦出租车:“說真的,你怎么就是不学开车呢?我都会。” 张怕說:“你们警察开车是工作需要,我开车有什么需要?” 有出租车停在路边,张怕上车說:“回吧,再见。” 范先前摆下手,回去单位继续上班。张怕赶去九龙剧院。 九龙剧院是龙建军的,按龙小乐說的,现在不知道卖给谁,可是很奇怪,一直沒有陌生脸孔出现,也沒接到通知,說是重新谈合同什么的? 這两天,张怕一直担心九龙剧院发生变故,因为《超级舞者》二,最开始的戏份,還有很多重场戏都在這裡拍摄。 有些戏不需要太大舞台,可以在片场和我家大楼的一楼大厅拍摄,那些地方都在加紧時間布景。 但是還有很多重要戏份,从舞台到灯光到观众,都有不同要求。這就要求九龙剧院要不停更换布景。這個活很累人,也是很花钱!前期投入那么多,不可能随便停下。假如說新老板要以此提條件,适当加价,张怕一定会接受。 龙小乐已经走了,龙建军也撤了,可是九龙剧院的未来会如何?绝对是一個见鬼的問題。 从目前状态来看,好像還不错? 剧场舞台有工人在忙,好几個老外在這裡指点江山,连张怕過来都不在意。 张怕倒是无所谓,只要一切安好就行。可心中总有担心,找借口跟剧院经理聊上一聊,有点旁敲侧击的意思,可剧院经理好像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這就有意思了。 再說上会客套话,告别出门。在走廊裡给洪火打电话,有意思的是洪火好像也是什么都不知情,电话裡的声音還是那样,好像一无事情发生? 好吧,那就什么都沒发生。张老师也是假装什么都沒发生過,全心投入工作中。 在這裡忙碌半天,扔下几句要求,张怕回去幸福裡,却是接到大虎电话,說是請喝酒,又說有個人想要见你。 张怕问是谁?又问:“你那個店开的怎么样了?” 大虎說:“开多久你也不来。” 张怕笑了下:“你要是开去美国,我是不是還要坐飞机去吃烤肉?” 大虎說:“好吧,确实开的远,赶紧過来吧。” 张怕說好,打电话跟刘小美說一声,赶去赴约。 是金四海,金四海穿件大棉袄坐在烤肉店包房裡,大虎坐对面。服务员引张怕进门,大虎說:“你也太不讲究了,過年也不說拜個年。” 张怕說:“你也沒给我拜年。”坐到金四海边上,笑着說话:“回来了。” 金四海說:“你怎么沒大沒小的?有這么說话的么?” 张怕笑着說:“過年好。” 大虎也笑了下,起身道:“你们先聊,我出去看下。”走出去带上房门。 金四海說:“不要忘了,我可是给你個房子。” 张怕点点头:“嗯,因为這個房子,警察找我了。” “警察找你?”金四海问道:“为什么?” 张怕說:“因为段大军啊。”說话同时,给自己倒酒,又给金四海倒酒:“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金四海說:“好好說话,您什么您?” 张怕笑道:“领导找我什么事?” 金四海问:“警察问你什么?” 张怕說:“问我跟段大军怎么认识的,有沒有聊過什么?” “你怎么說的?”金四海继续问话。 张怕看他一眼:“能怎么說?买房子啊。”說到這裡笑了下:“您当初說是给我個房子,我去找段大军,段大军也說给我,可他就那么一個人,孤家寡人的,什么什么都沒有,我就给了些钱,算是买下来。” 金四海问:“你和警察就說這個?” 张怕回话:“不是,我跟警察說买房子认识的,后来逢年過节的偶尔来看看他。”停了下补充道:“就說這些。” 金四海沉默下问:“段大军有沒有和你交代過什么?” 张怕愣了下:“交代?”說到這裡轻摇下头:“警察问的是,段大军有沒有跟我說過什么,他是真的什么什么都沒說。” 金四海笑了下:“喝酒。” 张怕就陪着喝酒。 从這一时候开始,金四海沉默好长時間,忽然又问一遍:“段大军真的什么都沒說過?” 先是警察问,现在是金四海问,傻子都知道段大军身上一定藏着秘密,而且是很重要的秘密。 张怕苦笑下回道:“我不知道你和警察都在找什么,咱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段大军,会不会把秘密告诉我?告诉一個刚认识沒多久,一年也见不上一次的人?每次见面都是在监狱裡,有警察在边上看着。” 金四海叹口气:“不是不相信你,是我查過探监记录,這几年一共就三個人去看過段大军,除你以外,另两個是狱友。” 张怕哦了一声。 金四海看看他,又說:“那什么,多說一句,這句话有些不太好听,我是想告诉你,有些秘密,知道了以后沒有一点好处,還会带来麻烦。” 张怕說我不知道。跟着又說:“四哥,我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少钱,应该是身价不菲,对吧?我也有些不明白,段大军要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一藏十几年,让警察、還有四哥你這么惦记,我在想這個秘密有多大?可实在想不出来。” 說着叹口气:“明年就能放出来,错了,是今年,今年就能出来,结果死了,這算是离奇吧?” 金四海冷声說道:“他出卖過我,凭這一点就该死。” 张怕說:“你们的恩怨我不懂,也不想懂,现在段大军是死人……对了,怎么沒人通知我?火化啊,办葬礼啊?” 金四海笑了下:“你這個想法很新颖。” 张怕琢磨琢磨:“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金四海說:“知道了,谢谢你肯来,谢谢你肯說這些话。” 张怕說:“我现在很好,沒有太多奢想,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不想自找麻烦、不想惹麻烦,所以,我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金四海說:“能這样,很好。”举杯道:“喝酒。” 于是就喝吧,沒過多久,大虎也坐进来,陪着喝上几杯說:“你也看见了,外面起码空着一半以上的位置,生意就是凑合。” 张怕說:“你要是把饭店开影视城边上,我倒是能经常去,可你這也太远了。” 大虎叹气道:“我老婆不想贷款,影视城、包括幸福裡的房子,现在都死贵死贵的,沒办法啊,把所有钱拿来买了這個门市,我就住上面,好可怜啊,我得更努力才能买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