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他以为有了好运气 作者:未知 体力竟然严重下降,当初引体向上可以做四十個,现在做十几個就开始累了?不对劲,一定是零件坏了。 跳下单杠做热身运动,打算重来一次。 他忘了件事,昨天被人围着群殴,不单是他,何生生三個更惨,该受伤的受伤,该流血的流血,沒被人留下已经算是逆天运气。张怕战斗力强,才能护着三個倒霉蛋跑掉,代价是他多挨许多打。 当时沒什么感觉,回家后感觉酸痛,现在也是酸痛,能做上十几個引体向上已经很厉害。 引体向上是個非常神奇的运动项目,标准做法,不靠身体摆动,做上十几個就很牛皮。 能一口气做上五十個的基本算是凤毛麟角,绝对的稀有动物,全国找不到多少人。张怕近似于稀有动物,拥有不错体能,更有着强大自信心。热身過后,双手抓住单杠,然后做到六個就不行了。 张怕感觉很沒面子,恶狠狠跟单杠說狠话:“小样,等我下次收拾你。”說完背着手走掉。 他是到处走到处游,总算熬到下课,也是熬到上自己的课。然后呢,下课后再次逃班。 本打算去和欣园,刚出校门接到王百合电话,說她和孙易已经搬走了,屋裡只留下不用的家具,钥匙塞在张怕房间的门下面,帮着照看一下,要是地产公司来拆迁,或是有什么事情,麻烦通知她。 還說帮忙照看下屋子,她那個混蛋爹再来捣乱就报警,又說你可以住下来,毕竟一楼什么都有,屋裡的东西她们不要了,你要是能用的上,尽管用。 张怕說知道了,有事就通知你们。 王百合說谢谢,挂上电话。 张怕轻出口气,在街上想了想,回去幸福裡。 如今的幸福裡,不管白天黑夜,总有几個外来人,白天是地产公司加街道工作人员在转悠,晚上有公司派来的所谓保安在转悠。 幸福裡很大,位置又好,很具有开发价值。即便是普通老百姓也知道這次拆定了。当然总有钉子户抗衡,幸福裡的钉子户尤其多,很多人坚持着不签字,只为得到更好的回迁條件。 王百合一家不在這個行列裡,王百合做梦都要搬离這裡,对她来說,幸福裡是這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孙易也不想留下,留在這裡,就意味着沒完沒了的遭到前夫骚扰。只要能避开這個麻烦,损失点钱算什么? 俩人最近一直在找房子,最后贷款买下一间两居室的旧房。至于幸福裡這裡的拆迁房,只要回迁单一下来,只要抽到房号,转手就卖。哪怕幸福裡变成纽约的第五大道,她们也不会再回来多看一眼。 张怕好奇的是,她们搬家真快,无声无息就搬了。 回到家,先上楼开门拿钥匙。 从门缝塞进屋,低头就能看见,拿起下楼,开门进入。 难怪可以很快搬走,大多东西都不要了。床不要了,衣柜不要了,锅碗瓢盆也是丢弃大半,還有旧的床单被褥,更有许多衣物,這是要开始新生活的节奏。 在沙发坐了会儿,這是离别的开始,是整個幸福裡离别的开始。 锁门上楼,开电脑干活,完善动画片的剧本。 写啊写的,時間一晃,天色近晚,老皮五個猴子回来了,进门就喊饿了,老皮笑嘻嘻的伸手說道:“帅哥,开饭了。” 张怕拿出五十块钱,瞪眼道:“你们要吃穷我了。” “吃穷了,我們养你。”老皮說的大义凛然。 张怕說:“拉倒吧,不是看不起你们,能好好读完高中,就是人生赢家。” “切,瞧不起我們?”老皮拿钱出去。 依旧是买现成的,加一袋散装白酒,六個人分,完全喝不醉。吃饭时候,疯子问:“怎么收女生了?” 张怕很警觉:“你想做什么?” 疯子說:“我也有女朋友,你不能厚此薄彼。” 张怕說:“一共就见几面看個电影,也叫女朋友?人罗成才跟刘悦可是睡了。” “我靠,看不出来啊。”老皮骂上一句,跟着說话:“我們云老大這么帅都沒睡過女生,他就睡了?有本事。” 张怕冷笑一声:“更有本事的是,人家睡個白富美,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你们要是也能睡個白富美,怎么說怎么是。” “老大,你這是瞧不起我們,不說别人,单說我,绝对颜值担当。”老皮說道。 张怕說:“你這张脸,打成血葫芦都算美容,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颜值担当?” 眼见這俩人越說越远,疯子赶忙把话题转回来:“老大,我喜歡她,正好也读初三,转過来好不好?我能保护她。” 张怕笑了下:“你确实想多了,别的不說,单一個转校,即便是秦校长同意接收,可沒法走程序,初中不允许随便转学,你以为大白兔他爹跟刘悦他爹一样牛皮?” “十八中也不是什么好学校,距离咱不远,转過来怎么了?”疯子抱怨道。 “說的对,可就是转不過来。”张怕說:“别說我厚此薄彼……就冲你能說出這四個字,我给你個面子,只要你能做通别的工作,秦校长這面,我替你搞定。” 疯子问:“别的工作都是什么?” 张怕說:“自己去问。” “别啊,你就說一下,省得浪费時間,我們還要学习呢?”疯子說的很认真。 张怕說:“你要学习?好吧,我确实被吓住了,吃饭。” 疯子又說:“老大,帮個忙啊,大白兔被人欺负,你不让我报复,我听了,难道就不能转学過来?” 张怕說:“你不是听我的话,是身上有伤!” 疯子嘿嘿笑了下,继续罗嗦张怕:“哥啊,就帮個忙吧,把大白兔转過来。” “吃饭!”张怕夹一筷子菜,要吃沒吃的时候又說:“你把事情想简单了,首先,大白兔父母是怎么想的?他们会同意么?从一個好学校转到一所差学校,更是转去最差的那個班,你是疯了還是傻了,才会想出這么不靠谱的主意?” 疯子被问住,想上好一会儿,把一两多白酒一口喝掉,开始闷头吃饭。 饭后,张怕继续写剧本,接到胖子电话:“大壮不好意思找你,让我传個话。” “什么话?”张怕问道。 “他和老虎已经开始训练了,每天在健身馆练拳,正式报名参加那個电视节目,他的意思是,你真的不参加?”胖子說道。 张怕毫不犹豫回道:“我练拳是为打架,不是为了上电视给人当猴子看。” 胖子叹口气:“你就是犟。”跟着又說:“我和王坤在一起,你過来么?” “不去。”张怕說:“郑重警告你一件事,最近给我消停点儿,老子学校裡已经一堆破事,天天沒完沒了的打架,我都怀疑是在格斗学校上班,麻烦你,受累装几天孙子。” 胖子說:“還用装么?在你面前我就是個孙子,請你吃饭請你喝酒都不来。” 张怕說:“你要是不会說话,我可以教你,我现在是语文老师。” 胖子叹口气,沉默片刻說道:“還是告诉你吧,最近几天,我們都在跟王坤跑关系,沒意外的话,下周办手续,办手续的同时开始招人。” 這句话让张怕有点儿小意外,好奇问道:“他還真办公司?有多少钱?” “应该挺有钱,最近几個晚上,我們去過明月皇宫,去過乐天派,去過大富豪,反正去過很多有漂亮小姐的地方。”說起女人,胖子很有兴趣,重点說道:“還是明月皇宫好,妹子個顶個儿的漂亮,别的地方都要差上一些感觉。” “跟我說這個干嘛?”张怕說:“在外面猛花钱,不代表有钱开公司,不是开皮包公司吧?” “不是。”胖子說:“你不了解這行,我也不了解,不過王坤了解,說他看准了,绝对赚钱,而且還不缺女人睡。” 张怕笑道:“听這话裡意思,是要开妓院啊。” “不是。”胖子說:“是开娱乐传媒公司。”停了下又說:“王坤后面還有個老大,他俩算是合伙干,王坤在裡面有三成股份,钱由大老板投過来。” 张怕笑道:“不還是空手套白狼么?” 胖子笑了下:“王坤根本沒想瞒我們,或者說是不想瞒你,把整個事情都跟我們几個說了,不過也就是我們几個,别人不知道,王坤让我們保密。” 张怕說:“那你保密,别說了。” “不是,王坤沒让对你保密,很想让你也加进来,他說了,只要你肯加入,他把他的股份给你一半。”胖子劝道:“他想跟你道歉,可你根本不见他。” 张怕說:“你以为我是谁?什么猫猫狗狗想见就能见么?” 胖子笑了下:“你呀……上次事情是王坤做的不对,可他也沒办法。” “行了,你要是就說這個,挂了吧。”张怕說道。 胖子說:“你怎么就沒耐心呢?听我說說我們到底在做什么好不好?只要做起来,一切不愁。”跟着又說:“对了,還有網剧那個事,王坤說他可以做主,全款投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