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8
符阵的事情解决了,留下的全是善后工作。首先是符阵所在地,苍山的山谷裡发生一次山体滑坡,当地政府和旅游部门马上封锁了事故地点。幸好那块地方已经是深入山谷,平时不会有游客进去。不過這件事也引起当地很大重视,新闻上连续播报好几天,后来讨论就往环境保护和旅游過度开发的方向发展。
张诚和大家解释,這是因为符阵有空间附带效果,再加上影响周围的自然元素失衡很久,在破阵的时候就会引起连锁反应。
除了這個,還有就是方子珩的身份問題,他脱离社会几十年,根本沒有身份证明,无法乘坐飞机火车等交通工具,阮棠以为他要坐车才能到达尚海,谁知在出发前一天,他就拿到了临时身份证。
阮棠拿着那张身份证卡翻来覆去,“做假证抓到要坐牢的吧?”
方子珩笑笑不语,闻玺說:“是真的。”
阮棠半信半疑,“真的?谁给你开的。”
方子珩从她手裡把身份证拿回去,他似乎也感觉很新鲜,动作谨慎小心,就怕身份证被捏坏一样,“是公(哈)安机关开的。”
阮棠讶然,“你是怎么和公(哈)安解释身份的?”
方子珩回了很简单的两個字,“失忆。”
阮棠:“……”原来电视裡的桥段是真的可以用的?
方子珩把办身份证明的情况详细說了一下,他去派(哈)出(哈)所表示失忆,警(哈)察当然不信,现在人脸识别這么发达,先给他来了次数据筛查,還录入指纹,各种数据库全查了一遍,愣是查无此人。当地的公(哈)安机关上下都被震动了,尤其是方子珩是在山体滑坡失事地点出来的,他的眼睛瞎了一只,医院检查下来是新伤,但是怎么造成的,无法有准确判断。反正這几個信息结合起来表示方子珩很有可能是进山,遇到山体滑坡,然后受伤,失忆了。
公(哈)安查過犯罪记录,沒有方子珩的信息,就开了一张临时身份证给他,当然,這张证明无法真的证明他的身份,只是让他根据自己的口音,到尚海市去查自己的身份。至于口音問題,方子珩作为一位方士,扭曲一下大家的听觉和感知,還是很容易的。
就這样,方子珩和大家可以同一個航班回去。
在离开前有一天半的空闲時間,公司沒有工作安排,阮棠就打算在古城玩玩,顺便买点特产纪念品什么的。出酒店的时候被严昱泽看到,他硬要跟着一起来。
阮棠嫌弃地表示他老是戴着個大口罩,不知道的人還以为她多富有呢,带個保镖出门。
严昱泽把口罩一摘,說我們走吧。
两人才走出半條街的距离,就被一群游客的女孩尖叫给惊住了。
“严昱泽!真是的严昱泽。”
阮棠還在尖叫的余韵中发愣,严昱泽一把抓着她的手,就往小巷裡逃进去。
两人奔的上气不接下气,才算把身后的尾巴给甩了。
阮棠一边大喘气一边說,“大哥,我错了,求你快点把口罩戴上吧。”
严昱泽从背包裡又拿出一個口罩戴上。阮棠十分好奇他這個包裡到底能拿出多少個口罩。
下午的时候,阮棠古城内好好逛了個遍,当地水果种类丰富,又润又甜。边吃边逛,阮棠觉得十分惬意。就是一路商铺逛下来,纪念品大同小异,现代網络发达,基本上市面上已经见不到真正的手工制品,纪念品更是已经形成全国统一的模式。
古城商铺有很多服饰店,以汉服和民族服饰最受欢迎。阮棠看到傣族筒裙,色泽艳丽,款式独特,有点心动,老板热情地說进去试试。阮棠就选了一條绿金色的裙子。等她换衣裙出来,老板夸张地赞扬,“哎呀,小姑娘,太漂亮了,你真的太适合這套裙子。”
阮棠对着镜子左顾右盼,看到反射的镜面裡严昱泽也在看着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羞赧的感觉,转過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還可以嗎?”
严昱泽還沒說话。
老板的大嗓门又抢在前头,“当然好看了,傣族裙最考验身材了,小姑娘你要是不买一條回去肯定后悔,真的太漂亮了。”
严昱泽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筒裙的上衣很短,露肩膀,露腰。皮肤都露了一截白花花的在外面,已经有好几個人走进店裡都朝阮棠瞄過来。
严昱泽皱眉,走過去挡在她的侧面,口气凉凉的,“我說你這個裙子什么时候穿?回去就得压箱底吧?”
老板马上劝說:“不买可惜了,很少人穿傣族裙子好看的。”
严昱泽說:“回去你能在路上穿這個?”
阮棠一想還真有点道理,有点可惜地又对着镜子看了眼裙子,进去把衣服换回来。等她拿着裙子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严昱泽和老板在砍价。
老板:“這种裙子染色很难的,300,不能少了。”
严昱泽:“100.”
老板:“看小姑娘穿那么适合,给你便宜点,一口价,200.”
严昱泽:“100.”
老板:“今天生意不好,算了算了,150吧,不能少了。”
严昱泽:“100。”
阮棠怀疑這一刻的严昱泽已经是個复读机了。最后以120的价格拿下。老板把裙子包起来,一脸心痛的表示很久沒有遇到杀价這么厉害的人了。
严昱泽把裙子丢到阮棠手裡。
阮棠疑惑,“不是說沒机会穿嗎?”
严昱泽說:“给你压箱底的。”
阮棠拿出手机,說,“我把钱转你。”
严昱泽眉头竖起,“行了别转了,這点钱也能叫钱?”
阮棠說:“這点钱你刚才還和老板掰扯半天呢。”
严昱泽想敲她脑门,最后手势一变,重重揉了一下她的头,“我那還价是钱嗎?是乐趣懂不懂。”
两人来到小吃街,阮棠看到什么都想尝尝,买了不少吃的,严昱泽俨然一副少爷做派,一路上嫌弃地說“這個干净嗎?”“食材看起来不新鲜”“這也能叫海鲜”。阮棠听着实在烦,最后干脆把一串炸鱿鱼须直接塞他嘴裡,问:“味道怎么样?”
严昱泽嚼了嚼,外脆裡嫩,他把一串吃了,表示,“還行。”
阮棠:你就傲娇吧。
就這样吃吃喝喝悠闲了两天,他们回到尚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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