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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per 49

作者:朵朵舞
白天金家举办的流水席上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了整個斜塘,有的說金老太太是得了怪病绝症,有的說因为找了個穷的孙女婿把老太太气出毛病,還有的說他们家中了邪。各种奇怪的议论都有,到了下午,河边的桌椅都已经被收起。寿宴上出了事,当地人都觉得有些晦气,现在倒沒有什么人来附近走动。

  快到傍晚的时候,落日挂在乌黑的檐角上。

  金家的院子外面围着一圈的人。从医院急匆匆赶来的金海超此时头发凌乱,脸色阴沉,指挥保镖和公司助理把院子外面的地全挖起来。

  家裡沒有挖土的工具,還是临时去市场买的铲子,人手一把开始绕着院子挖土。

  服侍老太太的保姆被金海超叫到一边,问她最近家裡发生過什么事。金家发达之后,举家搬到华明集团现在所在的尚海市,前些年老太太也去住過,但总觉得不习惯,坚持要回老家住,因此一個人住回斜塘,金家两兄弟不能放任孤老太太一個人居住,就請了保姆作陪,保镖是最近才另請的。這些年回乡的時間短,老太太的情况保姆应该是最清楚的。

  保姆经過早上的事,现在還觉得心慌,提起老太太平时反倒想不到什么內容,就只能說老太太平时身体挺好的,她们几個服侍的也很尽心。

  金海超现在根本不耐烦听這些,挥手打断她,“就說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奇怪的地方。”

  保姆苦着脸在那想。

  挖土的保镖忽然有了发现。

  金海超马上走過去,保镖让出位置,让他看清地裡的东西。

  乌黑的长钉,混在土裡看不清楚,几個保镖不知道老板到底要挖什么,不過领了工资就要干活,一铲子下去,叮的一声,還以为掘到石头,铲子提起来一看,直接崩了個缺口。這可是刚买的新铲子,保镖觉得奇怪,朝地裡仔细一看,才看到這枚细长,乌黑,不带一丝光泽的钉子。

  保镖伸手去拔,触手就感到冰冷,刺骨的冷,透過皮肤往骨头缝裡钻。他是专业保镖,碰到這种情况也沒撒手,用尽力气,可钉子就那么牢牢地扎在地上纹丝不动。

  保镖只好撒手,马上向金海超汇报情况,他摊开手,两個手指头上各一道黑色痕迹,像是墨染上去似的。

  “金总,這個钉子有点問題,我现在手指已经僵了完全不能动。”

  金海超說:“回头去医院做個全套检查,补偿不会少你。”

  他蹲下去,沒敢直接碰钉子,对左右几個保镖說,“把旁边的土都挖开,我倒要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保镖们围過来,就把钉子的周围一圈土挖开,很快就成了一個洞,偏偏钉子孤零零立着,几人越挖越觉得诡异,金海超就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下面好像有黄色的纸。”

  周围都挖空,看到這枚奇怪钉子的下方有黄色的纸,几人都停下来,回头问金海超该怎么办。

  金海超刚接了一個电话,是留在医院的金海阳打過来的,今天事情太多,在尚海医院裡的老爷子金泉過世了,老太太又在寿宴上发生那么离奇的一幕,两兄弟疲于奔走,金海阳說医院又下了病危通知,问他什么时候過来。

  金海超抹了一下脸,“海阳,妈那裡你先看着,实在不行转院去尚海,我现在走不开,家裡有脏东西我非要找出来不可,不然不光是妈,咱们两個,還有孩子们,全部都要遭殃。”

  挂上电话,低头爆了一句粗口,金海超眼裡露出藏不住的戾气,转头去看地裡的东西,黄纸就在钉子下方,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坚韧地撕不开。

  金海超觉得這东西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打火机一点,烧在纸條上,說起来也奇怪,火苗一撩,黄纸很快燃成灰,原本固定的钉子忽然就松动掉落在土坑裡。

  即使如此,旁边几人也不敢动。第一個去拔钉子的人现在手指還沒恢复知觉。

  還好這就是金家院子外围,保镖进房子裡拿了筷子和盒子出来,把钉子夹着放进盒子裡,总算沒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金海超觉得不保险,让人继续挖,很快又挖到同样的钉子五根。

  金海超让人把装着钉子的盒子收起,然后给闻玺打了個电话,“闻总,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跟您员工說的一样,院子外面埋了东西,是根钉子,现在拔出来了……我现在拍照给您,麻烦您再让手下看看,這個东西该怎么处理。”

  挂完电话很快把照片发過去,金海超拿着手机等待,突然一個陌生号码的来电进来。他赶紧点了接通。

  对方居然是個女声,清冽中带着几分骄矜,“金总是嗎?我现在在尚海机场,赶紧派人来接我吧。”

  金海超眉头拧成個川字,深的就像刀刻,刚想說這是哪来的疯子,忽然想到什么,脑袋轰轰的,他一時間說话居然有些膈愣,“你……是不是那边派来的?”

  女人說:“难道金总還請了别人?”

  金海超說:“說好了尽快联系,你怎么不早来?”现在老爷子走了,老太太又病危着。

  “金总,我也是很忙的,這次是看在以前有過一次交易才来帮忙,如果你觉得现在晚了沒有必要,我這就回去。”

  金海超到底在商场混了那么多年,一听她口气不对,马上改了态度,“今天事情太多,我有点乱了,這就马上安排人去接。”

  华明的总部就在尚海市,他马上回头吩咐助理安排人去接人,然后再送到斜塘来,突然想到沒问对方名字,又赶紧电话回拨過去。

  “刚才忘了问,您尊姓大名?”

  女人轻轻笑了一声,“我?姓乔,全名乔溶月。”

  “好的,哪個容?容易的容嗎?”

  “金总,有沒有听過,梨花院落溶溶月,我就是那個溶月。”

  ……

  咖啡馆裡,严昱泽一手拿着手机,朝阮棠看了一眼,說:“你等一下。”

  正要滔滔不绝开口的许琅被打断,问:“等什么?”

  严昱泽拿出蓝牙耳机,拿了一只给阮棠:“你也听听。”

  许琅又问:“泽哥你跟谁說话呢?”

  阮棠把耳机塞好,严昱泽說:“你开始讲吧。”

  许琅一脸问号,不過他觉得要讲的事情更重要,马上說:“這事要从上個礼拜說起,杨家老二你知道吧,刚订婚才一個月外面就搭上一個小护士……”

  阮棠疑惑地看一眼严昱泽,不知道他让她听這個干嘛。

  严昱泽沒好气地說:“瞎扯什么,让你說医院的事。”

  许琅說:“都說到小护士,接下来就是医院了,事情来龙去脉我总得說清楚吧,不能让你怀疑消息的真假和涞源,反正就是杨家老二的小情人,是在医院工作的,還专门负责最好的那几個病房,今天早上就是她同事被吓晕。她哭着打电话找杨家老二,說的那些個事啊,真够瘆人的。我之前只当是故事在听,后来一听名字,死的那個老头子,就是华明集团金海超的爹。”

  阮棠拿起杯子喝一口茶,她還头一次听到這种說话像炒豌豆似的风格,声音還透着一股贱兮兮的感觉,不過他虽然语速快,說的內容還算清晰,绕了一圈后终于进入正题。

  “這金家老头子,住院已经有半個月了,之前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的,小护士听见他念叨過,什么不死,什么杀了他……泽哥,你說這老头子不会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這么一听,你說华明集团的第一桶金有点問題啊,不会是什么抢劫得来的吧,电影也有拍過這种题材……”

  阮棠差点被茶给呛住,咳嗽好几声。

  严昱泽:“许琅,你家裡应该還不知道,上次出口那笔单子为什么赚的那么少,是因为你這個大嘴巴喝酒之后把成本价给报出去了……”

  “哥,我的亲哥,你干嘛提這個。”许琅焦急地嚷。

  “再废话一句,马上给你家打电话。”

  许琅:“金家老头子前几天抢救過一次,救回来在icu住了两天,后来脱离危险了就回原来的病房,這次救回来以后,人就不怎么爱說话,整天瞪着個眼睛看天花板,吃饭了就张嘴,护士觉得還挺省心的,结果今天早上,他们家請的护工打算给他擦一下身体,把人一翻過来,吓得魂都飞了。這老头背后密密麻麻全是血管,凸在皮肤上,還一鼓一鼓的,像裡面有东西在动一样,這還不够,叫了医生来,做全身检查,你猜怎么着?”

  严昱泽說:“成!本!价!”

  许琅呜呜一声,“說這個人已经死了有两天了!但是這两天裡,护士明明看到他动,還给他喂饭,你說邪性不邪性。现在医院上下封了口,护士几個都吓坏了,還想着要不要做個法事驱驱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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