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解围 作者:未知 哐当——— 哗啦——— 窗栏终于被强硬拽下,几個犯人被压在下面也不顾疼痛,翻身起来随着其他人一起去扒窗口内侧的防护網,防护網单薄细疏,几经扯拽之下就有些松动,這下小护士更怕了,她一手举着注射器,一手横過小药箱挡在身前,身体瑟瑟发抖。 木哥還在用力的撞击着手术室的门,对身后的事,他不是不在意,而是想尽快制住裡面那個更为危险的罪魁祸首,但在坚实的钢铁隔门面前,木哥的努力显然有些微不足道,女医生已经锯断了施强的手铐,又把电锯伸向了脚镣…… 木哥此时最想的人是苏娇娇,如果有她在,這门恐怕早已被大卸八块,同时他也后悔自己当年怎么沒从那個被自己抓住的“窜天猴儿”身上学到什么开锁入室的技巧。 木哥心裡在乱想着,耳边却突然静了下来,医务室外的砸窗撞门声刷的一下都停住了,他回头向窗外看去,却惊奇的发现本来被围得密不透风的门窗前,此刻已是空无一人,十几個犯人正在不远处围城一团,人群中间有個纤小身影在左突右冲,看服饰,怎么好像是警察,看身形,怎么仿佛是女子,看背影,怎么好似那么熟悉…… 宫妍终于沒有力气了,她打消了向外冲的念头,十几次冲击,已经让她耗去了所有的体力,被她打倒踢翻的犯人此刻又站了起来,外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不知是体力急剧消耗還是惊惧使然,她大口的喘着粗气,丰满的胸脯在制式服装下高起低落,周围的人看了眼光更是发绿,已经有淫邪的嘴脸向她逼近,一双双多年未近女人的手颤抖着、兴奋着向她伸来…… 宫妍绝望的闭上眼睛,记得有人說過咬舌能够了结自己,可,可父亲的悬案還沒有破,妹妹的病還沒有治好,孤苦伶仃的母亲……自己就這样走嗎?不甘心,有太多的事儿需要做…… 一只手终于拽上了她有些凌乱的警服,嘶啦一声,半截袖口已经被撕开……宫妍猛地睁开眼睛,充斥泪水的双眼怒瞪着周围一张张淫笑着的罪恶面孔,人们被她的气势吓得停滞了一下…… 宫妍开始在心裡咒骂起来,都怪他!如果不是他犯了案关在這裡,自己又如何被卷了进来;更怪他!如果不是他翻了案要离开這裡,自己又怎会来這裡领人……這個该死的人,从见他第一面开始,就事事透着憋气,如果下次看到他,我一定———可,還有下次么……周围的人已经将她围得更紧…… 宫妍心裡诅咒着那個人,嘴上不自知的已喊出声:“该死的,木哥———” “?g———来了来了———”人群外围传来一個声音,随着声音的穿過,宫妍身边的大汉开始一個個仰身摔倒。 “沒想到隔着這么多人,你都能看到我,真不愧是警花啊———”木哥已跳到宫妍身边,诚心诚意的說。 宫妍一时愣住了,她沒想到“下次”来得這么快,而且還不可思议的给她带来了惊喜———摔倒的大汉们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好像发不出一点力气,又麻又晕的感觉迅速传遍他们全身———宫妍看着大汉们身上的一支支注射器怔怔发呆。 “是麻药!大剂量的———”木哥解释了一句,拉着宫妍就往医务室跑,远处有犯人注意到了這边,怪叫着狂追。 医务室的门锁死了,木哥拽了两下沒开,又跑到窗前去喊小护士,也不见回话,身后的几個强壮犯人已经越跑越近,木哥冲着宫妍大喊:“你弄开护網,我先挡着他们!” 宫妍却不为所动,她在地上捡起根警棍冲木哥說道:“他们,交给我———” 木哥不知道這個女警是想在自己面前显露一下身手,還是要尽到警务人员的职责,他见宫妍经過這短暂的休息,体力已恢复了许多,面色沉静稳立当中,大有一股“一女挡道,万夫莫敌”的气势,便不再争抢,全力的扯拽窗前的护網。 一個汉子当先冲来,宫妍也不躲,临空而起,一脚正中汉子耳侧,汉子呜呼栽到,又一犯人冲上,宫妍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折,咔嚓一声,犯人的手臂关节脱臼,哀声跪倒…… 木哥见宫妍顷刻间就放倒两個强壮的汉子,暗暗赞服她的身手的同时也安了心,大力扯拽下,护網已被撕开一個小口子。 宫妍从小习成的格斗术今天终于有机会施展出来,她手上凌厉狠辣的料理着冲上的人,心裡却乱得很,這個本来让自己痛恨不已的家伙却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看他的身手和智谋,可绝不是普通的下三滥小混混,可从第一见面时,他的粗俗印象就深深的印在了宫妍的心裡,還有后来的与道上的人为伍、带漂亮女人堕胎、涉嫌劫持飞机……无论哪一点,都让木哥与败类画上等号,不,是大于号……但他的的确确救了自己,這让宫妍更加困惑。 木哥又把护網弄开了一些,回头看见远处有更多的犯人往這边跑,不由皱了皱眉头,宫妍见了說道:“大批的增援马上就到了———”她一棍敲晕一個汉子,“我来,是带你走的,你的案子———沒事了———” 木哥手上不停,浑不在意的哦了一声,突然回头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這监狱从哪能逃出去?” 宫妍听了,刚刚对木哥的产生的改观一下又转变回来———這人還是死性难改,都說了他无罪,可他還想着要越狱!她一肘击在一個犯人的太阳穴上,瞥了木哥一眼。 木哥看到宫妍默不作声,神色鄙夷,知道她有所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唉,看来你也不知道,不過也是,你们和监狱是两個系统……” 木哥說這话是由衷而发,但在宫妍听来却像是对自己的不屑和鄙视,她冷哼一声,“别的地方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在医务室,我倒是略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