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家人探班 作者:莫斯科钳工果沙 莫斯科钳工果沙:、、、、、、、、、 剧组的进度很快,学校,商场,斯泰茜家中的戏份,几乎所有的外景都拍完了。剩下的一些零散的戏份,在环球的摄影棚内进行。 比如斯皮科利的家,剧本裡只有他在床上睡觉,被弟弟叫醒的一段对话。這样的场景,就不用找真实的外景,在摄影棚裡搭景更为便宜高效。 摄影棚是一個很大的建筑,顶棚下沒有任何柱子,就像工厂的厂房。在靠近一边的角落,有一個简陋木头房子,裡面重新装修成卧室布景。這是环球的木工用其他电影的布景,改建的卧室。 一個简陋的木床,床头贴满了“花花公子”杂志的海报。 “我們要为這些付钱嗎?”罗纳德指着最大的那一张海报问。那是不幸去世的模特兼演员,多萝西·斯特拉滕的海报。 “是的,理论上這张看的清人像的要付钱。”制片人林森回答道,“不過花花公子”杂志的创始人休·海夫纳乐见他的插页女郎上电影,扩大他杂志的影响力。所以我們会和他达成一個象征性的价格协议。” 罗纳德盯着斯特拉滕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已经香消玉殒的她在海报上,对着自己甜甜地笑。 “就当纪念一下這個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模特吧。”罗纳德继续和制片人林森巡视布景。 “听說你的家人今天会来摄影棚探班?” “是的,我的姨妈和表妹,她们从沒见過拍电影,我定了今天,拍摄時間安排沒那么紧。” “我听說西恩拍摄的时候,不喜歡有外人在场?” “沒关系,我会把她们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看完了现场,罗纳德表示满意,艺术指导丹,提前一周就来准备几個室内场景。 斯皮科利的卧室很小,很符合他并不富裕的家庭背景。房间内放着很多冲浪相关的设备和杂志,也符合他的兴趣。 “可以开始布光了。”罗纳德对摄影指导马修說道。 摄影棚内的布光,一般都使用传统的好莱坞方法,摄影机从一個角度拍過去,就要布一次光。 趁着漫长的布光時間,罗纳德出去等家人到来。 這是凯伦姨妈和唐娜第一次来洛杉矶,自己沒能到机场去接他们,也沒有時間带她们去洛杉矶的旅游景点逛。 還好凯伦姨妈和唐娜很理解他,知道這是对罗纳德至关重要的第一份导演工作,她们自己找人带着游玩了一天,今天才来摄影棚,看罗纳德工作。 “嗨,姨妈,唐娜。”罗纳德老远就看到出租车上走下来自己的家人。 和她们热情拥抱以后,罗纳德带她们参观了摄影棚的周边,也看了看即将要拍摄的场景。 “你就是在這裡导演电影嗎?”唐娜问。 “是的,這裡就是环球的摄影棚,电影‘国际机场’就是在這裡拍的。隔壁那個更大的摄影棚拍過‘金刚’。 演员会在這個假房子裡表演,被摄影机拍下。那個长杆带着毛毛的头部的就是录音用的,演员說的话会被录下来,然后在后期的时候合成到一起,就是你们在银幕上看到的样子。” “演员表演,摄影师拍摄,录音也有人专门负责,那你导演是干什么的?就在旁边看嗎?”唐娜是個小学霸,她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各司其职,還要导演干嘛。 “导演,斯皮科利到时穿哪件T恤?這件白色长袖的,還是绿色短袖的?”服装看到罗纳德进了摄影棚,赶紧上来问他。 “白色长袖的穿在裡面,绿色短袖的套在外面。冲浪爱好者经常這样穿。”罗纳德把梦中斯皮科利的穿着指点给服装师。 “我什么也不干,专门做决定。”罗纳德对着唐娜回答了她的問題。 “布光還需要两個小时,我带你们去转转,這裡還有其他剧组在拍戏,我們去的时候不要发出声响,影响别人拍戏。” 罗纳德带着凯伦姨妈和唐娜出了摄影棚,向旁边的更大的一個摄影棚走去。 “這裡是多莉·帕顿的剧组在拍戏,她……她演一個南方的酒吧老板娘。” 在唐娜面前不太好解释這部戏,罗纳德换了個說法。 “而我将永远爱你 我将永远爱你 我亲爱的,你。” 刚进大棚,多莉·帕顿标志性的乡村音乐传来,這是她在1974年發佈的歌曲“我将永远爱你(I You)”,這次又被她用在這部“徳州最好的小鸡房”裡做插曲。 多莉·帕顿穿着老式的南方套裙,正在排练,收音机裡放着她的歌声,她表演的时候是跟着嘴形假唱。 這部电影是歌舞剧,多莉·帕顿還要做很多舞蹈动作,会影响歌唱的呼吸,所以拍摄的时候是假唱。 等一曲放完,多莉发现了罗纳德,“哦,罗纳德,欢迎你来。” “這是我的姨妈凯伦,這是唐娜,這为大名鼎鼎的女士就不用我介绍了。” “你好,多莉,哦,见到你真人真的很高兴。” “你好凯伦,你的罗纳德让我嫉妒。” “他怎么了?” “他在奥斯卡上赢了我,我得逼他将来還我一個。”多莉·帕顿是苦出身,知道怎么和凯伦姨妈這种人交流,两句话一說,就把凯伦和唐娜哄的哈哈大笑。 “我在我的电影裡,已经免費为你做广告了,多莉。” 罗纳德也开玩笑,“不打扰你了,我們也要回去了。” “再见,亲爱的。我以后会去看你的电影的。” “多莉·拍顿一点巨星的架子也沒有,她人很好。”姨妈感叹。 “是的,我和她打過几次交道,有时候她在等布光的时候,也会去我那裡串门。 一行人回到了“快节奏“剧组的摄影棚。 “你们等会就等在這個角落,這样演员看不见你们。演员表演的时候不习惯有不是剧组的人在场,会妨碍他们的。等拍完了关机以后,我有两周的假期,倒时候和你们一起在洛杉矶转转。” 罗纳德指着屋子外部,一個西恩·潘的角度看不见的地方,让凯伦姨妈和唐娜拿着自己的椅子坐下。 第一助理导演艾尔知道是罗纳德的亲属,给她们說了一下观看拍摄的要点,然后给了她们一盘点心。 “别管我們,你去忙你的。”凯伦姨妈挥手让他去工作。 罗纳德嘱咐了两句,又去导演椅上坐着,等着各组人马過来,提出各种問題让他做决定。 “录音?摄影机?Action!” 罗纳德下了指令。 道具房子的门被打开,一個小演员走了进来,对斯皮科利說,“起床了,爸說你要起来了,否则今天又迟到了。” 西恩·潘躺在道具床上,盖着被子。他好像還在做着美梦,很不高兴被吵醒,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個东西,就朝门口丢去。 谷 “這一條冲印,主镜头就到這裡,下面拍過肩镜头。”摄影机移到了小孩子演员的身后。 斯皮科利家裡的镜头只有几條,罗纳德沒法集中拍摄,只好這样拍一條换一個方向。 “今天有陌生人来是嗎?”西恩·潘吸了两口气,对罗纳德问道。 “是的,我的家人来看我,我把她们放到你看不到的方向,這样就不影响你了,斯皮科利。” “可是我闻到了,有陌生人的气味。”西恩·潘嘟囔了两句。 “我們先走了,罗尼,在酒店裡等你回来。”凯伦姨妈和唐娜,和大多数观看电影拍摄的普通观众一样,很快感觉乏味无趣。布光两小时,拍摄两分钟。 “我让剧组的司机送你们。” “不用,我們在洛杉矶有朋友,她還带我們去看各处旅游景点。” 罗纳德送走了家人,继续在摄影棚拍摄。 在摄影棚拍摄了两天以后,全片最后一個镜头也完成了。罗纳德很好的管控了拍摄进度,最后比计划提前两天关机。总共耗时七周零四天。 剧组移师环球的宴会厅,举办关机打包派对。演员和工作人员也把家人或者朋友带来,一起狂欢,庆祝拍摄结束。 卡梅伦·克罗带着女友南希·威尔逊一起,她客串了一個开跑车的美女。 西恩·潘再也不让别人叫他斯皮科利了,他和剧组的帕梅拉·斯普林斯汀在约会。 海克琳的丈夫和前男友一起出现,他们保持着友好的朋友关系。 菲比·凯茨的男友也从纽约赶来,他是個模特经纪人。 詹妮弗·杰森·李像她扮演的角色斯泰茜,想主动去约龙套男演员埃裡克·斯托尔茨。但是斯托尔茨的正牌女友艾莉·希迪(Ally Sheedy)也来了派对,把他看得很严。 她转而看向导演罗纳德,却看到他和家人在一起,准备离开。 “罗纳德有女朋友嗎?”詹妮弗问已经成为好朋友兼闺蜜的菲比·凯茨。 “不知道,怎么,你对他有兴趣?”菲比笑嘻嘻地问。 “我只是问问,拍完了电影,才发现他也比我們大不了多少。” “是啊,听我男朋友說,他是個天才,剧本被简·方达看中,卖了几十万美元,還拿了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奖。” “哎,那個新来的女孩是谁?是罗纳德的女友嗎?”詹妮弗突然看见一個棕色头发的女孩,走进来加入了罗纳德和他的家人。 “好像也是個电影演员,可能是他下部电影的女主角?” “嗨,戴安。沒想到這两天是你在陪着凯伦和唐娜,谢谢你。”罗纳德对走进派对的戴安·莲恩說道。 原来凯伦姨妈說的导游,就是在洛杉矶刚拍完赛车电影的戴安。 “沒关系,凯伦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正好我的电影拍完了,新的电影還沒有进组,就陪她们玩玩。” “哦,伯特又给你接新片了?” “是部电视电影,讲一個选美冠军的故事。” 总算摆脱小孩子的角色了,罗纳德看了看戴安,身高好像又涨了一点,脸也有点婴儿肥起来。在阿美利加的白人女孩裡,戴安·莲恩属于发育比较晚的。 “对了,你的上部电影‘洗尽铅华’怎么還沒上映,已经拍完很久了吧?” “现在改名叫‘女士们,先生们,神奇的污渍乐队’了。导演是唱片公司老板卢·阿德勒,他好像沒拍够素材,现在结尾剪不出来了。” “噗……”罗纳德把香槟笑得喷了出来,现在唱片公司挣大钱,都想模仿RKO的老板斯特伍德,跨界来电影捞一把。 但是這個阿德勒不信任专业人士,要自己亲自下场,结果连电影都沒法完結。 “那怎么办?” “谁知道,可能会补拍吧?加一個结尾剪辑在最后。” “罗纳德,你也要去剪辑嗎?”唐娜插了进来,问罗纳德時間安排。 “不,工作样片前期需要两周時間,把录音和胶片同步,這是剪辑助理的工作,然后我才会接手。总之我会休個假,等到圣诞和新年假期结束,我才会接手正式的剪辑工作。” “那好吧,你会回纽约和我們過圣诞的吧?” “是的,我会回纽约休息一阵,我需要一些其他事情来冲淡我拍摄电影的记忆,然后才能客观的看待我拍摄的內容,不至于不舍得下剪刀。” 所有拍摄的胶片都已经洗印出来,环球的洗印厂把底片冲印了一套特殊的胶片,上面每格都有数字编号,叫做工作正片。 這一套胶片是为了剪辑使用的,所有的剪辑,都会被记录下胶片的编号,最后在送回洗印工厂,根据数字编号去剪底片。 环球的小放映厅,詹妮弗·杰森·李的父亲维克·莫罗,和一個西装革履的高层人士,看過了所有的特殊片段。 他是环球影业的犹太人高管,内德·塔宁(Ned Tanen)。他私下调了工作样片,和维克·莫罗看完以后,对他說道: “维克,說实话,罗纳德并沒有乱来,詹妮弗沒有被逼拍什么不好的裸露镜头,业内比這乱的多的拍法也有很多,他算很守规矩的了。” “我不想我的女儿珍妮弗在银幕上……你能插手嗎?” “這不合规矩……” “但是詹妮弗可是犹太女孩……” 塔宁沉默了,犹太人在电影圈关系網庞大,确实犹太女孩要入行,不比其他种族的白人女孩,不需要像這样做出牺牲。如果开了這個风气,那犹太女孩還有什么优势呢?” “這是青春片,而且珍妮弗自己也同意的,维克。” “那就保留那個黑发的女孩的镜头好了。” “我不能這样做,维克,菲比·凯茨的父亲也是自己人。” “但是她母亲是混血华裔……” “好吧,我会在发行会议上提一句的,但我不能保证什么。你去勒戒中心註冊了嗎,维克。好不容易你才重新从电视回到电影,還能进斯皮尔伯格主导的项目,别浪费這個机会。” 塔宁以犹太人在电影界的保护人自居,說话间也开始提醒莫罗。 “我知道”,维克·莫罗挥挥手,“你帮我搞定這件事情,内德,算我欠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