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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扬艳說:“明日你回天剑派,在這裡你也帮不上忙。”
“可我還想历练啊!”
“历练也不必待在道玄宗。”
“我想留在师尊身边。”
扬艳听言,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叱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你留在道玄宗想作何?”
“我不明白师尊是何意?”
“历炎睿,你是江幼贻的未婚夫,黎儿是她师尊,你若還要脸,就该懂得适可而止。”
历炎睿双手捏拳,咬牙說:“可我对江幼贻无意,我只是想追求自己喜歡的人,這有何错?”
“是沒错,你与江幼贻之间如何我不管,你想追别的女子我也都随你,但商黎不可,以她自傲的性子是绝不可能看上徒弟的未婚夫,莫要浪费時間在她身上。”
扬艳說的這番话他岂能不懂,可喜歡一個人是控制不了的,他光是看一眼商黎,心裡就抑制不住喜悦,他也知道自己是在奢望,可是不试一试就放弃可不是他的性格,他能在别人不看好的情况下修炼到凝神期,可不仅仅只是凭际遇,更多的還是靠自身毅力。
别人睡觉他炼体,不知多少個日夜弄得浑身血淋淋,别人不敢去太凶险的地方历练,他哪裡危险往哪裡去,几次都差点沒命,即便如此,他依然敢往前冲,如今面对心仪之人,他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冒犯,却也绝不可能放弃的。
“师尊,我不想放弃,我知道不该這样,可我是真的喜歡韶华真君。”
“莫要多言,明日你若不肯离开道玄宗,我便将你丢出去。”扬艳甩袖离开,不给他任何反驳机会。
历炎睿红着眼,不明白扬艳为何要阻止他,他沒有用下作手段去对待商黎,也不曾害過别人,为何要如此待他?
是因为他還沒和江幼贻解除婚约嗎,若是如此,他可以立马回人界,求父亲解了婚约。
?第41章
江幼贻出关之时,破损的院子和房屋已经全部修葺好,就连之前划成猫脸的外墙也重新粉刷好,刻上了四四方方的符文,抬头一看,别院四周有一层霞光笼罩,甚为梦幻。
“江幼贻,你出关啦!”陆秋然刚踏入别院就看见了江幼贻,霞光晃动,给她开辟一條通道后缓缓闭合。
“恩,刚出关。”江幼贻指了指天空,“商黎布置了什么阵法,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這就是一层简单的禁制,你师尊說,近些年来,有些人太過放肆,随意进出别院,便布下阵法,谨防别人再来别院烦她。”
“這别人是不是历炎睿?”
“是的,在你刚闭关的时候,历炎睿就来過一次别院,不過你师尊不怎么待见他,之后他便离开了道玄宗。”
這么容易就走了?
江幼贻闭关之时還时常在想,万一等自己出关后,见到历炎睿和商黎相谈甚欢情景该怎么办,却沒想到历炎睿轻易就离开了道玄宗。
她虽和历炎睿不熟,但他既然能靠毅力修炼到凝神期,不可能這么容易放弃,许是之后還会有动作,不得不防。
“对了,茵曼呢?”
“我也不知道。”
陆秋然叹息,她這些年时常往别院跑,只不過茵曼最近老躲着她,也不知是哪裡做得不好,她只能每天打理完灵植就来這裡堵人,却沒想到碰到出关的江幼贻。
“怎么,你们两人吵架了?”
“沒有,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喜歡嘴巴逗一下茵曼,她要真生气,我肯定会让着,哪裡敢和她吵,也不知道最近几個月怎么回事,她一直躲着我不见,我還有好多皮毛等着她缝制呢!”
“茵曼很少生气,就算真气得想打死你,第二天她就能自己气消,肯定是你把人当牛马使唤,她才避着你的,回头你见着她,记得态度诚恳点道歉,她自然就不气了。”
“哦!”陆秋然挠了挠后脑,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把人给当作了牛马呼来喝去。
之后,江幼贻和陆秋然交谈了一下午,都是有关灵植的事,江幼贻需要炼制高阶丹药,那些低等级的灵植便用得少了,需要陆秋然多种一些二阶的灵植。
陆秋然的神元也是成长型,加之她有特殊的体质,气血恢复得比常人快,恰好用气血辅助灵植成长的同时也能提升修为,而陆秋然的修为卡在炼神七阶好几年,就是因为低阶灵植已经满足不了陆秋然修炼的要求。
重新定则好种植需求后,天色已近黄昏,陆秋然久久不见茵曼归来,只好告辞离去,江幼贻看着陆秋然的背影陷入沉思。
方才和陆秋然谈论之时,江幼贻能明显察觉对方有点心不在焉,弄得江幼贻也沒心情询问商黎近几年的状况。
她瞧了一眼茵曼住所,门窗紧闭,也不知人去了哪裡,庭院裡冷冷清清,冷风萧萧,她推开自己屋子的房门,房间布局還是和以前一样,木质的桌椅换成新的。
她又推开炼丹房,房间中央有個半人高的丹鼎,地上有符文,只围绕丹鼎刻画,不用猜想,江幼贻知道符文的作用是预防丹鼎再一次炸开。
“都弄好了啊!”
可能是過于专注炼丹,只觉得破房還是昨日之事,一時間沒反应過来,竟在认认真真思考還要不要住在商黎那边,最后還是觉得一直霸占别人的床不好,江幼贻就搬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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