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借力打力 作者:魄败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我猛然间感觉背后一丝冰凉,脑门上开始冒汗。 当狗头一语点破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万心伊的可怕,還有我自己的冲动。 我脑子一热沒有想那么多,现在听狗头這么一說,居然有些后怕了。 房辰,和郭浩显然沒把狗头的话当真,他两個刚想反驳,见我正用一副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们两個,他们两個把想說的话,又咽拉回去。 狗头扫了我們几個人的反应继续說: “我跟了雨龙十年,這人我太了解,他性格多疑,为人谨慎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只要有利可图,沒有什么道德底线。 韩冰他暂时不敢动,因为毕竟有万心伊這层关系在裡面,但是一旦雨龙感觉到自己受到威胁。 他会用想尽办法,各种阴损的手段去清除危险,确保自己安全。 大家千万不要幻想着,万心伊会保你们所有人。 一旦牵扯到利益层面,对他们生意人来說,义气面子都是狗屁一文不值。冰冰现在是瞒天過海,夹着尾巴做人,让雨龙暂时找不到理由去动咱们。他的用心良苦希望大家能明白,在這段時間裡一定不要生出什么乱子,能忍者忍,不能忍也的忍。 现在咱们的地狱天使,正向滚雪球慢慢壮大。在這個非常时期,雨龙一心扑到制毒工厂上,无暇顾及我們,所有才有了我們喘息的机会,這個机会是具有歷史性意义的机会,我希望大家能好好珍惜這段来自不易的机会。 一旦雨龙的工厂进入正常运行轨道,他腾出来手。绝对不会,对地狱天使放任自流。 他一定倾全力收拾地狱天使。 毕竟现在,阳北市的黑道是房氏集体的天下,雨龙绝对不允许有其他势力的存在,這是必然的。 我們要想在夹缝中生存。必须要趁现在无止境的扩展,发展才是硬道理,但是也不能一味无脑的发展,有必要适当的搞些破坏。 怎么搞破坏需要弄脑子,现在的社会不会是逞英雄的时代,不象十几年前。我打你,還的打的让你心服口服,让你记住我,服我。 而如今叫背后打闷棍,老子打了你闷棍。你還不知道是谁干的,這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干得事。 现在流行一句话,叫不换思想就换人,如果你還停留在打打杀杀的年代,那就实实在在的落伍了。 烧鸡十年前,就开始用仿六四,我們现在還停留在冷兵器时代,怎么和烧鸡干。不是一层次的,這仗不能打,烧鸡這個亡命之徒。我們绝不能真搞他。 而是要把這谭水使劲地搅浑,借力打力。 我一听心裡豁然开朗,他细腻的分析,颠覆了我所有的设想,我原本打算让狗头摸清楚,烧鸡的藏匿地点。 我們和烧鸡硬碰硬。但是听狗头一席话,让我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似乎年龄和阅历不够。老是局限的去想,怎么让雨龙信任我。却沒有想過让借助烧鸡的力量去搞雨龙。 我不由的感叹,這個世界真tmd是人玩人,人吃人的社会。 听了狗头的话,我突然明白了,我的想法太tmd稚嫩天真,烧鸡十年前,就开始用仿六四,十年我還穿着开裆裤,拉着陈妮娜在沙堆裡玩過家家呢? 我真是胆大的让我自己都有些后怕。 假如,我运气好我灭了烧鸡,雨龙一样不会信任我們。 我原本打算一步一步的发展实力,稳扎稳打,但是显然雨龙不会给我這個机会。 因为就象狗头說的,一旦雨龙的制毒工厂步入轨道,他就会腾出手了搞地狱天使。 這地狱天使无论在怎么隐藏,也终归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一旦我和烧鸡开战,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就如狗头所說,雨龙翻脸无偿,阴险狡诈。 从不按常理出牌,沒有仁义道德而言,他一旦釜底抽薪趁机搞我,到时候,我会背腹受敌,进退两难,后果可想而知。 我笑眯眯地竖了一個大拇指說: “高,一语道破天机。 除了我,所有人都沒有明白狗头话裡话外的意思,一個二個迷惑地望着我俩個打哑谜。 狗头话說完,点了一根烟似乎在看我,是不是真正的明白。 我用一副解释的口气說: “狗哥把所有的利益关系,用最直白的话,分析了出来,狗哥的意思,很明确。 我們浑水摸鱼,让他们狗咬狗,我們只需要从中间搅局,這雨龙不是怕烧鸡嗎? 那我們就让他和烧鸡的矛盾公开化,我們和烧鸡沒有任何利益关系,但是雨龙有。 毕竟他的制毒工厂,是已垄断阳北为目的,這烧鸡又不是傻逼,他一旦知道雨龙偷偷的断他后路,和他强饭吃。 就算雨龙不找烧鸡,烧鸡也会找雨龙算账。 呵呵!既然雨龙给老子玩借刀杀人,那我們就跟他玩反间,我們也不要偷偷摸摸地搞烧鸡了,就大张旗鼓打着雨龙旗号搞烧鸡。 象我們這种无名无份的小角色,烧鸡這种狠角色根本看不上我們。 一旦雨龙和烧鸡干起来了,我們就隔岸观火,看谁先倒台,趁机灭了谁,到时候,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邀功,這雨龙不是给我设了一個口袋,让我們往裡钻嗎? 那我們就把這個口袋撑大些,陪他们俩個玩到底,让雨龙個狗日的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狗头眼睛眯成了一條缝說: “韩大少,精明人過人一点就透。 那我們就开始操作具体步骤吧。 我点头示意狗头继续說。 狗头显得有些疲惫,他那因熬夜布满血色的眼睛,血红血红的的,他揉了揉脸扫我所有人便說: “最近听說,缅甸政府迫于国际禁毒的压力,开始清剿缅甸反政府武装,我听說烧鸡在缅甸负伤了,已经逃回了阳北市,就藏匿在阳北西南丰顺区石街镇。 這缅甸那边一戒严,势必会推动国际毒品价格的上浮,会直接影响整個阳北市的毒品价格,现在全国都在打击毒品。 我想這,烧鸡的日子最近也不好過。 我智门刚建立兄弟不多,也就三四個,這些消息很片面,暂时知道的也就這么多。 冰冰你安排具体這么做吧!哦,对了,我差一点忘了,麻三和勇子投靠烧鸡了。 我细细品味烧鸡的话,沉默许久說: “麻三和勇子投奔烧鸡,我不意外。 狗哥,辛苦了,這刚开始就能打听到這样的消息,很不错。 现在主线思想基本确定,大的方针不变,我們需要投石问路,从现在开始,我們所有人都要警惕起来,這烧鸡藏匿地方,狗哥還需要辛苦些,安排兄弟继续打探。 房辰和郭浩,你们倆让兄弟们在道上放出话,就說我要搞烧鸡,让雨龙先吃個定心丸。 還有你们摸清楚阳北是毒品是怎么交易,最近一段時間毒品的价格有沒有上涨。 這毒品咱们沒有接触過,不做做功课,怎么和那几個出货商谈。 雨龙给了我,三個收货商得资料和照片,我准备先会会他们。 狗头笑眯眯地說:“這冰,毒的价格在阳北市340一市克,最近受缅甸那边的影响,每市克涨了60元,现在是400。 我笑着說: “狗哥你让我怎么說你呢你办事真是面面俱到啊!如果我早认识你,我不至于败成這样。 狗头嘴乐的合不拢,一個劲的推脱客气,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很高兴。 随后我把在一线天,雨龙交给我的那本文件夹翻开,一個秃头掉入眼帘。 狗头盯着那张照片笑着說:“此人叫丁海,人称花名,和尚。莆田区人,2000年因抢劫被被有判有期徒刑7年,出狱后常混迹在莆田区夜场裡,靠贩卖冰毒为生。 我又翻出一张照片,狗头仔细瞅了瞅說: “此人叫刘胜利,阳北市甜水区人,早年在是阳北市最大的鸡公,红花路最大的龟公,他的出货方式有些特别。 为人胆小,从不对外人出货,只针对小姐出货,這人早年是在雨龙场子裡带過小姐,我知道他,早年穷的一比,依贩养吸,才三十多岁,看起来和六十岁的老年人沒什么区别,人吸坏了。 我又翻了一张照片给狗头看。 狗头忍不住笑出声說: “此人叫八字胡帝驼,他是個人物,阳东区西湖路人,此人曾是阳东区一霸。 早年跟着胡猛混,胡猛进去后,拉拢一批人倒腾沙土生意赚了不少钱。 但是此人喜歡赌博,基本挣的不够赌的。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开始倒腾毒品這一块。 帝驼這人早年混的风生水起,社会面广,他应该算是這三個人中,出货量最大的一個出货商。 我盯着狗头问: “你說的帝驼,早年是跟着胡猛的混,這胡猛是不是咱阳北市老城区建设路的胡猛。 狗头点了点說:“沒错就是他,阳北市老城区建设区的混世魔王,猛哥。 我笑着說: “他老婆叫张悦是吧! 狗头问:“你怎么知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