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挑拨离间 作者:魄败 帝驼笑着手一摆挥說: “韩大少,不必客气,来了那么多兄弟,我請大家喝几杯。 我瞅一眼房辰。 房辰显然比刚才镇定的许多,他对我点了点头,那意思是他沒什么事。 我笑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话一說完,对所有兄弟說:“把东西都收起来,帝驼請大家喝酒這個面子咱要给足了。 地狱天使的所有人兄弟,你听我這么說,呼拉一下散开。 随后跟着我进了夜艳迪厅。 在帝驼的带领下,我和房辰,郭浩,邢睿,进了2888房间。 刚进门,我便接到狗头的电话。 我捂着电话,出了房间。 狗头在电话一焦急的问: 我笑着說:“沒事,出了一些小意外,一切按原计划走。 狗头說:“你悠着点,你动静太大了,刚才雨龙還问,夜艳出了什么事。 我问:“雨龙难道那么快就知道了? 狗头說:“他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才问我,你想想,地狱天使的兄弟,已经渗透到雨龙的各個场子裡,你一個电话,人就莫名其妙的全赶了過去,雨龙能不问怎么回事嗎?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說: “我還真沒想那么多,我的错。 狗头显然沒有纠结這事說: “和帝驼谈了嗎? 我說:“這不,刚开始谈就接到你的电话了。什么事也沒有,听的你的指示重要啊! 狗头笑着說:“你少拿我寻开心,帝驼不是软角色。做了十几年毒品生意你当心点,把利益关系摆明喽,他是聪明人,一定知道该怎么站队, 你就放心和他谈,雨龙這边我给你圆场。 我笑着挂了电话,底气十足的进了屋。 进屋后他们正在等我。桌子摆了至少几十瓶开過的啤酒。 一见我进来,帝驼拉着我坐在他身边說: “韩大少,来。,来,我敬你,咱兄弟俩走一個。 帝驼說完。扬起脖子轱辘。,轱辘,,喝了一瓶,嘴一抹笑着說: “刚才多有得罪,都是意外,我先干为敬,咱這是不打不相识。 我心想帝驼。你TMD還有脸說,咱這是不打不相识。這JB是你一手策划的敲山震虎,却被你說成是意外。 我见帝驼這么豪气,也不甘示弱,一口气也抽了一瓶,刚放下酒瓶。 那個叫威哥的,笑着說: “韩大少,真不愧咱阳北市的驸马爷,人如传說的一样豪气义薄云天,今天我多有得罪,希望韩大少,大人不计小人過别和我一般见识。 他话刚說完,就举瓶子一口气喝完。 我正准备喝,郭浩一把按住我的手,用一种近似挖苦的口气对威哥說: “威哥,是不是有些太急了,帝驼敬韩冰酒是,出于大哥级别的客套,你這算是哪门子的人,都是什么個意思? 敢情的身份是和,帝驼是平起平坐嗎? 威哥一愣,那表情有些尴尬。 帝驼笑着說:“這位就是,房氏集团的四大金刚,花耗子吧!话說的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厉害! 郭浩笑着說:“出来混,最重要的是懂规矩,俗话說无规矩不成方圆,有时候這做小弟,說话沒轻重,就直接代表他老大的意思。 帝驼瞪了威哥一眼說: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滚出去。 威哥面露难色,咽了一口口水,灰溜溜的出了房间。 随后帝驼的那几個保镖,也跟着出去了。 我一看帝驼這面子给我的够足,笑着說: “都是兄弟,何必搞的那么不愉快。 帝驼笑着說:“韩大少,這房间裡就剩下我一個人,有话可以說了吧! 我笑着点燃一跟眼,揉了揉脑门开门见山的說: “帝驼见你還真不容易啊,买白面是假,但是见你是真。 我韩冰做人有三样东西,不碰,黄,赌,毒,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有猛哥這個关系,那我就不把你当外人了。 帝驼听了我這话后,眉头一瞅,笑了起来說:“我帝驼是個小角色,脑子也不够聪明,韩大少,既然不做白面,那我就想不明白了,道上现在盛传,韩大少已发展实业为主,难道看了夜艳這场子,想从這场子分一杯羹。 如果那样的话,韩大少,我想你找错人了,這场子虽然我有股份,但是我只算一個小股东,我說的不算。 我一听帝驼误会了,笑着說: “你多疑了,這场子我沒兴趣,帝驼你我不外,有猛哥這层关系,我韩冰不会跟你玩什么心眼,我只是给你,指條挣钱的道? 现在阳北市毒品市场,你帝驼。 甜水区的刘胜利。 阳东区的和尚,三家垄断阳北市的白面。 你们是从烧鸡那拿货,最近缅甸那边出了事,我相信這白面的价格,一定上浮。 你们拿的是烧鸡手上的二手货,他拿货要看缅甸人的脸色。 這价格也是缅甸人說的算。這中间的差价,上浮,或者下调,可就不好說了。 你也知道,我现在是雨龙的人,沒有足够的后台撑着我,我敢到你的地盘和你說這事,呵呵! 实话不瞒你,雨龙在阳北市,秘密建立一個制毒加工厂,现在正在生产。 从原材料,加工,出货,一條龙。 省了很多中间环节,這烧鸡原本是房氏集团的人。房爷一死,他出去单干,虽然烧鸡一直干的毒品這一块。 有经验,但是他毕竟沒有龙哥有实力,整個房氏集团拧成一股绳,這烧鸡能坚持多久。 烧鸡是個亡命之徒,這老话說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兔子尾巴长不了。 龙哥毕竟有工厂。他想垄断阳北市的毒品,也只是時間問題。 如果你看不清楚形式,得罪了雨龙。我相信你在阳北市的白面生意,也做到了头。 现在的社会讲究的双赢,我想你比我心裡有数,我不過是龙哥派出了的一個說客。男人要看远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你和烧鸡合作了那么多年,有些交情。 在感情上,难免有些接受不了,但是龙哥的心很大。 你应该清楚,如果你得罪龙哥,我相信,你在阳北市也不好混。 帝驼冷眼盯着我說: “你在威胁我? 我笑着說: “呵呵。我威胁你,你我沒有一点利益关系。我吃饱撑的?我只是转达龙哥的意思。 帝驼语气冰冷地說: “雨龙TMD太猖狂,韩冰,如果你和猛哥不是把兄弟,就今天你說的這话,你一定出不了這個门。 我笑着說:“帝驼,你不用在我面前发狠,我只是一個传话的,龙哥說的很清楚,如果你以后在敢进烧鸡的货,那就是公开和他对着干,不给他面子。 帝驼,說句心裡话,我和猛哥是拜把兄弟,你怎么眼皮那么死,你想想房氏集团,都被龙哥霸占了,对龙哥来說只有利益,沒有道义。 我知道你为人将义气,但是,你不過是一個出货商,进谁的货不是卖,在說,进龙哥的货价格更便宜,而烧鸡呢,随着缅甸那边越来越严,這价格上涨是必然的,這羊毛出在羊身上,你拿谁的货不是拿。 我就想不明白,你干嘛和钱過不去。 龙哥虽然說话难听,一直看不起你,但是龙哥說的毕竟是现实,他說你帝驼不過是一個二道贩子,给你脸,先通知你一声,不给你脸也就這么长。 說实话,我来的时候龙哥吩咐過,如果谈不成,就让我砸你的店。 哎,要不是和猛哥是把兄弟,我能苦口婆心的和你說這些,我也为难。 我不過是個小弟,帝驼,给我一個面子,别让我难做,和你說真心话,我不想看着你被灭,烧鸡被雨龙灭是必然的,雨龙现在已经安排一批枪手,准备干掉烧鸡。 我希望我和你說的话,不要传出去,传出去对你我都沒有好处,义字当头写,我做事对的起良心,我在阳北一监的时候,和猛哥住在一個号,他经常提起,他的那些兄弟,一個人偷偷的掉眼泪。 我知道你们的情谊深似海,希望等猛哥出来的那一天,我們一起去接他。 咱兄弟几個好好的喝几杯,他在号裡一直照顾我,他是我五哥,我是老六,你我沒有利益关系,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亲自去问,猛哥,我韩冰是個什么样的人,你可以去问嫂子张悦。 如果我韩冰是一個不讲道义,和义气的人,我今天說的话,全都是TMD废话。 我的话显然打动帝驼。 帝驼有些感动的盯着我說: “兄弟,你也是個豪爽這人,我能看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和我說這话。 兄弟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人各有志,TMD雨龙太猖狂,当初,我在阳北混的时候,他不過是给房天提鞋的。 现在翅膀硬了,张能耐了。 烧鸡是我姐夫,虽然我姐不在了,這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韩冰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告诉雨龙,就說,想吃阳北市毒品這块肥肉,让他雨龙把钢牙磨锋利些,别到时候磕断了牙。 我一听帝驼是烧鸡的姐夫,心裡一乐,這真TMD是天助我也,這仇恨根本不用我煞费苦心的调拨。(未完待续……) 新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