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收服愣四 作者:魄败 用户名:密碼:记住 /魄败/ 愣四一听狗头话音,看是不痛不痒,其意在警告他,立马赔着笑脸說: “狗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狗头步步紧逼的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愣四开始支支吾吾,也說不出来一個所以然。 我能感觉出来,愣四现在有些迷惑,或者說内心矛盾,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 狗头的话音是一边到,向着我說话。這让愣四很不理解,按理說,狗头是雨龙的心腹,和他愣四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今天狗头的话裡话外,都是向着我,就算狗头在顾及大局,也不会当着我一個外人的面,去警告愣四。 愣四做梦也不会想到,如今狗头已经是我的人。 愣四是個聪明人,他知道狗头是代表雨龙来处理事。 愣四心裡一定犯嘀咕,难道雨龙对我态度,已经从敌对转变成器重了嗎? 我见愣四闷头,陷入沉思。 我要的就是這种效果,便笑着說:“你放心愣四,今天我就会你透個底,這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只要你把這出戏演好,我保你无事,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办,不光烧鸡会找你,我手下的郭浩,也会找你。 你知道为什么我把郭浩支走嗎?你捅死赵小丫的事,我是一清二楚。 愣四,猛然间抬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脱口而出: “是龙哥告诉你的? 我笑着沒回话,吐了一個巨大的烟圈,那烟圈缓缓升起,慢慢无限的扩大。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昂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摸样說 “我的后台你应该清楚,龙哥,和万心伊的制毒工厂,已经开工生产。這烧鸡找雨龙是必然的。 毕竟還是钱的事,你想想烧鸡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出身,无非为了利益,谁和抢饭吃,他动谁? 你我都是局外人。万心伊和和雨龙投资,我也不怕你把我的话传给雨龙,如果雨龙动我,就和我万心伊這关系,我死也会拉伤你垫背。 在說了。如果我想弄你,就凭你对雨龙的了解,你认为雨龙会为了生意,舍弃谁? 愣四你是個聪明人,這笔细账,我想,你比我算得清楚。 烧鸡之所以敢对雨龙下手,无非是让雨龙收手。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万心伊有的是钱,烧鸡在缅甸,经营毒品這條线。不是一天两天,缅甸那边的关系,根深蒂固,从原材料到成品出售,一條龙的关系網。 如果烧鸡和万心伊搭上线,雨龙就沒有纯在的价值了。 我還是那句话。愣四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把门把好。 我只要一句话,即使烧鸡不动你,郭浩也会动你,你现在对我来說,已经是個死人了。 万心伊和谁合作,我对他们任何一方,不管是雨龙還是烧鸡,都有利用价值。 但是你沒有,你只有跟着我,才有利用价值,对烧鸡和雨龙来說,狗屁都不算。 你只有绑住我這颗大树,你才能活命。 愣四,张口结舌的望着我,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小心翼翼的问我:“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见愣四开始服软,显然我的话深深的震撼了他。 我故作轻松的說:“你什么都不要干,你把今天的事,汇报给雨龙,就說,欧阳青山,让你给雨龙带句话,上次的伏击只是個警告,是勇子和麻三干的,别的什么都别說,雨龙是個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意思? 愣四问:“就這么简单嗎? 我笑着說:“你就這点用处,你以为你還能干什么? 愣四被我呛的,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我盯着他那张比哭還难看的脸问:“你现在手上,有多少人可以用? 愣四想了想說:“能喊過来的,差不多就四五十人吧! 我笑着說:“愣四,我真高估你了。 愣四表情有些难为情的說:“一线天,干的是合法生意,雨龙不让别的场子人和我們串并,這规定狗哥知道。 狗头点了点头說:“对,雨龙,自从勇子和麻三出逃后,把曾经勇子,和麻三的手下,全部打乱,分到各個场子,就是怕他们反水,让各個场子自個管理,由他统一协调。 我笑眯眯地盯着愣四說:“把我源河沙场的回龙口码头,和白云水果批发市场的兄弟,安插进来,可以嗎? 愣四挤出一丝笑容說: “那不是一句嗎。冰哥,怎么說就這么办! 我见愣四被我吓破了胆,已经变乖的跟羔羊似的嗎,也沒有在說什么就和狗头离开了一线天。 在路上狗头终于忍不住笑着說:“愣四那厮,吓尿了啊!哈哈!我們不动一兵一卒就把愣四给制服了,你是怎么敢和愣四透底了,你真是胆大的让人害怕,你不怕愣四把话传给雨龙。 我笑着說:“愣四是個聪明人,其实他每一次见郭浩的时候,心裡都有愧疚,毕竟赵小丫,是他捅的第一刀。 郭浩曾经风光的时候,他還是老弟,他同样也知道郭浩的小刀子,不是削水果的,我今天之所以动欧阳青山,就是挖了一個坑,让愣四自個往裡跳,摆明厉害关系,愣四不是個傻吊,他知道我现在实力,但是他更知道雨龙的为人,杀鸡取卵的事雨龙能干出来。 狗头冷不丁的问:‘你這是挖了好多的坑啊!你一方面通過愣四,让雨龙和烧鸡的矛盾公开化,又不动声色的挑起,勇子和麻三,对雨龙的忌讳。 阳北市腥风血雨的战争,一触即发在所难免啊! 雨龙最忌讳就是,被手下的兄弟背叛,你這是,把勇子和麻三推在风浪刀尖上,对雨龙来說,就是不是生意上的事了,而是江湖威信的层次了。 你可够狠的,這事過了,你准备這么处置愣四。 晚风轻拂在脸上,细腻而温柔,我凌乱的头发在风中飞舞,我安静的望着漆黑的窗外說: “狗哥,這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问我能不能有這個度量原谅愣四。 還有一层意思也是在替自己问,会不会有一天,你会像愣四一样,我是否能原谅狗哥。 狗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面,我韩冰,之所以能有今天,凭的是江湖道义,和众兄弟捧,抛开所有虚话,狗哥是我地狱天使的执事,我這辈子,永远不会对自己人下手,因为从你加入地狱天使,喝血酒那一刻起,我們就是异性兄弟,我不想在和狗哥說些那些煽情的话,你我心裡都有一面镜子,只要对的起兄弟,什么话都在不言中,我說的够透彻嗎? 狗头有些感动地望着我說:“韩冰,我沒有看错你,以后阳北就是我們的。 我默默的望着窗外,在心裡不由自主的问:‘会有那么一天嗎 在解放路我和所有人分开,我一個人开车,漫无目的的在昏暗无人的街道上闲逛。 我不想一個人回到空荡荡的家,闻着整個屋子都是陈妮娜身上的味道,那种心痛我受不了,白天睡了一天,此时竟无睡意。 我一個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安康路,在远处我就看见那两黑色轿车,我知道那不是万心伊的人,在沒有搞清楚之间,我不想打草惊蛇,点燃一根吸了一口,瞬间扔了出去。 殊不知吸了整整一天的烟,嘴早已麻木一嘴的苦涩。 昏暗发黄的路灯,回忆起和陈妮娜的点点滴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還是沒有忍住让它留下来。 启动汽车一脚油门冲了過去,把车停在那辆黑色轿车前,拉开车门,下车。 车上的人显然注意到我了,他们透過挡风玻璃,警惕的注视着我,我走到车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捋了捋袖口,径直走到黑色轿车前說:“下来。 坐在驾驶位是一個胖子,那人显然认出来是我,从他看我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一定认识我,他的眼神是那种泛着黑眸尊敬的眼神。 那胖子正在吃东西,他急忙下车,抹了一把嘴角說:“冰哥,是我。 那人张的肥头大耳,小鼻子小眼。他好像是地狱天使自己兄弟。 我仔细思索却想不起他是谁。 那胖子眼挤成一條缝說:“你咋忘了,我是武海的堂弟,娃子啊! 随后他指着站在副驾驶的瘦子說:“他是四蛋。 我迷惑地问:“你们在這干什么?娃子,恭敬给走過了,给我递了一根烟說: “浩哥和房哥,武海,他们三個安排的,从义德两门抽出几個信得過得兄弟,分班守护大嫂啊! 浩哥說,雨龙诡计多端,怕他拿嫂子要挟你,就让我們暗中保护嫂子。郭浩不让兄弟们告诉你,怕你自尊心强生气。 一股暖流涌灌进心裡,,我接過娃子的烟塞进嘴裡。 娃子急忙给我点燃,我歪着脑袋,吸了一口說: “兄弟们辛苦了,谢谢。 娃子乐呵呵說:“不辛苦,你的事在兄弟们传开了,为了所有兄弟,放弃嫂子,冰哥你放心,只要我和娃子,嫂子就不会出什么事。 热门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