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感情债 作者:魄败 初升的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温柔的阳光洒落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象一個无家可归的孩子,心裡空荡荡的。 在几個小时前,我自认为干了一件特别有成就,为民除害的好事,但是我现在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那种强烈的差异让我不停的在脑海裡思考自从接受這次任务,到现在,所经历的点点滴滴。 我感觉自己象一只猴子脖子上套着项圈,在驯兽师的指挥下,扭动着大屁股,摆弄的表演迎来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殊不知我就是一個小丑,想到這,一种无形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我更不知道怎么该向房辰,郭浩解释,這几個月裡,我們风雨同舟经历了那么多事,原来他们追随的韩冰,却是一個警察安插在他们的身边的卧底,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突然发现,在我最压抑苦恼的时候,我对那东西的渴望又一次强烈起来。 我虽然戒掉了,身体对那东西的依赖,但是心瘾难戒,我开始浑身出虚汗,而且在山上冻了一夜,我感觉我的脑袋象炸了似的,天旋地转,突然眼前一黑,重重的摔在地上。 三個身影在脑海裡出现,勇子,麻三,烧鸡,不知什么时候,竟变成三只血肉模糊的厉鬼,他们满脸是血牙舞爪的向我扑来。我一声尖叫醒了過来,我心有余悸的望着周围。却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邢睿托着下巴,趴在我的床边打盹。 我望着熟睡的邢睿。白皙的脸半月眉精致的挂在脸上,我似乎回响起,大年三十在医院裡,我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也是邢睿,一丝感动涌上心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瞬间被枕巾吞噬。 我多么想抱着她,告诉她,其实我心裡是有她的。但是现实告诉我不能這样。 我就這样安静的望着她,正在這时,病房内被推开,一個女护士,拿着一個血压仪仪器,和一個温度计,职业的喊: “24病床的韩冰,量血压体温。 邢睿迷糊糊的张开眼,见我醒了。笑着說: “你醒了。我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算是回应。 邢睿望着我說:“你知道不知道你发烧烧到40度。真是吓我了,你能不能爱护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啊。 我感动的望着邢睿說:“我是怎么到的這。 邢睿有些得意的說:“你在安康路上晕倒了。一個路人打的120.,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未接电话,医院的人就给我拨過来。现在好些了嗎? 我笑着說:“好多了。不過挺饿的。 邢睿一只手按着我的额头上,那柔嫩的小手有些冰凉。但是按在额头上却很温暖。 邢睿說:“你還知道饿啊!我以为你是钢铁做的呢?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那女护士有些不耐烦的望着我們說:“有话一会在說吧!后面病房裡還有很多病人等着呢? 那女护士說完。就走到我身边给我凉体温,邢睿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那女护士一阵忙乎后,盯着温度计說: “血压体温正常。有什么需要你按铃。 我见那女护士要走,急忙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那女护士說:“随时。 那女护士一走,邢睿笑眯眯的說: “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哎,你昨天夜裡跑哪去了,也不给我們打個电话,你现在怎么那么喜歡玩失踪,你知道不知道昨天就因为你,房辰和富强差一点打了起来。要不是狗哥拦着,又要打架,韩冰,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别那么让人操心。 我盯着邢睿小心翼翼的问:“房辰,和郭浩說什么沒? 邢睿白了我一眼說:“他们能說什么?你也是的,去上個厕所,就那几分钟的時間,都能迷路,你是路痴嗎?就不知道记住周围的醒目建筑,你怎么一点生存技能都不会? 我一刻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显然房辰,和郭浩沒有把我是卧底的事說出来,富强那倔驴脾气我是知道的,当时我們三個一起出去的,就回来他们两個,富强那木鱼脑子一定不问青红皂白,质问房辰,郭浩。 還好房辰,郭浩,什么都沒說,要不然我真沒脸见他们。 邢睿盯着我问:“你想什么呢?你還沒告诉我,你昨天一夜去了哪? 我坐直身子說:“還能去哪,在山裡晃悠冻了一夜,早上天亮见一個采药的人给他200元钱,那人就把我送下山的,這不就生病了。 我解释的還算符合常理,从邢睿那张无知的脸上,她显然不知道市局昨天的部署和行动。 曹局长還算有些人性,沒有通知邢睿。 就凭我对邢睿的了解,她一旦知道我单独执行這么危险的任务,一定会跟着我。 毕竟曹局說的很清楚,我和邢睿共同执行這次任务,邢睿也是我的上级,有什么情况向她汇报。 我昨天直接联系曹局,按鹰隼计划的规定,应该算是越级汇报,邢睿那倔犟的性格,一定会认为我看不起她。 想到這,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邢睿出病房给我办出院手续。 我给房辰打了一個电话,房辰语气有些生硬,我知道他一定在生我的气,他在电话裡问我:“邢睿是不是也是卧底,我沒說话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承认,也不反驳,就凭房辰对我的了解,他应该知道我挂电话的意思。 我這边刚挂上电话,狗头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一开口便說:“你小子,還知道接电话,打了一個晚上,你去哪找野女人去了?這动静也够大的,都把身体玩坏了,這老话說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坏的地,你小子可悠着点。 我笑着說:“我手机调静音了,狗头今天是中了500万,這么高兴。 狗头笑着說:“好些了嗎?昨天你一直昏迷,我就沒有在病房裡陪你,昨天晚上我們的行动出奇的顺利,不知道這么回事,市局所有的警力全部赶到十裡村,你小子這個调虎离山之计玩的够亮堂啊! 我們一夜把雨龙的所有场子砸了個遍,几乎沒有遇见什么反抗。出奇的顺利,雨龙显然是强弩之末,众心所失,你小子什么时候出院,我們等你喝庆功酒呢? 我淡淡笑着說:“這才是刚开始,烧鸡被我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问:“你把烧鸡灭了? 我望着窗外的夕阳說:“烧鸡不能为我們所用,留他何用。 狗头:“我明白了,我现在去医院找你? 我說:“不用,你们在房辰的酒吧等我,我一会過去。 挂上电话,我点燃一根烟,戒了三個月的烟,我再一次吸了起来。 邢睿回来后,盯着我說: “你不是戒烟了嗎?怎么又吸上了。 我吐出一口烟雾說:“你在医院呆一天嗎? 邢睿笑着說:“何止一天,从昨天我們在房辰酒吧等了你一夜,今天又再這一天,一天一夜好不好?一会我该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觉了,好累。 我冷不丁地說:“你今天沒有找曹局报到嗎? 我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嗎? 邢睿直直的盯着我,圆圆的眼睛变的狭长起来,她冷冷地說: “你怎么知道曹局长让我去报到? 我說:“邢睿,你還是回去吧!我不想看着你跟着我們瞎混,這种生活不适合你。 我說這话的时候,明显沒有底气,话一說完,我便将头低下去,不敢去迎合邢睿炽热的目光。 邢睿把病历摔在地上說: “韩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告诉我什么生活适合我? 我邢睿张這么大,无论做什么靠的是我自己,你凭什么干涉我。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和曹局长几句话,就能把我调回去你做梦。 韩冰我是喜歡你,但是我有自己的做人原则,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不强求你对我做什么,我也沒那么個资格,我只想活得开心些,做我喜歡做的事,难道你连我這個小小的要求都剥夺嗎? 韩冰,你太自私了,你只考虑你自己,你从来沒有考虑過我的感受。 邢睿显然激动起来,她抬头望着天花板,接着說: “韩冰,我是沒有陈妮娜温柔,沒有万心伊有权有钱,但是我只想安静的呆在你身边,为什么你连這個机会都不给我,难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嗎? 我强忍着泪水吼:“邢睿這不是一码事,邢睿你知道嗎? 欺骗一個人的最高境界,是用自己的真感情,我心裡有谁,我自己清楚,当烧鸡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脑子裡我想的却是你,但是我更清楚,我该怎么去维护我們之间的平衡。 陈妮娜是我這辈子,永远不会抛弃她,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我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做事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对的起道义。 我欠你和你父亲的,我下辈子一定還。 邢睿猛然间扑了過来,抱着我哭着說:“为什么上天要這么对待我們。那一刻我黯然泪下。(未完待续……) 新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