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兄弟的回归 作者:魄败 上一章: 下一章: 光头显然知道富强所說的,一号窗口去领福裹是什么意思。 他急着向来,临走时還不忘威胁我們說: “两個孙子,你们等着? 他說完就往走廊东侧走。 那群人一走,我挤出人群,前往休息室,边走边把白大褂,和口罩脱了下来,把衣服扔进休息室,快步通過走廊,前往殡仪馆的大门。 田峰一见我,气势汹汹的往大门口走,怕我找事,便跟着上来。 我到停车厂后,把2号殡车开了出来,挡在通往十二生肖广场的路口。 十二生肖祭拜广场,位于殡仪馆的西东北角,是由十二尊白玉石,雕刻的精美生肖雕像组成。 寓意生死轮回生生不息,通往白玉生肖雕像的是一條宽五六米的水泥路,路两边种的松柏。 站在水泥路路口往深处瞭望,是四十四层的阶梯,上了阶梯是十二個根白玉石生肖雕像。 那些雕像高四米,宽四米,用的是四棱四角的建筑风格,殡仪馆和别的地方建筑不同,国人喜歡数字六和八,六代表顺,八代表发,寓意顺顺发发。 而那十二尊白玉石生肖图腾,却反其道而行之,用的是国人忌讳的四四炼成建筑特点,這是典型的死死镇馆之意。 通常說,殡仪馆是一個人死后,通往天堂最后一站,也是灵魂最前往天堂的毕竟之路,为了镇住那些不愿离开的灵魂,阳北市殡仪馆在建馆的时候,煞费苦心。 当时就因为建阳北殡仪馆,還出了不少事,自从那十二尊白玉石雕像建成后。殡仪馆再也沒有出過什么大事。 当初那十二跟白玉雕像,又建立在殡仪馆的东北角,东为主位。四四规格的白玉石雕像的含义就不言而喻了。 当初殡仪馆在建十二尊生肖肖像的时候,是为了镇馆。 而后来。玉田父亲上台后利欲熏心,就把十二生肖白玉石雕像,修建成,一块四四方方的大广场,设立为生肖祭拜广场,实行为vip收费制度,就把普通群众和贵胄之人彻底两极分化开了。 殡仪馆火化遗体的流程,我轻车熟路。从光头的穿着,就断定他火化完遗体,在富寿堂领福裹(骨灰)一定会前往白玉石生肖图腾祭拜。 這條路是水泥路說出殡仪馆大门的毕竟之路,我一下车就点了根烟等他们。 其实我之所以等光头,并不是因为我老毛病又犯了,也不是怕光头威胁我和田峰,怕以后对我和田峰打闷棍。 我只是为了达到一個目的。 我的這個目的简单而直接,我和那光头发生争执的时候,他身后一個马仔那人我认识。 那個马仔,曾经是武海的手下的。大眼。 当初就因为這小子的发型太招摇,我還說過武海,說他。怎么什么人都往地狱天使收。 那人明显的烧不熟,一脸的欠捶样。 武海当时還說:“這小子人虽然看起来不咋地,但是人讲义气,打架够狠。 那小子发型真是另类,硕大的脑壳子,左右鬓角和后脑勺象被推土机,推平似的齐齐板板,额头上特意留了一撮毛,而且還染成了白色。 這发型放在人群裡。一扫眼就能认出来,或许我在监狱裡呆得時間了。有些强迫症,我每次见到這小子的时候。总想把他头上的那撮毛揪掉。在火化车间的时候,那小子就站在光头的身后,有些蠢蠢欲动想对我动手。 而当时我穿着一件白大褂,带着口罩,他沒有认出来我。 今天在刑事勘查大院门口时,我接到的那個电话,已经让我明确的意识到,我和雨龙必有一场血战。 自从陈妮娜死后,我選擇了一條隐忍的道路,并不是怕雨龙,而是卧薪尝胆知耻而后勇。 一方面麻痹雨龙,把地狱天使化整为零,在道上,展现出地狱天使已是强弩之末,连手下的兄弟都养不起的姿态,骗過阳北市的所有人。 殊不知我是在等待一個机会,当我见到光头,身边的那個马仔的时候,我似乎意识到了,曾经的那批兄弟,该把他们招回来了。 田峰一直局促不安的站在我的身旁劝我,竟說些沒用的。 他一定认为,我老毛病又犯了,想出心裡那口恶气。 田峰见自己說不动我,就象回去喊人。 我一把拽住他,从口袋裡掏出,阳北三院发给我的红本本說:“把心放肚子裡,有我在,沒你的事。 田峰扶着眼睛,接過我递给他的红本本翻开說: “你真是精神病? 我大笑了起来,笑的有些得意。 田峰有些不放心的說:“就我們两個,对方人那么多,而且他们一個二個看起来就不象什么好人,如果打起来,我們非吃亏,我柜子裡放的有两條好烟,要不我回去拿给他们赔個礼這事算了。 我笑着捋了捋袖口說: “别废话了,你站在旁边看戏,他们不敢动我。 我话刚說完,就看见一群年轻人,从白玉石十二生肖广场阶梯上下来。一個妇女抱着一個用金色福布包裹的盒子,走在人群最前头。 光头孙攀登,叼着烟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在离我大约几十米的时候,孙攀登认出了田峰,一见殡车横在路中间,沉重的脸上,瞬间变的狰狞起来,开口大骂田峰說: “四眼你個比样的,是真想找死呀! 孙攀登话沒說完,快步冲了過来,田峰毕竟沒有经過這种场面,吓的說:“大哥,大哥,我是向你道歉的。 孙攀登经過我身边的时候,我往前垮了一步,挡住孙攀登說: “沒他的事,路是老子拦的。 孙攀登扭头手一摆吼:“给我弄死他。 他话一說完,那些刚下台阶的那些年轻人跑了過来。 孙攀登见自己的人开始冲上来,对着我的右脸一拳砸過来。 孙攀登的动作我了如指掌,我毕竟是练散打的出身,他這点雕虫小技岂能入我的法眼。 我见孙攀登动手,一脚踹在他的肚子,顺势一拳砸在孙攀登的脸上,孙攀登哦的一声,那颗金牙从他嘴裡蹦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身后的那些人,显然认出来我了,立马急停喊: “冰哥。 后面冲過来的人,一见前面的人站住喊我冰哥,一個二個有些迷茫的望着我。 我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說: “大眼,你tmd還认识我,還知道喊我一声冰哥,我以为自从我出事后,你们就把我忘了呢? 大眼愣愣的盯着我說:“冰哥,你回来了。 我从口袋掏出一根烟,吊在嘴上,瞅了一眼大眼身后的那些人說: “你小子现在混的不错,也带兄弟了。 大眼表情沉重的盯着我說:“冰哥,你在甜水岛出事后,外面传言你神经了,你不在的那段日子,兄弟们整天被愣四他们欺负,武哥不让我們還手,兄弟们心裡恨啊! 兄弟们跟你這么长時間,還从来沒有這么憋屈過,你知道嗎? 愣四那個比样的,天天安排几车人,去玉田修配厂门口挑衅。 狗哥不让我們出去啊!兄弟们是打掉牙往肚子裡咽啊! 无奈只能忍气吞声,最后狗哥和房哥,浩哥,武哥商量先让兄弟散了,等你回来在說。 我大眼虽然离开了地狱天使,但是我生是地狱天使的人,死是地狱天使的鬼,不敢忘,当时入地狱天使的时候,拜关二爷发的毒誓。 大眼說到這,眼睛红了。 我走過的肩膀說:“你看我象是被吓傻的人嗎? 大眼眼睛炙热的望着我說:“我当时就和兄弟们說,冰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神经了,這不是扯嗎? 我笑着說:“见到曾经的兄弟,告诉他们,我韩冰沒有吓傻,回来了。 坐在地上捂着嘴的孙攀登晃了晃脑袋,一见大眼服帖的站在我旁边,怒目圆瞪的对大眼吼: “你tmd眼瞎了,我是你大哥,還是他是你大哥。 大眼迎风甩了甩他头上的那一撮白毛,一脚踹在孙攀登的那张肥脸上, 对他身后那几個個兄弟使了使眼色。 那几個年轻人会意一笑,冲上去对着孙攀登一顿拳打脚踢。 田峰看的是目瞪口呆。 一分钟沒過孙攀登开始求饶,我本来就沒有想把事闹大,便给孙攀登一個台阶下,让大眼停手。 孙攀登显然有些不服气,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斜眼盯着我。 我走到孙攀登的身边,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說: “你心裡是不是不服气,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从来就沒有怵過任何人, 老子报警不是怕你,而是不想对着那么多人,治你难看,你也是道上混的,下次记住,嘴巴房干净些,祸从口出,我叫韩冰,阳北市,不服气随时来找我。 我說完站起身,把大眼拉到一边,眼神斜瞅了孙攀登问: “這厮什么来头,就這点能耐,還敢這么猖狂。 我问這话的时候,是用一种挖苦的口气问的,大眼是個聪明人他知道我是在刻意挖苦他。 我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话裡意思,大眼是能听出来来,也是在变相的问他从地狱天使出来后,怎么跟了個這么一個酒囊饭袋,有些丢地狱天使的人。(未完待续) 高速最新章節,本章節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節還不错的话請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裡的朋友推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