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一环扣一环 作者:魄败 我一见我妈老毛病又犯了說: “妈,你查户口呢?你是不是還要问,人家有沒有对象,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我妈白了我一眼說: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哎,人家不過比你年长几岁,你看人家說话多有水平,多成熟,你在看看你! 狗头弹了弹烟灰說:“阿姨,我和富贵是一個公司的,我在公司是搞项目策划的。呵呵,我這人也沒什么大本事,就是平时喜歡在社会上瞎混,经历的事多了些,也就比一般人懂得多! 我妈一脸笑容的說: “冰冰,你以后多跟狗头学着点,你看人家多谦虚,多低调,话說的有理有据,一看就知道是见過大世面的人。 狗头被我妈夸的,笑的嘴都合不拢嘴。 我用脚踢了踢狗头对我妈說:“妈,我去一趟厕所。 狗头见我這么說,也跟着說: “正好咱一起,我也尿急。 我們两個出了病房后,走到走廊的尽头,在厕所门口,我小声說: “狗头,一会和我妈說调解的时候,提醒她,让她找律师和法医。 狗头盯着我问:“這话什么意思?找律师和法医要花不少钱。 這年头找人办事,都是钱开路。 我笑着,简单的把林威和我五姑娟子的事,和狗头叙述了一遍,狗头听完后搂着我的肩膀說: “呵呵,原来是這样!行問題,你早說啊!你還有這关系。就你這两個亲戚,少說也要加個20万出来。 我盯着狗头那张胸有成竹的脸。有些不相信的问: “你到底是在我妈面前,信口开河。還是真是這么一回事。 這事到底是真是假,对方真的会拿這么钱摆平這事嗎? 狗头对着马桶尿的老高,一脸享受的說: “冰冰,我什么时候哄過你,這事只要你家人听我的,如果低于五十万,我头给你当夜壶。 我一听狗头說這话,乐了,开完笑的說: “你這個夜壶還真大。我可不敢要。 狗头一听我和他开玩笑,伸手就去抓小弟弟。 我厥着屁股,对他撒尿說: “你過来,看我不刺你一身。哈哈! 狗头吓的急忙提着裤子往门外跑。 随后我给林威打了一個电话,便和狗头回了病房。 一进病房,我就看见,我四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好我妈议论什么事。 我四姑见狗头仿佛见了什么神仙似的,又是给狗头递苹果。又是削香蕉的,狗头那经過這待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狗头刚坐下。我妈就迫不及待的问: “狗头啊!你刚才說的,這调剂是怎么個调解法? 狗头把我五姑递给他的苹果。放在桌子上說: “就是,对方不和我們走程序,赔偿我們医药费。取得我們的谅解,在派出所签订不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谅解书。 我父母和我四姑父。四姨夫听的一脸迷惑。 狗头见他们什么都不懂,又解释說: “意思就是。对方为了摆平這事和我們私下调解,达成协议,不走法律程序,主动赔偿我們一比钱,堵住我的嘴,让我們到派出所去销案。 但是這笔钱是多是少,全凭咱要? 這就好比买东西,一個愿意买,一個愿意卖,一块钱,也行,一百万也可以,主动权在咱们手裡,不给咱钱,不让咱满意,咱就走程序,让警察去找处理他,就這么简单,這你们明白嗎? 我妈笑眯眯的說:“如果咱问对方要10万,对方不给,宁愿坐牢,也不赔偿咱呢! 狗头笑着說:“那就证明对方是傻逼,对方如果沒工作,家裡实在沒钱,這有可能,人受罪,钱不受罪。 但是很明显对方有的是钱,不仅开宝马车,而且還是公务员。 对方不是傻子,一旦走程序,他知道后果意味着什么? 不仅铁饭碗沒有了,而且還要被判刑,咱花的医药费,到时候法院会判,护理费,误工费,什么杂七麻八的,他少不了咱一分。 以我的经验,就对方這背景来分析,对方一定不会走程序,对方一定会托关系,找咱们关系最好的人来說這事,无论对方找谁来谈调解,少了70万一概不答应。 我四姑惊的目瞪口呆說:“70万,刚才我听嫂子不說50万嗎?又涨了,這回好了,迪迪的看病钱有了。 我妈握着我五姑的手說:“狗头分析的真好,主动权在咱手上,你和幸福都是心软的人,到时候你们不好意思张口,我来。 我五姑,和幸福,感激的望着我妈。 狗头低头沉思說:“阿姨,還有最重要的一步,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建议還是来個双保险。 我妈兴奋的說:“狗头啊!咱都是自己人,有话你直說,该花钱的咱花,送礼的咱送,你怎么說,我們怎么办全听你的? 我给狗头掏了一根烟,狗头点燃后,长吸了一口,盯着我妈說: “明天你和四姑,去一趟派出所,让当时接警的民警,给你们出据一份伤情鉴定委托书,然后去找派出所的所长,无理取闹会嗎?你们两個女人,尖酸刻薄說给他们听,要求派出所主持公道。让派出所的人知道,咱难缠,不好对付。 如果我猜的沒有错得话,对方一定脱关系,密切注意咱這事。 你们名义是去派出所是去质问,派出所怎么处理,实者是给对方施加压力。 派出所一般会压着,伤情鉴定委托书几天,让咱们自行调节,不出两天对方一定找人過来赔礼主动說這事,到那时候,咱们就是不提私了的事,這叫敲山震虎。 派出所一旦见我們受害方,不调解,就会出据伤情鉴定委托书,带着四姑夫去,到阳北市局法医做伤情鉴定。 到那时,市局就会压着派出所立案,咱走的這一步就是提前堵住对方的后路,一旦派出所立案,对方就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知道咱们动真格的了。 伤情鉴定托书市局法医受理后,一般会在七個工作日出结果,遇到有争议的案件,就会顺延。 這七天也就是最宝贵的黄金七天,這老话說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這夜长梦多,一环紧扣一环。 我有些担心,此时对方如果买通市局法医内部的人,做手脚,一旦轻伤鉴定够不上,這所有心血就会白费。 对方毕竟是公务员,有一定的人脉关系,不排除他们找专业的人见缝插针,断我們后路。 所以我想,为了保险起见,咱们有必要,生米做成熟饭,找個关系過硬法医,监督轻伤鉴定的真实性。 有了這個保险,轻伤鉴定下来后,如果還是调解不成的话,那就要找律师全权代理這事了。 狗头的话,让我父母,和我四姑四夫妇脸色犹如過山车,一阵红一阵白。 狗头话一說完,我四姑和我妈开始面面相窥。 我妈急忙问:“咱這伤再這摆着呢?他们還能作假?這市局法医,我們平头老百姓,哪认识? 咱也一辈子也沒打過官司啊!這,,,, 我妈顿时有些慌了神。 我父亲瞅了我一眼,开始吸闷烟。 我一见机会来了,說: “娟子不就是律师嗎?他老公林威就是市局的主刀法医,咱這亲戚不是现成的嗎? 我妈一把拍在腿上說:“对啊!娟子和林威不就是现成的嗎? 我妈话一說完,就把电话掏了出来。 我爸甭着脸,瞪了她一眼說: “艾冰,我看你敢求娟子,我就不信了,我不找人,就沒有王法了。 我知道我爸那倔脾气又上来。 我妈见我爸发火,用肩周捅了我爸一下說: “我說建国,這都什么时候了?你還要這张假脸啊!娟子固然有错,她和林威三番五次的去咱家,你都不他们进门,這都快一年了,你還不消消气嗎? 娟子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這些年在北京上学沒少受罪,女孩大了,有她自己的想法。你虽然长兄如父,但是人家林威的面子,你总该给吧! 我四姑,和我四姑父,都知道我父亲的倔脾气,在我五姑娟子私自结婚這件事上,他们和我父亲保持同一战线,沒敢接腔。 其实我爸早就不气了,他只是莫不开脸,他需要找一個台阶下,我五姑是他亲妹妹,才比我大五岁,這打断骨头裡连着筋,再生气,也是一家人,我五姑知道我父亲的脾气,和林威去我家几次,正赶着我出事。 我爸本来心裡就气,他是個性格内向的人,从不对外人发脾气,只能憋在心裡,那段時間为了我的事,我妈比他還难受,他又不想再伤害我妈!只能把气撒在我五姑身上。 我父亲其实对我五姑娟子发脾气,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我。 我妈說完后,我爸低着头一言不发,他沉默了几分钟后抬起头說: “当初我把娟子和林威骂走的,现在咱们遇见事了,又找她。艾冰,你觉的這事合适嗎? 我一听我爸竟然把這话說了出来,急忙把手机掏出来,拨通林威的号码,铃声刚响,林威就接通了,他显然比我還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