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邢睿身上的东西 作者:魄败 一回到家,我便给邢睿打电话。 我此时的想法简单而直接,我就是要搞清楚,昨天晚上我和白雪到底有沒有发生什么。 但是邢睿一直不电话,我一共打了五六個,电话那头总是让人心烦的忙音,最后一次拨打的时候,邢睿竟然关机了。 我心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昨天晚上,我真的和白雪发生什么了嗎? 想到這,我心裡是七上八下的,冲热水澡的时候,对着水龙头努力回忆着仅存的意识。 那辆汽车下来的人,明显是房辰狗头他们,我和白雪会光着身子睡在一起,如果仅仅是为了演戏,還好說。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有脸面对邢睿,又怎么有脸面对尸骨未寒的陈妮娜。 就算房辰为了夺回房氏集团出于下策,但是我和他毕竟是兄弟,如果這事一旦假戏真坐,我又怎么去面对他。 以后我還這么在阳北市,抛头露面。 我心裡越想越乱,我盯着镜中那张瘀青的脸,暗骂: “房辰,你小子下手還挺狠的,這尼玛都是什么事,搞兄弟女朋友,我操,這事你们都能设计,我裡個去。 正在這时,房门铃想了起来,我迅速穿上衣服出了卫生间。 一开门,邢睿表情怪异的盯着我,讽刺的說: “嗷,你在家啊!呵呵,昨天一夜沒少折腾吧? 我盯着邢睿那张嘲讽的脸說: “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邢睿推开我,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得意的瞅着我說: “你是我什么人?难道你打电话,我就必须接嗎? 我盯着邢睿那张想笑而故意忍着的脸,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昨天一定沒有发生什么。要不然,這娘们也不会是這副表情。 就凭我对邢睿的了解,如果我真和白雪发生什么。她一定不会主动来找我用這种口气调侃我。 我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慢慢的从紧张中恢复過来說: “呵呵!也对。我和你是拜把兄弟,你又是宣门的执事,這兄弟关系不接我电话,也正常,毕竟我昨天夜裡,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看我這脸被房辰揍的,狗头他们還骂我是畜生呢? 呵呵!昨天那妹子的身材。真tmd的沒话說,真沒想到,我這辈子還能搞上空姐啊!哈哈。 邢睿翘着二郎腿,一副女主人的模样,白了我一眼表情有些不屑說: “你脸皮真的比城墙還厚,空姐怎么了,不就是一花瓶嗎?那女的有内涵嗎?我說你们男人,真是沒有一個是好东西。 看把给你美的,你就這点出息。 我笑着說:“得了吧!羡慕人家就直說,我听你這话。咋酸溜溜的,是不是吃醋啊?哈哈! 邢睿瞪了我一眼反驳: “我吃醋,得了吧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沒有你那么不要脸,得了人家便宜還卖乖,你說你脸皮咋就那么厚呢? 我笑着說:“你知道就好,我劝你還是回去吧!這孤男寡女在一起屋子,指不定,我药劲沒有散发完,把你给xx了,到时候可不好說。 我說這话的时候,故意舔了舔下嘴唇。继续說:“不過,昨天那女的身材真沒话說。那两條腿细的!看的我直流鼻血。 邢睿斜眼盯着我說: “滚你嗎的,韩冰。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脱就象一個流氓。你甭威胁我,就你這胆量我能不晓得,有贼心沒贼胆,话說,昨天你那海绵宝宝的黄内,裤不错啊!哈哈! 我一楞,脸刷的一下红了,我盯着邢睿那笑眯眯的脸說: “你怎么知道我穿的什么? 邢睿对我所表现出来的神情非常得意。 她顽皮的說:“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哈哈!你自己想吧? 邢睿這娘们是可恨,越是关键的时候,越是吊人胃口。 邢睿见我真的生气了,笑着說: “好了,好了,不拿你开玩笑了。 韩冰你這人真沒意思,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哈哈!昨天我們把你们俩架上车,直接去的房辰家。 那女孩的衣服是我脱的,哈哈,你的衣服是房辰,脱的,我昨天可是在屋子裡守了你们一夜,哈哈!你们睡的跟死猪似的,沒有发生什么,你就别乱想了,有我在,你休想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揉着自己脸說:“房辰,tmd装的真像,那演技当时把我也给唬了,你看我脸被他打的,我和你說邢睿,這是過了,老子一定和他沒完。 邢睿瞅着我的脸說:“戏当然要演的真些,聂颖他们又不是傻子,這個罪你必须受,在說世界上又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就是不怀好心的代价。 我一听邢睿說這,气不打一出来說: “這尼玛挨我什么鸟事,你以为我想嗎? 我說邢睿,你别站着說话不腰疼行嗎?我們下一步咋走,狗头啥意思? 邢睿起身拿起水果盘子的苹果,咬了一口說: “好,好,你辛苦了,为了這次任务,你是出卖自己的色相,等這事過了,我們给你颁发最佳男妓奖行嗎?哈哈。 邢睿說着话的时候,一直嘲笑我,她见我脸色越发的难看,笑着說:“ 好了,不拿你开心了,驴脸有耷拉下来了,得說真事,狗头意思是, 按原计划进行。 我刚才才从医院回来,房辰为了把戏演的逼真,头也撞了一個大口子。武海,齐浪按狗头的要求,已经把這事已经安排人造势出去,你這一年来义薄云天的名声,将会随风而逝,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调整心态。 我笑着說: “這比起复仇這又算的什么,房辰沒事吧? 邢睿笑着說:“当然沒事,你现在别想他了,還是想想自己。 从现在开始起,房辰,狗哥,武海,齐浪他们不会再联系你。 但是你也不能联系他们。 這聂颖是无孔不入,一旦我們露出马脚,我們所有的计划将付之东流。韩冰,我們经历了這么多事,如果這次真的成功了,我想把你所经历写成一部小說。 我盯着邢睿那张认真的脸說: “写小說,真的假的,你還有這水平,如果這事過了,我口述,你写行嗎? 邢睿笑着說:“就這么定了。 对了,韩冰,你有沒有想過,房辰一旦夺回房氏集团,這些兄弟怎么办?毕竟他们只服你,不服房辰。 都說女人的直觉可以预知未来,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 通過昨天的事,我突然感觉房辰好可怕,他竟然会拿自己的女朋友下手,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在我心裡,一直有种不想的预感,我害怕房辰会变。 我是干刑侦的,犯罪心裡学說,如果一個人为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那么在他心裡就失去了,做人的基本道德的约束。 在他心裡就沒有什么不敢干的,人一旦沒有约束,就会把自己无限的放大,他就会任何他想干的事,我真的害怕房辰会成为第二個雨龙。 我盯着邢睿那张严肃的脸說: “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切随然而定,邢睿我知道话裡的意思。 我现在已经沒有精力,去考虑别的事,太累。 我现在心裡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报仇,为陈妮娜报仇。 邢睿走来,紧紧握着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說: “不管以后我們变成什么样子,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永远会站在你的身边。 当我和邢睿接触的时候,我猛然间感觉,一股炽热的灼烧感顺着我的右手臂,从肩膀放射到手掌。 我推开邢睿說:“邢睿,我又感觉的你身上的那东西了? 邢睿笑眯眯的盯着我說: “哎,你有完沒完,每次我和你亲密接触,你总疑神疑鬼把我們拉开距离,我知道你心裡有陈妮娜,你不替陈妮娜报仇,你是不会接受我,我說過给你時間。 但是我不希望,你用這种方式拒绝我。 我盯着邢睿那张伤感的脸說: “邢睿,我曾经說過,我能感知到灵异的存在,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当初曹局长为我翻案的时候,我就告诉過他,我能看见灵异的东西,那风铃被武光所杀案子是咋破的。 安康路上的杀人犯李奎安,是這么被抓获的,难道,在你和曹局长眼裡都是巧合嗎? 邢睿见我說话有些激动,笑着說: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那你說我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邢睿此话一出,就把我问卡壳了。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把她身上的东西,给揪出来,但是自从四喜,阳雪,武长月,给我当了那三颗子弹后,我身上的煞气已经元气大伤。 已经沒有能力在主动出击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說: “我现在看不见它。 邢睿笑着說:“韩冰我知道压力大,经历這么多事,你也累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记住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联系狗头他们。 邢睿說完,便离开我家。 我站在阳台望着邢睿远去的背影,我知道她不亲眼說见,她一定不会相信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