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原来還是李俊在使坏 作者:魄败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老蔡收回笑容,故意装着一副严肃表情,瞅了一眼王飞翔說: “這事闹大了,民政局的袁副局长亲自過问此事?让你现在去把遗体拉回来。 明天一早,自個撅着屁股去找袁局长,汇报這事。 王飞翔一见老蔡的表情严肃,不象是开玩笑。 猛的站起来說: “這不是扯嗎?我现在哪有脸再去。老刘還說什么 其实我早就看出,老蔡是故意刷王飞翔的,因为老蔡在接电话的时候,一直笑眯眯的背对着王飞翔,我当时就坐在电话旁边。 刘馆长在电话裡說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 王飞翔一直坐在,值班室最裡面的床上, 装着看电视,他显然是做贼心虚。 老蔡的老好人的性格,他是知道,不管老蔡多么讨厌一個人,但是老蔡不会表现出来,依然是客客气气的。 我是前排围观老蔡演戏,笑而不语。 王飞翔是個直性子人,他沒有老蔡圆滑,他们两個一個班几十年,经常拌嘴,彼此喜歡调侃对方。 我看的出,老蔡是有意调戏王飞翔。 老蔡点燃一根烟,吧嗒了两口,一副无奈的口气說: “你不去谁去?這事是因你而起,你不去這事說不過去。好了,飞翔,去吧!這马上就要发年终奖了,别给自己找不在。 王飞翔憋的脸通红,穿上鞋,硬着头皮把外套披上,刚走到门口,见屋子人沒有一個动的。 他瞅了一眼我說: “会上树的猴子,你不去嗎? 我摇了摇头說: “這刚被人家打過脸。還能在把脸伸過去,让人家继续打嗎?要去你自個去,我不当孙子? 王飞翔挠了挠头皮說: “這tmd正赶上。過年发年终奖,如果不是赶着发年终奖。孙子才去?老蔡扑哧笑了起来,王飞翔一见老蔡笑,似乎迷過来這么回事。 他斜瞅着老蔡說: “我咋看你這老孙子,笑的那么淫,荡呢?你這老小子,不会在耍我吧? 老蔡立马反驳說: “我耍你?得了吧!你爱去不去去。 老蔡說完,就爬上床,装着要休息。 王飞翔本来還有些怀疑。见老蔡真休息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的說: “自己拉的屎,還要自己擦屁股呀 他說完便出了值班? 老蔡一见王飞翔真去了,急忙爬了起来說: “冰冰,快把王飞翔追回来,我逗他玩呢? 老蔡此话一出,王飞翔推门进来,笑着說: “老蔡,你逗谁玩呢? 我怎么感觉你這老小子。今天有些反常,你娘的够阴的呀? 老蔡一见事情败露,见王飞翔。揉着下巴,阴笑着望着自己。 那样子显然盘算什么坏点子。 老蔡笑着說: “飞翔你听我說,這事,,, 王飞翔显然不想听老蔡废话,瞅了一眼富贵。见富贵耷拉個脑袋,闷闷不乐,便对富贵說:“富贵刚才输了多少钱? 富贵撇了撇嘴說:“140。 王飞翔。又瞅了一眼田峰和郭浩问: “你们两個呢? 田峰,把口袋裡钱。掏出来,数了数說。我输了最多,210。 郭浩說,我输50. 王飞翔一听笑着說:“你看這老东西,一晚上骗了你们几百块的血汗钱,想要老本的,现在過来,我按着這老鸟,你们掏自個的钱。 田峰有些不好意的說:“這不很合适吧! 富贵第一個跑了過去說:“我看合适,二当家的,怎么咋搞大当家的? 老蔡瞪着富贵說: “你,,,你,,,你想造反? 王飞翔接過话說:“今天就造反了,让你老小子肠子裡憋不出什么好屎? 王飞翔說完,扑了上去按住老蔡。 富贵一见王飞翔动手,也跟着扑了上去,随后老蔡开始惨叫。 田峰一见富贵把自己输的钱,抢了回去,也跟着冲了上去。 老蔡被,他们几個压在身下,不停的叫唤。 吱嘎,的一声,值班室的门开了,我父亲站在门口,望着王飞翔和田峰,富贵在床上按着不等动弹的老蔡,又瞅了王飞翔說: “难道我进错门了嗎? 王飞翔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床上下来說: “沒,,沒,,,建国,你咋来了? 我父亲面无表情的,盯着王飞翔和老蔡說: “你们也是当叔的人了,一把年纪了,咋還沒個正行呢? 老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飞翔這瘪肚子,带他们几個抢我的钱,你看把我手撇的。 建国你有事? 王飞翔给我父亲递了根烟,整了整凌乱的头发。 我父亲点燃烟后,长出一口气說: “刚才老刘,给我打电话說,刚才咱们出车,被人家摆了一杠子。 我害怕是冰冰,脑子一热,随性子连累,咱们五组,我就過来看看。 我望着父亲那一脸的憔悴的样子,我心裡的一根弦,仿佛被触碰了,震的我心肝直痛? 王飞翔有些尴尬的說: “今天不是冰冰,是我。 随后王飞翔又把刚才出车的事,向我父亲描述了一遍。 王飞翔一說完。 老蔡接過话說:“刚才刘馆长已经打過电话了,那意思說,只要咱们出车是按规矩办事,出了事他给我們担着。 很明显是那些警察故意刁难我們。 老刘說了,既然他们给我們玩真的,那从今以后,只要是公安口让我們出车,必须要有手续,如果沒有手续一概不收。這先斩后奏的事,从今以后行不通了。 王飞翔一听老蔡這么說,笑着說: “早就应该這样了。平时我們给他们面子,遇见深夜想着他们辛苦。手续繁琐一路给他们开绿灯。 我們辛苦他们,他们从来沒有考虑過我們的感受。 今天這事是明显的,刁难我們。他们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們不义。 王飞翔此话一出,显然得到的所有人的共鸣。 我父亲笑着說: “既然這样,老蔡我們五组,就立個规矩,打今天起。如果沒有市局的开的介绍信,盖章签字,任何人不得接受遗体。 我父亲话刚說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一把接過电话,一听是门口的保安的老大爷,那意思是,馆裡来了两辆警车,让我們把后区大院的铁门打开。 挂上电话后。 王飞翔笑着說:“看见沒,我們硬他们就软,刚才在不是很嚣张嗎?呵呵!他们自個把人送了過来了? 王飞翔站起身对我父亲說:“建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开门。 我父亲笑着說:“一起吧!我看看那些人倒要說什么? 王飞翔和我父亲刚出门。老蔡也跟了上去。值班室的所有人,一见五组的三巨头都去,也跟着去了。 狗头怕一個人在值班室。跟在我身后,那感觉跟干仗似的,浩浩荡荡经過停尸大厅的小闸门,来到殡仪馆的后区。 离老远就看见警灯闪烁,王飞翔把铁门打开后,一辆警用小轿车先开了进来。 林威从副驾驶下来,一见我父亲,笑着和我父亲打招呼說: “姐夫,你亲自出来。给我們开门啊? 我父亲一见林威,原本绷着的脸色。显然好多了,他說: “還不是刚才出车的时候。和你们的人,闹的有些不愉快嗎? 林威摆了摆手,让后面那辆警用面包车进来,对我父亲說: “哎,這事我听說了,那小子叫李涛,以前是莆田县局的,一直在机关办公室,刚调到市局阳东分局,以前沒有接触過基层,做事未免有些固执死板,姐夫不好意思,我們的错。 原本還有些生气的我父亲,一听林威這么說,瞅了王飞翔一眼,王飞翔本来就是直性子人,对林威說: “你就是娟子的老公啊!呵呵!一表人才啊!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搞技术的。对了,以前不都是老秦嗎?怎么你现在,分管這一块了嗎?林威急忙给王飞翔掏烟,笑着說: “呵呵,对,老秦退休了,现在我分管這,呵呵,你就是王哥吧! 我听娟子,沒少說你的事,說冰冰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喜歡跟着你玩。 呵呵!王哥刚才是你出的车吧!真对不住你,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王哥,我的人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過,看在妹夫的面子上,原谅我們這一次。 林威的话,显然有些让我們所有人意外。 說真心话,這是殡仪馆建馆以来,法医头一次,破天荒的主动向我赔不是。 王飞翔本来就是個粗人,哪竟的起,林威這副煽情的狂轰乱炸,他乐的嘴合不拢。 随后林威又和我父亲一直拉家常,商量過年年夜饭的事,那意思是,四姑父幸福,今年已经安排好了,在人民路一家叫苗寨私房菜的饭店,定好了。 其实過年年夜饭的事,我們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李威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向所有人表明,他是我父亲的妹夫,,其实也是在,变相的堵住我們殡仪馆所有人的嘴。 我父亲岂能看不懂這层意思,我父亲表情机械的,配合着林威唱双簧。 随后父亲就回了家。 林威显然有话和我說,他给王飞翔和老蔡一人扔了一包烟,客套的让他们回去休息。等他们走后,把我拉到一边。 问我說:“前两天,在市局到底和李俊說的什么?李俊怒气冲冲找到他和他吵了一架。 我有些迷惑的盯着林威說: “李俊去找你? 林威一脸凝重的說:“李俊脑子跟坏了似的,进我办公室,就吼让我管管你。我当时沒有抱住火,就跟他在办公室吵了一架。那小子现在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进来你们出车遇见的,那個叫李涛的警察,他是李俊的堂哥,其实他平时人還不错,可能是因为你和李俊的事,借题发挥故意难为你们。 刚才我已经给分管的领导,汇报此事。 市局的值班局长,非常重视這件事,這事一定会给你们一個說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