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宁国昌之求 作者:魄败 快捷翻页→键 热门、、、、、、、、、 宁国昌是一個典型的粗人,我对這种人太了解,這种人干的是葬鬼的营生,一般从不和别人主动打交道。 他们有自己的圈子,给他们打电话的人,不需要文质彬彬的客套,找他们帮忙,无非就是钱开路,只要给钱就行。 所以电话接通后,我也沒有和他绕弯子。 我們约定在市区的,人民路上的,一家牛肉汤馆见面。 因为時間還早,我也沒有等人的习惯,就带着狗头和郭浩,给他们每人买一套象样的衣服過年。 狗头和郭浩虽然嘴裡說不要,其实我看的出来他们挺开心。 花样年华浴场的经理王竖,给我的钱,我除了加了一箱油外加和为狗头郭浩买衣服,基本上沒怎么动。 等我們三個,从阳北市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宁国昌给我打电话,他說他已经了,问我在哪? 十几分后,我們便,赶到我們约定的那家牛肉汤馆。 宁国昌带了一個,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那人从穿着上看,显然比较讲究。 那年轻人個子不高,看起挺瘦的,头上带着一顶淡蓝色的鸭舌帽,穿着一套阿迪运动装,两只手指头上,带着至少,七八個怪异的指环,那身打扮看起来,有些哈韩。 而宁国昌和他比起来嗎,显然就逊色多了。 他们两個看起有些格格不入,一個看起来象陕北山坳裡的汉子,一個却像沿海城市的。时尚男孩。 宁国昌给人的感觉,就是搭眼一看就能猜到。他是那种长期干苦力农家汉子,虽然一身名牌但是他脚下的那双黑色皮鞋。跟从泥巴堆裡出来的一样,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 宁国昌,显然不太重视自己的外表。 所以我特别留意了,他身边的那個年轻人几眼。 我們一個五個人,选了一個相对安静的包间,点了二斤熟牛肉,一盘牛杂,一盘花生米,和二斤五道镇烧酒。 宁国昌拧开酒瓶。把一次性杯子摆着桌子上,正准备倒酒。 狗头笑着說: “宁哥,我来,今天冰冰找你有事相求,你当哥的,怎能给老弟们倒酒,這不是打我們的脸嗎? 显然宁国昌非常喜歡听,狗头說的恭维话。 他笑着放下酒瓶,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缝。捋了捋浓密的络腮胡子說: “呵呵!兄弟,你這么說,可就外了,什么哥不哥的。都是自己家兄弟,沒有那么一說。 我笑着說: “宁哥真是好爽,咱阳北是一個讲规矩的老县城。爷们在社会上混,就是要讲究礼仪。 呵呵!宁哥比我們年长几岁。那能捞您大驾,给老弟们倒酒。呵呵! 我這边话一說完,狗头的酒也斟满,我端着一杯酒恭敬的递给宁国昌。宁国昌急忙接過酒笑着說: “既然韩冰兄弟這么說了,那今天我就在你们倚老卖老了,呵呵。老弟說实话,我也正准备找你办些事呢? 我一听宁国昌找我办事,有些意外的笑着說: “宁哥有事安排一声不就行了,只要小弟能办到的,义不容辞。 殡仪馆的事,宁国只管开口,除了买卖遗体這事不能干,有事你张口? 宁国昌端起酒杯,大笑着說: “韩冰老弟你就别拿哥开玩笑了,上次被你们堵在殡仪馆裡可够丢人的了。哈哈!還好老弟,上次沒有给我难看,先喝酒我敬你? 我急忙站起身說: “宁哥客气了,我敬你。 随后我和宁国昌一口气把酒喝完。 宁国昌一抹嘴,夹了一口花生米笑着說: “实话不瞒老弟,其实這件事对我家来說,比登天還還难,对你来說,轻而易举。 自从那天,我們几個从殡仪馆狼狈的回去后,我也大听過,老弟的背景,呵呵! 老弟在社会上,一鸣惊人是個人物。 不仅是万爷的关门弟子,還是咱阳北市,安康路大骨堆有名的一青龙?這事我实在不知咋怎么开口? 毕竟老弟和我也只是认识,算了,老弟你還是你先开口說,找我什么事吧?如果我能帮上忙你尽管开口。 我笑着說:“宁国這话說的,可就外了,难道在老哥心裡,你和我只局限在认识嗎? 既然你這么說,還是沒有把我当自家兄弟? 难道无论干什么事,非要钱开路嗎? 我此话一出,宁国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是個直性子,我太了解他的脾气,這种人一般做事直来直去,不绕弯子,而且特别容易感动,同样也特别容易动怒,属于典型的直肠子人。 狗头又给宁国昌倒了第二杯酒。 宁国昌望着酒杯,抓起酒杯一股脑的喝了下去,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脸一横說: “冰冰,哥,求請你帮個忙。 他說這话的时候,瞪了一眼,他带的那個年轻人說: “這就是我那不挣钱的犬子小福,他和我家老大家的儿子,小龙,還有老三的儿子,涛子,老四家的儿子,小五。 我那几個争气的侄子,一個月前,他们几個喝醉酒后,在五裡营赌场裡,输了300多万。 其实那些人,本来就是给他们,几個不懂事的生坯子故意杀猪(阳北土话,在场子裡设局套象猪一样蠢的人。)本金输了20多万,又把车抵押进去。到最后,又欠了场子裡的高利贷130万。 這一個月不到,利滚利滚了300多万。 那些人,扬言如果大年三十之前不還钱,就不让我那。几個不争取的侄子活不到,大年初一。会把他们手脚砍掉扔进源河。 我真是走投无路了,不是我宁国昌不舍得花這些钱。是我实在不甘心吞下這口窝囊气!我宁家在阳北市,也算是老门老户。如今却出来這几個败家的逆子,哎。 我望着宁国昌,那张堆满皱纹的老脸。又瞅了一眼,他身边那個一声不吭的年轻人。 我刚想开口說话,狗头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我。 那意思是不让我趟這趟浑水。 宁国昌此话一出,我在心裡偷笑,這真tmd是送上门的好事。 我本来正找不到理由,开口請宁国昌帮忙,說服他大哥宁国玺,不要在对李莉娜赶尽杀绝。 這敢情好。他们家的這几個小辈的败家子,却一头撞裤裆上了。 我笑而不语的,在脑海裡构思我的想法。 宁国昌见我不說话,又瞅了一眼狗头。那张比哭還难看的脸說: “冰冰,我知道這事难办。对方是五裡营的一個刚刑满释放的地头蛇,那人软硬不吃。 冰冰這事拜托了。本金输了20多万,就算了。车也可以不要了,但是這欠的130万還有利息150万。你能不能帮個忙,毕竟我們宁家挣的也是血汗钱,不是大水趟的。 麻烦你,费费心。和道上的大哥谈谈這事,看能不能帮我們說句话。 我点燃一根烟,沉思了一会說: “既然宁哥和我說事,也沒有把我当外人,宁哥推心置腹的說家丑,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老话常說,有以来必有一往,只要宁哥答应,我的這件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宁国昌一见我默许,双眼冒光的望着我,激动的握着我的手,一個劲的感谢我。 狗头一见我說這话,气的头一甩也不吭气了。 我举杯和宁国昌又喝了一杯子,三杯酒下肚,宁国昌喝的有些面红耳赤问:“冰冰,你說吧?只要我能帮的上忙,我一定帮你。 我放下杯子,夹了一口菜不经意的问: “宁哥,你家老大宁国玺,最近有沒有帮人家驱鬼? 我此话一出,他身边的那個年轻人說:“有啊!我大伯昨天夜裡,還和我哥小龙,在大院子裡忙了半夜。 宁国昌瞪了他儿子一眼,他儿子立马收声。 我面无表情的弹了弹烟灰问: “宁哥有苦衷? 宁国昌面露难色的說:“不,不是,老辈立的有规矩,替人积德不便透露东家的信息,冰冰,這是老辈定的规矩,我,,。 我冷笑着說: “哦,原来是這样,既然宁哥不便透露,那我也不问了,你的事回头在說吧! 我话一說完,对郭浩說: “浩子出去结账。 我转過脸,笑着对宁国昌說:“宁哥,我還有事,你的事回头在說。 我說完站起身,一点面子都沒有给宁国昌留,便起身要走。 宁国昌显然沒有想到,我脾气那么硬,他急忙站起身,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陪着笑脸說: “冰冰,你這什么個意思? 我盯着宁国昌那厚实的手掌說: “宁哥既然心都不诚,那我還在這有什么意思呢? 宁国昌一脸为难的說: “不是我信不過你,真是祖上定的有规矩。 我笑着說:“规矩是人定的,宁哥不必找理由,你之所以不說,是因为你怕我把你的事办不成?出卖了你大哥宁国玺。 宁哥,你放心,我韩冰做事,向来言必行行必果。 我韩冰从出狱到现在一年了,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阳北市道上混的兄弟,我韩冰是什么样的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沒必要兜圈子,如果那些人不是把你逼到绝路,你也不会和我說家丑。 既然你开口了,大家就要坦诚相待,如果你从心裡都不信任我,這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說,說出来不可笑嗎?你我,都是明白人,沒有必要玩這种小孩過家家的游戏。(未完待续……) : 推薦本章到: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