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一环扣一环 作者:魄败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狗头這话說完,我惊愕的张大着嘴巴,望着他。 我足足盯着狗头半分钟。 說真心话,狗头說到的這一点,我着实沒有想到。 因为当时,我压根就沒有往這上面去想,显然我把邢睿身上的女鬼,给忽略了。 我原以为那女鬼畏惧我,自行离开了邢睿。 最近遇见的事太多,我显然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一想到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发火。 狗头见我一直绷着脸想自己的心事,小心翼翼的又說: “冰冰,我也只是随便那么一說,我也不确定。 我回過神,一把拍在狗头身上說: “你的這個想法有可能,那女鬼真他娘的够阴的,如果這事真是它在背后捣鬼,我一定不会放過它。 狗头嘿嘿笑着說: “這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冰冰,那下次,在遇见事的时候,你千万不能在动气了。 我在报纸上看過,美国的一家专业机构找了几百人做实驗證明。 人在生气的时候,逻辑思维能力几乎直达到正常时的百分之三十。 如果真是,那女鬼在背后捣鬼,這事還的从长计议。 我冷笑着說: “那我們就死马当做活马医,先摸那女鬼的底细。 我记得当初,我第一次在邢睿身上,感受到它的存在的时候。 那时候我身上的煞气很弱,我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我却看不见它。 曾经煞气之尊說過,那女鬼是六泉殡仪馆的一個为情所困,自杀的女人。 当时邢睿去参加同事母亲的葬礼,无意间在六泉殡仪馆說了。一些忌讳的话,被那女鬼上了身,从六泉市。跟着邢睿回到阳北。 但是那女鬼明显,不是要害邢睿的。要不然這么长時間了,邢睿也不会和它相安无事。 邢睿大病一场,我想一定是被那女鬼身上的寒气所侵蚀,邢睿身体本能在适应那女鬼。 這解铃還须系铃人,我們必须要搞清楚,那女鬼的身世。 但是自从,我和煞气之尊灵魂绑定后,煞气之尊已经重新凝聚了。我家阳台狗笼裡的小骷髅就是幼煞,那幼煞還在成长阶段,它连话都不会說,也不可能会告诉我們一切。 哎,当初我应该在煞气之尊把力量赋予了我前,问它這所有的一切。 也不至于现在弄成這样。 tmd我算计煞气之尊的时候,却把我自己算计进去了。我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摆了煞气之尊一刀,把煞气之尊锁在家裡的笼子裡,让小泉看着它,黑狗有灵性。而且那天我殡仪馆的火化车间,屠殉群鬼的时候。 煞气之尊只简简单单的吃了一口鬼魂,就tmd快速的长大。竟张了两個眼睛出来,如果它按那個成长速度,天晓得它会变成什么样。 当初我出狱的时候,煞气之尊沒少阴過我。我一直在防着它。 它毕竟不是人,而是阴气凝聚的阴物,煞气之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可以說,不折手段。 那天,我去六泉市戒毒所见万心伊。当天夜裡在经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时候,煞气之尊为了存聚力量和我灵魂绑定。不惜在十字路口,设计一個阴谋。让我眼睁睁的望着一段悲剧的发生。 煞气之尊,本可以挽救两條骑电动车的人的生命,但是煞气之尊却漠然的選擇了无视。 其实它是在故意,用那两條无辜人的生命,去引诱集日月精华的白绫现身,吞噬白绫身上的煞气,为自己所用。 其实我心裡什么都明白。 我根本摸不透它的想法,因为灵魂沒有人性,它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說是藐视任何东西。 所以灵异非常的可怕,对它们来說,沒有什么对和错,它们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别人的生死对它们来說,一分不值。我深知這一点,才会在我和煞气之尊灵魂绑定后,摆了煞气之尊一刀。 我现在也是瞎子過河,全靠趟着走。 所以我不敢让煞气之尊成长。 狗头听我這這,沉思了一会說: “那你這么說,我們怎么调查,邢睿身上的那個女鬼。 而且六泉市是省会,我們阳北殡仪馆只算一個市级殡仪馆,一天入殓的遗体,平均在40至60具左右。 那六泉殡仪馆是省会殡仪馆,它们的工作量至少是咱们殡仪馆入殓遗体的一倍至二倍。 在說,你又不知道,那女鬼生前叫什么名字,家住哪? 我們就去算去六泉殡仪馆,也无从下手啊? 這六泉殡仪馆,我們怎么去查,难道要去翻他们的档案室,一具一具的查看嗎? 沒有介绍信,人家根本不搭理我們。 如果想通過,你身上的能力去感应那女鬼,更不现实,這李俊刚跳楼,他家人一定夜夜看护。 如果我們在這时候,去找李俊,那岂不是找死。 我揉了揉下巴的說: “狗哥,你說的也很对,但是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其实我們完全,可以找宁国玺帮忙。 既然宁国玺能用罗盘,超控七纸追魂破,对李莉娜痛下杀手,布下天罗地網。 我們何不借力打力,通過宁国玺来和那女鬼通灵。 狗头眼睛一亮,好想法,对啊!這宁家是阳北市有名的风水大家族,這人有人道,鬼有鬼途。 宁国玺玩了一辈子风水,這种事对他来說,只不過是小孩摸鸡子手到擒来。 但是如果,我們冒然去請宁国玺,有些自掉身份呀! 毕竟无功不受禄,虽然咱们给宁家出注意,让他掠夺秦大义的家产。 但是毕竟這才刚开始行动,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宁家和我們也沒有過深的交情。咱们如果冒昧去請他帮忙,宁家一定会帮咱,但是前提。咱要欠宁家一個人情。 如果宁家在秦大义身上得手喽,宁家一定拿這事做文章。這到最后瓜分钱财的时候,我們估计要亏一大笔呀! 毕竟宁家是生意人,凡事钱开路,人最怕的就是欠人情账,有一来必有一往,這事我們不能先求他们。 我一听狗头說着,便笑了起来。 狗头,這脑子真他娘的转的快。他竟然能联想到,八字還沒有一撇,事成之后瓜分秦大义家产的事。 狗头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我细细斟酌狗头的话,狗头說的這话,非常有道理。 我笑着說:“那咱们,就从宁家那几個败家子上身上做文章。 我說到這,和狗头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随后我问: “狗哥,這五裡营场子的事?狗哥你摸的咋样? 狗头把车窗按下,把烟头弹了出去,一副奸诈的口气說: “先别提這。冰冰我有一事相求。 我不屑的瞅了狗头一眼說: “你现在怎么那么磨叽,咱兄弟還什么求不求的,有事你吱声。别让我骂你。 狗头眼皮一下坠,笑着說: “今天在医院的碰见的那女护士,說真心话,我看上了。 但是那女的好像看不上我? 嘿嘿,我想通過你生病這事,和那女孩拉拉关系。 還希望你和浩子,给我壮壮面子啊! 毕竟我這张脸,比你们老,以后在她面前。你们要给把我捧成爷啊! 我和郭浩一听,相互使了個眼色。笑的前俯后仰。 我问: “就這小事?你放心吧!为了狗哥的终生幸福,我沒有問題。 我說完這话。瞅了一眼郭浩。 郭浩表情和我一样,一百個赞同。 随后狗头一见火候到了,也沒有在绕弯子,直言了当的說: “五裡营场子现在的龙头,叫宋舜,此人什么背景,我几天和你說過了。 我也不浪费口舌了,对了?冰冰宋舜也是今年刚出狱的,也是阳北一监刑满释放的。 按理說,你应该认识他。 我低头吸了吸下唇說: “宋舜,我听着這么那么熟悉呢? 這人什么长相?有什么具体的特征嗎? 狗头又点了一根烟說: “宋舜40多岁,個子不高矮胖矮胖的,后背上有一個关公的纹身,說话有些口吃。 我眼睛一亮,重复着狗头說的话 :“你說他說话口吃。 狗头点了点头說:“沒错,口吃不是很严重,激动的时候,一句话說不完整。 我似乎想起了,宋舜是谁,我笑着說: “宋舜我知道他,当初他好像是0211号的号头,当初要不是他帮忙,我還沒有机会翻案出狱。 狗头和郭浩听這么說,惊愕的长大嘴巴。 我见他们一脸的惊讶,便解释說: “這话說来话长,我简单的說,当初陷害我的警察程胖子,因为受贿被判了刑,就关在0211号了。 万爷为了替我翻案,主动找0211号的号头宋舜,迫使程胖子主动坦白,怎么陷害我的過程。 說真心话,我們0279号在一监只手遮天,垄断着监狱唯一的小卖部,那时候宋舜在万爷面前,连個屁都不敢放,不過两條烟就把程胖子给办了。 要不然我也不会出狱。 狗头一听我說着,笑着說: “這敢情好,你和宋舜都是狱友,這個面子他不会不给你。 宋舜有一個兄弟和我私交不错,要不,咱们安排一顿饭局,請宋老大吃顿饭,叙叙旧?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時間說: “明天咱值班,要不安排在今天晚上吧! 狗头想了想說:“也好。 狗头說完就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