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我和房辰的区别 作者:魄败 正文 另一方面,我越是隐忍,吴浩越是得寸进尺。頂点小說, 他试探性的对我sky酒吧提出收购,我张口就是一千万。 吴浩的手下一听我漫天要价,一句话不說就摔门而出。 其实這酒吧连300万都用不了,我不過是在刺激吴浩,因为吴浩已经扬言他势在必得。 他对外還說什么,那酒吧就是他女婿的,只不過交给我搭理,如今却被我占为己有,他到处辱我的名声,妄想利用流言蜚语攻心战,让我放弃酒吧。从這一点看,吴浩对我的脾气還是做過功课的。 双方对垒最怕的就是对手,知己知彼。 其实說真心话,当吴浩开始清洗房辰身边的兄弟时,我已经做好了全面蹦盘的准备,我的這步棋下的很大。 那就是放弃兄弟用血换回来的房氏集团,来构建我所设想的事业。 因为我想把我們這群老兄弟洗白,毕竟我們不是流氓,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而不是人家嘴裡的混混。 在這個现实的社会,有人利用自己的知识和学问,改变人生。 但是我們這群兄弟,一沒有知识,二沒有技术,怎么生存,难道就每天狼藉在ktv靠看场子为生嗎? 虽然外人看着光鲜,牛逼,有面子,其实我們最清楚,我們一无所事。 殡葬生意虽然辛苦,但是却一本万利,如今的社会讲究排场,面子。而且我還有這個资源,我本身就是殡仪馆的人。 我丁姥爷又是殡葬业的泰斗。如果我举旗弄個殡葬服务公司,丁姥爷随便介绍一些生意。就够我起步了。 但是狗头,他们显然不理解,他们认为干殡葬业丢身份。 毕竟狗头,和郭浩曾经也是阳北市房氏集团的四大金刚,但凡道上的混混,哪個不认识他们。 如果干起殡葬业,人家会這么看他们。 所以我必须动点脑子,放任吴浩的进攻。 但是我更清楚,sky酒吧是我的最后一块阵地。换言之這個酒吧,如果再失去了,我tmd真的就是被人锁死了脖子。 我一直在犹豫,徘徊在进攻和防守之间徘徊。 如果进攻房辰两头受气。 如果继续防守,酒吧還给吴浩,我的最后一张底牌也就打完了。 房辰的处境很艰难,我特能理解他。 房辰喜歡的是那個大学刚毕业,考进阳北报社的实习小记者,但是却不能保护她。 房辰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個女孩。在吴浩的淫威下,犹如一只被绑在案板上待宰杀的羔羊,却不能去救她。 我听狗头說,那可怜的紫萱老家是阳赐县苗家镇的。出生在一個老实巴交的农民家庭,姐妹三個,她是家中的长女。 父母背朝黄土面朝天。种了一辈子的地,供這個女孩上大学。 也许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紫萱也争气。 传媒大学毕业后,她通過自己的努力。以优异的成绩過关斩将进入阳北报社。 但是却因为房辰,让自己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 吴浩最让我不能容忍的事,他竟然把安排一群泼妇到紫萱老家,那一個闭塞的村庄去闹。 而且還有鼻有眼的骂那紫萱是小三,贱人,道德败坏勾引有妇之夫。 紫萱那老实巴交的父母,哪经历過這种人。 庄家人的耿直让紫萱的父母,不论青红皂白就把紫萱赶出了家。 紫萱回到阳北市后,才会選擇在房辰家割腕自杀。 那单纯的女孩用自己的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酒后失去理智的房辰,对着我一顿发泄,让紫萱误以为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那天我和狗头离开后,紫萱偷偷的离开了。 房辰比我心狠,他在紫萱离开后,却沒有找她。 而是把這所有的仇恨转接到吴浩身上。也许从那一刻开始房辰就在心裡下定决心,要让吴浩付出代价,所以房辰才会在紫萱离开后,和吴天晴订婚。 紫萱走后的几天,她视乎听說了阳北市的房氏集团国民老公,房辰和浩天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订婚的新闻后,气急攻心晕倒在大街上。 此时她已经小产了,在阳北市举目无亲的紫萱给狗头打了一個电话,因为她实在找不到朋友可以借钱。 当狗头說,他把紫萱送到手术室,望着那冰冷的手术椅他吓坏了。紫萱手术时,隔着几道门他都能听见紫萱撕心裂肺的惨叫,吓的他腿都是颤抖的。 紫萱手术后,不愿意在医院住,狗头无奈只能把她安顿在富贵家。 毕竟他是個大老爷们,也不方面,那段時間狗头寸步不离的守着紫萱。 狗头自嘲的笑开玩笑說:“连自己娘都沒有這么伺候過,谁叫是兄弟造的孽呢?他当哥的不问這么办? 狗头虽然紫萱的时候,那表情视乎像活雷锋式的,但是我看的出,他每次說紫萱的时候,眼睛特别亮。 我最害怕的就是,狗头别因为长時間的相处和紫萱好上了,那可就犯了大忌。我旁敲侧踢的敲打狗头,狗头听的出,一直咧着嘴說: “我狗头是那样的人嗎?如果你再說,那我以后就不去富贵家了。 我一听狗头說着,笑了。 然而就当我准备把狗头送到富贵家,打麻将的时候,却意外的接到房辰的电话。 我把电话拿给狗头看說:“說曹操,曹操就到!不接他的了。 狗头一脸严肃的說:“接吧!這都半年沒有联系,一定遇见什么事了。 我冷笑着接通电话。 房辰在电话裡,约我明天在阳北市皇冠大酒店,而且更为讽刺的是,房辰约的,那個房间竟然是我和万心伊第一次见面的那個楼顶旋转餐厅。只不過曾经的皇冠大酒店,此时已经被房氏集团收购了,改了個名字就太平洋大酒店。 当我告诉狗头房辰约我明天见面后,狗头习惯性的眼一眯,揪着那稀稀拉拉的胡子,一句话也沒有說。 第二天中午,不知是触景生情還是什么原因,我进入一楼大厅的时候,我心裡可谓是打翻的调料瓶,什么滋味都有。 乘电梯上到楼顶时,一进包间我就感觉不对劲,那是我第一次见吴浩的女儿,吴天晴。 也许是知道吴家对紫萱的伤害,我视乎特别的反感,此时的房辰和吴天晴,我感觉他们此时就是一对批着人皮的狼。 我和房辰最本质的区别就是,我沒有房辰那么冷酷和对人情世故的现实。 如果我和房辰换一下身份,我tmd绝对做不到,为了家族的声音,放弃心裡面爱的人在一起,那可怜的紫萱无家可归,受這么大的罪。 那是我第一次见吴天晴,她长着一张精致的锤子脸,搭眼一看不难看出,是那种长相特凶,又厉害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长款外套,淡红色的头发自然下垂的落在衣领上,虽然沒有化妆,但是有种拒人千裡之外的气质。 吴天晴挺着大肚子靠在沙发上,她一见我进来,艰难的扶着沙发站身,按理說此刻房辰应该扶他起来。 但是房辰却漠然的一动不动,和我点了点头,算是客套。 房间裡就我們三個人,却已经上了满满一桌子菜。 我装着一副沒有见過世面的猥琐样,连最基本的利益客套都沒有,就走到桌子面掀开酒桌中点上的一個,金黄色不锈钢盖子,往裡伸头瞅了瞅說: “這老鳖大呀!是野生的吧?我靠,這裡面的小蛋,是老鳖蛋嗎? 吴天晴一见我這副個鸟样子。 她脸色瞬间黑了下去,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我瞅半天。 那表情视乎在惊讶,這房辰认识的都是什么人,一点规矩都沒有。 我一点都不在乎,也管她這么看我,把桌子上的菜肴的盖子一個一個的掀开,嘴裡嚷着: “房辰,不错呀!這菜杠杠的,都是硬菜呀! 房辰撇嘴笑了一下,說: “韩冰,我给你介绍一下,這是我吴天晴。 我装着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急忙走過来笑着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說着去握吴天晴的手。 吴天晴毕竟出身豪门,她倒是礼仪性的伸出手。 我握着她的說:“這小手,有钱人家的姑娘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一抹就知道沒有干過活,你這张脸咋那么尖,看到你我想起了,小时候看過的金刚葫芦娃裡面的女蛇精,房辰你真有眼光,取了個韩国女明星回来。 吴天晴目光恶毒的瞪了半天,一把将手抽了回去。 我笑着說:“对了,不好意思,我手脏,早上刚从河裡捞出一具腐尸,忘了洗手,不好意思啊!房辰,你们這洗手间在哪呢? 房辰强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指着门口的小门說: “就那。 吴天晴绷着脸,象亲口吃了一坨屎似的,盯着我。 我进卫生间,水龙头刚开发,就听见吴天晴用一种愤怒的口气說: “房辰,你看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這就是你嘴裡义薄云天的大哥嗎?他就一乡痞,但凡有些教养的人能会這么粗鲁? 房辰,我警告你!你认识這种人就是在辱沒我們吴家的身份。 sky酒吧必须收回,大不了我們多给他一点钱,這样的人,我們最好不要挨。 你看看,一点教养都沒有,這种人我和他說一句话,都感觉低身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