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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飞天耗子

作者:魄败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我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样,看不惯的事,总习惯的去打抱不平,一旦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回来。 从出狱到现在,虽然性格改变了不少,但是性格還像古代侠义的风格。 那四個人下车后,站在汽车的两侧,他们两人一组左右。 右侧副驾驶的那個年轻人走在最前头,从气势和站位上,他应该是带头的。 我借着汽车远光灯,仔细打量那人一翻,他個子不好矮瘦矮瘦的,穿着套黑色的阿迪达斯运动装,一只手握着钢管,另一只手插在裤兜裡。 也许我的远光灯特過于强耀,他歪着头视乎在躲避我氮气打灯的光线。 细雨连绵四周笼罩着一种潮湿。 我們不過二十米之间的距离,目测我一個俯冲,三秒之内就能近他身。 如果能在刹那時間把他放倒,另外三個人心裡一定会不寒而粟。 街头干野仗我是行家,那就先从右侧开始,他们虽然四個人。 如果在气势能把他们压下去,這几個毛孩子一定会撒丫子。 拿定注意后,我闷重了吸了一口烟說: “大家出来混都是求财,把包裡的东西放下,我放你们走。 右侧离我最近的那個年轻人,瞅我的汽车一眼,见我就一個人,对着他身后的那三個人笑着說: “你是干什么?管你什么事?把你的车开走,别tmd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是不闲的蛋疼?该回去不搂你女人睡觉,来這当活雷锋呢? 我把嘴裡叼着的烟蒂,狠狠的掐灭摔在地上說: “老子不是活雷锋,但是老子只想告诉你,住在這大院筒子楼的人。都不是有钱人。人别太恶,事别做太绝。 贼不走空的道理我明白,我给你们几百块钱。請你们吃個夜宵,把人家的东西放在這。彼此给对方一個台阶下。 如果你们非要把路走绝,我韩冰保证,你们上不了安康路? 我此话一出,对方那個带头的一听我叫韩冰,他猛的一抬头,愣愣的望着我问: “你是冰哥? 我一听对方认识我,嘿嘿的笑着說:“既然你认识我,看样子你们也不是远人。 随后紧张的气氛瞬间变了味。那人急忙把刀扔给后面的那個人,小跑着到我面前,从口袋裡掏出一包烟,恭敬的给我发一根說: “冰哥,我是小光啊? 我迷惑的望着他在心裡盘问自己,這小光是谁? 但是为了顾及对方的面子,我却沒有直接的问,而是沉默着等对方自报家门。 那年轻人把湿漉漉的头发整了整說: “冰哥?我,,。啊!你咋忘了,以前跟着玉田哥干修车场呢?光子? 我那时候在他修车场裡干学徒。你咋忘了?我的冰哥。 你刚出狱的时候,就是我砸的你家玻璃。嘿嘿。 我這才晃過神。 這小子是玉田的贴身小马仔。 這小子是大骨堆安康路罗家村的人。 他父亲是阳东区有名的大盗,因在家排名老六,江湖人称飞天耗子罗六。 這小子的父亲九几年的时候,在阳北市是红遍了半個阳北城。 說句不好听的,那时候罗六风光到什么程度,阳北市大街上如果你丢了钱包或者什么东西,你只要认识罗六,和他說一声。 两天之内钱包必然给你送回。提到光子,我不得不详细的介绍一下。 大骨堆安康路罗家村是出来名的穷。老话說的好,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大骨堆的土质是盐碱沙石地,种不了庄家。 罗家村的北头紧挨着源河下游。罗家村的人大多属于船民,一辈子靠捕鱼养虾为生。 但是随着阳北市的高速发展,在资源换经济的带动下,阳北是矿石业一夜之间遍地开花,矿石开采污染了源河。 原本清澈的源河变成一條黑混发臭的死水,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传统显然无法继续维持靠水吃水的罗家村人。 但是罗家村人生性懒惰,過惯了悠闲的生活,又不跟接受现实,开始专研歪门邪道,最后竟然自成一派,靠偷抢爬拿为生。 最为代表的就是光子的父亲,罗六,此人从小聪明极为有天赋,喜歡专研各种的锁具,各式各样的锁沒有他开不了的 。那时候罗六是大骨堆的名人,一提到飞天耗子,如果你不知道他,那就会被人笑掉大牙。 但是红极一时罗六在光子出生后,不仅不收敛而且狂到无法无天。 九几年的时候,阳北是的警察是带枪的。 罗六为了逞能,把一個在街上执勤的警察的手枪回来。 那时候阳北走偏门的行家一听罗六,把他们最害怕的警察的家伙给搞了回来,蜂拥而至到罗六家观摩那把手枪。 罗六视乎非常享受這种被众人捧成神的荣耀,他在家裡大摆筵席。 但是罗六毕竟是個贼,也沒有什么文化,属于大老粗,他也从来就沒有真正碰過枪,为了在兄弟们面前逞能,便在兄弟前面卖弄把自己吹的神乎邪神。 這如果人该死喝口水就能呛死。 喝的醉醺醺的罗六举着枪,学着电影裡乌龙山剿匪记的主角的样子,在朋友面前炫耀。 突然一声闷响,罗六的妻子正端着菜进堂屋上菜的时候,那倒霉的女人直接罗六手裡的枪爆了头。 轰然间倒在地上,脑门上开了一個巨大口子,当场毙命。 一屋子人吓傻了,见罗六枪走火,把自己妻子打死了,拔腿就跑哄拥而散,罗六本人也吓的魂飞魄散,主动到公安局自首。 但是当时正赶上严打,沒出一個月罗六就被执行枪决。 那时候小光在三岁。但是小光這孩子,天生继承了父亲天赋,這小子从小跟着奶奶爷爷生活,缺乏管教,成了无恶不作的皮孩子。 人常說兔子不吃窝边草,小光从就喜歡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而且专拿村裡的人下手。 就连村裡五保户的老大爷,唯一下蛋卖钱的母鸡都不放過。 他偷走后,几個人熊孩子把母鸡在菜市卖掉,换游戏币打游戏。 村裡的人先前還顾忌光子是個孤儿可怜,但是到最后忍无可忍了,就把它从罗家村赶了出来。 无家可归的光子,天天安康路游荡,沒钱吃饭了就偷。 他被派出所抓過几回,但是他是未成年人又是個孤儿,派出所的警察念及光子挺苦的,就联合社区给光子安排在一家生产火纸的小厂裡给人家洗菜刷碗。 這些安稳日子沒有過几天,又开始从操就业,把厂裡的工人偷了個遍。最后被劳教了一年,放出后又又死性不改继续偷。 那时候玉田的修车厂刚成立,玉田的办公室和车裡打点关系的烟酒莫名其妙的少,而且不少多,要么烟少了一包两包,或者酒少了一两瓶。 但是办公室的保险柜,却是完好无损。 玉田开始以为是自己修车厂的工人干的,把工人全部开除后,但是办公室保险柜烟酒還是继续少。 后来玉田偷偷瞄了几天,才发现光子天天在他修车厂门口转悠。 一打听不当紧,這個穿的像乞丐成天在他修车厂转悠的小子,竟然是飞天耗子罗六的儿子。 玉田瞄了他几天,摸出了一個规律,這小子虽然偷东西,但是不傻,光子知道玉田在大骨堆也不是個软茬,不敢偷多。 一次偷一点,一旦得手,先去安康路的老马废品收购站换钱,拿到钱后先是去大吃大喝一顿,酒足饭饱后叼着牙签跟大爷似的,去金二的洗浴中心按摩。 玉田恨的是牙直痒痒,tmd原价几千块一瓶的五粮液,這小子卖的還不到二百。 玉田那时候也恶,带着几個混混,把正在金二浴池,泡大池子的罗光,给揪了出来。 而且是让罗光光着腚从浴池揪出来的,直接被带到玉田的修配厂。 先是打了個半死,然后开始各种阴损的整光子。 也许光子从小受的罪就比常人要多,无论玉田怎么整治他,他只說一句话:“哥,赶紧的,脸身上你随便打,只要别打我的手,整不死就成玉田一听到這,肺都气炸了,大冷的天裡。 他把光子全身泼上柴油,开着风扇让光子在房间裡学游泳。 从屋子的东头,滑到西东。 玉田他们玩累了,把光子用链條锁,锁在屋子裡。几個人吃顿饭的功夫,回来光子就不见了。 玉田愣愣的看着房门上的锁,震惊之余心想這個屋子裡什么都沒有。 這防盗门锁,這孙子是怎么打开跑的,而且這孙子還被链子锁,像狗一样锁着脖子,他是怎么跑掉的。 玉田为了弄明白光子到底是怎么空手开锁的,逮了光子一個星期在逮住他。 這一次玉田不像曾经那样欺负光子了,他觉的光子是個人才,這小子如果利用好了,绝对是一個把好手。 他在大骨堆最好的饭店請光子吃饭,光子虽然爱偷有才,但是为人处事還处在刚踏出社会的地步。 這小子头脑简单,玉田本身就是大骨堆出了命的混混,光子对玉田又怕又尊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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