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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二章 丢失的耳环

作者:魄败
正文 我本想抽個時間去找佝偻王询问此事,但是我却担心冒失的去找佝偻王他不承认? 我实在想不明白,佝偻王到底在這件事裡扮演着什么角色? 他的目的又有是什么? 所有等待是我唯一的選擇。, 天气渐渐转热后,也迎来了我們殡仪馆的旺季,外人也许不知道,我們殡仪馆是有淡季和旺季之分的,一般每年的五到八月,十二月至来年的二月为旺季,其他月份为淡季,這视乎和天气的变化有关。 有时候我們会忙的几乎连中午饭都顾不上吃,我們从遗体的接手,清理,消毒,入殓,视乎在时代的变革中,现在的人更追求精益求精,不放過任何沒一個细节,這无形之中就把每具遗体的入殓,比過去增加将近半個小时。 那天值班,我們整整一天,入殓了四十多具遗体。 超负荷的累的半死?平时我們不到凌晨不休息,但是那天晚上我們会不到十点就上床了,也许白天累的太狠,连我們彼此动嘴說话的力气都沒有了。 也就這时,电话铃又响了,老蔡一脸萎靡的坐起来,接通电话,在登记本上熟练的记着地址。 老蔡瞅了我一眼,又瞅了王飞翔一样。 见王飞翔装睡,刚要過去喊他。 我坐了起来說:“我去吧? 老蔡淡淡的說一句,好吧?你和小朱一起,田峰你也跟着。 田峰一愣嚷着說:“這出车,不是我的活啊? 老蔡脸一绷說:“哪那么多废话。一個月发你们四千多,是养爷呢?赶紧的? 田峰见老蔡生气了。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唠叨說:“每次夜裡王班副不起来。就喊我,那以后干脆别分工了得了。 老蔡瞪了他一眼也沒接腔。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万心伊离开后,我患上的严重的失眠,我到凌晨三四点我睡不早。 我起床后,伸手把墙上的车钥匙取下,一开门一股冷飕飕的风冲头皮灌到脚丫。 一抬头,门口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低着头,视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见她穿着一件绿色缎子寿衣。带着一顶黑色四棱绸子小黑帽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老太婆视乎感觉到,我能看见她,慢慢的抬起头,虽然是看我,但是很明显是往我身后的值班室裡往。 我回头瞅了一眼朱明雨,正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准备穿衣服。 我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小声說:“: “老奶奶,夜裡风大。别到处乱逛了,组裡来了两個新人,别吓着他们喽? 那老太太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和善慈祥的老人,她不好意思的苦笑着說:“对不起啊?年轻人。我的耳环丢了,那是我老头子结婚时给我信物啊!几十年了,我一直戴上身上。不曾想怎么丢了?哎,。,。 那老太婆說完,伤感的转身离开。 望着那老太婆远去的背影。 我的心裡犯了嘀咕,這一般人死后的灵魂,以留念人亲人,儿女子孙居多,這老太太怎么找耳环? 我仔细回忆着出车后的每一個细节,這老太婆是我們五组点過名后,去接的第一句遗体,是我和新来的小子朱明雨出的车。 逝者的儿女挺孝顺,把老太婆打扮的光光鲜鲜的上路,临走时還塞给我一個大红包。 一路上虽然上班高峰有些堵车,但是還算顺利,当时冥车到后区后我和朱明雨把老太太的遗体抬到担架车上,我就去到前区喊田峰登记。這老太太带着的耳环,我倒是沒有注意。 這逝者一把不会說假话,也不可能沒事找事? 难道就在去找田峰這几分钟内,朱明雨对遗体动了手脚嗎? 那老太婆在我开门的时候,眼神一直往我們值班室裡瞟,虽然是余光,但是我清楚的看到,那老太婆瞅的是朱明雨。 想到這一股无名的怒火蹭的蹿了出来。 如果真是他,這小子就坏了规矩。 我点燃一根烟,站在走廊通道的岔路口,沒過几分钟,朱明雨跟在田峰从值班室出来。 田峰一脸不高兴的低着头。 我喊住田峰說:“要不,田峰你回去吧?我和小朱去就行了。 田峰苦笑着揉了揉脸說: “都起来了,现在回去睡也睡不早,跟你们出去溜溜去。 我点了点头說:“老蔡人就那样,别跟他一般见识。 田峰一脸的委屈說:“冰冰不是我有情绪,我来五组時間也不短了,大家都是一個组的,明明說好分工协作,這出车分的是王班副,自从咱组裡来两個新人。你看看他,整天跟個爷似的,白天在登记大厅跟那群娘们唠嗑,晚上喝酒聊微信。一点活不干,整天骂這個說那個,我就想不明白,他凭什么? 而且老蔡话裡话外還向着他。在說,這殡仪馆又不是什么好工作,整天背尸体,比苦力還苦力,一個月就拿那么一点钱? 哎,前几天高中同学聚会,一個二個都是开好车,月收入過万,我***都好意思說,我在殡仪馆上班,怕丢人。 田峰此话一出,我笑着說:“人家是正式工,你是什么?看不惯的事太多,不平衡的事也太多,出来喝酒坎大山吹牛逼多的是,我见過兜难掏出一百块钱,皮鞋擦的比脸還亮。用房产抵押买宝马车的,欠了一屁股债,一出口都是千万上亿的生意。装逼谁都会。 問題過的舒服不舒服,心裡最清楚。 田峰不是我說话难听?我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想干,别委屈自己,路是自己選擇的。 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人,你不干后面大把人排着队抢你的位置。 你算算,田峰你一個月也就上七到八天的班?四天一個班,月工资4150。你一天多少,现在各行各业都难干?大学生找不到工作的多的事? 你田峰跟我处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不是向着老蔡,王飞翔說话,有些东西你自己個掂量。 田峰长叹了一口气說:“你這人真有意思,我跟你发牢骚不過是想让你安慰我几句,你倒好,直接想撵我滚蛋。是不是你的兄弟又想进馆裡。 我噗嗤笑了出来說:“话槽理不槽。我沒有你想的那么龌蹉,你知道我這人不会說那些虚套话。如果你连自己的工作都看不起,那就說明你对待工作的态度有問題。 工作不分贵贱,难道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和掏下水道的工人,就活该被人看不起。 田峰你是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阳北流行一句话,這年头不换思想就换人,面子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别人给你的。 田峰脸一红說:“哎,冰冰你這话真是打我脸,打的啪啪响啊? 我见田峰脸色有些难看,便转移话题的說:“对了田峰,你今天接手那個病故的老太太时,有沒有注意到,那老太太耳朵上带的有耳环。我說這话的时候,已经到了停车场。 我說這话是故意說给朱明雨听的。 朱明雨面部肌肉瞬间僵硬了起来。 田峰都是坦荡說:“你還别說,我倒是沒有注意。 怎么?那老太太的家人来问了。 我拉开车门說:“是啊!老太太的家人来问了,不過被我敷衍了過去。田峰笑着說:“放心?如果耳环在那老太太身上丢不了,咱五组沒有沒人能干這缺德的事? 随后话题结束,等他们上车后,我谎称肚子痛绕回殡仪馆后区,来到那具老太太的遗体旁,拂开老太太的黑色丝绸小帽,顿时心裡有了数。 等我回到上车后,田峰视乎在和朱明雨說一些五组的一些趣事。 随后汽车出了殡仪馆。 朱明雨一路上跟有什么心事似的,脸色沉重的望着窗外,我一见朱明雨這幅表情,心想果然心裡有鬼? 田峰說王飞翔的那些事,我心裡清楚,王飞翔自从把新来的朱明雨带上手后,整天一副大爷的样子,猫在登记大厅和那些卖骨灰盒的小姑娘打情骂俏。 但是人有时候就是這样,因为在我心裡,王飞翔毕竟是看着我长大的,他和父母的关系非常不错,我刚进殡仪馆的时候,他手把手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 我是一個固执并且执拗的人,我听不得别人說他一句坏话,才会对田峰說话那么直接。 同样我這样做,也是在变相的告诉朱明雨,老子虽然和你一样是临时工,但是我說话有时候比班长老蔡還管用。 当我們赶到市医院的太平间时,打杂的老胡头,正叼着一副寒烟袋蹲在台阶上等我們。 老胡头见我下车,扫了一眼我副驾驶的朱明雨问:“飞翔怎么沒来?我把口罩拉下半截說:“馆裡有些事,他顾上過来。 我說完给扔给老胡头一包烟。 老胡头客气接過烟,把我拉到一颗梧桐树下,鬼鬼祟祟的說:“裡面的那位有些血腥,和你一起来的那小伙有些面生啊!一会进去后,悠着点。 我扫了一眼朱明雨,客气的說: “谢谢了,胡大爷。 我說完便跟着老胡头进了大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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