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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作者:佚名
“啊呀,关二爷败了。”

  “這可怎么办啊,关二爷都斩不了蛇妖。”

  “快报警,叫军队来,机枪坦克大炮,還不信了就。”

  “你就扯吧,還机枪坦克大炮,蛇是钻洞的,往洞裡一钻,你就飞机都沒用。”

  “对啊,伏蛇,倒看高手,叫孙悟空。”

  “错,伏蛇妖最厉害的是法海。”

  “对对对,是法海,法海捉蛇最厉害了。”

  這一次,众人难得不扛了,达成一致,但随后又迷糊了:“可到哪裡去找法海呢。”

  即便是胡萍,這会儿都下意识的站到了朱长风一边:“难道真的打不嬴蛇妖。”

  于荣布局几個更加担心,布局叫:“关圣帝君也斩不了這蛇妖,怎么办啊。”

  于荣道:“不急,要对小朱,哦,不是,要对关二爷有信心。”

  就在他的话声中,朱长风身子突然一個急旋,身子转回去,刀随身走,口中大喝一声,一刀回劈。

  眼镜王蛇正追着呢,猝不及防,這一刀,正中脖子处,一個硕大的蛇头,顿时飞起来十数米高,那飙射出的蛇血,怕都有五六米高。

  蛇头落地,蛇身在地下翻滚,那惨白的肚皮,让人心中发怵,下意识的恶心想吐。

  翻滚了一会儿,不动了。

  “哦,关圣帝君斩了蛇妖了哦。”

  “還得是关二爷。”

  “你们发现沒有,关二爷跑的时候,刀是拖着的,這是著名的拖刀计啊。”

  “对对对,這是关二爷的绝招。”

  “关圣帝君万岁。”

  众人一片声欢呼。

  胡萍都下意识的吁了口长气。

  布局于荣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

  這时,朱长风身子突然一跄,坐倒在地。

  布局大惊:“朱大师怎么了?”

  于荣也惊道:“沒给咬中吧,莫不是中了毒,先前那黑雾,肯定有毒的。”

  但就在他的叫声中,朱长风又站了起来,抱拳向天,恭声道:“恭送关圣帝君。”

  “哦哦哦,是关圣帝君回去了。”

  众人這下全醒悟了。

  “恭送关圣帝君。”有人就跟着叫。

  有人甚至跪下了,還叩下头去:“关圣帝君,小的王四毛,给您叩头了。”

  旁边人立刻醒悟,忙也跪下叩头:“关帝爷爷,小的马大强,给你叩头了,小的儿子今年高考啊,您千万保佑他,小人回去就迎你的神像,天天给您老烧香啊。”

  “小的李志……”

  “小的钱四海……”

  众人一時間跪了一地,报名声,求恳声,有如潮涌。

  就于荣布局三個都跪下了。

  大李沒跪,摄像嘛,专业素质,先要拍下来,见谁都不跪。

  胡萍腿有些发软,但她心中,始终又有几分疑虑,也沒跪。

  而在众人的跪拜声中,孙原悄然出来,朱长风打开关域,把孙原收进了封神榜。

  【第二次封神成功,奖励春秋刀】

  朱长风脑中立刻涌进一些信息。

  春秋刀不是一把刀,而是一套刀法。

  這套刀法,共有九九八十一招,但這套刀法,最重要的,不是招数,而是劲,是气。

  這其实是一套内家刀法。

  久久练之,不仅是刀法熟练,還能吸天地灵气,在体内形成真气。

  這真气强了后,可发出体外,就是刀气。

  這刀气比刀锋還要厉害,洞金穿石,无物不斩。

  朱长风先前只得了凤眼,后来他悟到,凤眼其实有用,杀人先有胆,敌人胆气丧了,十分本事,也发挥不出三分。

  不過沒有功法,還是有些遗憾。

  這会儿得了刀法,這遗憾就补上了。

  以后对敌也好,诛邪也好,先凤眼一闪,丧了敌胆,再一刀下去,必然见功。

  先把刀法放到一边,回头,朱长风对布局道:“布老道,這蛇呢,你搞些汽油来,我烧了這蛇身,它成精了,有点毒,一般人处理不了。”

  “对对对。”布局忙就搞了汽油来,朱长风当场把蛇烧了,烧是肉香滚滚,烧成灰,再又用工地的灰斗车装了,远远的拖去郊区埋了。

  当然,這個灰,就用不着朱长风操心了。

  朱长风随即告辞回来。

  布局本来要請他喝酒,朱长风說下次,他還有事要处理一下。

  布局几個只以为他是和蛇斗法,要回去处理,却不知,朱长风是新得了春秋刀法,急着回去尝鲜呢。

  胡萍本想再采访一下朱长风,但不知如何,犹豫半天,又沒去了。

  她做记者這些年,头一次,碰上采访对象,有些心虚了。

  朱长风回家,先洗了個澡,虽然是演戏,但這鬼天太热了,出了一身臭汗。

  弄了晚饭吃,休息一会儿,开始练刀。

  這一练,果然是好刀法,精妙无比,当然,要掌握其中的精髓,需要多练,天长日久吧。

  “春秋刀,最重要的不是招数,是劲,是力,是气,练刀的时候,要用重刀,要慢,练好了,换轻刀,就快了,甚至可以不用刀,用手掌用拳头,都可以发出刀气。”

  朱长风领悟了春秋刀的精义,却又发愁:“到哪裡去找把重刀来呢,至少得百斤以上的,劲力才出得来。”

  想着第二天去找重刀,也就是那种大关刀,早起還沒动身,主要是不知道哪裡有,却听得外面车响。

  车子停在外面,朱长风院门沒关的,一個人走进来,是于荣。

  “于老板,你怎么来了。”

  “朱大师,我特地来找你。”于荣一脸的笑。

  “什么朱大师罗,叫小朱。”朱长风也一脸憨厚的笑:“于老板是有什么事嗎?”

  “小朱是個谦逊的人啊。”于荣感慨着,一指外面的车子:“小朱,你看這车怎么样?”

  朱长风一看,是一台SUV,大众途观。

  “這是好车啊。”朱长风有驾照,也爱车,不過沒钱,只是以前帮人跑過车:“大众SUV裡,途观是最强的一款。”

  “喜歡,就是你的了。”于荣笑。

  “那不行。”朱长风忙摇头:“我不能要的。”

  “不是白送你啊。”于荣笑:“两万块。”

  “那怎么可能。”朱长风把脑袋乱摇:“這一款大众途观,看這配饰,怕是顶配,至少二十五六万,甚至有可能三十万出头,两万块,怎么可能。”

  “你听我說。”于荣解释:“我小舅子在西河那边区裡的一個交警队,那边一些违停的车,拖了去,要交罚款什么的,有些有钱的阔佬,根本不搭理,直接车就不要了,過一段時間,交警队都要处理一批车。”

  “有這事。”這种事,朱长风知道。

  “這车就是处理车。”于荣說着,拿着一张收款收据,還真是两万块,他看着朱长风:“你要不要?”

  “要啊。”朱长风大喜,這要是不要,那就是傻子了。

  “谢谢于老板。”

  他道谢,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于荣,這样的便宜,不可能落到他头上。

  “客气啥。”于荣笑:“我們谁跟谁啊。”

  他又聊了几句,让朱长风自己去跑一下手续,他就走了,两万块,他当然也收了。

  朱长风先也不找大关刀了,先去跑了车子的手续,半天下来,车子正式落了户,到他手裡了。

  “嘿,這车就是爽。”跑了一阵,朱长风开心大喜,突然就想到一事:“哎,外婆那边,以前有個关帝庙,那庙裡的关刀,是铁铸的,有一百多斤,后来听說庙拆了,关刀不知去了哪裡,或许可以去问问。”

  他六岁沒了爸,七岁妈改嫁,以前年年去的外婆家,后来也沒再去了,這会儿记着关刀,就想着可以跑一趟。

  不過外婆外公都沒了,他妈也是独生女,沒有舅舅什么的,只有几個表亲。

  也无所谓,就找一下刀嘛,有沒有亲戚,沒关系的。

  也不等第二天,当天下午,就過去,不远啊,就二十多裡地,在青山镇,同属林县的,一個小镇子。

  他不知道,他掂记大关刀,有人却在掂记他。

  一個是胡萍,胡萍回去,结果视频不许播放。

  打击封建迷信可以,但這视频,太真实了,你這是打击迷信呢,還是宣扬神异呢?

  领导就不批,胡萍也沒办法。

  她自己始终迷糊着,缓了几天,胆气恢复了,反复看了视频,始终半信半疑,最终下了决心:“不行,我得去找他,一定要搞清楚。”

  不過這几天不空,她也要多做点准备,一旦空下来,她就要去对朱长风挖根究底。

  另一個,则是麻大师。

  朱长风請关圣帝君附体,斩了蛇妖的事,风传开去,自然也传到了麻大师耳朵裡来。

  說起来都是同行,正常情况下,麻大师看戏就行。

  但现在情况不正常啊,他在布局那工地,可是栽了跟斗的,现在朱长风斩了蛇妖,露了大名,和他一对比,就更显出他的无能了。

  “什么狗屁蛇妖,盆裡出蛇,老把戏了。”麻大师看了網上流传的视频,不屑一顾。

  女助理道:“但现在,信他的多,而且……”

  “而且拿我来对比是吧。”麻大师恼怒:“哼,我倒是成了這家伙成名的踏脚石了,岂有此理。”

  他怒哼一声:“我必把這小子踩下去。”

  朱长风不知道這些,他在五点的时候,到了青山镇。

  在一家小超市前面停下车子,他下车买瓶水,顺便就可以打听一下,大关刀的下落。

  超市裡刚好一個人走出来,看见他,惊喜的叫了一声:“疯子。”

  朱长风一看,是他表哥,贺强。

  不是亲表,他沒亲舅舅,但是呢,他外公外婆他们,兄弟姐妹可多,姨表亲戚,還是不少的。

  虽然七岁后,他就沒来過這边,但本就隔得不远,后来在县城裡做事啊什么的,也经常碰到一些姨表亲戚。

  這個贺强,在县城就和他一起打過工。

  “强子。”朱长风也有点意外的惊喜:“你沒出去?”

  “回来了。”贺强道:“准备结婚。”

  “恭喜啊。”朱长风道贺:“新娘子是哪個。”

  贺强就笑:“你认识的,红妹子,朱红娟。”

  “朱红娟,那可漂亮啊。”朱长风讶道:“你怎么和她好上了,她眼光可高。”

  朱红娟也在县城打過工,和朱长风认识,都姓朱嘛,五百年前是一家。

  “嘿嘿。”贺强便嘿嘿的笑。

  “你耍了什么手段,老实交代。”朱长风给他一拳。

  “也沒耍什么手段。”贺强有些得意:“她后来也去了东城那边打工嘛,我就租了個房子,两室一厅的,說跟她合租,不要她出租金,她搭帮着给我煮点饭就行,饭菜钱一人一半。”

  “她同意了。”

  “她为什么不同意啊。”贺强笑:“一個月房租也要好几百呢,還可以自己煮饭菜,吃得好還省钱,反正她自己也要煮,搭帮我煮一份,我又出饭菜钱,她怎么算都划得来不是?”

  “倒也是。”朱长风哈哈笑,翘起大拇指:“好算计。”

  又疑惑:“即便合租,也沒那么容易到手吧,你肯定還玩了什么花招。”

  “嘿嘿。”贺强又笑:“她搬进来,我就說,给她贺一下,买了菜,還有酒,她本来不喝,我說啤酒不醉人,喝一点点沒事。”

  “然后就醉了?”朱长风想一想,摇头:“我记得她好象有点儿酒量的,那個谁结婚,她還喝過红酒呢。”

  贺强就又嘿嘿嘿的笑。

  “你一定搞了什么鬼。”朱长风叫道:“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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