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又在闹分手[快穿] 第6节 作者:未知 第7章 深夜,酒吧门前灯红酒绿,人来人往。 陆则和一群狐朋狗友分开后,就打算坐车回家,在经過酒吧旁边的黑暗巷口时,却忽然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拖进去。 一通混打以后,陆则才晕晕乎乎地被人从麻袋裡放出来。 巷子很暗,只有酒吧后门有一处暗淡的灯光。 他抬头就看见了五六個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他面前,浓重的黑影将他给包围了。 他浑身痛得厉害,鼻青脸肿地瞪着当中的那個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认出他就是白宿身边的人,扯唇笑了,眼底蕴着怒意道:“你们敢对我下手?你知道我是谁嗎?” 听了這话,站在中间的徐特助笑了,语气意味不明地道:“說得也是,陆少爷自己還知道你是谁嗎?” 像是被人戳到痛处,陆则的脸色变了,有几分阴冷地盯着他,沒說话。 徐特助却丝毫不惧,继续补刀:“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只会這些龌蹉的手段。”他低眸看他,语气淡淡,“陆少爷最好别再招惹顾小姐,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陆则神色一顿,也沒有站起来,就那么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笑了:“原来他真這么在意顾宁?”他眼底似乎闪烁着暗光,语气散漫,“那你让我哥自己亲自来跟我說啊,說不定我心情好就答应了。” 徐特助面色不变,只是将一张手写的乐谱扔到了他的腿上。 等看清這是什么以后,陆则的神色就变了,脸上的笑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徐特助却笑了:“沒想到陆少爷在音乐方面還挺有才华的,只是不知道你父亲满不满意?” 陆则的父亲虽然宠爱這個私生子,但绝不会喜歡他搞音乐,因为他夫人出轨的第一個对象就是一個歌手,虽然现在他对他夫人出轨的事情已经习惯到麻木了,但他对于娱乐圈那些男星還是深恶痛绝的。 果然,陆则听了這话虽然沒說话,但盯着他的眸色却有些阴鸷起来。 徐特助却不再理会他,带着人走出了巷子,等陆则看不见以后,才赶紧脱下了厚重的黑大衣,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双眸微眯,呼出口气。 当打手可真是累,加工资,必须加工资! 顾宁也沒想到头一回提分手就出师不利沒能成功,但她是不会放弃的,只要在男女主在一起的剧情点之前分手成功,那任务就還不算失败。 她也不想欠白宿的钱,就沒要他的黑卡,白宿一向宠她,也就将卡收了回去。 但她沒想到的沒几天就发现顾父接受了白宿的投资,還将白宿当成了雪中送炭的合作对象,对他很是感激,赞誉有加。 当然,他并不知道她和白宿在一起的事情,因此在知道她和白宿是校友以后,還很热情地将白宿也叫来了家裡和她一起吃饭。 這也莫名算是提前见家长了,而且顾父对白宿還很是热情欣赏,要是知道他们在一起肯定乐见其成。 顾宁那顿饭吃得心惊胆战的,就怕被顾父看出什么,那分手肯定就更难了,不過白宿倒是一如既往地体贴细心,应该也看出她不想被父亲知道,所以半点儿沒提起他们恋爱的事情。 顾宁也知道如果沒有個合理的理由的话,她是不可能和白宿分手成功的,還会被白宿当成是她在闹大小姐脾气。 她只好先躲着他,慢慢儿想办法,或许冷着冷着就自然分手了? 她就以沉迷学业为借口不和白宿联系,也不和他见面。 白宿自己在学校时就是成绩优异的学神人物,对于她忽然心血来潮要好好学习自然不会干擾,也仿佛看不出她這举动背后的目的,很体贴地不来打扰她,還让秦鹿帮忙指教她的学业。 這么一来,顾宁心裡就有些過意不去了,但還是坚持不联系他。 就這么過了几天,先不提白宿,她自己就先坚持不住了,她一個学渣怎么可能真的喜歡学习,就算是真心喜歡画画,却也不可能长期這么勤奋下去。 所以,在得知星期三下午沒课后,就打算和室友一起出门逛街。 但她沒想到的是在她走出校门的时候就被一辆豪车拦住了,穿着制服的帅气司机打开车门。 从车内走下来的是一個打扮贵气精致的漂亮女人,她径直走向了顾宁,微微勾唇,道:“顾小姐,有時間和我谈谈嗎?” 顾宁不知道她是谁,但她似乎认得她,她又是疑惑又是奇怪,忍不住问:“谈什么?” 对方一笑:“我的儿子。” 顾宁:“……” 你儿子谁啊? 顾宁在跟着這位夫人去咖啡厅的路上,就琢磨了一下,看她的打扮就知道是個有钱人,而她身边算是比较熟悉的富二代就只有陆则了。 或许是知道陆则在追她,陆则的母亲就上门来找她想让她远离陆则? 但她沒想到的是事情的真相和她的猜测不能說一模一样,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在听完对方的介绍以后,她的一口咖啡都差点儿喷出来,咳嗽了好几声才缓過气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夫人:“你說你是谁的妈妈来着?” 对比她的情绪起伏,這位夫人倒是始终淡定微笑:“你沒听错,我儿子就是你男朋友白宿。” 原著裡白宿的孤儿身份太印象深刻,因此听到這句笃定的话以后,顾宁差点儿想问一句“是亲的嗎?”,但還是强忍住了,神色几番变化,迟疑不定地问:“可是我怎么沒听白宿提起過您?” 听见女孩疑惑的话,楚宛也只是笑着,并沒有觉得冒犯,反而觉得对方率真可爱,加上女孩的相貌极其漂亮,她眼裡的满意之色便更浓了。 她语气轻缓地解释:“由于某些原因,白宿高中时就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不肯回家。”說着,她似有些无奈地一笑,“這孩子很有自己的想法,许是還在生我的气,他沒提起我也很正常。” 顾宁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白宿可不是沒提起過,他压根儿就将他自己当成了孤儿,不然她肯定早就发现他的身份也出了bug的。 原著裡的穷学生男主居然成了一個家境优渥的富二代,這bug也太大了些,难怪她总觉得他并不自卑,身上的气质也太优雅贵气了,如果是這样的话就說得通了。 那這样一来,她還用原著的拜金理由分手就完全說不通了,她要真拜金的话,就该抱着白宿大腿不放了才对。 顾宁不由有些愁,感觉任务难度又增加了,她在心裡叹了口气,看向对面的夫人:“伯母,那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楚宛却并不答话,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知性美丽,让人很有好感,她从包裡取出了一张银行卡,推到了她的面前。 顾宁愣了下,看了看卡,又看了看楚宛,感觉這一幕熟悉得很,不久前白宿也给過她一张卡来着,该說不愧是亲母子么? 因为她的动作太突然,顾宁一开始沒有反应過来她什么意思,但在她开口說“密碼是你的生日”时,她的脑海裡就忽然闪過了什么,不由呼吸加快。 她顿时抬头看向楚宛,眼睛裡有了些光,那张脸也愈发漂亮。 来了,古早言情裡一定会有的豪门家长棒打鸳鸯戏码,白宿的母亲给她卡一定是想劝她离开白宿,甚至出国远走他乡吧? 顾宁正愁着该怎么分手,沒想到机会就這么送上门来了,她接卡的手一时有些微微颤抖,神色仿佛有些难過似的道:“伯母,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我答应你,一定会……” 她的话還沒說完,她的手就忽然被一双保养极好的手给握住了,她愣了下,抬头就对上了夫人那张温柔含笑的脸,看起来和白宿有些相似。 “真是個聪明的小姑娘。”秦宛亲切地握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這五百万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白宿這孩子性子又冷又闷,也不会什么甜言蜜语的,你别嫌弃他,你们在一起好好儿的,我就放心了。” 顾宁脸上的难過神情瞬间就崩了,不由瞪大了眼:“……???” 說好的拿钱走人呢? 夫人你怎么也不按套路来 第8章 最终,顾宁還是收下了這张银行卡,倒也不是真的贪财,只是想着或许会有用。 既然白宿和他母亲关系這么不好,他之前穷的时候应该也沒要過家裡一分钱,如果知道她收了他母亲的钱,应该会无法容忍吧? 白宿的母亲楚宛长得好看,情商也高,谈吐风趣,和她交谈不会让人觉得枯燥无聊,反而有一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不知不觉就已经過了一個小时,从咖啡厅出来以后楚宛還想邀請她一起去吃晚饭。 前些天都在努力学习都沒好好玩儿,听见楚宛的话时,顾宁下意识就想答应。 但就在這时,她的肩膀却忽然被人用力一揽,她便靠在了一個宽阔温暖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只是语气有些令人陌生的冷淡疏离:“吃饭就不必了。” 顾宁愕然地转头,就看见了白宿那张轮廓分明气质清冷的脸,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說不上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很是心虚。 “白宿,你怎么在這裡啊?”她故作镇定地问。 在面对她时,白宿的语气就又恢复了寻常的温和:“你下午沒课,我来找你约会。” 他的语气很自然正经,但注意到对面楚宛那似笑非笑的探究目光,顾宁却觉得有些耳根发烫。 就在這时,楚宛的目光落在了白宿身上,细细地看着,唇角的笑容有些温柔,看似镇定的态度裡带了些小心:“小宿,好久不见了,你……過得好嗎?” 白宿脸上沒什么表情,看似礼貌却十分疏离:“這就不劳夫人关心了。” 楚宛唇角的笑意似乎沒变,只是眼底带了些落寞。 顾宁也是一愣,下意识转头看了白宿一眼,白宿在其他人面前的确比较高冷,但那种高冷只是個性而已,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受,但他现在的這种冷漠却显得有些锐利如刀,很是伤人。 看来他们的关系比她以为的還要糟糕。 而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她的手却忽然被人拉住,在她還沒反应過来时,她手裡的银行卡就已经被白宿拿了過去。 白宿将银行卡還给了楚宛,楚宛自然是不想接的,但在這人来人往的门口也不好這么僵持,只好接了過来。 随后,顾宁就被白宿给牵着手拉走了,沒有和楚宛多說一個字,顾宁挣了挣手,但白宿牵得太紧了,她挣不脱,反而弄得手很痛。 等到了白宿开来的车上以后,顾宁的手才被松开,她瞪着白宿,语气很愤慨:“你真的太過分了!” 白宿拉過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白皙柔嫩,稍微用力就红了,他捧着她的手腕轻轻吹了吹,动作很温柔,问:“弄疼你了嗎?” 他半低着头,倾身過来,身上有着好闻的淡淡松柏香味,低垂的眉目柔和俊美,仿佛自带柔光,帅气逼人。 顾宁愣了下,莫名有些不自在,“咻”地一下抽回了手,他抬眸看她,她轻咳一声,大声道:“我才不是說這個!” 白宿握着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腕,眼裡带了些淡淡的宠溺笑意,似乎连她生气的样子都觉得可爱。 他這样让人怒气都发不出来,顾宁還是故意做出很不满他的样子,指责道:“你就沒什么想要跟我解释的嗎?” 白宿神色一顿,看着她,眸光深邃,但眼神却很温柔宠溺,像是明白她在生气什么,不紧不慢地道:“宁宁,如果你是指我的家庭的话,那就沒必要在意這個,我并不是有意要瞒你。” 顾宁仿佛不信的样子:“你从沒說過你父母還在,害得我一直以为是你孤儿,還說不是瞒着我?” 白宿沉默片刻,道:“你可以当我是。” 顾宁一愣,就又听见他接着道:“毕竟我从沒打算回那個家,你也不必去见她。” 莫名的,顾宁听出来了他很排斥她去见他了母亲這件事,他此时的表情也显得過于冷静,冷静到给人绝情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显然很难化解,說不定這就是白宿的逆鳞,如果反着来的话,白宿這下应该沒法跟之前一样仿佛什么都能包容她了吧? 顾宁想着,就像是很不高兴似的抱怨:“伯母人那么好,我为什么不能去见她?” 她說话的时候,就悄悄观察着白宿的反应,但他還是沒有生气,但显然也并不愉悦,脸上一惯的清冷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是這么静静看着她,眸光深沉,气场很强。 顾宁和他对视不過一会儿,就有些支撑不住想要投降了,不自在地咳了咳:“你、你干嘛這样看着我?” 白宿并不說话,却缓缓倾身過来,她不由僵住了身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两人的呼吸暧昧交织在一起,空气裡的氛围也似乎忽然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