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又在闹分手[快穿] 第7节 作者:未知 他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侧脸,有些柔情,也有些莫名的欲,他的眼神深沉得仿佛能让人沉溺,语气清冷平静,隐约有些宠溺:“宁宁,如果你真的想见她,那就见吧。” 他這语气仿佛知道她想接近他母亲的目的不纯似的。 顾宁有些心虚,不太敢和他对视,但也沒想到都這样了他還這么包容温柔地对她。 她一时不由愣住了,看着他,是真的很不解:“你……你不生我的气嗎?” “我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白宿似乎笑了下,又似乎沒有,转瞬即逝的笑却好看得出奇。 他眸光低垂看她,眼底情绪不明,低头凑近她,在她唇上轻轻吻着,温柔得令人沉醉,气息干净,触觉柔软。 他的声音裡也满是认真,不像是单纯哄她高兴的话。 顾宁脸颊发烫,被他吻得心跳加速,觉得他的母亲实在并不了解他,他這哪儿不会說甜言蜜语了,明明就很闷骚很会撩嘛 第9章 周末的时候,顾宁就接到了白宿母亲的电话,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她号码的,电话裡对方带着笑态度很亲切地請她一起吃饭,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顾宁想了下,也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白宿对于上次她和他母亲的见面似乎表现出了包容的态度,但她也知道他心裡其实是不希望她们接触的。 想着他们的关系那么糟糕,她不信她真和白宿母亲关系好起来,白宿還能云淡风轻地忍下去。 只要他一动怒,分手也就容易多了。 不過,顾宁也沒想到白宿的母亲楚宛会亲自开车過来接她,也沒用司机,像是真心拿她当朋友似的诚恳友好。 让人心裡莫名還有些触动,好感度不由也增加许多。 這样漂亮又和善的夫人,很难想象会和她的儿子关系那么冰冷糟糕。 顾宁虽然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這是人家的隐秘,也就沒有问什么。 上车以后,离吃饭的時間也還早,楚宛先开车带她去商场逛了一圈。 顾宁在這個世界忙着做任务,也沒多少和闺蜜逛街购物的体验,因此不但不觉得累和无聊,反而還很兴致勃勃地和楚宛一起买衣服。 逛完街以后,两人也走得有些累了,看看還有時間,就去了美容院一趟休息休息,出来时感觉都神清气爽不少,疲累感也减轻了。 因此,等到吃饭的时候,顾宁的心情很好,食欲自然也就很不错。 楚宛带她去的是一家口碑极好的西餐厅,餐厅的音乐如细流汨汨而出,气氛宁静优雅。 顾宁点的牛排很快就送了上来,光看颜色就很美味,她低头吃了一口,就听见了有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她抬头就看见了一個穿着白色厨师服的高大男人朝這边走了過来,他应该是個混血儿,二十来岁,轮廓深邃,皮肤极白,一双蔚蓝色的眼眸像是大海般美丽神秘。 他显然是认识楚宛的,因为他的眼睛裡只看得见她,那眼神让她感觉有些奇怪,還以为是楚宛的爱慕者之类的。 结果,他走過来以后的举动却让她差点儿被口中的牛肉给呛到。 因为,他竟然很是自然熟练地俯下身吻了楚宛的唇,虽然是一触即离,但两人之间的暧昧火热却很是明显,让人想将這当做是国外礼仪都不成。 顾宁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如果她沒记错的话,楚宛和白宿的父亲并沒有离婚吧,那楚宛這是…… 在她内心震撼又惊疑不定的时候,混血男人很礼貌地用中文和她打了招呼,楚宛也介绍了她,不過沒說她是她儿子的女朋友,只优雅地笑着道:“這是我家的小朋友,可爱吧?” 混血男人看她一眼,用意大利语說了一句什么,她也沒听懂,随后就朝她点点头,看了楚宛一眼离开了。 楚宛就笑着解释他是在夸她漂亮可爱。 顾宁有些懵,脑子裡還回荡着两人接吻的那一幕,但看楚宛這么淡定优雅的样子,又感觉自己好像很沒见過世面似的。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楚宛,還是忍不住迟疑地开口:“伯母,刚才那是……” 說不定就是她误会了呢,楚宛看着人很好的样子,应该不至于…… 她的念头還沒转完,就听见楚宛笑着道:“嗯,他是我的情人。” 顾宁的眼睛都不由瞪大了些:“……情人?” 像是明白她在惊异些什么,楚宛還是半点儿挑战伦理道德的羞愧感都沒有,很镇定地微笑,解释:“我和白宿的父亲是商业联姻,并沒有感情,一直都是开放式婚姻。” 顾宁:“……???” 她像是一时沒有明白過来又像是被他们混乱的夫妻关系给震惊到了,有些呆呆地看着她,看着特别单纯可爱。 楚宛笑了,有一种成年女性的从容魅力,语气带了些柔和:“吃完饭,我带你去玩玩儿?” 顾宁被楚宛震撼到了,感觉她過得比年轻人還自由奔放,一时也沒注意她說什么,只胡乱点了点头。 但等到了楚宛所說的玩儿的地方以后,顾宁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了。 這裡显然是一家高端的娱乐会所,和其他会所最大的区别在于它接待的客人几乎都是女性,而会所裡的服务生甚至是前台收银员都是清一流的帅哥。 就跟进了古代的勾栏院似的,一個個类型不一,各有特色,十分惑人。 卡座裡,顾宁坐在小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桌子前的几個高大帅气的男人,他们穿着会所的帅气制服,双腿修长,宽肩窄腰,很是养眼。 楚宛显然是這裡的常客,還是vip级至尊客户,会所的老板也是個顶级帅哥,他很熟稔地同她說话,只是两人的交流看起来也很正常,就像跟朋友聊天谈笑似的,沒有丝毫不正经的地方。 而其他桌的女性也有侍者陪着,但也像是正常来往,大厅的音乐和缓,光线虽幽暗,却也典雅得体。 不過,顾宁還是觉得哪裡怪怪的,在楚宛要替她点一個侍者陪她时,她忙拒绝了:“不、不用了。” 楚宛就笑了,替她倒了一杯酒,问:“有喜歡的嗎?” 顾宁刚喝了一口酒還沒咽下去呢,听了這话,差点喷出来,咳嗽好几声,才对上楚宛带笑的眼睛,道:“伯母,我对他们沒兴趣,我們還是走吧。” 她也沒想到楚宛玩儿得比他们這种年轻人還浪,让人很不自在,却又還是对她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她更神秘迷人了些。 她本以为楚宛带她来這儿是因为她自己喜歡,所以以为她也会喜歡這样的,她這样說要走說不定对方会觉得扫兴。 沒想到,听了她的话,楚宛看着她的眼裡笑意却更深,漂亮的手指抚着高脚玻璃杯,酒水红若樱花,她轻轻抿了一口,道:“小宿這孩子从小独占欲就强,不喜歡和人分享,如果你喜歡别人,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她微微一笑看向她,“现在看来,這個顾虑是不存在的。” 顾宁:“……” 合着楚宛带她来這儿是想看看她会不会三心二意么,她要是表现出很花心的样子,楚宛是不是還打算劝她和白宿分开? 不過,就算這样,顾宁還是对這些会所的帅哥敬谢不敏,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分手也還有别的办法,沒必要非逼着自己這样做。 看顾宁一脸仿佛被套路了的表情,楚宛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儿,這裡的酒還是可以品一品的。” 别的不說,楚宛這句话說得是真的。 顾宁平时也沒怎么喝過酒,和白宿在一起他自然也不让她喝,所以现在有這种机会,她就有些想要尝试一下。 总归楚宛给她点的酒度数很低,一点也不醉人,味道還很上瘾。 楚宛在那边和领班帅哥谈话,顾宁就自得其乐地坐在沙发裡喝酒吃水果。 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她和楚宛說了一声便出门去厕所。 只是原本坐着时還挺清醒,等上完厕所出来走了几步,酒意就有些上来了,也沒到醉的地步,就是脚下有些轻飘飘的,脑袋也有些晕晕的。 就在她扶着墙站了站的时候,前头却忽然有個穿着制服的俊秀男生走了過来,看着也是上大学的年纪,神情关切地扶住她。 “小姐,您還好嗎?”他低声问,听着有些温柔缠绵。 顾宁收回手,道:“谢谢,我沒事。” 只是在走路的时候還是踉跄了下。 或许是见她不喜歡他靠近,男孩伸出的手顿了下,只殷切体贴地问:“小姐,前头有個休息室,我送您過去?” 顾宁的确有些睡意,但也不是沒有警惕心,正要拒绝,头顶却忽然响起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你不如送我一起過去?” 顾宁转過头,就看见了白宿站在她的面前,身影修长,面容俊美,就是神情有些清冷莫测。 她不由心虚又惊讶,朝他笑笑:“白宿,你怎么来了?” 见她有些晕晕乎乎的样子,白宿眸光微沉,但還是动作温柔地将她揽入怀裡,道:“接你回家。” 說完,他還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男孩,男孩不由脊背一凉,看得出对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忙道了歉就退下了。 白宿也沒理他,只低头看着怀裡的女孩,摸了摸她晕红的脸颊,问:“醉了?” 顾宁心虚,拉住他的衣袖,道:“就只喝了一点点,真的。” 白宿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眸光微柔,還沒說话,走廊那边却传来了一道有些迟疑的声音:“小宿?” 听见這道女声,白宿的眸光骤然一寒,神情也淡了下来,转過脸看向那边。 顾宁也迷迷糊糊看過去,就看见了壁灯下站着的楚宛,她的目光落在白宿身上,带了些歉疚,思念,最终化为优雅一笑,有些欲言又止地道:“小宿,你来了也好,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嗎?” 她问得近乎小心翼翼,让人拒绝不了。 在顾宁這边看来,白宿平常对她是很温柔的,也给了她脾气好的印象,她本以为楚宛這样的請求不会被拒绝的。 沒想到白宿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淡淡道:“沒什么好谈的。”他的语气微顿,看见了随后跟過来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声音裡有些厌恶,“带她来這儿是希望她和你一样嗎?” 楚宛一怔。 顾宁的酒也顿时清醒了,感觉到了白宿平静表面下压抑的怒气,正想解释:“不是……” 但她的话還沒說完,就被白宿接下来的话给震在了原地。 白宿眸光沒什么情绪地看着楚宛,语气也很冷淡:“你真令人恶心。” 顾宁感觉他說完這句话以后,空气都仿佛忽然死寂了下来,沒等她转头去看楚宛的表情,就被白宿拦腰抱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她抬头,却看见了白宿的脸,神情异常冰冷,令人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有些陌生,也有些可怕的感觉。 第10章 出去的這一路白宿都沒說话,脸色冷凝,气质显得更加高冷了。 顾宁一时也不敢开口。 上了车以后,白宿将车子开了出去,速度很快,虽然他看起来很平静,但车内的气氛還是让人感觉压抑可怕。 顾宁本来還因为来了這种地方有些心虚,但见他這样也有些火了:“你這么生气做什么?我又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