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又在闹分手[快穿] 第8节 作者:未知 白宿沒說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顾宁却越說越觉得自己沒错,加上他沉默寡言的样子,愈发让她理直气壮地指责他:“還有你刚才說的话也太過分了,伯母听了不会伤心嗎?”她语气微顿,看着他的神色,继续道,“你要是生气的话,那就分……” 她的话還沒說完,车子就猛地停了下来,她抬头就看见了路旁的绿灯。 “宁宁……”就在這时,身侧响起了白宿的声音。 顾宁“嗯”了一声,下意识转過头,就感觉到唇上一软,在她刚反应過来的时候,白宿却掐着她的腰将她压在座椅上,吻得更深。 好一会儿,白宿才微微退开,低头看她,眼眸深沉深邃,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脸颊,很轻柔,也很舒服。 顾宁被他看得不自在,正要推开他,却忽然听见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宁宁,我說過不会生你的气。” 顾宁一愣,看向他:“那你方才都不理我?” 白宿低眸看她:“我是吃醋。”他冰凉的手指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宁宁,你觉得他们比我好?” 顾宁沒想到他的关注点居然在這裡,愣了下,听着他低沉柔和的声音,有些不自在,仿佛她真看上别人了似的,她忍不住生气道:“你是男朋友,他们我又不认识,有什么好比较的?” 白宿神情一怔,似乎意外她会這么說,眸光柔和下来,眼裡浮出了些温柔的淡笑,仿佛有着能让人沉溺的魅力。 顾宁移开眼,嘟囔:“你笑什么?我這可不是在夸你!” 白宿却笑了一声,似乎心情已经好转,此时绿灯已经转红,车子重新启动,但速度却已经平稳很多了。 顾宁忍不住转头看他,他的侧脸白皙精致,神情平静,却感觉得出他和以往那個温柔包容的男朋友沒什么区别,就好像之前的可怕气场都是幻觉似的。 顾宁感觉有些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也很郁闷,明明他都已经生气了,可是他好像连一点分手的意思都沒有。 原著裡的男主可沒這么难缠复杂吧? 白宿直接将车开回了他家,這时時間也已经很晚了,顾宁也不好再提出自己打车回家,只好跟白宿一起回去。 白宿家虽然有客房,但白宿主卧更大也更舒服,她以往都是住主卧的,只是现在都已经打算分手了,也就不好再睡在一起。 她也沒說理由,就只表示想睡客房,白宿一向很纵容她,自然也沒有反对,帮她将客房收拾了出来就出去了。 如果不是任务的话,白宿的确是個很适合交往的对象,可惜,她拿的是炮灰白月光剧本,注定只能辜负他,只有女主才是他的真爱。 只是她想得很清楚,做起来却有些迷糊,大概是因为以前在這儿過夜都住的主卧的惯性,而她又喝了点酒,夜裡上完厕所回来就迷迷糊糊地进了主卧睡下。 顾宁完全沒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白宿也沒提醒她,還习惯地伸手抱着她,让她睡得更好。 第二天,顾宁是被一道熟悉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還沒意识到這不是自己的手机,顺手就接了起来,眼睛都還沒睁开。 但等听到手机那头传来有些笑意的女声时,她才猛然清醒過来,坐了起来。 等接完电话以后,她的睡意已经惊得不翼而飞了。 她也沒想到這通电话居然是白宿的母亲打来的,這是白宿的手机,她要找的人自然也是白宿。 她本想将电话给白宿,但楚宛在听到是她的声音后就沉默了下,随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那笑声令人尴尬得耳根发烫,仿佛她和白宿昨夜真做過什么似的。 睡错床,還接错电话,就算解释楚宛也只会觉得她是在不好意思吧。 她只好不解释,因为太尴尬只想快点挂断电话,在听楚宛提到拜托她带白宿回家一趟的事情时,她已经行动先于意识地“嗯”了一声。 等挂完电话以后才反应過来她答应了什么。 不過她也听得出楚宛的语气很恳切,是真的很想要和白宿谈一谈。 如果他们有什么误会,或许可以解开也不一定,白宿昨晚的话怎么說都過于伤人了。 她总归只是個带话的,如果白宿不愿意,那就再打电话回去也行。 另一方面,如果白宿非常抗拒這件事,甚至和她起了隔阂的话,那要达到分手的目的也会更进一步。 就在她挂断电话的时候,白宿就推门进来了,见她醒了,他走過来,道:“饿了嗎?快起来吃早餐。” 顾宁看见他时,本還有些尴尬,但想一想他们還沒有分手,都睡過那么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就又镇定地“哦”了一声,将楚宛打电话来要他回家的事情說了。 听了她的话,白宿就沉默了,神色似乎微微冷了一冷,又似乎沒有。 不知为何,顾宁很不想看见他這样的神情,她跪坐在床上,仰头望着他:“我都答应伯母了,你不能让我食言啊。” 白宿沒說话,看着她,眸光晦暗不明,似在思索。 顾宁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了些:“好不好?” 或许她自己都意识不到,這样穿着睡裙娇软可欺的模样有多诱人。 白宿看着她,眸色幽暗莫测,片刻后却忽然俯下身,半跪在床上,低头吻住了她。 她下意识后仰,却被他顺势压在了枕上深吻,好一会儿,他才将她的肩带轻轻拉上去,声音带了些低哑:“好。” 顾宁一愣,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答应了。 白宿却已经起身,看她一眼,抚着她的头发,道:“你开心就好。” 顾宁避开他的温柔眼神,心情有些异样。 他這么宠她,她還心心念念要分手,怎么感觉她拿的剧本越来越渣了呢? 真是作孽啊。 第11章 在去白家之前,顾宁从白宿对他家闭口不提的厌恶态度就知道他的家庭氛围应该不好,所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到了他家以后還是被震住了。 白家的饭桌上,气氛古古怪怪。 白家和原主家這种暴发户不同,是真正的豪门大户,从曾祖父那一辈就一直富到了现在,豪门规矩自然也多,還重面子,但外在光鲜,内裡就不一定了。 顾宁坐在白宿的旁边,上首的位置坐的自然是主人家白宿的父母,但問題是两人的身侧還分别坐着两人的情人。 白母的情人她也见過,就是昨天在西餐厅见過的年轻帅哥。 至于白父和他的情人,她倒是第一次见,作为男主的父亲,白父的颜值自然也不低,虽然已经年到中年,却并沒有发胖,反而有种成熟男性的魅力,就是一看就像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渣。 而他身边坐着的情人很年轻,年轻看起来比白宿還要小的地步,娇娇俏俏地坐在白父的身旁。 按理說上流社会有些情人并不稀奇,但都不会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白家也算是特例了,偏偏白父神色淡定,白母也是云淡风轻。 因为他们情人的存在,饭桌的气氛就够古怪了,這让坐在对面的白父的私生子的存在反而不那么突出了。 而对面的人赫然就是陆则,他应该是随了母性,否则她应该早就能猜到他和白宿之间有关系了。 她心裡暗自嘀咕,這世界bug也太大了,男主和绿了他的炮灰男配居然都成了亲兄弟,那她和男主分不了手也不算什么了吧? 陆则规规矩矩地坐在那裡,看起来沒在外头时那么吊儿郎当的,似乎是挺忌惮白父的,還时而装作不经意地看一眼白宿。 至于白宿……白宿从头到尾都沒有任何表情。 顾宁也无从揣摩他现在的心情,不過想也知道不会好,她已经有些猜到他和家裡关系糟糕的原因了。 白母将他叫過来,结果却是這样扎心的家宴,白宿說不定只是表面看着沒什么其实心裡已经很愤怒了,虽然很不应该,顾宁還是惦记着任务,隐隐期待着他的怒气值爆发将她给甩了。 如果不是她坚持要来,白宿应该也不会在时隔多年以后再次踏入這道家门。 但令她意外的是饭桌上的场面居然還算得上平和,如果不把他们看做一家人,而只是彼此认识的塑料朋友的话,那這看起来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朋友聚餐。 主要是白父和白母在谈话,但他们的情人也偶尔会笑着附和几句,在话题涉及到了白宿的时候,白宿虽然神色依旧如冰,却也会不失礼貌地加入谈话。 而那些平静表面底下的危险话题并沒被提起,仿佛白宿从来沒离开過家,他们之间也从沒有過裂痕似的。 给人一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顾宁倒是知道白宿只是出于成年人的修养和礼貌才会這样做,但他看起来就不该是這样虚伪敷衍太平的,而应该表裡如一冷漠到底才对。 顾宁发觉她是真的不够了解白宿,对于原著裡的男主人设太先入为主,反而影响了判断,所以此时看着白宿长袖善舞仿若沒有棱角的一面就有些……心情复杂。 甚至感觉很陌生。 倒是对面的陆则虽然坐得规矩,但对于眉目间隐隐流露几分讥讽,隐隐有些正常到格格不入的感觉,却让人看着顺眼多了。 在注意到她的目光时,陆则脸色有些古怪,随后翻了個白眼,像是奇怪她怎么会来這裡。 顾宁:“……” 她看出来了,原著炮灰男配或许是喜歡白月光的,但這個世界的男配显然只是为了对付白宿才纠缠她。 第12章 白父回来显然也是因为楚宛叫的,他对于白宿這個儿子看不出多少父子情,倒是和陆则更亲近些,但也并沒多少喜爱。 吃過饭以后,他就又开着车带情人一起走了,陆则随后也起身告辞了。 白母叫了白宿上楼去书房谈话,白宿這次倒是沒拒绝。 顾宁也不好跟過去,就在客厅等着。 只是她等了很久,也沒见白宿下来,就不由想起了他们每次见面白宿那冷若冰霜的神色,這两人该不会吵起来了吧? 她有些担心,正好看见女佣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要上楼,就起身接了過来,帮忙端上去。 上了二楼以后,她就看见了拐角处的书房门开着。 她正要走過去,却忽然听见了裡头传来楚宛似乎有些无奈的声音:“小宿,你也看见了,如果不伪装成恩爱夫妻的话,那你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今天這样的,我不希望看见你在這样畸形的家裡长大。” 顾宁的脚步一顿,忍不住继续听下去,有些沒明白她话裡的意思。 好半晌,顾宁才听见白宿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就是你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才更令人恶心。” 屋内,楚宛的瞳孔微缠,看着对面沙发裡神色冷漠的儿子,良久,苦笑:“我只是希望你能和其他小孩一样健康快乐地长大,他们有的,你也会有。” 白宿沒什么情绪地淡淡道:“是,我相信了你编织的假象,结果就是撞见你们都出轨了。” 听到這裡的时候,顾宁倒吸了口气,沒想到還有這样的内情。 她端着餐盘的手指紧了紧,如果她沒猜错的话,事情应该是這样的。 楚宛和白父为了利益结成了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但两人对彼此都沒有感情,所以或许在一开始就有過结婚后也可以各玩儿各的這样的约定。 但楚宛在生下了白宿以后,却开始意识到他们家和别人家的不同,知道這样的家庭环境不适合小孩成长,所以和白父伪装出了一個正常幸福的家庭。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白父生性浪荡,结婚都沒约束得了他,孩子自然也不能,他也许是将情人带回家被白宿撞见了。 白宿必定以为是父亲单方面背叛,還想要告诉母亲,却又怕伤害她而不敢告诉,一個人背负着心事许久,更大的打击却来了,他的母亲也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