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死千万次 作者:未知 凤无心突如其来的一脚不仅仅让王天寿疼的直骂娘,就连跑进来的侍卫们也是一脸懵逼不已。 他们還以为凤无心要放了王天寿,可如今却是一脚踹在了王天寿的肚子上,疼的王天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凤无心,你他妈的有病。” 凤无心沒有說话,起脚又是狠狠地一脚踢中王天寿的下三路,一众看戏的男人们不由得合拢双腿,可即便是這样,裆下還是嗖嗖的冒着冷风。 “凤无心!” 险些被一脚踢爆了子孙根的王天寿疼的只能喊出凤无心三個字,疼的眼眶充血的赤红着,那眼中的愤怒似乎要将凤无心碎尸万段一般。 砰! 第三脚落下,凤无心不偏不倚的踢中勾着王天寿琵琶骨的伤口上,再一次的疼痛使得王天寿险些晕厥過去。 “凤无心,你……你要做什么,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即便是被大理寺的狗杂种们严刑拷打,他王天寿也从未开口說上一個不字,可是面对凤无心之时,尤其是在接触到那双寒眸遍布的杀意之际,心底却是恐惧着。 “你沒得罪我啊。” 蓦地,一抹笑容在脸上炸开,凤无心笑的人畜无害,但偏偏是這样,王天寿以及一众大理寺监牢内的人都觉得恶寒遍布。 “老子沒得罪你……你为何无缘无故的揍老子。” 仅仅四脚,可王天寿全身上下所感知到却是前所未有的剧痛,生不如死。 他不明白凤无心为何如此,他们从未见過,可這疯女人上来就不由分說的打他。 “想知道我为什么揍你么。” 說话间,凤无心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玉手缓缓伸到王天寿眼前,咔嚓一声,便捏碎了他的下颚骨。 一切来得太過于突然,王天寿還沒有反应過来疼痛,便失去了說话的权利。 风无心這一举动也让旁人后退了一步,生怕惹到這祖宗,再把他们的下巴给卸了。 “因为那无辜的三十三個孩子,你就足以死千万次了。” 王天寿說着自己认为的事迹,并且十分炫耀的和凤无心讲出他是怎么讲三十三個孩子折磨致死的。 如此禽兽不如的行为让凤无心心中生怒,所以才会出现众人现在看到的這個场景。 凤无心承认自己不是好人,或者连人都算不上。 二十一世纪身为雇佣兵,整天在刀锋血雨中活着,为了活下去她不惜付出了任何代价。 可有一條禁忌是她永远也不会碰触的,那边是无辜的孩子。 因为自身的经历让凤无心明了活下去是一件多么奢侈多么美好的事情,所以,每一次执行任务之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都不会伤及孩子,即便明了這些孩子长大后会寻找她报仇,但那也是活下去的 动力。 如今,王天寿竟然因为自己的变态欲望虐杀了三十三個无辜的孩子,单凭這一点,她足以将王天寿分尸。 经有凤无心這么一說,众人也明白了王天寿被痛揍的原因。 该,活该,死一千一万次也不足惜。 王天寿被凤无心打的昏死了過去,凤无心這才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中,可大理寺的侍卫不得不日夜赶工将凤无心踹坏的牢房们重新修好,并且多加了一把锁头。 翌日。 早早的严明便送来了噬心蛊的解药,看着一副大爷样的凤无心過得那叫一個舒服,而且时不时的与隔壁的狱友闲情逸致的聊上两句,实在很难让人想象得到凤无心是来坐牢的,而且還是号称刑法最为 严酷的大理寺监牢。 “昨天晚上京都可有什么动静么?” “回千岁夫人的话,昨夜又在京都城门外发现了十六具尸体,而且目击证人称看到了千岁夫人游走在城门外。” 严明禀告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且在凤无心的追问之下,详详细细的說了一下關於十六具尸体的异样之处。 “千岁夫人放心,等到下午的时候夫人便可出狱。” “不着急,你先回去调查,有什么事情派人来告诉我。” 凤无心微微皱着眉头,看来她的直觉十分准确,凤家七十八口人的死亡不過是一個开始,如今又在京都的城门外发现了十六具尸体,而且這十六具尸体排列成一個诡异的形态,让人很是不解。 按照严明的话来說,這两次命案都有人目击到她出现在现场,但自己昨晚上分明就被扣押在了大理寺监牢,嫌疑自然不攻自破。 而且因为连续死了這么多人,皇帝担心影响過大,为了避免制造更大的恐慌,便将這件事情交给了三王爷和陌逸联手处理,务必要在十天之内捉拿凶手归案。 “千岁夫人,你可懂得奇门遁甲之法?” 凤无心隔壁的牢房中,一個老人的声音传来。 老人姓张,叫什么沒人知道,只知道這老人是自己主动投案自首来到大理寺监牢中,实则是为了躲避仇家。 而且张老已经在大理寺监牢中度過了十個漫长的岁月,鲜少有人听到他說话,如今主动和凤无心說话,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张老,你想說什么?” 凤无心推开牢房的大门,就如同打开自家房门一样,侍卫已经懒得给凤无心开锁了,直接将牢房的锁头撤掉,方便她随意出入。 来到张老的牢房门前,凤无心将严明拎来的食盒摆放在张老面前,问着他方才那句话的寒意。 张老也不客气,打开食盒的盖子,拿着筷子一边吃着一边說着自己要說的那些话。 “听刚才那小子所讲,那凶手将十六具尸体排列的方式很像一個阵法,不過這是個阵法的引导。” “引导?” 对奇门遁甲玄学风水之术不是太了解的凤无心再次被這两個字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对,引导!” 张老加了一块肉放在口中砸吧砸吧嘴,又喝了一口小酒,随手伸出手摸了一把胡子上的油花這才和凤无心将其所谓阵法引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