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大兄弟,你太执着了 作者:未知 纵然不想起来,可几日之后就是帝云山弟子选拔大会。 雪老曾经說過,数以万计的弟子会前往帝云山外山住上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内生活都需要自给自足,她要采办一些特殊的东西,以备随时发生的意外。 好比,生理期。 不過就在凤无心开门准备离开的一瞬间,一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抬起头,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对上那双狭长且冷到了极点的死鱼眼,凤无心不解的皱着眉头。 “請问云寒公子有事儿么?” “切磋。” 清冷的两個字从口中缓缓流出,凤无心能看到随着那两個字的突出,還伴随着阵阵白气。 也不知道是周围的空气冷,還是雪云寒冷,导致那气息都冒烟了。 但是,有特么谁一大早起来,在這么冷的天切磋,切你妈卖批啊! “我還有事情要去做,暂且沒有時間和云寒公子切磋。” “什么事情。” 啥什么事情? 凤无心继续对视着那双能将人冻成冰坨子的眼睛,眨巴眨巴血红色的双眼,轮到她蒙圈了。 什么什么事情? “我和你办事,之后切磋。” “大兄弟,咱能不能把话說清楚一些,你這话說的太让人匪夷所思,让人误会了。” 這货难道就不是道办事的意思有很多种,恰恰当办事和切磋结合起来的一句话,会让人脑补到另一個意思上去。 “误会?为何误会。” 雪云寒怎么懂得凤无心口中所谓的误会是什么意思,细长的冷眸看着凤无心,眼中的神情似乎跟定了她,要和她一起去办事,然后进行切磋。 雪云寒跟在凤无心的身后,一路上下人不断地朝着雪云寒行礼,而他什么回应也沒有,只是跟着凤无心消失在了雪宅。 在雪云寒和凤无心消失后的顷刻间,隐藏在墙后面的雪天城和雪勇父子二人现身,目光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凤无心雪云寒一脸欣慰的表情。 “父亲,你当真打算撮合无心姑娘和云寒么,儿子总觉得那名叫无心的女子身份不简单。” “你沒看到云寒在看着无心的时候,眼中的神情都不一样么,何况今早晨還主动去找无心,放眼望去這二十年多年時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孙子這么主动了。” 也是! 被雪天城這么一說,当爹的雪勇也点了点头。 “可是父亲,你什么时候发现无心是女子的?就连儿子也沒察觉到她是女扮男装。” “要不怎么說老夫是你爹,是這雪城的城主呢。” 雪天城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儿子。 其实一开始牧西城黑市的时候,他也不曾发现卖货的小公子是個女娃子,但随后前往雪城的這段路途中,他越发的確認這個健谈学识渊博而且沉稳的公子是女扮男装。 所以,他拐着凤无心回到了雪城,算一算這個时候云寒也要归来,以云寒那個性子必然会確認无心是否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云寒那孩子虽然沒发现无心是女伴男装,但至少对无心有着旁人不一样的眼神。 慢慢来,不着急,凡事要循序渐进才是。 虽然不知道无心丫头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是這個孙媳妇他预定了,十分满意。 离开雪宅前往集市上购买日常所需的凤无心当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雪天城那只老狐狸看穿了真身,而且還把她算计其中。 “大哥,你能离我远点么,我冷。” 說真的,雪云寒就是一個人形的屏蔽器,从雪宅离开之后,這货就一直跟在她身后,走哪哪沒人,去哪哪安静。 但凡雪城的人看到雪云寒纷纷退避三舍,這阵仗就连恶霸也不及其一分啊。 “事情办完了么,切磋。” 雪云寒并未理会凤无心的话,反反复复的询问着凤无心是否办完了想要做的事情,如果办完事情了地话,他们便来一场切磋较量。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发现這人的招式十分诡异,让人很是好奇。 “先吃饭可以么。” 强忍着把雪云寒肢解了的冲动,凤无心走进了一家酒楼。 酒楼的豪华程度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小二哥一见雪云寒,当即邀請二人前往二楼雅间。 雪云寒谁不认识,雪城城主的孙子,最主要的是那一身神鬼不惧的冰山气息,使得多少人恐惧,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雪公子,這位公子,請问二位想要点些什么。” “把你们家招牌菜都拿上来。” 凤无心故意点了一些做工精细的慢菜,小二哥应声答着,奉上一壶好茶。 “茶不错。” 细细的品味着茶香,凤无心故意叼着雪云寒的性子。 “云寒公子,你为何這么执着与我切磋,你這般纠缠我不放,若是让外人知道了难免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咱们可都是大老爷们的,要是真被传出了那样的事情,丢脸死了。” 端着茶杯,凤无心边說边笑着边看着雪云寒的脸色,可這货仍是沒啥表情。 若是一般人早就急了,果然,這货不是一般人。 “你的武功很奇特,我从未见過。” 雪云寒并未理会凤无心的刁难,而是說着關於她的武功套路。 “你就是因为這個愿意一直缠着我?” 凤无心也算明白雪云寒的性子了,這家伙若是想做什么事情一定会坚持到底,說好听一点事意志力强大,說不好听一点就是倔。 罢了! “吃完饭回去打一场,了却你的心愿。” 凤无心也不想和他继续耗下去了,趁早让雪云寒死了這份心,自己也就清净了。 不久之后菜上来了,一盘子一盘子的美味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小二哥還是送上了一壶美酒,却被凤无心谢绝了。 “你不能喝酒?” 注意到這一点,雪云寒的目光落在凤无心那双红色的眼眸之上。 “嗯,生過一场大病,自此便不能饮酒。” 将一块酥肉放在口中,那特有的肉香弥漫在唇齿之间,回味绵延。 “這是什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