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清蒸凤无心 作者:未知 “你是为了长生诀而来?” 从凤无心口中說出来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当接触到紫衣男人眼中的笑意之时,凤无心更是确定了他的目的。 原来如此,原来与长生诀有关。 紫衣男子感受着凤无心神态上的变化,倒是有几分不解。 “怎么,方才還一副戒备本尊的样子,现如今确实如此的淡定,就不怕本尊杀了你,取走长生诀么。” “如果你有办法,我此时此刻早就是一具尸体,而不是站在這裡和你对话。” 当她傻么。 冷笑着,既然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凤无心也不再担心什么了。 就像刚才自己說的一样,如果紫衣男子真的有办法从她身上拿走长生诀,便不会出现在梦中,更不会說什么认识不认识這些有的沒的话语。 反之,紫衣男人现在還站在她面前,正是因为他想要找寻自己身上的弱点,从而下手,拿走长生诀。 抱歉,沒這個可能。 “呵呵,你這個女人好沒有意思,亏了本尊来之前還想了好多戏码,现在倒是毫无任何用处了。” 紫衣男人也不再与凤无心弯弯绕绕,說出来自己姓甚名谁,并且来找凤无心的目的。 目的无二,自然是长生诀,但此刻紫衣男人的目的又不是长生诀,而是凤无心的一滴血。 “是你傻還是我傻,還是你觉得你自己傻,所以认为天下都是傻逼?” 凤无心一句绕口令一般的话语回敬给紫衣那人朝云。 用紫衣男人自己的话语来說,他叫朝云,是魔道血海魔君的军师,上一次天榜之争就是他策划的,可惜一切都被姜陌逸破坏了。 這一次来的目的便是与凤无心要一滴血,而代价则是护姜陌逸一年周全。 “一滴血和姜陌逸在魔界一年的周全,這两者孰轻孰重,难道你心理沒有平衡么。” 朝云问着凤无心,在一滴血和姜陌逸一年的安稳两者之间,究竟是谁比较重要,可看凤无心的表情,似乎并不相信自己。 “我心理有沒有逼数不用你来哔哔,還是那句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 凤无心讥笑着,如果朝云說的话是真的,别說时一滴血了,就算是一坛子血她都放。 但现在关键是,谁也不确保朝云說的就是真话,万一拿了她的血去做什么巫术蛊术之类的东西,而且還不兑换誓言保护姜陌逸在魔界的周全,那她可就是得不偿失人 财两空,到时候還可能莫名其妙的死翘翘。 “看来姜陌逸在你心中根本沒有本尊想的這般重要。” 此时,朝云大手一挥,凭空浮现出了姜陌逸的影子,而此时画面上,姜陌逸一行人正与一群魔道之人厮杀。 一批又一批的魔道中人不断的涌现而出,姜陌逸手中的长剑一個又一個的将魔道之人斩杀与剑下,一袭黑影早已经被血色所染红,眼中也沒有了往日的温柔,剩下的 只有无休无尽的杀意和冰冷。 “本尊给你看到的影像,正是本尊来人界之前恰巧看到的一幕,仅仅是一幕而已,也不知道姜陌逸日后還会早受到三大魔君如何追杀。” 朝云言语中字字句句都在提醒着凤无心,如果不是在天榜之争当日,姜陌逸为了凤无心的周全,也不可能导致血海魔君的追杀,更不会让三大魔君联手迫害。 现如今,姜陌逸在魔界可谓是寸步难行,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敌手。 画面消失在魔气中,凤无心却是沉默了。 许久之后,凤无心缓缓开口,血红色的双眸看向朝云,眼中的神情渐冷。 “你敢发下天地誓言为证么,虽然你已经身处于幽冥炼狱之中。” 正因为违背了天地時間,正因为面前這個人是一個大奸大恶之徒,所以才会出现在幽冥炼狱。 如今,在画面上看到与敌人厮杀的姜陌逸,凤无心动摇了。 如果自己的一滴血真的可以保姜陌逸一年无忧,她一定要利用這一年的時間,进入一界,进入幽冥炼狱。 “本尊朝云,以天地为证,若今日之言有半分期盼凤无心,便永生永世堕入死海。” “死海?” 凤无心不解朝云口中的死海是什么地方。 “幽冥炼狱的极寒之地有一片永不结冰的死海,即便是大罗金仙出现在死海之中也会被永生永世的困于其中。” 听朝云這么一解释,凤无心也明白了一二。 “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本尊若說救人,你可信。” 說到救人两個字的时候,朝云笑了,尽管這笑一闪而過,但凤无心从朝云那一抹极快消散的笑容中看到了一丝丝温柔。 再三思量之下,凤无心决定用自己的一滴血换取姜陌逸一年的安全。 “好,既然如从,我答应你,不過這天地誓言你要重新发。” 为了避免朝云耍诈,凤无心說一句话,朝云重复一句话。 “我,朝云以天地为证发誓,若有半分欺骗凤无心之疑,便永生永世堕入死海,与相爱之人生死不复相见。” 主要的后面這句话,当凤无心說完之时,朝云愣了片刻。 “怎么?” “凤无心啊凤无心,无论是過了几千年,你還是那個德行。” 显然,朝云是认识凤无心的,但并非是這一世的凤无心,但至于是哪一世,凤无心沒有時間和心情去和朝云细细說明。 她要的就是朝云的誓言,一個牵制着两個人的誓言。 按照凤无心所言,朝云发下了生死永不相见的誓言,凤无心交给朝云一滴血,要他记住一定要在一年的時間内保姜陌逸无忧。 朝云临消失前问了凤无心一句话。 “你真的不认识本尊了?” “我应该认识你么?” 沒有得到答案,反之,凤无心问了朝云這個問題。 随即,朝云摇了摇头,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凤无心的梦境中。 待到黑色的魔气消散殆尽,整個世界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静止在半空中的白色花瓣徐徐落下,白色的花海之内,仍旧是一片温馨祥和,似乎方才的事情根本沒有发生過,若不是手指中的一道划痕,凤无心也认为刚才发生的 之时幻想而已。 翌日。 三人再一次起早来到了寒潭。 虽然全身上下疼的要死,被水浸泡裂开的口子被风轻轻的一吹都疼的让人倒吸冷气,可好处在于,三人身体裡面的气息又稳固了一些。 等到中午的时候,陆元才慢慢悠悠的赶到了寒潭,一双半睁不睁的眼睛斜斜的看着三人。 “你们闲的么,出来,跟我走。” 你们闲的么? 出来? 跟我走? 啥意思???? 浸泡在寒潭中的三個人不解的看着对方,陆元這话啥意思。 虽是不解,但三人還是起身上了岸,跟在陆元身后来到了一個洞穴前。 洞穴只有一個入口,還不等三人明白要干什么,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齐齐的摔进了洞穴内。 而洞穴的门口又被一块大石头给遮挡住了。 “卧槽,你干啥,光天化日之下把我們两男一女踹了进来,你個老变态有什么居心。” 姜青墨拽着石头,可巨大的石门堵得严严实实,即便是三人合力也无法搬动石头一寸。 “……你们觉不觉得有些热,而且越来越热了。” 越說越感觉到了热,好像有一股热气在不断地从地下翻涌而上。 “老变态不会打算把咱们给清蒸了吧!” 封闭的洞穴,完全封闭的空间,加上不断上升的温度,很明显陆元是打算把三個人活活的清蒸了。 “陆元你個王八蛋,赶紧把石门打开!” 姜青墨拍打着石门,撕拉一声,炙热的石门炙烤着姜青墨的手掌。 很明显,站在洞穴外面的陆元并不打算将堵在洞穴前面的石头移开,反之,不知从何处拿来的肉片放在石头上,還撒上了一层盐巴。 “滋滋!” 拧开酒壶的陆元一口酒下肚,不理会洞穴裡面的叫骂声。 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洞穴外,北羽宗毅听着洞穴中传来的声音亦是十分无奈,可如今,也只有這么做才能清楚挤压在三人身体裡面的寒气,若不然寒气真的入了体 ,三個人后半生就算是废了。 “你就不打算告诉他们原因么?” 明明是对三個后生好,但陆元并不打算解释,任由凤无心等人误会下去,這样做真的好么。 “他们生死全靠自己,我能做的只有按照我的法子教他们。” 陆元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這可愁坏了北羽宗毅。 前段時間他曾经回去一界问了一下界主,从界主口中得知,从前的陆元上尊极其疼爱自己的弟子,即便是教授一個法术,都要亲自的师范,就怕弟子们出现什么误差 。 可现在看来,陆元上尊的做法…… 哎! 北羽宗毅心中再一次叹着气,看来陆元上尊還是沒有从阴影中走出来,也只能靠三個后生自己了,希望凤无心三個人能打开陆元上尊的心结。 直到两個时辰之后,凤无心,姜青墨和雪云寒三人总算是被放了出来,三個人现在连骂陆元的力气都沒有了,一個個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新鲜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