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被困其中 作者:未知 门外,雪云寒和姜青墨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面对一片灰色的空间,雪云寒道出了他们被困在法阵中的事实。 近来对法阵结界符咒等之类的事情颇有研究的雪云寒一眼就看出来几人现在云川洲,准确来說,是另一個人为制造出来的空间。 “法阵?” 四個人都是至尊境的强者,一個小小的法阵就像困住他们,当真是笑话。 正当凤无心想要以力量破除法阵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在這個结界中沒有任何效用。 “沒用的,我們都试過了。” 姜青墨朝着凤无心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在浪费力气了。 几乎是各种招数他们都已经试验過了,但是法阵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棉花团一样,无论用什么强大的力量,那层无形的墙壁都会把他们迸发出来的力量收复在其中。 “如果我想的沒错,這個法阵名曰劫,是所为的名门正派专门制造出来对付邪魔外道和力量强大的修行者的结界。” 雪云寒說着所为名为劫的结界,整個结界不大,南北走上几十步便到了头,可让人懊恼的是,围绕在结界周围的一层壁垒会将力量吸收,刀枪不入水火不容。 “要怎么才能出去?” 凤无心问着雪云寒,而雪云寒并未回答,不是不知,而是不能回答。 被劫困住的修行者,想要离开结界唯一的办法便是将其他人全部杀死,最终只留下一個人,這個结界自然会开启。 显然,雪云寒是知晓离开劫的答案,在凤无心和姜青墨一再逼问之下,雪云寒這才說出离开结界的法子。 “卧槽,這结界真是够恶毒的,說是困住邪魔外道之物,倒不如說是那些名门正派自己存了私心。” 姜青墨坐在长椅上看着一片入眼的灰色。 自相残杀是不可能的,他们绝对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当然也不能困在结界中一辈子。 “跟我說說這個结界的一些事情,也许会找到破绽也說不准。” 凤无心曾经在元泱界的书馆中看到過一本书,虽然說当时只是看了一眼,不過也许能找到破解结界的方法呢。 雪云寒和凤无心說着自己知道一些事情,从建造劫的那個大能者到之后的一些事情,凤无心认真地听着。 “想到了什么么?” 姜青墨不想打扰凤无心,可他们被困在结界中已经有段時間了。 “想到了一些事情,但不知道這個办法是否可行。” 凤无心根据雪云寒說的一些事情反方向的逆推离开结界的可行性,但设想终究是设想,毕竟在结界中的人最后的结局都是自相残杀才能离开。 “說說看,万一行得通呢。” 于是乎,凤无心說着离开劫的法子,便是进入假死状态。 按照雪云寒所說,這结界能感知到生命的存在,唯有最后一個人才能离开。 而且回忆着当初在元泱界书观众看到的那几句话,凡是结界都有生门和死门存在,有时候生和死往往都是密切相关生生相惜。 对于四人来說,进入假死状态并不是什么难事,难的就是要在其他三個人进入假死状态之后,另一個人要完好无损的将三人带出结界,毕竟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 么事情,万一遇到更危险的情况怎么办。 而且,谁知道离开结界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還会不会是云川洲也說不准。 最终,在四人的抽签决定之下,姜青墨,姜陌逸和雪云寒三人进入假死状态,由凤无心带离众人离开。 虽然這個抽签结果遭到了三人一致的反对,可凤无心主意已定,任由三個人劝說也不打算在更改。 果然,三人进入假死状态的瞬间,结界似乎只感受到了凤无心一個人的性命,围绕在四人周身的灰色空间渐渐地变得透明,一條幽深黑暗的隧道之外,隐隐约约的能 看到外面的世界,那正是客栈所在的位置。 不過,隧道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雷电,即便是身为至尊境的凤无心也不敢轻易碰触這些雷电,况且身后带着三個人,更是要小心谨慎才是。 黝黑的隧道是有時間的限制,眼看着隧道一点一点的变窄。 “妈的!” 凤无心暗自骂了一句脏话,出去之后她一定要找到陷害他们的人,大风大量都闯了過来,结果在阴沟裡面翻了船。 碧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就在隧道的入口处即将封闭的那一刻,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之下,大魔天傲雪以成长期的形态出现,口中咬着一根绳子,而绳子的另一头抛进了隧道中。 “主人,抓住!” 傲雪因为贪吃,半夜出去夜市偷东西吃,這才沒有一同被封印在结界之中。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通道完全关闭的前一刻,傲雪将凤无心等人拉了出来。 结界之中,客栈若隐若现,凤无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中不禁感到了后怕。 若是再晚上那么一步的话,他们四人便会永永远远的困在了结界之中。 “他们,他们怎么出来了!” 客栈外面正在施法的几十人懵逼了,即便是至尊境界得大能者,一旦进入了结界便只有一人方可活着离开,而活着的人也必定会厮杀重伤,到时候他们便可以将那活 着的人杀死。 可……可這四人怎么出来了! 凤无心自然也看到了施行法阵的数十人,缓缓站起身,一抹冷笑浮现在唇角,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在晨光下更是阴森异常。 白衣白发一双红眸,绝美的容颜明明圣洁的让人心生朝拜之意,可偏偏弥漫在凤无心身边的杀意无限放大,浮现在众人脑海中的只有一句话,他们难逃一死! “傲雪,叫醒相公公他们。” “是,主人。” 傲雪看了一眼将主人困入法阵中的那群人,若不是忙着救主人,它定然会将這群人吞入腹中。 “就是你们把我們困入法阵中?是你们接二连三的刺杀我們?” 一步一步,随着每一步逼近,让人无法喘息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不单单是施法的几十名术士,周围千余米的行人也纷纷跪倒在地上,被压制着几乎无法呼吸。 咔嚓,咔嚓,咔嚓! 一声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回荡在每一個人的耳中,偏偏這些术士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如待宰的羔羊等死。 死,对于他们来說已经是一种解脱了,可怕的是等死的過程。 “尊者饶命,尊者饶命,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都是君主府的大人们指示,若不然我等也不会施行禁术。” 一名术士跪在地上求饶着,求着凤无心能放了他们。 “君主府的达人们?” “是是是,我們就是一群修行的术士,若不是那群大人们用我們的家人性命威胁,我們又怎么会施行此等逆天短命的法术结界。 一個人开了口,其余人也纷纷将锅甩给了君主府的那些人。 言外之意,這几日来的刺杀幕后主使也是那群人。 “哼,好,很好,君主府是吧!” 笑意,更是浓烈的浮现在眼中,凤无心的目光看向君主府的方向,他们之间的這笔账要怎么算才好呢? 正午之时,君主府正殿,文武百官位列于此,而站在中央的男人一脸傲气十足的表情,言语间的猖狂之意让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此人是定海州的使者,今日前来云川洲便是来详谈两国联姻的事情。 定海州和云川洲相邻,在云川洲君主還在的时候,两個州商议着联姻的事情,虽然最终云川君主拒绝了此事,但定海州的公主却不依不饶要嫁给紫云君主。 這聘礼都已经准备好了,但云川君主消失,总要给一個說法不是。 其实吧,是個人都明白今日定海州使者前来的目的,无非是看着云川君主消失,想要借机挑事,从而发起两方势力的战争,這样一来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理由开战。 若是云川君主還在的话,一個定海州何足畏惧,可现在君主仍旧下落不明,周围势力蠢蠢欲动,首先发难的便是邻邦定海州。 如果让定海州挑起了事端,那其他的麻烦事情便会接踵而来,谁也不敢保证其他十几州会不会一同向云川洲发难。 “怎么都不說话了,我們定海州的公主可是准备好了聘礼,而你们君主却在這個时候不见我州公主,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定海州的使者吊高着双眼看着一众云川洲的大臣们,這群老狐狸对外称云川洲君主生病不得见客,但实际上怎么一回事他心裡清楚明白得很。 “纪王爷,君主应该早就言明不会去温宁公主。” “笑话,這天下人都知道我們温宁公主贤良淑德乃十六州天下第一美人,既然心仪君主大人,倒不如君主和公主恶人成了這美事儿。” 定海州的纪王爷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让人恨得牙痒痒,明摆着就是摆明了君主不在,故意在這裡羞辱他们。 最可气的還是他们不能言语相冲,若是真挑起了两州的战争,那接下来的事情便会更加的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