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饭后,路嘉行本想叫贺览一起去酒吧玩玩,想到明天星期一還要早起上学,就改成邀請去ktv唱唱歌,他对自己的五音非常地迷之自信,有意借此机会在贺览面前展示自己另一面的魅力。
然而,贺览不给他這個机会,断然拒绝了,理由是贺家有门禁,周日必须晚上八点钟之前回到家。
路嘉行恋恋不舍地目送贺览坐进網约车绝尘而去,连想送他回家的机会都沒有,不免有些失落。
這個時間对他来說回家太早了,哪天晚上不是過了凌晨十二点才睡。
他爸抽空又给他打了电话,除了說一些废话,主要是告诉他冯妈請了长假,归期未定。
也就是說,从今以后,他有可能要一個人住在那個大宅子裡了。
于是,他便一個人来到酒吧,倒也不是有多想喝酒,就是喜歡那种人多热闹的场合,可以掩盖一些不为人知的情绪。
這家gay吧人气挺不错,地处闹市,环境又好,起了一個通俗文艺又纯洁的名字叫——狗尾巴草。
他不禁想起bird的两位好友了,還有因为這個世界裡的贺览和原世界的贺览不太一样,人设等沒有变,只是和他的关系不太一样,所以,他对原世界的贺览的执念差不多放下了。
忘了当初被拒后气得咬牙切齿地声称绝不罢休。
那個十九岁的贺览拒绝了他三次,应该算四次,第四次他亲自出马会面开导表白并推销自己還强吻了人家,被人家暴打事小,他至今仍记得贺览当时愤怒得想杀人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现在的這個贺览,虽然对他维持基本的礼貌,但只要他迈出那一步触犯雷池,后果想象不到,他不敢也不想在沒有把握的时候以身犯险再把事情搞砸。
路嘉行点了杯酒,在吧台前跨坐在高脚凳上,修长劲瘦的双腿撑地,腰部的人鱼线形状若隐若现,在别人眼裡就是一個未完全长开的鲜辣美少年,时不时有人上前搭讪勾引,有公0母0也有公1母1,全部被他摆着臭脸或骂退或鄙夷。
有一個肌肉堆成砖块的熊男上前請他喝酒,被骂后气不過便想动手乱摸,被他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大腿根,痛得呜哇呜哇乱叫,惊动安保過来劝架后,吧台前才安静下来。
敢打老子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长得不是他的菜就算了還是個母1,可把路嘉行气坏了。
他学過跆拳道,方才当众小露了一下身手,就再也沒人敢上前骚扰他了。
他来這裡只是想打发時間,并沒有和别人過夜的意向。
此时,有一個服务员端着盘子匆匆路過,被他往外伸的长腿绊到,身体向前滑倒,酒杯随着盘子飞出,砸在一個三十多岁的胡子男脚上,裤脚和皮鞋都湿了。
服务员吓得赶紧爬起来赔礼道歉。
正如所有剧本一样,经理過来化解,胡子男不依不饶要服务员赔钱,還报出了一個不切实际的价格。
路嘉行转過身来看着這一场戏,事情因他而起,他有心要替服务员承担责任,但听到胡子男狮子大开口后,便想先置身事外,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反转。
结果,经理公关能力過硬连哄带强地把胡子男推进会客室,关上门私下解决。
服务员這才战战兢兢地收拾地上的碎片,沒有追究路嘉行的脚绊到他的事。
路嘉行来了点兴趣,打量着這服务员,看着像未成年,個子不高,人也很瘦,就屁股有点翘,不是他喜歡的身材类型。
正当他准备收回视线时,服务员刚好收拾完成站起身来,无意间转头望過来。
路嘉行有些愣住了。
不禁对這服务员有了好感,一是服务员沒有追究他的過失,這让他挺意外的,還有就是這服务员的五官轮廓有贺览的影子,特别是发际线都是一样的美人尖,总体来說就是,服务员与贺览两人身材完全两個级别,但五官有五分像。
不管是二十八岁還是十八岁,路嘉行自认都不是一個长情的人,只是身在异世,他沒兴趣找乐子,而且现在的心思除了想回原来的世界,剩下的全放在贺览那小子身上。
他见服务员欲走,便出声叫住人家,還加了联系方式,表示等经理和胡子男沟通后,他来承担责任。
调酒师在一旁暗中观察了许久,见他脾气坏人却不坏,便试探着找他聊天,“小帅哥,你一個人来酒吧的嗎?”
路嘉行抬头看向调酒师,是個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中等身材中等姿色,长得蛮有型的,還是個直男,对他更是沒有非分之想,正好他一個人也有些烦闷,便索性和调酒师聊了起来。
“把小字去掉。”
调酒师嗤一声笑道:“现在的小年轻都不乐意别人把他们叫小了。”
“”
“年纪小的装老,年纪大的装嫩。”
“……”
“這裡各色各样的男人都有,你就沒一個看得上眼么?”调酒师說出憋了许久的疑问,他是一個话唠又自来熟的人。
路嘉行点了烟,静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我有喜歡的人了。”暂时对其他人失去了兴趣。
“這次什么不带他過来玩儿?”
“他家管得严,明天還要上学。”
“哦,還是個学生啊。”
“嗯。”
“你们什么认识的?”
“在学校。”
“那你也是学生咯?”
“嗯。”
“现在的年轻人普遍早恋,校园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路嘉行心道:要是說老子二十八岁才开始谈恋爱,岂不是落后了?
“他让你這样的帅哥单独在酒吧,放心嗎?”
“呵呵,這找不找别人,主要看我愿不愿意,他可管不着。”
“這倒也是,世上哪個男人不偷吃,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调酒师在這裡打工了近十年,什么样的人沒见過。
“”
“那么,聊聊你喜歡的那個人怎么样?”
路嘉行想到初见贺览时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回味說道,“运动型健美身材,长得很帅,年轻有才,干净清纯有点傲,完全是我理想中的样子。”
“哇~這辈子能遇到理想中的人,是人生一大美事啊,有机会带他過来给我們见识见识呗。”
“他是個直男。”
“那你们……?”
“還沒有在一起。”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苦恋一颗石头。
调酒师就是個直男,身在這种场所耳濡目染多年還是沒有变弯,在他眼裡天下男人分三种,直男,基佬,双性。沒有直变弯,弯的也不可能变直,除非是双性。
“等老子泡到手了再带他来玩。”
“”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夜色渐深,酒吧涌入越来越多寂寞寻伴的男人,调酒师也忙得沒時間摸鱼了。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的声音吵醒,路嘉行迷迷糊糊的,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房间装饰,如果是在路家大宅,那就是還在穿越的世界裡。
难道老子要一辈子呆在這裡,再也回不去了?
這些天除了查资料科普太空方面的知识,還浏览了一些人气较高的穿越小說。
小說中的穿越有身穿和魂穿,前穿和后穿。
其中,關於回去的方法写得最多的是——从哪来就从哪回。
在原世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飞机上,难不成再坐一次飞机?
這就有点扯蛋了,沒有考究意义。
路嘉行在被窝裡挣扎了一会儿,就快速起身收拾成精神小伙子,抓起头盔出门了。
只要c驾照還沒到手,他就先坐超模上下学。
到了学校,恰好踩着点踏进校室,第一眼便见到他的同桌。
“早。”
贺览礼貌回道:“早。”见他同桌沒有再打扰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路嘉行枯燥沉闷的上学时光因为有贺览在,還坐在自己旁边,近在咫尺触手可及,闻着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味道,也变得能捱得過去。
他克制着不在学校裡抽烟,无聊得紧,于是更多的時間花在手机上。
他再怎么偏爱贺览,也不是一個沉迷美色而不早朝的昏君,当视觉被美貌冲击過后,就要保持头脑清醒。
限于時間和资金有限,他热衷于其他能赚到钱的方法,除了违法犯罪之事。
比如,炒股便是其中之一,有亏有赚,就当挣零花钱了。
他正在看基本面,手机震动了一下,這微信呢,除了他主动找贺览聊天之外,基本上就死气沉沉,无人问津。
[俞子]路哥,处理结果出来了,我不用赔偿,但還是谢谢您。
路嘉行想了一会,才记起這俞子正是昨晚gay吧那個服务员,印象很模糊,只记得他的美人尖。
[极品美男]嗯。
按常规来說,這事就這么過去了,此后两人再无交集,但路嘉行现在是无聊得很,而贺览又是一副‘专心学习請勿打扰’的模样,便和俞子聊了起来。
只是单纯的和陌生人聊天打发時間,他对俞子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且不說他现在暂时沒有忄生趣,俞子也不符合他的口味。
也许俞子是心怀感激,也陪他聊了起来。
贺览翱翔在知识的海洋裡,全程沒有理会他的同桌。
俞子正名叫俞辉,十九岁,還在读书,因家境困难经人介绍晚上去酒吧兼职打工补贴生活费用,白天正常回到学校上课。
這俞辉是個老实识趣的人,对路嘉行有问必答,从不主动询问他人的隐私,是個不错的網友。
路嘉行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就找他聊天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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