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舞池裡塞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各种身材、各种年龄、各种职业、名种肤色、各种国籍等应有尽有。
各花入各眼,是非在人心罢了。
路嘉行几怀烈酒下肚,有些微醺,头眼昏花的看谁第一眼都有点贺览的影子,再看第二眼就消散了。
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的感觉,原来比這78°的白酒還要苦涩。
路嘉行刚从外省出差回来,小陈就上阵赴死般地向他汇报工作成果。
他出差前派小陈去找篮球小子說媒,期间三次加价,有点想长期包养的意思。
他想啊,這小子百年难遇,就算是個阳|痿,他也不嫌弃。收到麾下占为己有,当個专属自己的花瓶也好,而且光看着就挺下饭,谁叫那小子是按自己的口味长的。
结果呢,那小子太不识抬举,第三次說媒的时候把小陈痛打了一顿。
只见小陈鼻青脸肿,差点因公殉职了。
贺览那個死瞎子,真以为自己的屁股是镶了黄金钻石啊!
這事要是在早几年,他不把那個死瞎子打得满地找牙,他就不是路嘉行。
都加到天价了,贺览那小子都无动于衷,還愤怒得把媒婆打了。
這說明已经不是钱的問題了,這种打击让一向自甚高的路嘉行犹如高空坠落泥地。
這是他求爱生涯裡唯一的一次受挫,除了震怒落魄外,更多的是不甘心不服气。
他认定的事,越是不可能完成,就越激起他攻略的谷欠望。
——贺览,你给我等着,老子绝不罢休。
总有一天,老子要你心甘情愿地跪下喊爸爸。
他妈的。
越想越气。
路嘉行大马金刀地坐在bird吧有两個钟头了,桌上有几個歪斜的空瓶子,脚边還有玻璃碎片,他又猛灌了一大口酒。
“路少,哪個不长眼的惹您生气了,”容貌端庄、肤色白皙、身材结实的少年挂在路嘉行身上,双手不安分地抚|摸着八块腹肌,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耳廓诱惑道,“让我帮您消消气,好不好。”
少年正是路嘉行微信中的那個308号宝贝,正名叫吴强,年纪二十出头,因外在條件优等,顾有庭破例同意他在bird兼职,因今年娱乐圈行情不好,他决定在bird全职了。
然后,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前几天放他鸽子的路嘉行。
明知道這路嘉行今晚心情非常差,但他仍硬着头皮上前撩,使出浑身解数想把這块肥肉吃到嘴。
因为他知道,他是路嘉行的菜,而路嘉行也是他最喜爱的款。
他们做過九次,每一次体验都令他烈酒灼喉如痴如醉,后劲還特别大。
路嘉行一直闷声喝酒不說话,酒杯见底后,他眼睛闪過一道精光,似乎被挑起情|趣,泄愤般地狠狠掐了一下吴强燥|热的细腰。
吴强收到示意后,被掐得钝痛仍忍不住心猿意马,攥住路嘉行的领带,站起来像牵扯猎物般直奔酒店。
路嘉行如同醉酒之人,任凭吴强牵着他走。
周围响起一波又一波口哨,吴强趾高气扬地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穿梭而行。
第二天中午,路嘉行被吵醒,以为是公寓裡的闹钟,闭着眼甩手臂横扫過去。
“嘭——”手撞到了酒店的桌角,人也醒了几分。
丢在地上的西装长裤咕咕咕作响,震动不停。
路嘉行起身动了一下才发现全身酸楚不已,昨晚把吴强当成贺览那個王八蛋来狠狠欺负,快到天亮才消停,可谓杀敌一千,自损三百啊。
以后還是悠着点吧,這“七战狼”可是不要命的玩法。
他有些狼狈地挣扎過去掏出手机,“喂?”
“二哥,你起来了么?我們都在泳池等你了。”
叫他二哥的只有那個长着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千娇百媚、仪态万千的苏锦弦。
他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们“铁三角”约好相聚的日子,昨晚玩得太過了,睡到现在才醒。
铁三角是指bird的三大股东:顾有庭,路嘉行,苏锦弦。
“我在路上了。”
“骗谁呢,听你這声音有点肾虚哦,指定還在床|上。”电话那头传来嬉笑声,“好啦,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操。”
苏锦弦真他妈是只狐狸精,一言一行都能被他识破,识破還故意装沒眼力见地說破,還好当年沒和他在一起,不然多沒趣啊。
路嘉行穿上衣服洗漱后,临走前转头看了看床上鼓起的那一团還是一动不动,他有些自责地走過去浅浅啵了一下被子裡那人的额头。
然后,抓起钥匙,火速地出门了。
今天开的是一辆大红色的玛莎拉蒂。
一路上走走停停,平时两個小时的路程,今天就堵得整整开了四個小时才到。
路嘉行骂骂咧咧累得沒脾气了。
到了半山腰顾有庭家的露天泳池后,路嘉行换上深蓝色四角裤,带着墨镜,晒着八块腹肌大长腿,悠闲自得地躺在岸边的沙滩椅上,吸噜着新鲜现榨的水果汁,欣赏着水裡那两條游鱼,一條像鲨鱼,一條像美人鱼。
他才不下水呢,昨晚的运动量超标了,得好好歇息一会。
见到‘鲨鱼’从水裡冒出头来,狂甩了几下头发,走上岸用毛巾擦干水渍,身形威武雄壮,穿着黑色的四角裤,蛰伏的那物鼓鼓的。
路嘉行吹了声口哨。
顾有庭這只鲨鱼懒得理他,接了個电话后,走過来坐在沙滩椅上,神色不明。
“嘉行啊,你是对我员工有什么意见嗎。”
“嗯?”
“吴强才上了一天班就要請五天假。”
路嘉行這才想起他出门前吴强還沒醒呢,不禁有些心虚。
‘美人鱼’苏锦弦也接着上岸了,肩宽窄腰的,穿着粉色的三角裤,迈着猫步丛容优雅地走過来坐在路嘉行旁边,歪着头掏耳朵。
“他不是時間自由么,在bird兼职也要請假?”路嘉行眼睛盯着那一抹粉色,嘴巴却对顾有庭說道,“你這资本家不要剥削得太狠了啊。”
“昨天全职了,上班第一天就被你整得下不了床,什么上班?”
“噗——”苏锦弦喷了一口水果汁,“二哥,宝刀未老嘛。”說完贱兮兮地凑過来要八卦细节。
“一边去。”路嘉行踹了苏锦弦一脚,怒目圆瞪喝道,“老子才二十八,正是男人体力精力最鼎盛的时期,哪老了?”
在大学的时候,路嘉行比苏锦弦大三届,大四岁。
苏锦弦仍笑眯眯地放电,“人家說的老不是指年纪的啦。”
“怎么,你也想试试?”路嘉行瞬间慈眉善目,“看在咱们這么熟的份上,我会好好疼你的。”
苏锦弦和吴强正好相反,是個典型的像0床1,抛开那近一米九的身高不谈,苏美人的言行举止与0号无异,但在床上却只当1。
如果苏美人肯当0的话,那就是0界的颜值天花板了。
可惜是個卡哇1。
路嘉行曾经追過苏锦弦,两人玩過多次,但都沒有做到最后,他们都是铁攻,谁也不肯让谁。
“让我来疼你,不行么。”
“放屁,敢觊觎老子后面的人不死也残。”
“啧啧啧,有哪個攻這辈子都沒在下边過,你就不好奇。”
“老子从骨子裡接受不了。”路嘉行咧着嘴,“难道你试過?”
“什么可能,不要被我的容貌给欺骗啦。”
“哪天你要是想试了,记得要找我,老子可是千金一夜包你满意。”路嘉行好奇道,“哎,给哥說实话,你有沒有心动?”
两人的话题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越扯越五彩缤纷。
顾有庭在旁不为所动保持沉默寡言,他本就是话不多的人,随便往哪一坐都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用路嘉行的话来形容:
顾有庭是面瘫腹黑的大王爷。
林致是安分守己自罚冷宫的王妃。
而苏锦弦是祸国殃民的男版狐妖苏妲己。
当然,他自己则是文武双全的帝王。
吴强是被他翻牌最多的宠妃。
贺览那小子就是死不投降的敌国小将。
目前他们三個都是单身。
路嘉行单身是自己的選擇,他只是从来沒有谈過恋爱,但床伴可不少。
苏锦弦這只狐狸精爱玩,攻受通吃,最擅长扮猪吃老虎那一套,是他们三人当中最百无禁忌的那一個。
而顾有庭单身则是自己作的,他和林致两人的狗血恋爱史比旧社会老太太的裹脚布還要又臭又长。
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青梅竹马,如果顾有庭不作的话,他们就会像青春甜宠偶像剧裡演的一样,从校服到西服,羡煞基圈所有人。
林致是個直男,却依然冲破所有禁忌爱上了顾有庭這個弯男。
而顾有庭在恋爱期间频繁作死,各种狗血满天飞,两人分分合合,到最后林致心死了,這段狗血恋爱史才终结。
别看林致长得一派贤妻良母无限温和柔弱,爱你的时候,整一個恋爱脑。而不爱的时候,心比谁都硬。
他们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已有多年。
林致看起来已经放下了。
而顾有庭表面看似也放下了,其他人都不在他面前提起林致。
有一次,苏锦弦不小心說漏嘴,顾有庭的眼神犹如深渊,漆黑望不见底,身体犹如死尸,冰冷僵硬沒有血色。
怪不得路嘉行骂他作死,在一起的时候就各种渣老婆,等分开了反而像贞节烈夫守寡般洁身自好了。
谁能想到a城最大gay吧的大老板,坐拥bird三千后宫,却每天躲在角落裡靠着右手渡過多年。
有病。
病入膏肓。
无药可治。
不知道顾有庭的那种功能多年不使用,会不会退化?
路嘉行最近情场不顺,也开始关心起哥们的私生活,有点想吃窝边草的意思,便开始推销自己了。
当然,铁三角都是铁攻。
谁又能想得到人气榜一的路头牌,平生第一次被人拒绝,還是被一個毛头小子三拒,气得闷闷不乐地跑到酒吧买醉。
哎,都他妈全是孽债啊。
到了饭点,三人换上衣服到客厅吃饭。
是顾有庭点的外卖,他一個人住在這半山腰的别墅裡,别墅外有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卫,除了請钟点工每周打扫一次,偶尔請路嘉行和苏锦弦過来聚聚。
路嘉行喜歡热闹有人气的地方,在a城市中心买了套公寓,也是一個人住。
苏锦弦居无定所,到处飞,足迹踏遍半個地球。
三人都是半点不沾阳春水,坐在餐桌等饭熟的类型。
“哈哈哈,你们看到新闻了嗎,某度阿三和一個电饭锅结婚了。”路嘉行感慨道,“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呵呵,還有和一头驴结婚的呢。”苏锦弦挪揄道,“好歹是個活物,有血有肉,有口口口。”他把叉子往水果盘裡一插,挑起一块芒果送到嘴裡。
“哎,老顾,”路嘉行点起一根烟,“你啥时候和右手也办场婚礼,我一定封個大红包,双份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丫的也太损了吧。”
突然被点名的顾有庭头也不抬,鼻子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端碗夹菜,不予理会。
在a城敢拿顾有庭开玩笑的,只有两個人,一個是路嘉行,另一個是他爱的人。他表面上的身份是gay吧大老板,暗地裡是墨道大哥。
当年他们一群人排位时,其他人都心甘情愿地伏低做小,只有路嘉行强制力争要当大哥。
于是,两人就比大小,路嘉行就此成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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