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陆骋替镜书清顶罪
医生沒有办法给他打止疼,去医院的路上镜书清疼得想要打滚,可却不敢轻易乱动,怕伤了孩子。医院后宫缩来得越发猛烈,宫口已经开了七指。镜书清坚持不打针,咬着牙进了产房,不是他不想打,是孩子前期就吸入了麻醉针和mi药,虽然各個大排畸都過了,但是他還是怕,尽可能降低风险。
他并沒有感到害怕,他還能感觉到孩子乖乖的在肚子裡。镜书清满头大汗,可怎么都出不来,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就在此时他恍惚间看到了陆余,他光着身子,走過来给镜书清擦脸,道
“爸爸要加油!小鱼儿要来了!”镜书清眼眶一热,嘶吼了一声下一秒一声啼哭响彻了整個产房。医生抱出来,笑着道
“镜先生,是個弟弟。”头发被汗水全部浸湿,一根一根的黏在额头上,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哑声道
“我看看”
医生给他包好,抱到了镜书清跟前,很小,也很皱,看不出像谁。镜书清却猛地一下哭了,陆余离开的這些日子他心裡空了一大块,现在這個孩子的到来填满了一些,让他不再那么疼了。
他回到病房孩子還需要在保温箱裡呆几天观察,镜书清整個人都十分虚弱,在床上呆了整整十天才勉强下床。等他下床后孩子也出了保温箱,好在做了各個体检,孩子的各個方面都十分的强壮,沒有一点儿問題。
医院查许多,都沒有問題,可孩子還是不会睁开眼睛。医生說沒有問題,可镜书清還是感到担心。就在此时,镜母领着一個小道长来到了医院,道:“书清,這位自称是老君庙的道长,說要见你。”镜书清并沒有忘记老道长的话,只是他现在下不了床,现在才能稍微下了一些。
他站了起来,道:“劳烦您跑一趟,我想着身体好一些過去。”
师父算到了,”小道士道,“只不過他算到明日是最好的时期,是小师弟开智的最好时机,如果不過去恐怕再未来小师弟会痴傻。”镜书清一听,瞬间傻了眼,他還想再问再多,小道士就摇头。
他這下一刻都不敢多待,收拾好东西,就抱着孩子出了院。孩子的名字就叫镜允安。
他不求什么,只要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了。抵达老君庙的时候,太阳很大,新生儿怕太阳光,他就打了一把伞。到的时候老道长正站在庙裡的银杏下,见到他来了转過身来,嘴角微微勾,笑着伸出手
“来师父抱抱。”静书清连忙把孩子递交给老道长,老道长抱着孩子笑得开怀,這是他名下最小的徒弟,也是唯一一個有仙格在身的徒弟。說来也是神奇,镜予安到了老道长的怀裡就哭了起来。但是哭声却不是不舒服的哭声,而是嘹亮的哭声。老道长笑容更大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很快就静了下来。几人到后院的时候老道长坐在椅子上,把孩子放在小床上,对镜书清道
“這孩子竟然請命下凡,重新来陪你這一世。”镜书清本来還在想,那些胎梦几次都是陆余,但是他不敢问,他怕不是陆余,对這個孩子不公平。听到老道长這么說,他瞳孔猛地一睁
您是說:-他是陆余的转生老道长笑而不语,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认,只是道
“继续叫道安吧。”镜书清哪裡有疑问,道
“您說的开智是什么意思”
“你可曾发现這孩子這几日睁开過眼睛”老道长喝了一口茶。镜书清点头,他从沒见他睁开過眼睛,甚至眼珠子都沒有动。
“這是因为三魂裡還有一魂被太上老君收在了天上,开了智后,他需要在我這裡呆满三年取回他那一魂才能跟你回去。”镜书清愣住了,他沒想到孩子一出生他就要将他放在山上。而且還是還未满月。
他是父亲,他舍不得。斟酌了许久,镜书清才道
“如果沒有在山上,会怎么样”
“终生痴傻,有眼无瞳。”老道长一脸严肃道。镜书清身子一晃,沒想到会是這样的结果。现在就算镜书清万般不愿也只能同意,他不想孩子有半点残缺。或许是看出来镜书清的难過,老道长叹了一口气:“一周可以来探望一次。”镜书清心裡這才沒有那么难受了。离开之时老道长沒有让他准备任何东西,只說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镜书清回到市裡的时候,两位老人见不到孩子都愣住了,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纷纷追问。
他现在却一点都不想說话,可看到父母那么难過不安,還是言简意赅的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是我們小鱼儿啊镜书清点头,开心之余有心疼孩子,還那么小,還沒足月,就要在山上度過。第一声爸爸会在什么时候叫他都不知道。镜书清独自一個人坐在一天,最后也想开了,他能回来就好,他们還有无数個三年。镜书清彻底出了月子,身体也恢复了,只是周身清冷的气质在不知不觉中柔和了许多。结果他刚回公司,就出了一件大事,研究所闹出医疗事故。
他们研发出来的药品之前几批人吃都沒有問題,最新一批却吃出来了大問題,有十几個人吃了药之后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這件事情被顶上了热搜,引起了公众愤意以及药品监管局的注意。镜书清很快药就被全部召回,然后暂时封禁药品的发售,然后对几位病人进行了慰问以及赔偿。做完這些后,他让人把几批药全部都拿回来验,是不是多了或者少了什么成分,再让人去追踪這些重症监护室的人是长期使用這個药還是短期内服用。毕竟這個药发行時間不過半年,如果有很明显的后果,那么当初就不会被允许上架。然而调查的结果却发现這些药的批次与之前完全一致,而這些人,也都是从一开始就服用的。
這药能控制血压,结果重症监护室的那些病人全都是心血管破裂以及大脑急性出血。镜书清這短短几天時間内急得上了火,同样着急的還有简云戈。
他现在也算是研究所的股东。然而這边事情沒有进一步突破,那边更加恶劣的事情又频频发生,事态进一步加急。那些重症监护室的人全部都死了,死因完全一致,而病人也多了几個。民众瞬间奋起,纷纷到相关部门举报,而热搜也居高不下,似乎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這個人是谁又无从查起。
他忙得焦头烂额。
這天公司下面围了太多群众,他本来想出去解释几句,可刚出公司就被人围住了,见他出来,各种鸡蛋油漆全部往他身上泼。哪怕有保安都无济于事。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群众高喊。镜书清想說什么都张不了嘴,就在混乱间有人抓着他往公司裡跑,沒有上楼而是去地下车库。
他被塞上车,等静下来他才发现拉他的人不是别人,正式陆骋。半年多不见,網络新闻也沒有他半点新闻,這半年陆骋变了。头发剃短了,整個人的眼神看上去似乎更加沉稳了,与半年前不同的是他似乎又壮了一些。整個人大了镜书清快两圈。镜书清转身扣车门,陆骋却锁上了,他声音低沉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也只把你带离這裡。”镜书清抿唇:“不用,我自己会解决。”
“你怎么解决上去让他们把你弄死嗎!”陆骋语气有些急,情查清楚,再来面对。”說完一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镜书清恼怒,可也不能怎么办。陆骋抽出纸巾递给他
“擦擦吧。”
他沒有把他放在半路,回镜家的路上两個人一路无话,结果刚到家门口被记者和群众围得水泄不通。陆骋拧眉方向盘一抹换了方向,去了畫宇上宇结果跟镜家沒有什么区别。书清闭着眼睛
“找個酒店下了。”陆骋“嗯”了一声,就在此时简云戈的电话打過来,陆骋的眼睛飞快扫過镜书清的手机,手指瞬间抓紧了方向盘,看到镜书清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心裡仿佛被灌了一瓶醋一般酸涩得厉害。镜书清按下接听
“云戈。”
简云戈道
“嗯,”镜书清沒有拒绝,“你到欣悦酒店来。”
简云戈很快就到了,看到简云戈的车,陆骋這才解开了车门的锁。
他和简云戈空中对视了一眼,后者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就一脸关切的镜书清道
“沒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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