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枪决或无期徒刑
這所监狱裡关押的都是一些罪行恶劣的人,大多数身上都有命案,或轻或恶劣。
早在陆骋进去的时候“顾栩”的名字就在监狱裡传开了,有人觉得厉害有人觉得恶劣。材高大健硕,那些罪犯一句话都沒有多說,只是一双双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被关进去后狱警就离开了。
他走到床上把洗漱用品摆好,就睡到了床上。
监狱并不是单人单间,而是十人一间的大通铺。
他刚睡上一個光头就走了過来
“兄弟犯了什么事”
光头是监狱裡有名的头子,监狱也分帮派,他见陆骋壮硕,有意拉拢。
哪成想陆骋却還是不理,只是闭目养神,看不出是害怕還是别的。
光头被落了面子,伸手就要去拽陆骋,陆骋睁开眼睛
光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有片刻的沉默,而后笑着道
“沒事,就是和你聊聊天。”陆骋重新闭上眼睛:“改天吧。”
光头见他還是不领情,這么多小弟看着,他抬手就要打去,幸好他旁边的小弟拽了拽他摇头。
他這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终于恢复了平静后陆骋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
镜氏的事情根本查不出来什么,他当时亲自提前上门让他们暂时不要起诉,给他時間查明真相,查出来会给他们一個交代。
然而那些人态度坚决,都不愿意收钱,陆骋再愤怒也不能做什么,毕竟都是受害者。這一條行不通,结果還沒想出其他方法,镜书清贿赂官员的事情就爆了出来。所有事情都来得太急,打得所有人包括陆骋一個措手不及。在镜书清被抓进去的那一個星期裡,他不断的想办法,最后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承认药有問題,但是是有人“从中作梗”。
于是他想到了替罪羔羊。
他找到顾栩,给了他两千万买下他的身份,然后去自首。
在這
他动用一切能用的关系让顾栩在外露面,平复所有人的猜疑,而自己则代替顾栩进了监狱,顾栩本人带着两千万远走高飞。
只有這样镜氏和镜书清才能真正的安全。
至于陆氏·
他是独子,他把這件事情和父母說的时候他们固然反对激烈,但最后還是妥协,陆骋亲自提拔了二房的独子坐上了总裁的位置,并对外宣称陆骋环游世界,要求所有知青人不许将此事說出去,每個人手裡或多或少都被他抓着把柄,這說不說对他们都沒有影响,說了得罪陆骋导致自己秘密被世露了那還不如不說。
就這样,一场大事被陆骋操作掩盖了過去。
陆骋摸了摸手腕上的伤,已经结痂了,這些天他沒有再去动伤口,他知道在這样的环境下這個伤口如果再次感染会要了他的命。
他還不想死,他還想活着回去见镜书清,哪怕是几十年后他将死他都要回去见见他。
只是陆骋不禁想,自己不去烦他了,事情也会平复了,他和简二应该会顺顺利利的了。
他们会结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然后镜书清就会随着時間的逝去忘了他。陆骋知道這些情况不可避免,可依旧觉得万蚁噬心的痛。
就在他想着想着,突然一大盆带着些许骚味的水泼到了他的床上。
他猛地弹起来,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就看到刚才的光头身边的人端着一個盆,脸色有些无奈,但是却道
“抱歉,我就是想洗洗脚。”陆骋看着所有人都在看戏,微微眯了眯眼,站起来不管身上的湿意,伸手抓着那人的衣领走到光头的面前,将人狠狠的往光头面前一砸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陆骋比這裡的人都高,光头的個子甚至勉勉强强只到他的肩膀,他眼神冷漠,仿佛再有人惹他他就要大开杀戒一般。
光头吞吞口水,有那么几秒被吓得不敢說话,直到许久之后才反应過来,气得脸红脖子粗,道
“妈de,给我打
几個人犹豫了一会在光头的催促下冲了上去,陆骋啧了一声沒几下就将人全部撩到。
虽然都撩倒了,但是陆骋身上也挨了几下,背部更是疼得厉害。
可他知道,要是這一次不给他们一個下马威,之后這样的事情還会再有。
他会感到烦。
他撂完几個人,径直冲到光头的面前,将光头微微提离地面,将他猛地砸向角落
“非要惹我”
光头被砸得七荤八素,脊柱仿佛被砸断了一般疼得厉害,看着陆骋的眼眸带着几分恐惧。
陆骋见到他眼裡的神色,终于收了手,沒回自己的床,上而是大摇大摆的睡到了方才泼水的那人床上。
其实要是换個時間過几天再来和他說话,或许他脾气会好一些,但是他们偏偏选在了這個时候。
這边的动静到底還是招来了狱警,接下来就是长达一天一夜的禁闭
监狱裡发生的所有事情镜书清都不知道,此时的雨下一阵就停了,他到老君庙的时候老道长正在给孩子喂奶粉。
他来的时候并沒有提前說,可老道长看到他并沒有意外,只是把孩子交给他让他喂。
不知道是因为奶嘴突然被抽离還是察觉到镜书清的气息,他睁开黑黝黝的眼睛看了一眼然后不高兴的努努嘴又闭上了眼睛。镜书清小心翼翼的抱着怀裡的小小人儿,褪去了刚出生时那些胎脂,现在看上去白白净净,极讨人喜歡。
眉眼裡的轮廓像极了镜书清,陆骋倒是可以什么影子。
镜书清看着他吮吸着奶嘴,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他很健康,不时的伸手蹬腿也很有力。听道长說他已经会睁开眼睛了,這是好事。
道长倒了一杯茶,道:镜书清点了点头。
道长笑笑,道:“书清,有时候何必跟自己轴呢”镜书清愣了一下,目光从予安的小脸上移开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老道长笑着摇了摇头,過了一会道
“等会就不要回去了,這小子在我床上尿了,明天把被褥洗了再走。”
镜书清眼睛一亮,他巴不得多陪陪予安怎么可能拒绝,别說洗晒被褥,就算让他打扫整個老君庙他都愿意。晚上镜书清和予安睡在了偏房裡,小孩子睡得多,一夜到天明都不曾醒過,镜书清就這样静静看着他。
忽然想到当初陆余刚出生的时候也很好带,沒有其他孩子那样夜夜哭。他看着他白净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一下,孩子痒痒动了动,這一动将镜书清的心都动化了,软声道
“小予乖一些,好好长大等着爸爸带你回家。”
他想来想去,予安到底沒有再叫小鱼儿,一来对陆余不公平二来对予安也不公平。
就算老道长說他们就是同一個孩子,他還是想把他们当两個独立的個体。
因为予安并不记得也不知道陆余的事情,如果他把予安当做陆余,那未免对予安太不公平了。
他愧对陆余,這是一辈子的愧疚,沒必要逃避,也不用逃避。
天亮起来的时候镜书清起来将道长的被褥拿出去晒,再回来的时候予安在哭,老道长抱在怀裡哄着,见到镜书清,他无奈的道
“到底父子情深,這才睡了一夜就开始找人了。”
镜书清笑,走過去接過予安。
中午镜书清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老道长就出声驱赶
“回市裡做你的事。”
镜书清回到市裡的时候镜父镜母追着问问予安的情况,得知情况在镜书清手机裡看到孩子的照片后两位老人终于展露了笑颜。
镜母抱着手机爱不释手,笑眯眯的道
对于這個孩子的生父是谁,都心知肚明,但是都沒有去挑明,就当他沒有爹地,就只有爸爸。吃過晚饭,镜父把镜书清叫进书房裡,面色有些严肃。镜书清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住:“父亲”镜父道
“事情都处理好了那個顾栩怎么处理
镜书清道:“他被判了刑,還在上诉,不出意外的话枪决,或者无期徒刑。”
事情是解决了,但是一时半会热度暂时還是沒有下去,镜氏的口碑這两年上上下下,元气大伤,他也不奢望一朝一夕之间就回到巅峰状态,這個急不来。
镜父也清楚,安静了一会道
“陆氏换人了的消息你可知道”
镜书清愣了一下,這個他倒是不知道,他从陆余离开后就一直封闭陆骋消息,身边的人也不会贸然提起關於他的事,而網络也在镜氏出事后他就沒再上了,所以有一段時間的信息断截,所以自然不清楚。
“陆骋辞去了陆氏总裁一职,說是要去环游世界,镜父语气不屑裡带着不可忽视的愤怒,果然是只知道整天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当初我瞎了眼才愿意把你交给他!”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让镜书清有些愣神,他脑海裡突然划過陆骋的脸,抿了抿唇沒有說话。
镜父也沒有再继续,而是道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镜书清缓缓的道:“慢慢将镜氏
“我說的不是這個,”镜父截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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