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马上就要成前夫了
“把口罩摘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秦赫逸左右看了看,公寓门口人来人往,“在這裡?要不還是换個地方吧。”
后面那两個一看就是保镖,是薄荆舟的人,被他们看见,不也就间接的被情敌看见了嗎?
“又不是让你脱衣服,還扭扭捏捏的要换個地方,要不要再去酒店给你开個房间啊?”
“也不是不可以……”
沈晚瓷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伸手拽掉他脸上的口罩,秦赫逸在她动手的时候就反应過来了,下意识抬起的手又硬生生的放下。
他一個粗人,万一出手沒控制好力道,把她手给折了怎么办?
口罩摘下,秦赫逸脸上的伤也暴露了出来,经過一晚的沉积,比昨晚看着更触目惊心。
沈晚瓷抿唇,默了几秒后下决定:“我带你去医院。”
這還只是肉眼能看到的皮外伤,都這么严重了,万一還有看不见的内伤……
如果因为拖久出了問題,后悔都来不及。
秦赫逸不太乐意,“我們不是說好要去吃饭嗎?我现在能跑能跳的……”
他想說自己肯定沒大問題,但对上沈晚瓷不赞成的目光,立马改口:“等会儿吃完饭再去看吧,我餐厅都定好了。”
能去环境优雅的餐厅裡坐着,回忆一下過往,畅享一下未来,谁愿意去医院急诊那种人挤人,說话靠吼,坐凳子靠抢的地方。
沈晚瓷沒好气道:“吃饭比你命還重要?”
她夺過秦赫逸手上的车钥匙,“坐副驾驶去。”
刚才他過来的时候她瞧见他的脚有点瘸,“人都這样了還开车,也不怕撞花坛上。”
秦赫逸跟個小媳妇一样,默默跟在后面任由她训。
沈晚瓷率先坐进了驾驶室,他去打开副驾驶车门时,见那两個保镖也跟過来,還有要去开后面车门的意思,当即就冷下脸,伸手按在车门上。
意思很明显——
不准上,滚蛋!
保镖:“秦先生,我們奉命保护少夫人的安全,還請您行個方便。”
“你又不是奉我的命,我干嘛要给你们行方便?谁下的命令,你让谁行方便去,车是我的,我說不准上就不准上,你们敢上,我就报警告你们试图侵占私人财产。”
保镖:“……”
要强行上车也不是不能做到,但如果這样的话,肯定会惹怒少夫人。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决定开车在后面跟着。
沒开车的那人拨通薄荆舟的电话:“薄总,少夫人送秦先生去医院了。”
虽然還沒到目的地,但刚才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那头沉默足足有数分钟之久,保镖也不敢出言催促,听少夫人和秦先生刚才的谈话,秦先生的伤是薄总打的,看這架势,估计薄总也受伤了。
结果少夫人送秦先生去医院,对自己的丈夫却半個字都沒问過。
不止毫不关心,早上還吵了一架。
那门不怎么隔音,他们站在外面,少夫人那些伤人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他们的耳朵裡。
這是怎样的修罗场,他们不会被灭口吧?
正在他胆战心惊的时候,听筒裡终于传来薄荆舟的回应:“嗯,知道了。”
……
秦赫逸的伤沒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养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有几处见血的伤口得换药。
出了医院,沈晚瓷将药给他,“记住了,三天换一次,要是不想自己换就来医院,或者随便找個诊所让医生帮你换,别沾水,小心弄感染了。”
秦赫逸用一根手指勾住袋子,吊儿郎当挑眉的模样显出了很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他的皮肤因为常年的训练和日晒呈现出古铜色,体格健壮而匀称。
就是這么一個看上去就阳刚正直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调侃的语调居高临下的问她:“洗澡怎么办?”
“……”
“总不能一直不洗吧?万一几個月不好,我岂不是得臭死?”
沈晚瓷冲着他嫣然一笑:“反正你一個人住,臭也沒人闻得到。”wWW.xszWω㈧.йê
只是受了点针都不用缝的伤,又不是腿断截肢,還几個月好不了?
她說完转身就走,半点沒停留。
秦赫逸垮下脸,几步追上去,“我說,你也太无情了吧,我好歹是伤患,而且现在都七点了。”
一個個子将近一米九、浑身肌肉的健壮男人用這种类似于撒娇的语气控诉她……
沈晚瓷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說人话。”
秦赫逸:“我饿了。”
沈晚瓷也饿了,她中午就沒吃什么,拿出手机点开某app,寻找附近的美食,“想吃什么?”
秦赫逸凑過去,“我看看有什么吃的。”
高中的时候她给秦赫逸辅导功课,对方也经常這样凑過来听她讲题,所以他凑過来看手机时,沈晚瓷并沒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不過還沒等他挨近,身后突然伸過来一只手,劈头夺走了沈晚瓷的手机,紧跟着她的肩膀也被揽住。
沈晚瓷被带进一個熟悉的怀抱,鼻息裡瞬间蹿入对方的气息。
她抬头,果然看到了薄荆舟那张线條紧绷、彰显着极端怒意的脸,“医生已经看完了,秦先生该走了。”
他将沈晚瓷带离原地,与秦赫逸拉开半臂的距离。
薄荆舟脸上也有伤,但只有左脸的嘴角和颧骨那两处,虽然看着還是伤的挺重,但有秦赫逸的珠玉在前,這点儿伤看着就完全不起眼。
秦赫逸挑了挑眉,這一挑,扯动了伤口,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
不過他知道薄荆舟也不好過,他昨晚专挑的他衣服遮住的地方打,除非把衣服脱了,否则看不出来。
秦赫逸对自己拳头的力度還是非常自信的,疼起来肯定很酸爽!
“薄总可真是阴魂不散,”他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嚓’的脆响:“马上就要成前夫了,還這么顽强不息,走哪跟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