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薄荆舟,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這样看上去,倒像是满心满眼都是对面那個男人。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落在她的腰间,手指收紧,十分粗暴的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
薄荆舟的眸色是不透光的暗沉,“走了。”
江叔已经十分有眼力界的将车停在了两人身侧,只要一伸手就能拉开车门。
“不……”
沈晚瓷拒绝的话刚說一個字,薄荆舟就强硬的将人带上了车。
秦赫逸脸色骤沉,想拦,但伸出的手被一左一右的保镖挡住了。
就這眨眼的功夫,沈晚瓷已经被薄荆舟带上车,车门关上,车子启动,以极快的速度驶出了医院。wWW.xszWω㈧.йê
车裡不止有江叔,陈栩也在。
秦赫逸的声音混在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传入车厢,传到后座神色各异的两個人耳中:“薄荆舟,你要是敢勉强她,我他妈不会放過你的。”
他說的是勉强她,因为他清楚這事自己一個外人沒资格管,哪怕他们关系不好,哪怕他们已经在协议离婚了,但只要他们一天是夫妻,這事就是合情合理的。
他也只能在沈晚瓷不愿意的情况下才能替她出气。
男人对男人比对女人更了解,刚才那男人眼裡明晃晃的都是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這种情况下要是失控会做什么,身为男人的他太清楚了。
但秦赫逸想象的事并沒有发生,薄荆舟不止沒对她做什么,還在车门关上的同时就松开手……
此刻,两人一左一右的坐着,中间隔了大半米的距离。
车裡沒人說话,连呼吸声都很轻,几不可闻。
沈晚瓷扭头,薄荆舟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层阴影,嘴唇抿着,厚重的阴影将五官和脸部的轮廓勾勒出了不近人情的冷漠。
陈栩看了眼后视镜,见两人跟有仇似的互不理睬,忍不住开口:“少夫人,前面有药店,您帮薄总去买点治疗伤口的药吧,他伤的也不轻,今天连轴转的开会,连去医院的時間都沒有。秦先生在部队裡這么多年,呆的還是训练最狠最苦最累的特种部队,手劲和身手都不可小觑。”
薄荆舟闭着眼睛,沒有阻止陈栩的提议,也沒有表现出任何的应允。
江叔已经将车停在药店门口,還十分体贴的下车,替沈晚瓷打开车门。
沈晚瓷:“……”
车裡车外四只眼睛盯着她,尤其是陈栩,只差沒有双手合十,点头哈腰的拜她了。
而且他怕她不答应,還特意报了几個药名,车窗开着,他声音又大,药店周围几间铺子的人都听见了,這下看過来的眼睛更多了。
再看江叔,也是一脸的祈求。
沈晚瓷顶不住被一個长辈用這样的眼神看着,而且她觉得自己要是不同意,他可能会在薄荆舟开口之前,一直维持着开门的动作,停在這儿不走。
自己被摆了一道,她也不让陈栩好過,轻嘲:“陈助理,你可真是尽职尽责啊,领着助理的工资,做着当妈的事。”
试问哪個助理会关心上司关心到他這個程度。
一個大男人,求她一個小姑娘,连面子都不要了。
陈栩讪笑,他沒說薄总心情不好,遭殃的是他這种一天就得进总裁办公室十七八次的近臣,那种心惊胆战的日子,可真不是人過的。
他怀疑自己還沒退休就要得心脏病!
沈晚瓷下去买药,除了碘酒纱布,她就不知道還有什么能治疗外伤了,不過刚才替秦赫逸拿药的时候她扫了一眼,记住了几样。
上了车,沈晚瓷将买好的药扔给薄荆舟,她就沒管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公寓门口,她刚下车,薄荆舟就跟着下来了。
沈晚瓷皱眉,扭头凶他:“你别跟着我。”
她现在又饿又累,不想再遭受他的荼毒。
薄荆舟抬了抬手,将她刚才在药店买的那一大包药怼到她面前:“你买的药,你不擦谁擦?”
“你不是有個好助理嗎?让他……”
话還沒說完,一直沒熄火的车子就直接开走了。
沈晚瓷:“……”
薄荆舟冲她示意一下混入车流,连找都找不到的车子,“看来只能你擦了。”
沈晚瓷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但薄荆舟显然沒有征询她意见的意思,直接拧着药就朝着她住的那栋楼走去,看這架势比她這個住這裡的人還熟门熟路。
门口沒人拦他,保安還主动替他刷卡开门。
连进来找人都要业主確認,登记身份证号码的安保对他而言明显只是摆设。
沈晚瓷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跟上去,她倒是想不搭理他,直接去住酒店,但身份证沒带。
“薄荆舟,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
男人沒回她。
不知道是不想回,還是默认了,還是觉得她這問題蠢,不屑回。
安静的小径上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沈晚瓷自顾道:“還是别的,真要這样怪惊悚的。”
都要离婚了,突然整這么一出,换谁能高兴?
“我如果爱上你,会让你觉得很惊悚?”薄荆舟的声音听起来怪冷的,好像是在生气,但沈晚瓷转头看他时,却看见他薄唇掀起了一道极浅的弧度。
沈晚瓷回答的毫不犹豫:“是。”
薄荆舟收回了落在她脸上的视线:“你昨晚是垫了多高的枕头,才会让你生出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沈晚瓷咬牙:“……你从出生起就沒刷過牙吧。”
不喜歡就不喜歡,就事论事說就行了,非得說话這么难听。
她加快脚步,想要先薄荆舟一步回家,把他关在外面,就算不行,也把身份证拿上,去住酒店。
她快,男人比她更快。
门刚打开,沈晚瓷還沒来得及推,薄荆舟就先她一步推门进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拿鞋柜上的钱包,她身份证在裡面。
手指刚触到皮面,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薄荆舟一只手臂撑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個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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