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這钱拿着也有点儿烫手啊
横渡迷一郎的话,
武陟小机是被他给吓的,一百亿美元啊!不是一百块,也不是一百万,是一百亿美元!现在尽管武陟小机跟着范无病混了好几年,搭上顺风车赚了一些钱,也不過就是大几十亿美元的身家,横渡迷一郎抢在武陟小机之前一口就喊出了一百亿美元的价格,這让他感到一点方向感也沒有啊!
“大师,您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几個鉴定是也沒有想到横渡迷一郎竟然对草薙剑怀有如此狂热的感情,一口就喊出了天价,于是连拉带扯地将他扶回了藤椅中,强行按下。
范无病却被横渡迷一郎的一百亿美元的报价给刺激了不轻,他暗想天底下還有如此配合的羊牯啊!要是每年能碰上這么几個大肥羊,自己還需要费心费力地搞什么实体产业啊?
范无病越看這個横渡迷一郎越觉得有趣,简直恨不得冲過去趴在他脸上猛亲几口。
“横渡大师是识货之人啊!”范无病兴奋地搓着双手笑道,“像草薙剑這样的举世无双的神器国宝,一百亿美元的价格确实不算高!不過本着我們中日两国一衣带水的传统友谊,本着和谐发展中日提携的伟大精神,我就吃点儿亏也认了,谁叫我跟武陟小机先生還是很不错的合作伙伴加朋友呢?”
武陟小机听了范无病這话,吐血的心思都有了。
這次范无病搞来了“草薙剑”,先给武陟小机来饱眼福,自然是看中了他如今在日本国内正在不断地上涨的身价,能够跟有身份有实力的上流社会說得上话。
只是他并沒有想到,本来武陟小机在日本国内上流社会中根本就不算什么,這次有了草薙剑的机会,他是削减了脑袋想要获得像横渡迷一郎這样的传统势力代表的认同,因此原来他是计划一個人包下购买草薙剑的全部资金的。
却沒有想到范无病引导着横渡迷一郎喊出了一個他无法承受的价格,這個价格,基本上是顶他两個身家了,无论如何他是拿不出這么多钱来的。
原本他是想同范无病磋商一下,让他打個折扣什么的,可是看范无病一副兴奋的样子,武陟小机顿时就明白這家伙是绝对不肯吃亏的,于是他只能再跟横渡迷一郎解释一下。
“横渡大师——”武陟小机脸色难看地对横渡迷一郎說道,“這個价位,是在下无法承受得了的,即使在下愿意倾家荡产,也只能担负其中的四分之一而已。”
为了安全起见,武陟小机還是将自己的资产缩水了一番后才报出来,省得横渡迷一郎真的让自己倾家荡产,那可就完全抓瞎了。
横渡迷一郎此时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闻言对武陟小机笑言道,“武陟君言重了,我們怎么可能让你倾家荡产?請你放心,今后字日本的上流社会中,将加入你们武陟家一家。能够重新寻获三大神器之首的草薙剑真身,就是你最大的功劳,這份儿功绩,即使比起当年建造神宫的诸君,也要耀眼很多。因此收回草薙剑所需要的资金,我会安排供奉神宫的几大家族来共同承担的,請你不必多心了。”
经横渡迷一郎這么一解释,武陟小机立刻放心许多了,看来自己的运营成本還是可以减少到一個相当低的程度,如果以后再跟范无病套套交情,估计還可以打折的,于是他慨然地对横渡迷一郎說道,“虽然如此,横渡大师,在下還是希望能够为神宫分担一部分资金,十亿美元怎么样?”
横渡迷一郎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武陟小机的心意。
***,日本人就是有钱啊!尤其是在现在,他们尤其不把钱当钱!范无病不由得摇头暗叹了一句,然后坐看横渡迷一郎将剩余的九十亿美金分解到日本的极大家族。
几位鉴定师显然是跟极大家族有着密切联系的,看着他们纷纷地掏出了手机跟国内叽哩哇啦地交谈的神态,并沒有丝毫的怯意,就知道這几個人在日本国内還是比较有身份的,或者就是几大家族供养的御用鉴定师。
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時間之后,剩余的九十亿美元的债务就落实到位了,三菱财团认购了二十亿美元,三井株式会社认购了二十亿美元,住友财团认购了二十亿美元,三和财团和第一劝银财团各分到了十亿美元,老牌儿的芙蓉财团因为近期扩张的比较厉害,财团内部结构又比较松散,因此被最后一個联系,分到了十亿美元的债务,为此芙蓉财团還有些不高兴,认为同为日本的老四大财阀,却要和后起之秀三和财团及第一劝银财团担负一样的债务,自己被轻视了。
总的来說,六大财团对于能够出钱购回三大神器之首的草薙剑抱有非常积极的态度,這应该是可以载入日本史册的重大事件,能够参与到這件事当中,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荣耀,十亿二十亿美元的开销,对于他们来說真的算不了什么。
用三菱财团当代家主的话說就是,“像索尼那样的后生小辈只会拿钱胡花,一個拍三流电影的好莱坞,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像我們這样为大日本的复兴兢兢业业,那才是真正的世家所为!”
感到最激动的不仅有收回了“草薙剑”的横渡迷一郎,同样還有赫然已经晋身日本上流社会的武陟小机,他的兴奋程度比起横渡迷一郎来,丝毫不差。
“仅仅花了十亿美元,就可以让自己步入日本真正的上流社会,同六大财阀一起被载入史册,而且是以個人的名义,這個生意实在是太划得来啦!”武陟小机暗自盘算,自己能够依靠這個光环,从中获得多少利益。
“我們可以现在就将神器請回去嗎?”横渡迷一郎觉得自己不能够忍受草薙剑留在别人的手中,它应该被当作神器送回日本,然后高高地供奉起来,在神宫中每天接受成千上万的日本人的朝拜。
“只要收到钱,就沒有問題,你们想怎么样处理都可以。”范无病摆出一副非常大度的样子,不過却死咬住钞票不放。
“那是应该的。”横渡迷一郎点了点头回答道,然后对几個鉴定师說道,“催促他们的动作快一点儿,我有些等不及了,真希望今天就能回到东京去!”
又等了一阵子,瑞士银行方面的转账信息過来了,九十亿美元的资金都已经转到了范无病在那边儿的账户裡,非常安全。
于是范无病很痛快地說道,“我看几位想要回到日本的心情也比较急迫,武陟小机先生是我的朋友,他的债务我們慢慢结算就可以了,几位现在就可以将神器請回去。”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沿途我們可以提供安保工作的,我這裡的保镖,都是从美国海豹突击队退役下来的专业人士,非常可靠。這份儿业务,算是我私人赠送,不加收手续费了!”
“哟西!”横渡迷一郎微笑着点头說道,“范桑真是大大的好人,以后来东京,如果遇到這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好了。在日本国内,我說的话還是很有一些人愿意听从的。”
当下范无病对六個保镖交待了一下,让他们将横渡迷一郎等人送上飞机,路上要确保他们的安全云云,因为都是用英语交谈的,几個日本人因为年纪的关系,当初都是狠狠下功夫学過英语的,自然完全听得懂,于是对范无病的好感是大大滴增加。
看着几個人带着箱子,在保镖们的护送下离开之后,范无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今天的生意,真是做得畅快啊!原来日本人的钱居然這么好赚,早知道的话,何必那么辛苦赚钱呢?每天只要有几個日本羊牯過来挨宰,這日子過得简直赛神仙啊!”
张毛驴這個时候才跟了過来,如同在梦裡一般,喃喃地說道,“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大生意啊!以前我在京城裡混混,都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跟您這么一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张毛驴是有感而发,当初他自己替别人弄点儿假货,或者自己捣饬出来些假货自产自销,收益很不稳定,风险還高,這一回跟在范无病的身边儿见识他如何忽悠日本人,算是开了眼界了,当然心裡面很不是滋味儿。
为什么同样是忽悠人,自己只能在皇城根儿下混吃混合,而人家范无病就能把這生意做到国际上呢?一进一出就是上百亿美元的大生意!天理何在啊!?
范无病看到张毛驴在那裡自怨自艾,不由得笑了起来,对他說道,“做生意要看人的,你限于身份地位和资金,所能够接触到的资源是有限的,因此這就决定了你只能骗一骗小市民,混点儿零花钱。但是我就不同了,我本身就是国际上有数的富豪,金融和实业都玩的兜兜转的大人物,所以我来行骗,可信度就高了许多许多!再加上我們做了充分的准备,自然是无往不利!”
张毛驴点头直說受教了,不過他又提出了一個問題,“为什么日本人肯花這么大的代价买回一把破剑呢?我始终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啊!”
“其实這個問題也很简单。”范无病笑着回答道,“因为日本人有野心,而且是很大的野心!”
见到张毛驴一脸的迷惘,范无病便为他解释道,“事实上,日本人一直就沒有放弃称霸的野心,以前是想依靠武力来统治世界,现在是想利用经济上的优势来影响整個世界,虽然方法不同了,但是他们猥琐的内心一点儿也沒有变。但是過度发达的经济与实力低下的军事之间出现的反差是他们的最大缺陷,所以他们希望能有一個崇拜的标靶!一個可以唤起日本人勇武精神的神器!所以,他们就很容易地上当了!”
事实上,日本的各大财阀从這几年的股市和房地产市场上获得的收益是相当惊人的,這么多的钱该怎么花出去,大家的心裡面也沒有個标准,所以才有了日本的公司去美国的纽约买房子买地买公司的风潮,无他,都是有了钱烧的。
范无病搞出這個“草薙剑”来,也就是瞅准了日本人的大和民族虚荣心极度膨胀的切入点,顺理成章地利用了他们继续建立一個崇拜的标靶的心理,這才一举成功。
不過,若是沒有从美国搞来的天外陨铁,再加上张毛驴精湛的做旧工艺,要骗過這些精得跟猴儿似的小日本儿,還真不容易。
看到张毛驴一脸的郁闷,范无病当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么,于是对他說道,“心理不平衡了吧?看人家赚钱眼红了吧?觉得知识重要了吧?”
张毛驴听了范亨的话,几乎给气得說不出话来了,好歹我也是给你打工帮忙的,替你造假骗人出了大力的,這么說话是不是有点儿太過分了?
不過還沒有等到张毛驴顶撞几句,范无病接下来的话立刻平复了张毛驴的郁闷心情,“以后你每次帮我办成一桩生意,都有百分之一的分红,你自己算一算這次得了多少钱吧,呵呵!”
百分之一?!太抠门儿了吧?!张毛驴本来是要声讨一下的,结果看到了范无病笑吟吟的面孔,立刻反应了過来,百分之一啊!那可是一亿美金!
“一亿美金?!给我?!”张毛驴看到范无病笑着点头确定之后,终于被巨大的幸福感给击倒了,步上了横渡迷一郎的后尘。
范无病不由得摇了摇头叹息道,“人哪,就是抵御不了金钱的诱惑!嗯,還有美女!不過话又說回来,一百亿哦,美元,想一想還真是有点儿烫手啊!”
不說范无病在這裡踌躇满志地计算该怎么花這笔不义之财,安全部的人可是被他给害惨了。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们收到了机场方面的紧急通报,几位具有外交豁免权的日本人,携带的一只合金箱子中,疑似藏有国宝级文物。
安全部的人顿时紧张起来,会同了外交部人员,一起来研究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虽然机场方面的安检设备看到了合金箱子中的东西,但是只是一個大概的外形而已,从得到的信息上,工作人员大致可以推断出這是一柄古代长剑,但是具体情况一无所知,仅从外面的箱子的昂贵程度来看,应该价值不菲,否则也就沒有這個必要如此珍视了。
要知道,当时這几個日本人的身边,可是跟了六名相当彪悍的美国保镖的。
不過,箱子裡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价值如何?是否属于应该限制处境的文物?机场是否应该立刻扣留该物件及相关人员?這些都是非常敏感的事情,一個处理不好,那就是外交事故啊!
安全部的部长蒋略得到了事件通报之后,也感到有些头痛,如今中国跟西方国家之间的关系因为两年前的事情一直不太融洽,因此中日关系就显得比较重要,如今居然出了這样的事情,如何取舍确实难以决断。
“這些人是从哪裡得到金属箱子的?”蒋略毕竟還是老安全人员了,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关键,从源头处开始追究。
手下立刻回答道,“是在磐石,望天省的磐石。”
“磐石?”蒋略立刻联想到一個人,立刻追问道,“那些人是不是跟范无病联系過?”
“范无病是谁?”手下有些茫然。
“对了,你们不知道的。”蒋略立刻来了精神,吩咐道,“给我接一下磐石市的市长范亨同志,我要同他說话。”
很快,范无病就接到了范亨打過来的电话,“老三,你最近又搞了什么弯弯绕儿?怎么安全部的蒋部长都把电话打到我办公室了?”
“他们說了什么?”范无病很惊异安全部的人這么快就有了反应,于是反问道。
“他们說了什么不要紧,关键是你跟那些小日本搞了什么名堂?”范亨严肃地說道。
范无病一听老爸這口气,立刻就明白了,于是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安全部的人跟你讲,那些日本人携带的行李中出现了一件不明底细的长剑?”
“对啊,就是這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范亨一听儿子果然知道底细,于是急着追问道。
安全部那边儿可是正等着他回话儿的,范亨自然要问個清楚,毕竟人家可是正部级的编制,行使的却是超越了正部级的权力,他不過是一個沒有后台的正厅而已,人家部长亲自打电话請他帮忙,這就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范无病原本是不太想把這件事情给透露出去的,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不說出去似乎是不可能了,可是他又担心对方无法包保守住秘密,于是便硬着头皮回答道,“裡面是日本人的三大神器之首草薙剑的真品,是我从美国得来的,這一次找到了日本的买家,被他们花了高价给买回去了。這也算是日本的文物回归国内,所以安全部应该不用担心的,毕竟這不是我們自己的文物流失,只是人家收回自己的东西,他们就不必大惊小怪了。”
“日本的国宝草薙剑?”范亨听了以后顿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于是說道,“你呆在电话旁边别走开,我跟蒋部长說两句先。”
又過了一阵子后,范亨又将电话打了過来问道,“你能确定你說的都是事实嗎?”
“我以你的名义保证那就是日本人的草薙剑,這样总行了吧?”范无病有些无奈地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范亨听到了這话,顿时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自己這個儿子是绝对不会拿自己来开玩笑的,“不過,我可是用自己的党性给你作担保的哦。”
“放心好了!”范无病不得不多說两句来打消父亲和安全部那边儿的疑虑,“迎接草薙剑是日本国内的大事,他们一下飞机,就会有一個非官方的非常隆重的迎接仪式,到时候什么問題都可以搞清楚了!”
“那好,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這么回话了。”范亨见儿子說得如此笃定,便沒有再问什么,直接给蒋部长回复去了。
范无病放下话筒之后,不由得摇了摇头,心說這钱虽然赚的容易,可是着实是烫手啊!好在自己对于张毛驴的技术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不用担心对方会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否则的话,知道上了当的日本六大财阀再加上武陟小机,還不满世界地追杀自己啊?
想到了這一点儿,范无病忍不住打了個冷战,终于决定,如果出了什么纰漏的话,自己這辈子是坚决不去日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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