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一亿美金,拯救五只小鸡
总的来說,武陟小机還算是個不错的家伙,
因此,他在跟范无病通完电话之后,就想到了范无病交代自己的两桩生意還沒有落实下来,于是就跟河野精工的人联系了一下,把订单下了,付了定金,然后又联系了一家专门生产高档水晶制品的公司,向他们定购了几條水晶玻璃生产设备以及生产工艺流程說明。
就在他收拾行李,准备前往中国大使馆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家裡的灯火忽然全灭了,正准备去看看是否是保险烧了的时候,家裡面的落地窗户砰砰地被人砸碎了,接着就冲进来六七個蒙面人,用黑布套子把他一套,拖了就往外走。
“救命啊——”武陟小机快被吓懵了,好歹還记得呼救。
不過很快他就发现這样做是自讨苦吃,头上忽然遭受了一记重击,武陟小机立刻就昏了過去。
范无病接到了武陟小机的电话之后,直接就倒头睡觉去了,等到早上醒過来之后,又拨了一個电话過去询问具体的情况,谁知道无论如何也拨不通了,一连换了好几個联系电话,都是忙音,于是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难道這家伙真的被人给绑架了不成?”范无病想了想,倒是希望向驻日使馆求助的,可是自己跟驻日使馆可是一点儿关系也沾不上啊!刚才想也沒想就答应了武陟小机,此时才反应過来,自己连东京的驻日大使馆门朝哪裡开都不清楚,更别說认识人家了。
這该怎么办呢?范无病想了一下,忽然想起来前些天的时候,安全部的部长亲自打电话给老爸范亨,询问草薙剑的事情,這事儿也算是自己给他们解了围了,虽然麻烦也是自己弄出来的,但是既然他们动问了,那就得承自己的情。
于是范无病跑到市政府,跟父亲范亨說了一下這個事情。
“虽然人家是跟我通過电话,可是這人一点儿也不熟啊?這事儿怎么让我开口?”范亨顿时觉得有点儿为难,安全部那裡的级别高多了,自己一個小小的正厅哪裡能够放在人家的眼裡?随便去打招呼,有人肯理会自己才怪!
可是儿子从来沒有让自己帮過什么忙,這才开過一次口,就這么给推回去,也太不像话了,范亨忽然觉得自己的官儿還是做的太小了,如果自己是正部级,恐怕說起话来底气也很足吧?
范无病倒是比较理解父亲的难处,他慨然說道,“其实老爸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最大的成就,就是有我們三個孩子。老姐的pcfans俱乐部虽然是国内私企第一,在业界举足轻重,可是跟我名下的各种产业比较起来,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有些事情虽然我沒有說出去,但是安全部的高层肯定是知道一些的,否则上次就不会是部长亲自给你打电话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這几年在美国已经折腾出来很大的动静了?”范亨感到有些奇怪,“可是上次我听你姐說,你弄回来的钱,也就是十几個亿的样子啊?”
范无病点头笑道,“不错,我是說過這话,可是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也就是卖公司赚到的钱,其他還有很多投资都是在金融证券市场上的,這一部分钱流动来流动去,最后都流到瑞士银行的账户上了,足足有数百亿美元之多。”
范亨听了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难怪连安全部的部长都放下身价来亲自给自己打电话,混到了儿子這個地步,确实有实力跟高层直接对话了,于是他翻了一下电话本儿,对范无病說道,“号码在這裡,你自己打好了。”
“我打就我打,最多让武陟小机出点儿血就行了,他们出工,我們出钱,這桩生意总是能谈得来吧?”范无病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电话来,照着范亨电话本儿上的记录拨了起来。
安全部的部长蒋略正在开早上的例会,布置最近几天的工作,忽然秘书過来小声說了一句,“蒋部长,有您的电话。”
“唔,哪裡来的?”蒋略正讲到了兴头上,被人打断后有些不高兴。
“是打到了您的私人电话上,望天省磐石来的。”秘书回答道。
“磐石?”蒋略的眉头一皱,想不出那裡有什么重要的人事,正打算让秘书应付一下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自己前几天才给磐石市长范亨打過电话,难道是对方那裡有了什么事情?
可是又不对啊!合金箱子裡面的东西当时就确定了,是日本的所谓神器草薙剑,虽然被日本人炒得火热,但是对于中国人来說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不管怎么,蒋略觉得自己還是去听一下电话比较放心,于是他就宣布暂时休会,然后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接起了电话,谨慎地问道,“您好?請问您是哪位?”
范无病咳嗽了一声,对這话筒說道,“請问是蒋部长嗎?”
蒋略听了声音以后,立刻就知道說话的人是谁了,范无病啊!
最近一個阶段,關於范无病的重要动向,都有专人给他汇报的,尤其是电话录音更是监听了不少,自然是对他的声音再熟悉不過了,所以他很顺口地就问道,“我是蒋略,你是范无病吧?”
范无病在对面也是楞了一下,沒想到隔着這么远,以前又沒有打過交道,人家安全部的部长居然能够一下子就猜出自己的身份,這也太神了吧?
不对!范无病還是脑子比较快,一下子就察觉了這其中的問題!
“你们——是不是监控了我的电话了?!”范无病很恼火地问道。
“呃——”蒋略听了范无病的话,也是一愣。
接着他又有些哭笑不得,這個事情,怎么說呢?安全部干的就是這些事情,要不怎么能够知道那么多事情?不過监控就监控,您也不用当面說出来吧?這個事情虽然做就做了,可是当面說出来,总還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啊!
“你——范无病先生,你就是为了這個才打电话的?”蒋略也有些恼火儿,被监控对象打电话過来当面质问,這還是第一次啊!什么时候,安全部长见過這么嚣张的人物?一般人都是见了自己的人,恨不得绕着避走才是,今天算是见了鬼了!
“哦,算了,监控就监控吧!反正在美国的时候,fbi和cia也是每天都在我家屋子外面转悠,我早就习惯了。”范无病嘟囔了一句,然后换了种语气,非常客气非常温柔地說道,“尊敬的蒋部长同志,您在百忙之中,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基层群众的实际困难?”
蒋略被范无病变化如此之快的语气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明白了,范无病就是一個爱搞怪的家伙,于是就一本正经地說道,“你要解决基层群众的实际困难,可以去找居委会去嘛!相信那裡一定会非常热情地帮助你处理好這些問題的!我們這裡暂时只能处理一些涉及到国家安全的事情,普通事情忙不過来啊!”說着作势就要扣电话。
范无病在這边儿听了连忙喊道,“别呀,别呀!我真是有困难啊!最多我出点儿劳务费還不成啊?实在是出事儿的地方沒有居委会啊!”
哦?蒋略一听范无病這话,顿时知道這事儿确实不简单了。
在国内,什么地方能够沒有居委会?显然范无病的意思是說,出事儿的地点不在国内了!于是蒋略就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儿?如果涉及到国际争端,我們是不方便出面的!”
“大概不至于吧——”范无病就把武陟小机的事情简单地說了一下,最后特意强调了一下,“估计是被黑社会给绑架了,您看能不能解决一下?您放心了,這小子比较有钱,只要能把他弄到中国来,他就是一只大羊牯,你们今年的活动经费就能省下不少!”
“武陟小机啊!我先让人去查一查,然后再给你回话儿!”蒋略虽然沒有立刻答应下来,但是留了個活话儿,然后放下了电话,吩咐秘书道,“给我接通东京那边儿,我要了解点儿情况。”
過了半個多小时之后,蒋略又把电话打了回来。
“蒋部长,怎么样怎么样?”范无病急忙问道。
“难度比较大啊——”蒋略有些为难地說道,“事情差不多已经弄明白了,是芙蓉财团的安田小野郎在对付他,黑龙会的人出的头,现在人已经被他们给私自拘禁起来了,如果要解决的话,就得动用在东京的特工,我不好向上面交代的,這毕竟是私事儿。”
“一亿美金的特别行动费!”范无病立刻果断地說道,“這個算是我出的,绝对不会赖账!至于他被营救出来,愿意拿出来酬谢的钱肯定不会比我少!”
“那可以!”蒋略立刻答应下来,然后似乎是觉得自己有点儿见钱眼开了,便又补充道,“這样我就比较容易向上面交代了,我立刻就安排相关人员策划行动,争取晚上之前就把他送出日本!”
范无病连忙道谢,然后挂了电话。
“事情搞定了?”范亨在旁边问道。
“一亿美金啊!我出的!我敢肯定,安全部比绑匪黑多了!”范无病咬牙切齿地对范亨說道。
“咝——”范亨吸了一口冷气,喃喃說道,“当绑匪——不,当安全部的特工果然很有前途!一年有上几次這样的生意——哦,任务,就什么都不用发愁了!”
范无病很无语地看了看老爸范亨,然后非常认真地說道,“這种话在家說說就行,在外面千万别提,安全部的人是无孔不入的!說不定你的电话裡面就有窃听器!”
“不至于吧?!”范亨听得头皮发炸,心說难道自己一点儿自有空间都沒有了?這么仔细一琢磨,就觉得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每個人都像是特工了!
范无病看到老爸在那裡瞎琢磨,便哈哈笑道,“沒那么严重,就算是安全部的人发现点儿啥問題,只要不是大的問題,就懒得理会你,像是贪污点儿小钱啦,中饱点儿私囊啦,养点儿小情人儿啦,這些事情就算人家知道了也会当做不知道的,老爸你放心好了!”
“你胡扯什么啊?!”范亨敲了范无病脑袋一下,恨恨地說道,“我是那种人嗎?還贪污小钱,有你们這些会赚钱的儿女,我犯得着你贪污嗎?!還养小情人,你倒是给我找一個来!”
“這事儿我不敢,我妈非掐死我不行!”范无病坚决摇头否定。
就在父子二人无聊的对掐的时候,日本东京一家工厂的仓库裡面,醒過来的武陟小机正被几個黑龙会的打手用绳子帮成了粽子,准备拷问他的银行賬號和密碼。
“我有几十個银行賬號,自己哪裡能够记得清啊?啊,你们别打我啊——”武陟小机很委屈地叫喊道。
在他的身边,那個小仓优美子也被捆着,缩在地上悄悄地哭泣着,因为她拖住了男朋友,放走了武陟小机,所以被一同捉了過来。
“八嘎!今天一定要你们這对狗男女,知道一下我大雄的厉害!”那個赤膊的光头男子恶狠狠地对两人說道,然后就准备去拿早已经准备好的带齿钢丝去抽武陟小机。
“不要啊——”伴随着武陟小机的惨叫声,库房的灯光突然全灭了,然后就听到一声闷响,大门翻倒在地,然后就是黑龙会打手们的惨叫声。
等到灯光重新亮了起来的时候,地上出了东倒西歪的打手们,武陟小机跟小仓优美子两個人都消失不见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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