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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暴走中的范无病

作者:叨狼
第六章暴走中的范无病

  范无病发觉何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也刻意地不去看喊她名字的人,顿时感觉有点儿奇怪,他回头张望了一下,发现对方也是一個女孩子,年龄应该与何云差不多的样子,只不過并沒有穿军装,而是一身很时尚的皮草,头发也弄得花裡胡哨的,好像是染了七八种颜色的鸡毛,再仔细看时,眼影描得很重,

  “這位——情趣還真得很超前——”范无病忍不住评价了一句道。

  确实,這种装束要放在十几年之后不算什么,可是现在不過才刚到一九九二年而已,大家都還本本分分干工作的时候,突然大街上蹿出来這么一位,晚上出去還不吓倒小朋友啊?

  “不仅超前,而且下作。”何云听到了范无病的评价,便低声嘟囔了一句。

  范无病的耳朵很好,虽然何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他立刻就听到了,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句道,“她是什么人?穿成這样在基地裡面晃荡,真是另类啊!”

  何云板着脸哼了一声后回答道,“一位领导的千金,只不過她爸爸也快被她给气死了!”

  說话之间那位就扭着小腰走過来了,打量了一下何云身边儿的范无病,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哈哈,我說小云妹妹,你什么时候突然喜歡上小正太了?”

  小正太?是我嗎?范无病眉头一锁,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对方,他這人或者什么事情都敢尝试,可是不管是重生之前,還是重生之后,对于孝道這個問題一直是非常重视的,因此也最见不得那些不孝之人。

  再听說了对方快把自己爸爸都气死了,這样的人与禽兽何异?于是范无病看待眼前這女子的感觉就很不爽,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看。

  “韩畅,你不是要出国了嗎,不回家收拾行李,跑来這裡得瑟什么?”何云对她說话的时候,一点儿好态度都沒有,就跟打发一只苍蝇一般。

  “好好地我出什么国?這位小朋友是谁?你的新男朋友?”韩畅在何云的对面坐了下来,摇摇晃晃地从手包裡面抽出一只细长的女士烟来,点燃了吞吐起来,然后朝着范无病当面喷了一口烟雾。

  范无病沒有搭理韩畅的挑衅,而是转头向何云问道,“洗手间在哪裡?”

  “那边儿——”何云有些诧异,不過還是给范无病指了一下方向。

  范无病点了点头,不過還沒有等他說话,韩畅又对着他的脸喷了一口烟雾,而且還用一种非常魅惑人的声调对他說道,“小帅哥,怎么不理姐姐?姐姐可比某些人更懂情趣哦。”

  范无病头也不抬,就像是沒有听到她說话一般,自顾自地吃那兔子头。

  谁知道韩畅见对面的范无病不理会自己,顿时恼怒,拍着桌子喊道,“小赤佬儿,跟你說话你听不到啊?不懂人话是不是?”

  范无病顿时火大了,***,吃個饭都吃不消停啊!這是什么破基地?!

  将筷子往桌子上面一拍,范无病站了起来,斜着眼睛看着韩畅,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脑残一族提前出现了嗎?

  “看什么看?现在知道美女长什么样子了吧?”韩畅呀尖嘴利地說道。

  “唉,疯狗,還是母的。”范无病无语良久,最后吐出這么一句话来。

  韩畅一听這個,立刻不干了,冲上来就要用长长地指甲抓范无病的脸。

  范无病怎么可能让她给抓住,而且這会儿他的怒气也涌上来了,先前一直沒有被重视的火气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一下子就揪住了韩畅的头发,直接就将她给反身拖住,背朝自己向洗手间的方向拖了過去。

  “放手,你個小赤佬儿!你知道我是谁?!”韩畅一边儿叫着,一边儿用手乱抓,想要摆脱范无病的束缚。

  不過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范无病的脚步非常稳定,方向非常稳定,他的手更加有力,拖着韩畅,从长长的餐厅窗口之前经過,在众多用餐的基地职工的面前,就這么将韩畅拖进了洗手间。

  “你放手!你信不信我找人枪毙了你!”韩畅犹自张牙舞爪地威胁着范无病。

  “枪毙我?你下辈子也等不到這個机会吧!”范无病冷冷地哼了一声,就找到了水池子,直接将韩畅的脑袋按了下去,然后拧开了水龙头就往上浇。

  现在是什么日子?春节之前啊!现在是什么地方?西北荒漠隔壁的酒泉基地啊!虽然說餐厅裡面的温度比较高,但是水管裡面的冷水可是够凉的,凉得刺骨。

  一通冷水浇下来,韩畅就跟落汤鸡一般了,原本蓬蓬松松五颜六色的头发此时褪了色,粘到了一起,一绺一绺的贴在身上,而脸上的脂粉和蓝汪汪的眼影早就被冲下来了,脸上尽是一道儿一道儿的蓝色痕迹。

  其间有几個人或者进入洗手间,或者走出洗手间,看到這疯狂的一幕都感到莫名惊诧,不知道這两個人在這裡搞什么鬼,有心阻止吧,可是一看這两位,一位不认识,一位却是基地裡人见人怕的韩畅,于是大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当作看不到算了。

  這還沒有算完,范无病又将韩畅从洗手间裡面拖了出来,然后又从长长的餐厅窗口之前将她拖了回去,最后往她的座位上一丢,然后說道,“有事儿說事儿,沒事儿就给我滚出去,你要是喜歡在這裡丢人现眼,那也随便。”

  餐厅裡面此时都是鸦雀无声一片,用餐的起码有好几百位,此时都忘记了吃饭,眼睛都紧紧地盯着這边儿,谁也不知道這位是何方神圣,居然把基地裡头号魔女给整成了這副惨状,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此时的范无病,在众人的眼中的形象,简直就和痛打母老虎的武松一样高大。

  “哇——”估计韩畅怎么也想不到一個毛头小子,居然敢对自己下手,而且還是当着基地的几百号人面前动手,她从小到大一向都是飞扬跋扈的,从来沒有预料到自己会有如此惨淡的一天,顿时哇地哭了出来,抓起手包捂着脸朝外跑了。

  “娘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掉了。”范无病很不高兴地用手撕扯着兔子头,将其中的大如指腹般的脑子取了出来,塞进嘴裡嚼了嚼,果然觉得味道不错。

  “你——”何云倒是坐在那裡有点儿傻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范无病的火气有這么大。

  一路之上,虽然何云觉得自己以少校之身来接待一個十六岁的少年似乎是有些委屈,但是也仅仅是给范无病制造点儿小麻烦而已,并沒有其他的過分举动,而范无病也觉得如果自己对晕机的事情多加计较,倒是小家子气了,因此两人倒也算是相安无事,事实上,范无病对于何云一個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就能挂上少校军衔,而且還能将直升机玩得這么自如,還是比较佩服的。

  但是,范无病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超级富豪,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虽然在大多数人的面前是隐性的,作为上层怎么可能不清楚?

  按他的话說,如果到外国做正式访问,那对方接待的规模至少也是中等国家元首级别的待遇,以他目前所掌握的财富,比起国内的美元储备還要多很多,完全有這個资格被人尊重。

  所以当韩畅在自己面前卖骚的时候,他当然可以不用给她任何的面子。

  “她——她爸爸是個中将——”何云傻傻地看着范无病說道。

  靠!你早怎么不說?!范无病看了何云一眼,哼哼道,“中将怎么了?中将就可以养這么一祸害出来啊?我要是军委主席,直接把他变成中士!看看,把子女都娇惯成什么样子了?這要是放了出去,一個個都是社会的渣滓!”

  “渣滓不渣滓什么的,你說了也不算,人家可也是拿到了哈佛的入学通知书的——”何云有些头痛地对范无病說道。

  韩畅這個人,虽然何云跟她有宿怨,但是也不得不佩服她在学业上,是比自己强了些,虽然自己也是在国内的重点院校学习的,可比起韩畅這种近似于天才的学习人才,還是差了一些。

  尤其是韩畅他父亲,当初可是参加過基地的最初建设的老一辈军人啊!

  這也是何云不愿意跟韩畅计较的一個原因,毕竟人家父亲是有過功劳有過资历的。

  “這种品性的家伙,学得越好危害就越大,正所谓知识越多越反动!如果不给她一些排头吃吃,她還以为這天下是姓韩了呢!”范无病犹自有些恼火儿,怒气冲冲地說道。

  “我們還是回宾馆吧,她肯定会找人来报仇的。”何云看着义愤填膺的范无病,有些苦恼地說道。

  上面将接待范无病的任务交待给她,自然是看重她的办事能力,在以往的接待過程中,每一次都是圆满地完成任务,谁知道這一次就這么古怪,接待一個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不說,這人還是一個超级怪胎,到基地還沒有一天,就跟基地裡另外一個魔女给正面冲突了,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

  “那個韩畅,好像跟你不对眼吧?”范无病问道。

  何止是不对眼啊!何云有些不太愿意想起這些事情,便对范无病說道,“我們還是离开吧,为了保密工作,基地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你是谁,惹出事情来不太好。”

  不過虽然何云有心避开麻烦,可麻烦還是自己找上门儿来了。

  一個中校,带着二十几個全副武装的大头兵冲了进来,将何云同范无病给包围起来。

  “杜鹏飞,你要干什么?”何云见状,脸色很难看地质问道。

  杜鹏飞看到何云,脸上也很不自然,避开她的目光說道,“我們奉命来抓在餐厅闹事的人,跟你沒有关系,請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何云针锋相对地說道。

  “那我只好让人动手了。”杜鹏飞一挥手,就让士兵们来抓两個人。

  “你谁啊?你算哪根儿葱?說抓谁就抓谁啊?”范无病此时正一肚子不痛快呢,突然冒出来這么一個惹人嫌的家伙来,自然沒有好气,尤其是這家伙還口口声声地說奉命来抓自己,他当然要损這家伙一顿。

  “我是谁?”杜鹏飞哼了一声,狠狠地盯着范无病說道,“我是基地特勤科的负责人,威胁基地安全的人和事,我都有权利過问,更何况,你是首长指名要抓的人。”

  不对,不对!范无病心想,這家伙這么上劲,又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他一定是刚才那個韩畅的姘头,否则怎么会這么冲动?而且看着自己的目光几乎快喷出火来了!于是范无病冷哼道,“你神经病啊?!老子一沒有挖你家的祖坟,二沒有偷你家的女人,你吃饱撑的啊!抓老子?谁给你的权力?還什么首长,谁是首长?!让他站出来给我看看!”

  范无病這几句话說的比较過火儿,旁边看热闹的一位都听不下去了,“你這個小同志,說话也太不注意影响了,怎么可以這样說首长?”

  “首长?!”范无病瞪了那人一眼道,“妈的,白让老子心情激动了一阵子,沒想到基地裡面居然也有马屁精!老子要撤资,卫星不发射了!老子要走人!”

  “這人是谁啊?怎么說话這么冲?”旁边儿的人不由得窃窃私语地打听着。

  最后何云咳嗽了一声,掏出了一個证件,在杜鹏飞的眼前展示了一下,然后郑重說道,“這位不是同志,是先生,受到基地特级安全保卫,你们特勤科的人,无权過问。杜鹏飞中校,带你的人走吧,這件事情,我就当作沒有发生過。”

  何云是受基地总部直接领导的,虽然军衔比杜鹏飞低一阶,但是在权力行使上丝毫不比他差,在她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像对方表明范无病是基地的客人之后,按說這些人就只能退走了。

  可是杜鹏飞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看到何云的证件之后,犹豫了一下,還是摇头拒绝道,“不行,這是首长要求一定要抓的人,我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辞。”說着杜鹏飞不再理会何云,吩咐手下们动手来抓范无病。

  范无病這一次是真正地怒了!

  老子自从三岁开始闯荡江湖,什么时候不是别人在老子面前卑躬屈膝的,就是說起对于国防建设的功劳,老子搞出来的那個暴风雪鱼雷也是国际顶尖的!更不用說给国家缴纳的税金了,单单是救活了好几家大厂子,整合了南北许多产业链,就足以让所有的领导们为之汗颜了。

  今天为了发射卫星的事情,来到了基地,却沒有想到遇到這么恶心的事情,居然還有人想要抓自己来泄私愤,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军队就了不起啊?当個将军就能爬到人民群众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啊?扯!

  范无病越想越生气,不過那些兵们就围上来了,用枪指着范无病,两個人過来就要铐他。

  “他们的枪裡有子弹嗎?”范无病突然冷静了下来,向何云问道。

  何云愣了一下,顺口回答道,“沒——”

  何云的话音還沒有落下,范无病的身子就动了,在别人的眼裡也就是一道影子闪了過去,几個大兵们发现自己的身子就七扭八歪地被一股大力给撞了出去,手上的枪支早已脱离了控制。

  等到大家都反应過来的时候,范无病的脚下已经扔了一堆的枪支,只不過都有一個相同的特征,枪管都被拧歪了。

  此时何云的话音才算落下,只不過她的表情就有点儿呆滞了,“沒——沒有了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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