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会为你报仇的
在北京整整呆了一周之后,范无病接到了父亲范亨的电话,
“我正在照顾病人呢,沒什么大事儿的话,可不可以不来骚扰我?”范无病有些郁闷地问道。
最近几天来,他在**裡面過得确实挺舒坦的,平时吃点儿老姐范婷送過来的补品,然后逗一逗林小彤,沒事儿的时候,還可以跑到外面去看一看医院裡面的漂亮的护士美眉,十分的惬意,十分的养眼。
你還真的别說,**裡面的护士美眉们整体形象是很不错的,大概因为多是从部队上出来的缘故,一個個身材亭亭玉立,而且精气神非常充沛,胸部挺得高高的,尽管护士制服表现不出军装的独特魅力,却也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尤其是看到范无病這個很有来头的家伙整天蹲在病房外面看风景的时候,這些未婚的美眉们就用一种异常高傲的姿态,抱着金属盘从他的面前来回经過几次,令到范无病不胜感慨。
范亨在电话裡面說道,“磐石重工的事情,還是要尽早地解决一下,你這個大老板不在,下面的人怎么能做得了主?你還是赶紧回来一趟吧!再說了,我跟你妈也很想念你了!”
“哦,那么好吧,我尽快回去就是了。”范无病把自己的眼神儿从一個大胸部美眉身上收回来,对父亲范亨保证道。
范无病放下电话之后,摸着下巴想了一阵子,磐石重工那裡,现在似乎還不是最好的收获季节,關於老平原厂的案子,此时依然在审理的前期准备之中,如果不能够给這些人定罪,对平原厂的原有問題有一個明确的结论,那么范无病觉得,自己就不能够同意下属的两家公司对磐石重工进行资产重组。
但是对于老爸范亨而言,身为市长,他是需要抛开個人恩怨,以磐石重工的职工们的生活問題,以及整個磐石市经济发展的大局为重的,能够越快解决磐石重工的問題就越好,時間拖得久了,难免会发生這样那样的問題,這是划不来的。
因此范无病非常纠结地拽着自己的头发,坐在那裡闷闷地想了半天,最后决定還是亲自回去看一看情况,了解一下案子的发展进程,然后再做打算。如果对李铭九等人的审理工作受到阻挠不能够顺利开展的话,他是不介意让磐石重工的事情多拖一段儿時間的,他可不管這其中的某人是某某人的女婿或儿子,犯到了自己头上的家伙,還能让他们轻松自在地過活儿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或者,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往火上添把柴?
中午范婷過来送饭的时候,范无病就說起了自己要回磐石的事情,同时将目光瞄向林小彤,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估计是会有些不高兴的吧?
然后范无病就看到了林小彤似乎毫无所绝地躺在那裡用吸管吸着早先给她准备好的果汁,一脸扑克牌的表情,呃,這算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范无病搔了搔头发,有些茫然,于是就试着說了句,“嗨,小彤姐姐,我回磐石一趟,你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代劳的嗎?”
林小彤睁圆了眼睛看着范无病,猛猛地吸了两口果汁,然后說道,“帮我請假。”
范无病顿时给雷倒在地,好半天才想起来,林小彤這個应该也算工伤吧?于是便苦笑着回答道,“沒問題,沒問題。谁要敢不准假的,我来帮你收拾他!”
林小彤是范亨的秘书,請假的事情当然是要范亨首肯的,当然现在的情况不同,說到請假,不過是显示自己即便在重伤之中,依然恪守秘书的职责了,這种事情,应该是受到褒奖才对的。
不過就在范无病临行之前,又来了一位访客,却是位素未谋面的老者。
“我是田正伦的岳父。”老者大概有七十岁的样子了,一脸愁容,不過精神尚好,也沒有跟随陪同人员,也沒有戴什么墨镜之类的遮蔽的工具,就一個人找過来了。
“哦,你好。”范无病当然也感到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老头儿有勇气直接找上自己。
按說這些曾经位高权重的人,一般是抹不下這個面子的,大多数人一声耿直,就是到了晚年也很少为自己或者儿孙谋利的,更不用說因为子女的事情一再招人开脱了。
因此范无病对此人很是有点儿不屑的,也懒得招呼他什么,只是问道,“您請坐,找我有什么事儿要說?我马上就要赶回磐石去了,沒有多少時間留在北京。所以,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您就直說好了。”
老头儿叹了口气道,“我小女儿,其实不是我的女儿。”
嗯?這是什么意思?范无病顿时一愣,不知道老头儿是什么意思,于是怔怔地看着他。
先前的时候,来說情的人,就說這個田正伦的岳父是個老领导,娶的是他的小女儿,因此希望網开一面,但是這次见到了正主儿了,老头儿却說自己的小女儿不是自己的女儿,這事儿弄得,我又不是要调查你家的血缘关系啊?!
范无病正在纳闷儿呢,老头儿就說开了,“六零年的时候,我的一個老部下在北面的冲突中牺牲了,当时他妻子正年轻,肚子裡面的孩子還沒有出世,因为承受不了這個打击,在生产的时候就跟着去了,留下一個沒爹沒娘的小女婴。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便把孩子给收养了,外人也不知道,只当是我的小女儿,這件事情,是有据可查的,不是我在這裡胡编乱造博取同情的。”
“哦,居然還有這么一回事儿。”范无病点了点头,不過他也說道,“即便是這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烈士的亲属也不能例外,否则這些人的热血不就是白流了嗎?”
“這個我也明白,不過事到临头,终究還是有些放不下。”老头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說到底這事儿還是得怨我,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是我沒有把好关啊!不過小田为人一直不错,他怎么就能办下這种糊涂事儿呢?”
“行了行了,老爷子——”范无病将老头儿扶着坐下来,然后說道,“人各有志,生死在天,這后辈的事情,您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了!”看着老头儿一脸的自责,范无病也有点儿头痛,便說道,“這么着好吧,還是看一看最后的审理结果,如果問題不是很大,那就从轻处理一下?不過這裡可是有一個前提,如果他是参与了枪击事件的策划的,那這些话就当我沒有說過。杀父未遂之仇,這個是沒得商量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這事儿绝对沒有!”老头立刻急着保证道,“他大概就是分了点儿钱,别的沒他什么事儿!”
范无病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也不知道磐石那边儿将案子审理到什么地步了,于是就对老头儿說道,“那咱们這样吧,既然田正伦同志已经意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還想要从轻发落,那他自己总得有点儿立功表现不是?老爷子你是不是也应该指导一下他,让他站出来替法院的同志们减轻点儿负担?”
范无病這么說的意思,可就是要找一個污点证人出来,将敌人从内部进行分解了,一旦口子被打开了,他们互相攻击起来,乐子可就大了。
老头儿思考了一下,觉得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想要将自己的罪责脱去一些,当然得配合人家的工作,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了,范无病也同意和他保持必要的联络,以跟进事情的整個发展過程。
“你先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穷追猛打,不放過一個坏人,要跟他们死磕到底嗎?怎么這会儿又放松口气了?先前那些大话不都变成放屁了?!”躺在病床上的林小彤很是有些不解地问道。
作为枪击事件的直接受害者,林小彤自然是恨透了那群老平原厂的家伙的,因此范无病此时露出了妥协的意思,她就感到有些不高兴,自己這一枪如果不是因为运气好的缘故,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即便如此,也得在床上汤够整整一個月才行,若要康复,更是在半年之后了。
更为严重的一個問題,也是最让林小彤感到纠结的問題,就是這個中枪的部位是在胸前,到时候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啊?万一以后自己跟爱人圈圈叉叉的时候,对方看到一個恐怖的疤痕,会不会一下子失去性趣呢?
一想到這些問題,林小彤的心裡面就非常的郁闷,因此更是恨透了那些枪击事件的策划者们,恨不得把他们一個個拉出来直接爆头了事。
范无病自然是沒有想到林小彤的心裡面在考虑這些不着边际的問題,此时他正在考虑,回到磐石以后,应该怎样利用老头儿,把田正伦给搞定了,然后快速地查清楚平原厂弊案的始末,将這群垃圾绳之以法,肃清磐石发展的大环境,然后一心一意地搞经济建设了。
因此听到林小彤的话后,范无病便回答道,“我們是法制国家,一切都要依法办事。现在不流行搞特权主义啦!尤其我還是在民主国家呆了六年的,对此更是深有体会,磐石的事情无论怎样,都得依法办理,個人意愿不应该成为引导事件发展的关键,所以,我們现在要做的,就是保证审判的合理性、合法性与公正性,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那我這一枪不就白挨了?!”林小彤非常不满地问道。
范无病顿时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林小彤的胸部,心想沒有把咪咪给打爆真是万幸了,不過胸部的伤口却是比较麻烦,自己這次回去,得给她找点儿治愈疤痕的特效药物才行,国内這边儿在這些方面的重视程度相当不够,只是能够达到缝缝补补的级别,而沒有上升到精雕细琢的境界,這事儿,還是得多用点儿心才是。
“你放心,不管审理的结果如何,那個罪魁祸首,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或者,是加倍的惩罚,這口气我来帮你出!”范无病对這林小彤保证道。
事实上,這话不用林小彤问,范无病也会去做的,毕竟枪击的目标是他老板范亨,林小彤不過是替父亲挡住了子弹,冤有头,债有主,主谋之人是一定会承受范无病的满腔怒火的,不会因为法院的判决轻重而有所改变。
至于惩处的方法,那可就很多了,但是這些問題范无病還不想去考虑,专业的事情就应该由专业的人去做,范无病对這些沒有太大的兴趣,他要的仅仅是一個结果而已,這种事情交给国际杀手组织是最佳的選擇,至于他们是否虐俘,那就不关范无病的事儿了。
听到范无病的這句保证,林小彤就沒有什么话可說了,毕竟范无病這样說,基本上就是明着告诉自己,他一定会采取比较過激的手段来对首恶分子施以最严厉的惩处,大概会比较血腥一些,這种事情,实在不宜再深入讨论下去。
虽然林小彤也希望有人替自己出气,但是并不希望范无病真的铤而走险,做出一些授人以柄的事情来,那样可就不是她的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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