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报道
“呵呵,我刚好路過,看到這株小树苗非常可爱,就忍不住想要摸摸看,谁知道這树苗這么不结实,.”范无病信口胡诌道,“唉,你们负责绿化的人一定是吃了回扣了,居然进口這种树苗,有空儿跟纪委谈一谈,一定要把這种害群之马给揪出来公审才行!”
童小芸看着范无病捧着半支小树苗走了過来,满脸的委屈感,不由得好气又好笑,“那么粗的树苗,你摸摸就断了?這话說出去谁会相信?!”
童小芸旁边儿那男的也一惊一乍地說道,“哎呀!你這個小同学,你偷窥也找一棵粗点儿的树啊!這么幼小的一棵小树,居然就葬送在你的手中了,真是罪過啊!”
范无病顿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過他手裡這棵树确实有点儿小了,树冠稀稀拉拉的,连他的半张脸都遮不住,更不用說五六公分粗细的树干了,遮住他的一只眼睛還差不多。
“你闪一边儿去!娘娘腔!老子的事情也轮得到你管啊?!”范无病将半截树苗放下,一把推過去,就将那家伙给推得翻了几個跟斗,跌了個鼻青脸肿。
“我靠——你居然敢推我?!”那娘娘腔被范无病這么一推,摔了個昏天黑地,爬起来后看着范无病有点儿不敢想象地說道,“你居然敢推我?!”
“你個sb!老子推你怎么了?!你再给我唧唧歪歪的,我還要打你呢!”范无病卷起了袖筒,作势要冲過去揍他的样子。
那家伙虽然有点儿娘娘腔,但是动作倒是不慢,還沒有等到范无病冲過去,自己就拔腿开溜了,一边儿跑一边儿還不忘喊两声,“小子有种你就等着,等我找人来收拾你!”
范无病顿时感到有点儿无语,居然喊着說找人回来报仇,哪裡有這种极品娘娘腔啊?!真是少见了!沒有想到自己入学第一天,還沒有去报道,就遇到了這么极品的男人,真是难以置信!
看到這小子這么可恨,范无病忍不住从地上拾起一块儿石头来,猛地投掷了過去,正中那小子的小腿筋儿。
那厮吃痛,加上筋儿受了一击,整個小腿顿时酸麻无力,再一次跌倒在地上,半天恢复不過来,還以为自己的腿出了問題,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引得周围過来很多学生围观,指指点点的。
“你怎么一過来就惹事儿啊?!”童小芸现在也知道范无病的能耐实在是大,不過乍一看到他将那個娘娘腔给放到,也是颇为担心,忍不住对他說道,“你知道他是谁,你就打他。”
范无病嗤笑了一声,回答道,“既然我要打他,還用管他是谁啊?难道說我知道了他是谁,就不打他了不成?!”
“可是你完全沒有理由打他啊!”童小芸有些头痛地捧着自己的额头叹息道。
她真的是被范无病给气到了。
被范无病给打倒的那個娘娘腔,可也是很有来头儿的,他的家裡人,虽然父母都是从商了,但是祖父却是北京的高官,级别相当高的,据說以前爬過雪山走過草地,這种人的后代,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虽然這人的家裡在上海這边儿沒有什么市政府裡排位太靠前的亲戚,但是架不住人家的亲朋古旧们比较多,老爷子的战友部下后辈什么的,总還是能够罗列出来不少的,范无病问也不问就把人给得罪了,這事儿真是很麻烦。
童小芸知道范无病他爸范亨是正部级的官员,可是在官场之中,正部级的官员有很多了,未必就能够有相应的权力,可是像是军方的這些实权人物,影响力可是相当强大的,更有一点值得注意的,就是军队方面跟地方上基本上是脱节的,如果对方真是铁了心要收拾你的话,所谓的法律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因此童小芸就对与范无病的鲁莽举动感到非常的焦虑,說话的语气就重了一些。
“怎么沒有理由了?”范无病将脖子一梗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我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推他都是轻的了,沒有当众把他揍成猪头三算是他的运气!”
“谁是你老婆了,又在那裡自說自话——”童小芸小声嘟囔了一声,然后推着范无病說,“你报道了沒有?”
“還沒有啊——”范无病摸着脑袋說道,“今天真是好奇怪了!刚进校门的时候,那裡居然挂了個开车者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就只好自己走进来,走了沒几步,就看到你跟那個娘娘腔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那厮也是犯贱,害的我忍不住又动粗了!其实你不知道,我做文明人已经很久了,大家讲道理嘛!”
“我沒有见你讲道理,我只看到你动手。”童小芸毫不客气地說道,不過她接着就說道,“既然還沒有报道,那就让我陪你一块儿過去吧,省得你還要麻烦别人。”
“這样很好!”范无病立刻喜笑颜开道。
老实說,之前范无病对于童小芸跟自己的事情,還是有点儿纠结的,不過随着几次接触下来,倒也觉得這位世交姐姐還不错的,至少比同等的官宦子弟要好很多,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当天晚上居然见红了,這让范无病觉得有些意外。
按照他的理解,這种层次的子弟们,私生活一般都是乱得一塌糊涂的,难得童小芸還能够出淤泥而不染,保持了童真,实属不易。
范无病觉得,自己還算是一個比较负责任的男人,虽然年龄小了点儿,但是有人說過嘛,心有多大,路就有多远,思想有多远,就能走多远,這话還是很有道理的。
报道处就在距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可是看起来人山人海的,几十個院系的大牌子都挂了出来,各自占了一片地方,就好像菜市场一般。
新生一過去,就有老生负责引导接待,最起码先让他们搞清楚自己应该到哪裡去才对,不至于经管系的跑到计数系,美术学院的跑到歷史系,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替老师们分忧了。
“那些基本上都是学生会的在忙碌,還有一些入党积极分子什么的。”童小芸给范无病介绍道。
范无病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他抬头望過去,之间几十层的台阶上面,到处都是散掉的传单在乱飞,老生们帮着新生拿行李引路,人头攒动非常拥挤。
“天天啊,這要什么时候才能够轮到我?”范无病一看這個场景,就有点儿打退堂鼓了。
看来出来的时候,真应该从公司裡面找两個小弟過来帮着排队的,要他在這人群裡面挤上几個小时,那是会昏過去的。
不過呢,如果不是头顶上的太阳实在毒辣的话,挤一挤還是有些意思的,范无病也注意到人群之中很有几個不要脸的老生,专门朝女生多的地方挤過去。
本身夏天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单薄,挤上去的感觉也就跟**接触区别不大,有很多女生都被吃了豆腐,满脸绯红地瞪着那些肇事者,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当然了,這样也有一個好处,就是范无病一眼就可以判断出各個院系的mm含金量。
凡是被老生挤得比较多的地方,一定就是风光最好的地方,mm们的普遍水准也是最高的,比如說艺术院系和一些涉外的院系。但是這個也有例外,就是纯女生专业的队伍中,就很少见到色狼们的身影,关键就是因为钻到這边而来的话,实在有点儿太显眼了。
追逐美色是合理的,但是风险如果太大的话,很容易就会将自己的名声给搞臭的,大家都是很有实战经验的老鸟儿了,自然是不会犯這种低级错误。
童小芸去一拉范无病道,“這裡自然慢了,我带你去绿色通道,十分钟就办好了。”
于是童小芸就拉着范无病,绕過被众人围堵的死死的主楼阶梯,而是来到了背后一個标着闲人勿进的小门处,推门而入。
只见裡面坐着一個看门的老头儿,抬头看了童小芸一眼,然后又低头去看他的报纸。
童小芸领着范无病,穿過了几條走廊,然后来到了一处办公室,正是负责处理新生报道疑难杂症的总负责处,這裡是有十几個高年级的学生组成的,负责解决外面一时之间难以处理的問題。
“童小芸,你不是孙立新出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又回来了?”一個戴眼镜的女生有些好奇地问道。
“這是我亲戚,我带他過来报道。”童小芸一指范无病,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孙立新?就是刚才被我打的那個娘娘腔?”范无病立刻扭头问童小芸道。
“嗯,他是学校学生会的委员。”童小芸点头肯定道。
不過這话停在别人的耳朵裡面,就有点儿震撼了。
“什么?!你把孙立新给打了?!”屋子裡面的人顿时都围了過来,大家看着范无病的眼神儿都有点儿不太一样了。
孙立新是何许人也?!大家知道,学校领导见了都是客客气气地对待的人物,在上海很多地方都吃得开的人物,都已经该考研了的人物,居然就這么被一個還沒有报道的新生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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