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問題复杂了
虽然在大部分的時間裡,警察们办不了什么正事儿,但是如果真的用心去做一件事儿,
他们在分开审讯了监控录像上面生事的那几個文化局成员之后,基本上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后经過,原来就是文化局的一個副局长搞出来的事情。
本着顺藤摸瓜的原则,警方很快就掌握了事情的原本真相,那個副局长的儿子也就落入了侦查范围,经過突击审讯之后,事情就清楚了。
“孙立新?”范无病得到這個答案之后皱了皱眉头。
自己跟他也不過就是见過两面而已,却沒有想到他对自己有這么大的怨念,不過那位副局长的儿子倒是交待了,說是当初自己一群人闲聊时提到的,孙立新想要接近童小芸,可是沒有什么机会,便想要通過打压她身边的人来达到目的。
“他们的本事倒是挺大的,副厅级的官员们指使起来就跟玩一样儿,上海的投资环境嘛,哼哼——”范无病不阴不阳地哼哼了两声,沒有再說什么。
“那個,這事儿是不是跟我們就沒关系了?”两位局长问道。
“我从来就沒有說過跟您两位有关系啊。”范无病一脸无辜地回答道,不過他又說道,“两位照章办事就足够了,该抓的抓,该罚的罚,不是說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嗎?”
两人心道,你說的倒是轻巧,如果该抓的都抓了,该罚的都罚了,那早就和谐社会了,哪裡還会有什么特权阶层,黑恶势力,丑恶现象?即使沒有达到這种程度,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還是能够保证的。
你当动一個副厅级是很简单的事情嗎?上面沒人的话,副厅的屁股也坐不稳的,你现在想要依法办事不难,問題是人前脚刚抓进去,后脚打招呼說情的條子和电话就跟過来了,這事儿哪裡能够解决了的?
至于那個孙立新,虽然家裡是经商的,但是他爷爷一天不死,就要仗着以前扛過两天枪的经历摆谱儿的,兴风作浪或者办不到,但是胡搅蛮缠是沒問題的,资历老就是护身符了,谁還管他当年有沒有打死過半個鬼子什么的?
***,真正的英雄们早就死在抗战的战场上了,留下来的都是些混日子的。
范无病当然是知道這其中的弯弯绕的,不過知道归知道,反正头痛的又不是自己,于是就說道,“公事公办,這件事情我会全权委托给我的律师们去应对的,你们只要做好本分,這事儿就跟你们沒有瓜葛,也不会见光。”
“录像带能不能让我們带回去?”文化局的局长有些心虚地问道。
這事儿始终是横亘在他们心裡的一根硬刺,如果不解决這個問題,那么事情就不能算是完满地解决了,上面领导交待下来的任务就不算完成。
“可以,這有什么問題的。”范无病立刻打开门,对外面喊道,“监控录像弄一份拷贝過来,马上。”
“拷贝?!”两人听了顿时一愣,忙对范无病說道,“還留底子干什么?”
范无病理所当然地回答道,“给你们拷贝,就是为了案件能够顺利进行的。我們留下底子,也是为了保证案件能够顺利进行的。等到案子彻底完結自后,我自然会将原始录像带送给你们作为纪念,不過现在嘛,還得在我這裡保存一段儿時間。”
录像带可是范无病掌握的大杀器,怎么可能轻易给他们?最多也就是给他们一份拷贝,以便顺利立案调查而已,等到了案子结束,估计也就沒有人再提這事儿了。
两人无奈,只得又给领导打了电话請示了一下,打完电话之后,就有点儿底气了,警察局的局长就說道,“小范你這么不配合我們的工作,很让我們为难啊!只好让范书记跟你說說了。”
范书记?范无病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過来对方說的是自己老爹范亨,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嗯,這個情况你们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家裡跟普通的家庭有点儿不一样。呵呵,让我听听我老爸說点儿什么?”
很快就接通了范亨的电话,范无病为了让对方听清楚,特意按了免提。
“嗯,无病嗎?我是你老子。”范亨說道。
“嗯,老子好,我是无病。老子有什么指示?”范无病答道。
旁听的几位顿时一阵恶寒,心道這父子二人說起话来,真是有够特别的。
“嗯,自从你走了之后,磐石這边儿一切都好。不過听說你又把麻烦带到上海了?”范亨很有些好奇地问道。
“沒有的事情!谁他妈這么毁谤我?!”范无病顿时恼怒道,“我沒事儿坐在公司裡面,都有人上门来栽赃,這算是什么事儿?!要不是我公司有监控设备,得以分清是非,洗刷清白,你儿子我现在都进班房了!”
“那就是說,你還沒有进班房嘛。”范亨哼了两声后說道,“你不要太激动,坐下来好好跟人家說一說话,大事化小就算了,省得這次的事情過了,人家再跟你搞秋后算账,不值得。”
旁边的几個人听了范亨這话,脸上都有点儿半红不紫的,心道范亨也是正部级的领导,讲起话来可是真够直白的,一点儿修饰都不加,真是匪夷所思。换作一般的正部级领导,他们說上一天的话,你都未必能够听出来话裡面到底有什么真正的意思。
大概,這就是人家不到五十岁就成了正部级的原因吧?
范无病对于老爸范亨的话就有些不认同,“我說老爹你有時間管好自己的事情就算了,上海這边儿你又不知道是怎么一個情况,就不用操心了,难道你還担心你儿子会吃亏不成?”
“哦,這样啊。”范亨回答道,“那我就不操心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說完之后范亨就把电话给挂了。
屋子裡面的几個人都有些瞠目结舌,心說這就算是完了?好不容易說通了范亨,让他给儿子打电话调节一下的,谁知道這位居然三言两语就置身事外了。由着范无病在這裡自行其是的话,天知道這事儿要怎么样才能够解决掉的?
這個时候,范无病的律师们就蜂拥過来了,十几名国际知名的律师站了一屋子,将几個人吓得不知所措,以前也就是在香港电影中见识過這么大的场面,這裡站着的每一個律师,都足以影响一方的法律界了,更何况人多力量大,他们凑到一起声势更隆。
范无病简单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经過,然后又将监控录像给放了一遍,最后說道,“我倒也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能够依法办理此案就行了,至于经济补偿什么的就不要再提了,一点儿小钱,還不够闹心的,你们研究一下,這事儿应该怎么样处理,拿出個方案来给我。”
几個人见范无病這裡肯定是不能善了啦,于是便告辞离开,回去继续商讨解决方案。
王副市长听到了他们的汇报之后,也有点儿头痛,于是便說道,“那就依法办理好了,该怎么就怎么,反正最后還是他们自己比拼关系網,谁占了上风谁就多瓜分点儿利益,爱怎么着就怎么折腾吧!我也是不怎么相信,他们就会把這事儿给捅出去,那对谁都沒有好处的。”
既然领导這么說了,那么相关责任人肯定是要挨個询问的,于是警方就开始进入立案调查程序,首先就把孙立新给拘捕回去,进行审讯。
這下子大家的关系就开始活动起来了,孙家的人闻知此事,便也开始动用商界和军界的关系,想要解决這事儿。
范无病還真是甩手不管了,留下一堆律师们按照自己的定下来的原则打官司,自己就回学校那边儿去了。
孙立新的父母听說了范无病家的背景之后,想着官道上面既然走不通,那只有想别的办法了,于是就赶紧给老爷子打电话,說了這事儿。
孙老头儿原先是从副军职干部上面退下来的,走過雪山草地,住過延安的窑洞,在太行山上還打了两年鬼子,后来過了长江,朝鲜战场倒是沒有赶上。
听了儿子和媳妇儿的诉說之后,老头儿就有些生气,“你们怎么教育儿子的?!一天光顾着赚钱了,钱是有了,可也得有命花吧?!小小的年纪就开始拉关系搞势力团伙儿整人了,以后出来社会了還得了嗎?!”将儿子和媳妇儿就是一顿臭骂。
不過,骂過之后,事情還是要解决的,毕竟自己就這么一個孙子,不能不管的。
這事儿确实有点儿不好办,如果是简单的打架斗殴那倒是好办了,只要不出人命,大不了就是花点儿钱搞定,就算是判個两三年,走一走关系,也能保外就医什么的,問題不大。
可是如今情况复杂了,這帮小子非要动用关系,从公面儿上整人家,终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若是這事儿引起了官场大地震的话,牵连到的可不是一两個人。
上海市的文化局系统裡面是要大动的,分管這一块儿的领导也是要受影响的,他们的心裡面能善罢甘休嗎?除了怨恨上范无病之外,自己的孙子也是发泄怒火的目标了!
老头儿思来想去,只得给自己以前的一些老部下们开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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