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於范康的目标
“你那個目标叫什么名字?”范无病将范康的导师和女助理安排好之后,将范康和肖蔷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什么目标?”范康顿时愣住了。
虽然說蒋略把其中的原因跟范无病讲過,但是范康却不知道弟弟范无病已经了解了自己目前所从事的工作性质,于是被范无病一问,便有些茫然。
范无病拍了一下额头,然后对范康說道,“嗯,就是那個韩国女助理,她不是涉嫌商业间谍嗎?這事儿安全部的部长蒋略跟我提到過,說是你们两公母都是蹲点儿盯梢儿的。”
“有這种事儿?!”范康顿时感到非常震惊。
按道理說,自己从事的是秘密工作呀,虽然程度不足以达到非常绝密的状态,但是這种事儿也不是随便可以泄露出去的,可是现在居然连老弟范无病都知道了,這還有什么秘密可言?
肖蔷也感到非常错愕,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范无病见状便說道,“哦,你们也不用担心,反正這事儿蒋略就跟我說過,当时我還狠狠地跟他吵了一架,說他们不该把你扯进這种事儿裡面去,最后他說自己也不清楚這事儿,都是手下人乱搞,還对我保证了今后不会再出這种事情,你们把這一件事情给处理了就算完事儿。”
“你說你是从安全部部长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的?你怎么认识他?”范康问道。
“這個說来就话长了,反正我跟上层的关系良好,他就是一個中间人而已,接触得多了,有时候总会让他帮忙办些事情的,他们从我這裡得到的好处也不是一桩两桩。”范无病回答道。
范康和肖蔷還是觉得有些不能相信,于是范无病就說道,“嗨,這样吧,你们的领导是谁,我让蒋略直接跟他对话,說一說這事儿,因为我现在正好需要液晶方面的技术资料,日韩两国在這方面的研究非常先进,我想通過這個女人下手,而不单单是守株待兔了。”
“我們,是受市裡面的安全局领导。”最后范康說道。
范无病立刻就给蒋略打了個电话,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蒋略有些头痛地說道,“范总,你都這么有钱了,为啥還要搞那些刺激的事情?商业间谍的事情,传了出去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再說我的工作也很忙啊,哪裡有時間给你做這些小事儿?”
范无病立刻有些不满地說道,“收钱的时候你们就很利索,求你办件事儿怎么就這么难?难道說還得让我去找老头子或者朱老板跟你讲话才有效果?”
蒋略立刻有些无奈地說道,“好吧好吧,你别乱来!老头子最近病了,年纪大了,情况不是很好,有時間你最好過来看看他,你不是号称神医嗎?你這事儿我马上安排一下,让天津那边儿的人全力配合你怎么样?”
“行,现在就安排,我哥他们现在上海开研讨会,正在我這裡呢。”范无病說道,“過几天我跟着他们一块儿坐飞机回北京,然后去看看老头子。”
“那這事儿咱们就說定了啊,你是天才,又是神医,或者比那些狗屁倒灶的御医们强上一点儿半点儿的。”蒋略有些抱怨地說道。
“奇怪了,這事儿怎么沒有听别人提起過,反倒是你跟我說的?”范无病感到有些奇怪。
蒋略叹了口气說道,“国家需要稳定么,老头子的身体也是大事,我知道你嘴巴严实,所以才跟你讲的。不過话又說回来,如果你不是医术神奇的话,我也不会对你說的,尽管咱俩关系很熟。”
“明白了。”范无病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老头子是谁?”范康听到了范无病跟蒋略的通话,有些好奇地问道。
“作为特工,你要对任何事情都感兴趣,但是又要装作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范无病板着脸对老哥范康說道,接着用手在空中写了一個字。
“哦,原来是他老人家病了,怪不得。”范康领会到了范无病的提示,摸了摸鼻子道。
過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拿来了许多瓜果干果和茶水之类的东西,范无病招呼着范康和肖蔷吃喝,然后笑着說道,“千万别客气,都是咱家的产业。”
“我至于跟你客气嗎?晚上带我們好好地吃一顿,最近一直窝在研究所裡面了,真是過的苦日子啊!”范康抱怨道。
本来范康在学校裡面虽然不算是太活跃的人,但是也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学术型人才,如果不是肖蔷一门心思地要继续深造的话,估计他也坚持不下来,不過這几年下来,跟着导师都是研究一些可以排在国际前沿的液晶技术,范康倒也觉得很有意义,收获也不小。
只不過老头儿是非常古板的那种传统学者,对学生们的要求很严格,范康這几年算是受了罪了,這一次要不是有学术交流活动的话,哪裡有机会出来透气儿?
“不過說实话,我可是准备要搞手机了,那個显示屏幕都要使用液晶技术的,而且未来也准备发展液晶显示器技术,這都是要跟国外同时起步的,到时候你可得出来帮我。”范无病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范康愣了一下,有些怀疑地问道,“搞液晶的应用,可是要花很多钱的,市场前景也难以估料,你可要想好了。”
范无病笑道,“越是难搞,我才越要搞,否则怎么能够显示出你老弟的才能?”
事实上在国内也好,国外也好,此时发展液晶技术,正是一個非常合适的时机,毕竟随着电脑技术和手机技术的快速发展,液晶显示技术即将迎来发展的良机,十来年的時間,足够范无病从容布局,从底层将自己的液晶显示屏企业发展起来,而且還有時間实现技术上的自主知识产权积淀。
很快范康的上级领导就把电话打到了范无病的手机上,非常客气地說了几句之后,就跟范康联系了一下,說明了部裡面的要求,让范康配合范无病,做好近期的工作。
這下子范康就放下心来,笑着对范无病說道,“看来你真能搞啊,老楚在电话裡面的态度客气了好多,虽然以前也是苦口婆心的求我們帮忙的,但是张口闭口都是国家利益,跟今天這個人情世故可不一样的。”
“国家利益也是非常重要的。”范无病嘿嘿地笑道。
国家利益固然是非常重要的,就算是不讲大道理,单凭国家实力弱,自己的国民会在外面受人欺凌這一條,范无病怎么也不能坐视国家利益受损的。
当然了,若是国家强盛了,而国民還要在国外受人欺凌的话,那問題就不在国家强盛不强盛的問題上了,那就是国家的根本发生了問題。
于是两個人就谈起了那個韩国女人的事情,范康对范无病說道,“她叫张瑞希,韩国人,住在汉城,家裡沒有什么人了,几年前来到了中国,跟着我們的导师学习。”
张瑞希?范无病顿时感到有些好奇,人鱼小姐他虽然沒有完整地看過,但是好歹扫過两眼,此时想一想,觉得那個女人的相貌确实有点儿像电视剧中的女主角,而且,似乎她同风萍還有**分相像之处,只不過她此时是长发,影响了整体视觉效果。
“汉城——”范无病嘟囔了一句,心道這会儿韩国人還沒有把他们的首都的名字给改過来,后来是什么时候才改成首尔的呢?
大概就是韩国的汽车和显示器以及电器什么的在中国大陆打开了市场进行倾销,赚够了中国人的钱之后,才兴起了這個想要同中国的文化歷史传统进行割裂的想法吧?
不過想起了孔子都被韩国人给篡改了国籍之后,范无病就觉得,小国寡民的心态,大概不是有了两個钱就可以改变的,为了让他们不至于心理過分扭曲,范无病认为自己有义务使用自己的汽车、显示器以及电器来替代韩国货占领大陆市场,省得他们的虚荣心膨胀,发展到整個宇宙都是韩国人创造的那种极端思维方式去。
“不過那個女的,在理论上确实是這個!”范康竖起了大拇指,对范无病說道。
“试验中的表现,也跟在理论上的表现同样精彩嗎?”范无病问道。
如果那女的是商业间谍的话,是极有可能通過其他渠道中获得的技术资料来引导试验的进程的,但是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业间谍,而在试验中的表现不佳,无法跟她在理论上表现出来的水平一致的话,那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工具而已。
但是如果她在理论上和实际上的表现一致的话,可就值得范无病去重点关注了,把一個本身條件非常好的商业间谍给策反過来,进而获得许多敏感资料的话,那可就是赚到了。
范无病忽然起了心思,這几天是要好好地研究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儿的来路了。
兄弟二人加上肖蔷都是很久沒有见到了,說着說着,不觉時間就到了晚上了,這才過了范康导师那边儿,范无病是要给他们四個人接风洗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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