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意外发现
“這种小报上面的东西,怎么能够相信?照他们這样讲,.”范无病看了一眼那小报上面编造的情节,有些无奈地說道。
小报上面的东西当然不能相信了,都是为了骗稿费請来的枪手文虫们编造出来的,哪裡有什么文人道德职业操守可言?即便是新华社的记者,有的时候也未必能够那么言的由衷吧?大家都是混生活的,做人要讲道理,自己說得谎话,也不能禁止别人胡言乱语。
总而言之一句话,做人要厚道,如果老做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情,就实在有点儿不道义了。
因此范无病看了那份小报,也只能是苦笑而已。
好在只是浮夸而已,又不是毁谤,倒是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只不過自己這神医的名声越发地坐实之后,以后的清闲日子就未必剩下多少了,一般的人未必能够搭上這條线,但是有头脸的人物,肯定是百转千折地拉关系扯人情找上门来,推拒却是不合适的。
“瑞希說自己摔到了腰肢不能够行动,還是你给弄好的,一般的正骨医生,都沒有這么大的本事吧?”肖蔷问道。
范无病点了点头,承认這是实情,正骨這种事情属于是经验活儿,以前的时候磐石有位羊倌儿,就是其中的高手,据說正骨接骨的本事,就是从放羊的過程中学来的。
羊在山中跳上跳下的,经常会出现摔断腿的情况,羊倌儿遇见這种情况多了,总是要自行给羊进行接骨正骨的,時間久了,就觉得人跟羊在构造上也沒有太大的差别。
因此到了后来,很多医院裡面遇到了比较复杂的跌打损伤断胳膊断腿的事情,总是找人去請這位羊倌儿,不用上夹板,不用打石膏,就是用手捏一捏,把骨头复位,然后小心将养個把月就好。反倒是在医院打上石膏的那种病患,原本并不算严重的伤情,最后可能出现了新的变化,比如說接歪了之类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
過了一会儿,医生就将张瑞希给推了出来,看上去有点儿疲惫的样子。
“医生,幸苦了。”范无病正要询问经過检查之后,张瑞希的伤情如何,结果就发现医生在跟他挤眼睛,于是就改了口,对医生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你跟我进去填一下单子吧。病人先推回病房去,不要让她起来,最近几天以躺着修养为主,以免伤情恶化。”医生跟范无病說了一句,然后对肖蔷和护士吩咐道。
于是张瑞希就被肖蔷和护士给推走了,這时候范无病跟着医生回到了检查室,那名医生摘下了口罩,对范无病說道,“范先生,我是安全部派過来的,刚才给张小姐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了一点儿奇怪的东西。”
“哦,发现了什么东西?是胸部隆過了,還是鼻梁垫高了?或者是磨過腮了,還是下巴削尖了?”范无病心想,韩国人最著名的就是刀光美人儿,大部分看得過眼的女孩儿都去整過容,平时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但是在這种先进的医疗扫描设备的全身检查之下,总是能够发现其中的手段的。
因此范无病一听這名假冒的医生說发现了一点儿奇怪的东西,首先就联想到了张瑞希大概也是修正以后的美人儿,对于她的整体印象首先就打了好大的一個折扣。
不過也对啊,韩国如果那么多美人儿的话,哪裡舍得送出来当间谍?固然還是自己消费为主,怎么可能高劳动力输出呢?
那安全部派過来的人,听了范无病的话之后,却是有点儿张口结舌,好半天沒有勇气接過這茬儿,最后才摇了摇头道,“都不是。范先生說的這几种情况都不存在,张小姐倒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我們是在他的左臂内侧的皮肤底下发现了一点儿金属和非金属异物,现在還不能够確認那是什么东西,所以先要跟范先生联系一下,以確認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
金属盒非金属异物?那是什么?
范无病脑筋一转,联想了一下所在部位,便有些怀疑地问道,“是不是避孕用的那种东西?”
范无病所說的,就是指那种皮下植入式的避孕方法。
皮下植入避孕法手术操作简单,就是先在避孕者上臂内侧作一小切口,用一种特殊的套管针将几枚硅胶囊管从切口内呈扇形排列推入皮下,手术就此结束,切口无须缝合,整個手术操作可在几分钟内完成。
除了药物之外,這是最为常见的避孕方式了。避孕效果也比较令人满意,而且只需要操作一次,通常可以保持一生。缺点就是這种植入的异物很有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一定影响,比如最常见的過敏反应。
范无病一联想到张瑞希身体内异物的位置,首先联想到的当然就是這种东西了。
医生摇头道,“不是那种东西,我們怀疑有可能是植入式的某种芯片,所以想要深入地检查一下那东西的来历,不過却不能够让张小姐本人发现這一点。”
范无病沉吟了一下后說道,“好吧,這方面你们应该是专家。不過想要不被她本人发现么,嘿嘿,那就只有在晚上行动了。”
“即使是熟睡状态,也不能够保证我們的检查部被她发现的。”医生回答道。
“你笨啊?!”范无病笑骂道,“等她睡着了,给她来点儿空气麻醉剂什么的,慢慢检查不就行了?這东西医院裡面应该很多吧?”
那安全部派過来的医生立刻点头应道,“呃,這东西当然有了,范先生想得周到。”
不過他心裡面就說道,這位范先生好像天生就是应该搞這些鸡鸣狗盗的事情的,想出来的损招儿管用得很,到时候只要用麻醉气体把人给放倒了,想怎么处理,還不是随心所欲的事情?
“呵呵,范先生,我這就去联系专业的检测设备,咱们晚上再行动。”他跟范无病确定了一下行动的時間,然后两人一拍而散。
范无病想了想,也不知道张瑞希左臂内侧究竟植入了什么东西?难道說现在的韩国人,就已经搞出了這么先进的人体内部植入式芯片了?他总觉得不太可能吧?!
植入人体内部的芯片,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能源的問題,毕竟人体内部的体液对于植入的芯片是具有腐蚀作用的,一般的电池在這种环境当中,自然是有使用期限的,而且小小的电池电量,也不足以支持芯片有什么大用场,至于說可以远程控制人体之类的傻话,那就可以根本不去考虑了。
其次就是芯片的用途問題,大费周章地在体内植入這么一枚芯片,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是为了做身份识别,還是什么记忆芯片?难道是說,可以通過某种装置,将一些资料隔着肌肤传输进這枚芯片当中嗎?
范无病想了许久,也沒有想出個究竟来,虽然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了,但是他相信电脑技术或者能够实现這一点要求,却不可能做得太完善了,毕竟实验室中的产品跟市面上流行的产品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或者真的已经有了某种特别的人体植入式芯片,而自己不知道吧?
反正多想无益,等到晚上仔细地对张瑞希检查一下,就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安全部的高科技侦查部队,应该在技术上也是有点儿优势的吧?范无病总是觉得他们即使有一些高科技的技术,但是也不会太先进,否则国内的情报工作就不是眼前的這种局面了。
這一段儿時間之内,可是世界各国的商业间谍和其他抱有各种不同目的的间谍们最为活跃的時間,范无病可不认为,安全部能够将這些人都给监控起来,就算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不過是对這些人其中的十之二三进行跟踪式服务而已了。
范无病觉得,自己想要把张瑞希给收服過来,难度很大,一個是恐吓,估计效果不大,另一個就是推倒,从**上先征服她,但是好像效果也不会很大,第三個就是摸清张瑞希的底细了,找到了她的弱点,才能够采取有针对性的手段。
自己想要同三星竞争,虽然资金上面是足够了,但是技术储备和人才储备就差太远了,人家可是发展了好几十年了,基本上是以一国之力在战斗,而自己除了拥有几家劳动密集型产业之外,乏善可陈,可用的技术人才也就是pcfans跟思科公司合作的项目中有一些,磐石重工有一些,自己从乌克兰偷回来的人中有一些,其他的地方真的沒有什么高科技人才了。
沒有人才,拿什么跟人家去竞争?那不是空口說白话嗎?
范无病忽然觉得有点儿后悔了,上次跟朱老板谈话的时候,应该把這事儿提一提的,哪怕从哪裡借点儿科技人才用用也是好的,总好過现在有点儿抓狂了。
张瑞希是一定要争取過来的,她的身上,沒准儿就关系到自己跟三星争夺液晶技术应用市场的成败关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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