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车裡面
岩歧俊终于還是沒有在大阪等到范无病的出现,
中日友好协会虽然算不上什么强势的人民团体,但是在上海這种历来有哈日情结的地方,還是比较吃香的,尤其是上海与大阪又是友好城市,以這個名义出手,又有政府部门挟持,居然都沒有拿下范无病,真是让他感觉到有些诧异。
中国与日本不同,日本是财阀政治,首相们也不過就是财阀们豢养的狼犬而已,要他们往东就往东,要他们往西就往西,只要手裡面有钱,不怕他们敢反咬一口。
而首相和各部大臣们的升迁更迭,也不過就是各家财阀或者财阀内部各派系之间的权力平衡的表象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也就是愚弄一下那些普通的民众而已,让他们感受一下日本的国内已经是如何的民主,实际上,還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嗎?
但是中国则不然,中国是官本位盛行,商人沒有什么发言权,中国有句名词,叫作官商,官是在商的前面的,這也就說明,在中国,官比商牛逼。一個小小的商人,居然敢置政府部门的通令于不顾,這种事情,岩歧俊還是第一次见识到。
“這個叫作范无病的小子,不好对付啊!”岩歧俊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莫非真的要去一趟儿中国嗎?
此时的他,已经通過了各种渠道,了解到了范无病的一些情况,知道他不但有钱,在国内也很有势力,可谓是在政界军界裡面都玩得转的人物,這让岩歧俊感到有些诧异,更为吃惊的,就是他了解到范无病如今只有十七岁而已!
十七岁的小子,居然能够弄出這么大的场面来,真是一個异数!
不過岩歧俊并不是沒有办法的,他认为,攻陷敌人的堡垒,总是从内部开始最为容易,现在是时候找一個代言人替自己說话了。
要知道,中国对稀土生产企业进行关停整顿,利益受到损害的课并不只是日本人,同样還有一些赖此生存的中国人,也会感到坐卧不安的。
岩歧俊满腹心思夜不能寐,范无病却是過得无比滋润。
因为帮老爷子治疗的事情,范无病不得不留在北京,学校那边儿倒是沒有什么問題,朱老板随便找了一個国务院办公厅的负责人给复旦打了個电话,說是范无病在北京有用,结果学校那边儿就急得跟啥一样。
复旦的校长好歹也是副部级待遇,因此跑到北京来打听了一阵消息,却得到了有关方面的肯定答复,說是這個学生好啊,实在是好,你们复旦应该引以为荣,其他的话,就一概不說了,事关重大,谁也不敢胡說什么。
不過校长也是個明白人,范无病的神医名气,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学校裡面的不少教授都受過范无病的益处,這個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這次范无病被弄到了北京,估计也是离不开治病這两個字。
然而,他是在为谁治病呢?這就是一個大大的问号了。
此时的范无病,正在参加《同一首歌》的节目现场之中,這個栏目一经推出之后就受到了全国人民的热烈欢迎,尤其是它本身沒有什么說教內容,就是很纯粹的音乐交流而已,再加上基本上每一期的节目当中,都会有港台歌手出现,对于两岸三地的文化交流,也起到了一個促进作用。
范无病平时倒是沒有什么時間来现场看节目的,今天纯粹就是受了梓琪的邀請,跑過来给她捧场的。
梓琪跟范无病同龄,不過她算是童星了,先前虽然在台裡面只能做儿童节目,但是遇到了范无病之后,就时来运转了。范无病亲自跟老陈要人,把她给弄到了《同一首歌》做主持人,不但人气上升得很快,就是福利待遇也不像是以前在台裡拿那种被人克扣了的少得可怜的补助了。
范无病跟普通的观众一样,举了一根荧光棒棒在台下面站着大声呼叫,凑热闹這种事情其实也是一种发泄郁闷心情的最佳方式,尤其是在這种激情四溢的音乐现场。
梓琪最喜歡的装束,還是她的运动装,一顶米白色的鸭舌帽衬着披肩的长发,让她显得格外灵动,场子裡面的一大半年轻人,倒像是冲着她来的。
范无病在台下看了全场,发现還是有些問題需要改进的,一個是伴舞的队伍达不到他心裡面的预期要求,另一個就是舞台的布置方面仍然需要加强改进,還有一個就是主持人的心态還是沒有完全放松,這三個問題不解决的话,怕是這個节目也会流于凡俗的,跟创办之前的设想差距很大了。
不過总算是栏目组還是按照自己的要求安排了歌迷互动一项,到了节目最后的时候,主持人出来邀請歌迷共唱《同一首歌》的主题曲,结果梓琪随便一指,就把范无病给拉上去了。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這首歌范无病实在是太熟悉不過了,跟梓琪一块儿唱的时候就跟排练好的一样,效果出奇的好。
“你发挥得太好,看起来像是预先布置好的一样。”散场的时候,梓琪对范无病如此說道。
“這歌儿我太熟悉了,要是换個别的,可能记不住歌词的。”范无病回答道。
“待会儿一块儿出去吃饭好嗎,很久沒有见到你了。”梓琪看着范无病,双臂环着范无病的一只胳膊,有点儿撒娇地說道。
“好吧,正好我开车過来的。”范无病的肚子也有点儿饿了,因此梓琪這么一提议,他就同意了。应该說,看着美人儿用餐,胃口会比较好一些的。
散场的时候人是比较乱的,范无病担心有人认出梓琪来,因此就找了一副墨镜递给了梓琪,又找了一块儿纱巾将她的头给包了起来,最后又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這样一来,也就很难认出她的本来面目了。
梓琪并沒有選擇去酒店吃饭,而是找了一家大排档,两個人坐下来要了啤酒喝烤肉烤鱼。
其实梓琪也不是很饿,只不過是想找個机会跟范无病单独相处聊聊天什么的,因此大部分時間裡面,都是她在看着范无病吃东西。
“你怎么不多吃点儿?”范无病吞掉几串烤鱼之后,问梓琪道。
梓琪笑着回答道,“既想吃好吃的,又担心会发胖,心理很矛盾。”
“那個有什么好担心的,你這种身材,距离需要担心還有很长時間的。”范无病不以为然道。
两個人边吃边聊,范无病倒是也跟梓琪指出了栏目现在存在的一些問題,“主持人的情绪首先应该调动起来,不需要那么严肃,应该尽可能地活泼一些,毕竟這是一档音乐娱乐节目,不是正儿八经的主题晚会,我們强调的是娱乐性,就是要让大家高兴了。”
“可是台裡未必肯放這個口子——”梓琪有些担心地說道。
范无病摇头道,“不用担心他们,只要政治倾向沒有問題,其他都是小事儿,毕竟這個栏目還是我說了算的,而且现在群众需要這個栏目。”
吃完东西之后,范无病开车送梓琪回家,半路上遇到了前方施工,把车子给堵住了。
“怎么這么不巧啊!”梓琪看着前后长长的车队,有些扫兴地說道。
“城市建设嘛,以后要建外环路的话,会更乱一些,不過建成以后就好多了。”范无病想到了后来修建的三环四环和五环等市内道路,以及建设时期的堵车现象,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梓琪靠過来问道,“我能抱你一会儿嗎?”
“哦,可以。不過不能动手动脚。”范无病哦了一声后說道。
不過显然动手动脚的人不是梓琪,倒是范无病這么被梓琪给抱着,就有些冲动了,忍不住反手将梓琪给抱住,双手顺着她的曲线上下抚摸着。
梓琪将身子蜷缩在范无病的身上,像只小猫儿一样。
范无病看着梓琪的面容,忍不住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结果就发现她的身子顿时软得像水一样,原来這裡却是她的敏感之处。這会儿算是春末,但是天气并不热,反倒是還有点儿冷,尤其是在早晚的时候,梓琪穿的是一身薄羊毛的裙子,上身却是一件类似于披肩一般的大蝙蝠衫,虽然薄,但是很保暖。
而且范无病注意到一点,就是這身衣服给他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便利,他的双手很快就通過了衣服底下钻了进去,隔着衬衣抚上了梓琪的胸,感觉温温润润的,非常坚实,在他的手底下变幻着形状,不多时就感觉到两個凸起的小点点,再看梓琪的脸上时,已经满是红晕,眼神也迷离了。
就在范无病的另一只手撩起了梓琪的裙子,准备有所深入的时候,后面响起了催促的喇叭声,堵了一刻钟的路上终于通了。
“我靠,偏偏是這個时候!”范无病不得已缩回了手,启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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